“朕准备在政务府新设了『奏摺初审处』,挑了二十个刚考上来、还没被官场污染的年轻官员,专门审核所有奏摺。不合格的,直接盖上『不合格』的印章,打回重写,朕一个字都不会看!省得浪费时间!”
    “规矩有了,奖惩也要分明。”刘策的语气严肃起来,
    “连续十篇奏摺合格的,通报表扬;写得简洁明了、重点突出的,朕优先批覆,优先解决问题。”
    “反过来,一篇不合格,打回重写;累计三次,罚俸一个月;累计五次,降职一级;累计十次,革职为民,永不敘用!回家种地去!”
    “朕给你们三个月的適应期。这三个月里,不合格的奏摺只打回,不处罚。朕还会组织培训班,教你们怎么写新奏摺。但是三个月之后,再有敢写废话奏摺的,朕绝不轻饶!说到做到!”
    刘策顿了顿,看著满朝文武,语气真诚了很多,声音也柔和下来:
    “朕今天搞这个改革,不是为了为难你们,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天下的百姓。”
    “朕养你们,是让你们替朕治理天下,替百姓办事的。不是让你们来当文学家、当马屁精的。”
    “从今往后,谁能把奏摺写得短、写得实,谁能替朕把事情办好,谁就升官发財。谁要是还想靠写废话、拍马屁混日子,那朕这里,容不下他。哪里凉快哪里待著去。”
    “都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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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朝文武齐刷刷躬身行礼,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响亮,都真诚,震得殿樑上的灰都往下掉:
    “臣等遵旨!”
    散朝后,百官们拿著《奏摺规范》和范本,一边走一边议论,跟赶集似的,嘰嘰喳喳。
    沈万三当场就掏出纸笔,趴在柱子上,写了一篇示范奏摺:
    “户部尚书沈万三,奏报八月商税收入x亿三千八百八十万钱,支出x亿一千七百六十万钱,结余x亿一千一百二十万钱。完毕。汉歷六年,神武六年,九月十五日。”
    写完递给旁边的农部尚书贾思勰:“你看,这么写多简单!省了我多少事!以前写这种还得琢磨用典,现在直接写数字就行!”
    贾思勰也跟著写:“农部尚书贾思勰,奏报今年棉花丰收,预计產量比去年增加两成,请求提高收购价两钱。完毕。汉歷六年,神武六年,九月十五日。”
    “对!就这么写!谁再写废话我跟谁急!”
    几个老翰林抱著旧奏摺,蹲在台阶上抹眼泪,像丟了传家宝:
    “一辈子的文风啊!就这么改了!以后再也不能写对仗工整的文章了!我那些精美的排比句啊!”
    年轻官员们却拍手叫好,兴奋得跟过年似的:
    “太好了!终於不用写那些废话了!以前写一篇奏摺要写半天,查典故都要查半天,现在十分钟就搞定!晚上终於能早点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远处,刘策正带著李德全往后宫走,嘴里哼著小曲,脚步轻快,心情大好。
    “李德全,”刘策笑著说,把手背在身后,
    “今天晚上朕终於不用批奏摺到很晚了!回去陪孩子们去!”
    “恭喜陛下!终於摆脱那些废话奏摺了!”李德全也笑著说,跟著小跑。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仪殿的琉璃瓦上,闪闪发光。
    一场小小的奏摺改革,却给这个庞大的帝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效和活力。
    ...
    神武六年十月下旬,洛京迎来了入冬的第一场小雪。
    鹅毛似的雪花慢悠悠飘著,落在两仪殿的瓦片上,积了薄薄一层白,像撒了一层糖霜。
    殿內地龙烧得滚烫,鎏金铜炉里燃著松烟香,桌上摆著刚出锅的糖炒栗子和热奶茶,这是刘策定的“冬季办公福利”,不管是朝会还是议事,每人一杯热奶茶,不够还能续杯,还能加珍珠。
    荀彧、房玄龄、杜如晦、荀攸、郭嘉、戏志才六个人,凑在丹陛下面的暖炉边嘮嗑,手捧著奶茶,暖洋洋的。
    郭嘉一边喝奶茶一边说:
    “文若別卖关子了!今年科举到底出了什么人才?我听说有个叫诸葛亮的,策论写得把阅卷老师都看傻了?说是从没见过这么通透的文章?”
    戏志才笑著说,吹了吹奶茶:“何止啊。还有个庞统,字士元,跟诸葛亮差不多。就是长得......嗯,有点抽象。但文章写得是真好啊,鞭辟入里。”
    “抽象怕什么!”杜如晦推了推鼻樑上的水晶眼镜,一本正经,
    “能办事就行!咱们现在缺的就是能干活的人,又不是选駙马。长得再好看,不会干活有什么用?”
    房玄龄拿著小本子,一边划一边说道:
    “还有个法正,字孝直,扶风人,鬼主意特別多,写的《平边策》一针见血,把西域问题分析得透透的......”
    正说著,李德全尖细的声音从后殿传来:
    “陛下驾到——!”
    六人立刻站直,躬身行礼:
    “臣等参见陛下!”
    刘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夹棉常服,打著哈欠走出来,头髮上还沾了点雪花,脸也被冻得红扑扑的,刚才在御花园跟孩子们打雪仗......
    他一屁股坐在龙椅上,端起李德全递过来的热奶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
    “免礼。赶紧说事,说完我还得回去堆雪人呢,孩子们都等著我呢。”
    荀彧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今年的全国科举考试已经圆满收官了。臣等在阅卷和殿试的时候,发现了三位百年难遇的顶尖人才,特意带来给陛下过目。臣等阅卷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出眾的人才。”
    “哦?”刘策一下子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连奶茶都放下了,眼睛都亮了,
    “还有这好事?叫什么名字?哪的人?多大了?”
    “第一名诸葛亮,字孔明,琅琊阳都人,今年十八岁;第二名法正,字孝直,扶风郿县人,今年二十三岁;第三名庞统,字士元,襄阳人,今年二十岁。”
    “臥槽!”刘策差点从龙椅上滑下来,奶茶都洒了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