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95號四合院后院。
    自从刚才傻柱被李大彪当场打翻在地。
    一旁的贾张氏原本还想著跟著撒泼闹事,看著李大彪身手凶悍、气场慑人,当场嚇得浑身僵硬,连连缩脖子,半点不敢上前帮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傻柱坐在地上,不知道是因为憋屈,还是因为真的被打疼了,竟然眼眶通红,愤愤嘶吼:“李大彪!你也太过分了!你欺负我奶奶,现在还动手打人!你不讲武德!你....你....你欺负人....”
    李大彪被这货委屈的样子差点没都笑了,强忍著笑意,抱臂站在原地,“行了,別装模作样扯犊子了。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不?”
    傻柱本来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听到这话才反应了过来还有正事没干,咬著牙,强忍脸上的疼痛,硬著头皮按照易中海教的说辞,一字一句强硬开口:“我奶奶昨天就是被你气得住进医院的!你別装不知道!大夫都说了是中风,往后臥床不起,时时刻刻都要人照顾!老太太出事,都是被你气的!所以你必须全权负责!以后老太太的吃穿用度、治病养老,你都必须负责到底.......”
    他抬起头,带著几分色厉內荏的囂张,放狠话威胁:“你要是敢不负责,我们就报公安抓人!这次我们不去派出所、也不去东城分局,我们直接上市局举报!”
    “我告诉你李大彪,別以为你在派出所、东城分局有人,就能一手遮天!市局那边没人护著你,你如果不好好照顾老太太,我保证这次你铁定栽了!”
    李大彪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心底暗自好笑。
    他心说这傻柱真是蠢得可怜,偏偏把所有事都说反了。
    自己在派出所压根没什么人脉,东城分局也就只有白若南一个人,还算不上什么领导。可偏偏市局的一把手,正是他的老丈人,实打实的大人物。
    这种底牌,他自然不可能傻乎乎告诉这两个上门讹人的蠢货。
    李大彪脸上掛著满脸戏謔的调侃,淡淡开口:“哦?这么厉害?那你儘管去市局报案,我就在家等著,绝不拦你。”
    话音一转,语气骤然冷了几分:“至於说聋老太是被我气进医院的,纯属无稽之谈,你丫別想栽赃我。”
    “我看啊,说不定是你这个不孝干孙子,昨天发疯袭警、闹出大乱子,把你这干奶奶给嚇得急火攻心,这才病倒住院的,想往我头上甩锅?做梦!”
    何雨柱一听这话,瞬间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从地上蹦起来,脸红脖子粗地怒吼:“李大彪你別胡说八道!秦姐刚才都给我们说了,就是我奶奶站在你家门口,听见你们屋里骂我奶奶,说她坏话,这才气狠了,晕倒的!这事全怪你!”
    李大彪眼神一抬,满脸看白痴一样的无语神色,冷冷看著他:“傻柱,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
    “全院谁不知道老聋头耳朵背得厉害?我站在她跟前大声说话她都听不真切,你告诉我,她站在门外偷听我和我媳妇在屋里说悄悄话?”
    “到底是她疯了,还是你傻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气场压迫感瞬间拉满,继续冷懟:“再者说,就算我在家里隨口说了几句,那又如何?”
    “我一没当眾辱骂、二没上门挑事、三没指名道姓。我在我自己家里,跟我自家媳妇閒聊,她自己犯贱凑过来偷听,自己气量狭小急火攻心,就算真气死了,跟我有半毛钱关係?”
    “我还没找她算帐呢!一把年纪不知自爱,偷窥別人家屋內私事、偷听墙角,老不正经!”
    “还有你,跟著瞎起鬨、被人当枪使的二傻子,一家子真是从头到脚透著毛病。”
    李大彪懒得再多废话,直接抬手驱赶:“赶紧滚蛋,別在我家门口碍眼扯犊子,我先说好,你丫在在这哭丧,老子出来对你就是一顿揍。有本事就去市局报案,老子就在院里等著..........”
    哐嘡一声!
    李大彪走进自家家门,就把房门拉上。
    一旁的贾张氏將全程对峙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早就心生退意。
    她见何雨柱压根扛不住李大彪几句话的回懟,三下五除二就被懟得心態炸裂、彻底破防,心知再耗下去绝对討不到半点好处。
    方才李大彪一言不合直接动手、噼里啪啦吊打傻柱的凶悍场面,还歷歷在目、嚇得她心有余悸。
    她哪里还敢上前接话对峙,连半句狠话都不敢放,转身一溜烟就窜回了贾家屋內。
    后院,只剩傻柱一个人僵在原地。
    他被李大彪一番犀利毒舌懟得彻底懵圈,脑子空空一片,彻底乱了章法。
    方才易中海只教了他上门闹事、追责讹人的说辞,压根没交代他落败之后该怎么应对、下一步该干什么。
    一时间傻柱进退两难,继续骂人没底气,转身走人又觉得有点丟人。
    僵持半晌,他满脸憋屈、满心窝囊,胸腔里堵得难受至极,最终只能气哄哄地扭头往自家屋子走去。
    可刚走到家门口,看著房门上掛著的那把崭新大锁,傻柱才猛然回过神。
    自家的房子,已经被李大彪这坏种占了!
    看著院里摆放的自家家具物件,傻柱长长嘆了口气,满心无力。
    他没別的办法,只能默默上前,將院里的家具一件件往后院聋老太的侧屋搬。
    自己又把事情办砸了,不知道等下一大爷回来会不会埋怨自己。
    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打,自己打不过;说,自己说不过,现在只能等一大爷回来了。
    就这样,何雨柱一个人埋头苦干,吭哧吭哧搬了整整一个小时。
    院里所有家具物件总算全部搬完,他整个人累得浑身大汗、衣衫湿透,胳膊发酸、双腿发软。
    再加上刚才被李大彪连打带骂、当眾碾压羞辱,心里积攒了满肚子的委屈和憋屈,几乎快要绷不住。
    就在他身心俱疲、满心窝囊的时候,院门口终於出现了两道匆匆的身影。
    看到两人的瞬间,一直强撑著的傻柱彻底绷不住,当场破防,声音带著浓浓的委屈,快步迎了上去。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终於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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