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黑桃海贼团，罗杰之子（合）
“放心吧，沃雷斯，他就是这么说说而已。你加入黑桃海贼团的时间比较晚，不知道我们艾斯船长的壮举。
当初在东海的龙宫乐园，我们亲爱的艾斯船长可是当了好几天的杂耍艺人，这才凑齐出行所需的费用。”
丟斯合上了自己的记事本，以元老的身份讲述著当年，应该说是几个月前的事情。
“那是个意外！”
“意外？你在香波地群岛不带钱包弄出多少事情？听说我们的伊斯卡小姐还替你买了不少单，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丟斯的记事本上记著不少东西，这既是他的日记本，也是他的素材库，丟斯打算日后用来写一本小说呢。
至於伊斯卡则是一个海军，跟艾斯也算纠缠不休的关係了。
“可惜，你没把伊斯卡拉上船，不然现在就有意思了。”
“她可是海军，这是她的选择。”
“別管她了，我说艾斯船长！你说要绕过去肯定是在开玩笑，对吧？”
沃雷斯在船长二字上加重了语调，根本没有其他人话语间那么轻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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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可以带来恐惧，同样也能带来轻视，如今鱼人岛的居民要么经歷过涅柔斯的时代，要么从上一辈口中，听著涅柔斯的故事长大。
哪怕近年来涅柔斯很少出手，也在这一批人中建立了一个十分强大的形象。
“別这么紧张，沃雷斯，我就是开个玩笑，通行证都已经办好了。”
“那就好...”
沃雷斯鬆了口气，但其他人就不太理解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句玩笑话，会让沃雷斯这么紧张，甚至无视了艾斯那明显是在开玩笑的语气。
“你们不懂，水下本就是我们的主场，涅柔斯陛下就是深海的主宰，在这片大海中，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很久之前鱼人岛不是这个样子的，路过的海贼会给我们带来不小的麻烦，三十多年前，鱼人海贼团就是鱼人岛黑暗时代一道光。
当涅柔斯大人称王之后，我们的新时代就到来了！”
沃雷斯滔滔不绝地讲述著自己知道的事情，从海上贩奴业最严厉的死神到孤身打上红土大陆完成和平协议，再到用封海令奠定了鱼人岛的深海王权..
“陛下有自己的想法，在那之前，我们从未设想过这种事，也没人能做到。
所以说艾斯船长，別说在水下，就算是在陆地上，涅柔斯陛下也是无人能敌的。
我可不想看著你成为挑战陛下的蠢货。”
“说起这个，我有个很棒的收藏品来著...等我去找一下。”
旁边一个身上掛满骷髏徽章，还带著骷髏面具的人在沃雷斯说话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返回船舱翻找了起来。
他叫斯卡尔，原本不是海贼，只是一个海贼发烧友，痴迷於收藏各种和海贼相关的事物，甚至潜入其他海贼船，以打杂人员的身份前往一个又一个的港口。
据说在世界各地都航行过，总是被当成打杂人员的他已经习惯了各种无视，但艾斯却觉得斯卡尔有情报人员的天分。
这份看重让斯卡尔有著难以形容的感觉，以成为世界第一情报家为目標加入了黑桃海贼团。
隨著一段时间的翻找，斯卡尔拿出了一张已经泛黄的悬赏令，纸张上还散发著些许防潮防虫的药物味道。
“吸血鬼·涅柔斯，悬赏金三十九亿八千三百九十万贝利，这就是你口中的国王陛下吧？当年大海上数一数二的大海贼！”
“你居然有这个？这可是三十多年前的悬赏令！现在早就找不到了！”
沃雷斯看著年纪不小，其实还是个年轻人，只是听过上一代的故事。
“哈哈哈，我本来就收集类似的东西，可惜没找到初次悬赏的悬赏令，那个才更有收藏价值呢。”
沃雷斯对斯卡尔的收藏品很感兴趣，但斯卡尔並不打算把这个送给別人，在两人吵吵闹闹间，艾斯却似乎在思考另一件事情。
“沃雷斯，斯卡尔，先停一下。”
“艾斯船长？”
“怎么了，艾斯老板？”
沃雷斯和斯卡尔近乎同时转过头来，以他们对自家船长的了解，这可能不是一个好兆头。
“涅柔斯...比白鬍子更强吗？”
“当然...等等，艾斯船长！你想干什么？！”
斯卡尔还没有说话，他年纪也不算太大，虽然是个海贼发烧友，但也也不了解洛克斯海贼团的事情，毕竟那是世界政府有意掩盖的东西。
在这个海贼团解散这么多年以来，想要收集他们的消息是很难的。
而在沃雷斯的认知中，涅柔斯就是最强的，可现在他却从艾斯的话中有了些许不祥的预感。
艾斯的计划现在很清楚，首先他要去和红髮道谢，感谢他当年救了路飞。
然后他要去挑战白鬍子，这个如今位於海贼顶点的男人。
就这两个计划，已经占据了四皇的一半，要是让他们知道，哈纳夫扎其实是凯多的人，表情恐怕会变得更丰富。
“没什么，就是问问而已，如果他活跃在那个年代，应该和罗杰打过交道吧？”
似乎是在自问自答，不等沃雷斯回答，艾斯就掏出了一张纸条。
“不管这些了，还是想想从哪里开始逛吧，沃雷斯，有什么推荐的吗？”
纸条上写满了推荐地点，人鱼咖啡厅，老铺食堂—威士顿·洞穴，品牌商店，犯人牌的本店，人鱼入海口...
可以说將旅游景点囊括一遍。
“嗯...多带点钱。”
沃雷斯很快给出了答案，而且简洁明了。
“鱼人岛的环境很特殊，过境的海贼是不错的消费群体，但麻烦的傢伙也很多，其中不乏准备吃霸王餐的傢伙。
为了普通人的安全，就算要赖帐也不会有人阻止，但会通知出境口的卫兵，等离开时，会被要求加倍补偿费用。
强行闯关的话...结果就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鱼人岛的东西很贵吗？”
“对本地人来说不贵，鱼人岛带队的旅行团也是平常价，但海贼就不同了。
“，对於这些过境的海贼而言，鱼人岛的交易本就是一锤子的买卖。
就算没人干涉，镀膜下潜也有极高的危险性，別说进入新世界的海贼里有九成九都不会再回来，能安稳活下去的都不多。
简单来说，这里和不少景区一样，有著景区价格虚高的问题，不过货物质量不会出问题，算是一种特殊的保证。
“尤其是你，艾斯船长，吃饭记得买单，別转头就把这事忘了！”
提醒过后，黑桃海贼团的船只开始下潜，由熟悉海底路线的本地人沃雷斯带领，船只下潜得很顺利。
在经过了略显漫长的航行过后，已经到达了鱼人岛附近。
“美丽又令人恐惧...水槽中的鱼应该就是这样的心情...”
丟斯写著自己的日记，此时他体验到了鱼的感觉，而外面那层泡泡膜就是自己的水槽，不过这段日记却被沃雷斯念了出来。
“不准读！沃雷斯！”
感到羞耻的丟斯收起了日记，不再继续写作，而是做好了进入鱼人岛的准备，採购一些刚需的物资，比如在新世界使用的新型记录指针。
人鱼咖啡厅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夏莉当年开设的小店此时已经成了鱼人岛的热门景点。
因为店员都是人鱼的缘故，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甚至愿意花高价去品尝一下鱼人岛的甜品。
不过这些甜品的味道也是一绝，是big·mom都会喜欢的绝佳甜品，裙带菜焦糖布丁，海蕴蛋挞，海带蛋奶酥，听起来很怪，其实別有一番风味。
除了留在船上的几人，其他人都是分头行动的，但在返回时，艾斯却不见了。
“我们的船长呢？”
“艾斯老板...刚刚还在我身边来著...”
斯卡尔含糊其辞的解释著，他也没注意艾斯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又来了吗？”
“是的，看来又来了——.”
船上的人嘆了口气，似乎对此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无奈，这种擅自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的行为，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称为迷路。
不过艾斯有一种自信，自己在哪，哪里就是黑桃海贼团，因此对迷路这件事没有丝毫认知。
这次艾斯也不是自己走失的，而是和其他几人一起跑到了其他的餐厅，此时正在打探老板是什么种族的鱼人。
“吃饭！”
“不要边吃边睡啊！船长！”
“开喝啦！”
“不要睡！船长！別边吃边睡！”
这是艾斯的经歷，时不时就会突然睡过去，或者说是昏迷过去。
而艾斯给出的解释是，船上有打架厉害的人，也有头脑灵光的人，不过没有厨师。
因此吃到美味的料理就会幸福到心醉神迷，失去意识，老板很吃这一套，但这几人的吵闹却惹得其他食客略有不满。
“又是人类海贼吧？真吵啊，没人去管管他们吗？”
“管他呢，这里是饭店，又不是图书馆，只要他们老实付帐不就好了...等等！那是谁！”
遵守规矩的海贼是优质客户，不老实的海贼隨时会变成海里的尸体，这些年下来，鱼人岛的居民也已经习惯了这件事。
虽然有人略有不满，但在同伴的劝说下，也不再在意，正如他说的那样，餐厅本就不是什么静音场所。
可面向门口的客人却发现了异样，一个对所有龙宫王国国民来说都不陌生的身影走入了其中。
除了正跟艾斯聊得火热的老板，整座餐馆中的鱼人和人鱼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波特卡斯·d·艾斯，就算是在这海底，即使不愿意也罢，但很快我的名字就要传扬开了！
怎么了老板，被我的名字嚇到了吗？”
艾斯发现对面的人鱼老板突然安静了下来，还用一种夸张的目光看著自己，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看的其实是自己背后。
而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环境也引起了艾斯的注意，这个时候，老板的一句话也说明了情况。
“涅柔斯陛下？！您怎么会光临我这家小店...我不是不欢迎您的意思，但...”
“不要这么激动，我只是听说有个海贼到这里了，所以来看看，你说是吧，波特卡斯·d·艾斯。
或者说...哥尔·d·艾斯？”
最后一句话，涅柔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距离他最近的艾斯能隱约听到这个久违的姓氏。
虽然只是个姓氏，但这对艾斯而言，是不愿提及的东西，甚至是没多少人知道的隱秘，在鱼人岛突然被人提起，足以让他產生巨大的心理波动。
“你...”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换个地方去聊聊吧，今年的超新星？火拳·艾斯。”
“好。”
艾斯起身就打算跟著涅柔斯离去，没有其他理由，那个称呼就足够了。
“艾斯船长！”
“你要带艾斯船长去哪！”
涅柔斯在国內出行不会带亲卫，也没有必要，但如今的龙宫王国民风尚武，无论涅柔斯要做什么，他们都会先支持。
见那些人站起身来，原本只是在吃饭的普通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一间餐馆在剎那间变得和军营一样。
刚刚还热情无比的老板也做出一副准备动手的架势。
“没事，你们继续，我有点私事要做。”
艾斯安抚住了自己的船员，涅柔斯也示意其他国民不用在意这边，一切照旧就好，但当他带著艾斯离开后，餐馆內的气氛还是变了不少。
“那个海贼得罪过陛下吗？”
“应该没有，要是那样，他根本没办法入境，陛下想杀个海贼，哪有那么麻烦？”
龙宫王国的国民十分淡定，既然涅柔斯决定这么做，肯定有他这么做的道理。
但黑桃海贼团的几人就没有吃饭的心思了，很快就离开了这里，返回船上去联络其他人。
至於艾斯，则是被带到了龙宫王国內较为僻静的地方，比起那些繁华地带，这里要冷清得多。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姓氏？为什么那么称呼我！”
“有什么问题吗？罗杰之子，我只是曾经答应过某个人一些事情而已。
新世界可不是乐园，为了不让你那么快地死在那边，所以他委託我，让你提前领略一下，新世界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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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沃雷斯，他就是这么说说而已。你加入黑桃海贼团的时间比较晚，不知道我们艾斯船长的壮举。
当初在东海的龙宫乐园，我们亲爱的艾斯船长可是当了好几天的杂耍艺人，这才凑齐出行所需的费用。”
丟斯合上了自己的记事本，以元老的身份讲述著当年，应该说是几个月前的事情。
“那是个意外！”
“意外？你在香波地群岛不带钱包弄出多少事情？听说我们的伊斯卡小姐还替你买了不少单，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丟斯的记事本上记著不少东西，这既是他的日记本，也是他的素材库，丟斯打算日后用来写一本小说呢。
至於伊斯卡则是一个海军，跟艾斯也算纠缠不休的关係了。
“可惜，你没把伊斯卡拉上船，不然现在就有意思了。”
“她可是海军，这是她的选择。”
“別管她了，我说艾斯船长！你说要绕过去肯定是在开玩笑，对吧？”
沃雷斯在船长二字上加重了语调，根本没有其他人话语间那么轻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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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可以带来恐惧，同样也能带来轻视，如今鱼人岛的居民要么经歷过涅柔斯的时代，要么从上一辈口中，听著涅柔斯的故事长大。
哪怕近年来涅柔斯很少出手，也在这一批人中建立了一个十分强大的形象。
“別这么紧张，沃雷斯，我就是开个玩笑，通行证都已经办好了。”
“那就好...”
沃雷斯鬆了口气，但其他人就不太理解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句玩笑话，会让沃雷斯这么紧张，甚至无视了艾斯那明显是在开玩笑的语气。
“你们不懂，水下本就是我们的主场，涅柔斯陛下就是深海的主宰，在这片大海中，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很久之前鱼人岛不是这个样子的，路过的海贼会给我们带来不小的麻烦，三十多年前，鱼人海贼团就是鱼人岛黑暗时代一道光。
当涅柔斯大人称王之后，我们的新时代就到来了！”
沃雷斯滔滔不绝地讲述著自己知道的事情，从海上贩奴业最严厉的死神到孤身打上红土大陆完成和平协议，再到用封海令奠定了鱼人岛的深海王权..
“陛下有自己的想法，在那之前，我们从未设想过这种事，也没人能做到。
所以说艾斯船长，別说在水下，就算是在陆地上，涅柔斯陛下也是无人能敌的。
我可不想看著你成为挑战陛下的蠢货。”
“说起这个，我有个很棒的收藏品来著...等我去找一下。”
旁边一个身上掛满骷髏徽章，还带著骷髏面具的人在沃雷斯说话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返回船舱翻找了起来。
他叫斯卡尔，原本不是海贼，只是一个海贼发烧友，痴迷於收藏各种和海贼相关的事物，甚至潜入其他海贼船，以打杂人员的身份前往一个又一个的港口。
据说在世界各地都航行过，总是被当成打杂人员的他已经习惯了各种无视，但艾斯却觉得斯卡尔有情报人员的天分。
这份看重让斯卡尔有著难以形容的感觉，以成为世界第一情报家为目標加入了黑桃海贼团。
隨著一段时间的翻找，斯卡尔拿出了一张已经泛黄的悬赏令，纸张上还散发著些许防潮防虫的药物味道。
“吸血鬼·涅柔斯，悬赏金三十九亿八千三百九十万贝利，这就是你口中的国王陛下吧？当年大海上数一数二的大海贼！”
“你居然有这个？这可是三十多年前的悬赏令！现在早就找不到了！”
沃雷斯看著年纪不小，其实还是个年轻人，只是听过上一代的故事。
“哈哈哈，我本来就收集类似的东西，可惜没找到初次悬赏的悬赏令，那个才更有收藏价值呢。”
沃雷斯对斯卡尔的收藏品很感兴趣，但斯卡尔並不打算把这个送给別人，在两人吵吵闹闹间，艾斯却似乎在思考另一件事情。
“沃雷斯，斯卡尔，先停一下。”
“艾斯船长？”
“怎么了，艾斯老板？”
沃雷斯和斯卡尔近乎同时转过头来，以他们对自家船长的了解，这可能不是一个好兆头。
“涅柔斯...比白鬍子更强吗？”
“当然...等等，艾斯船长！你想干什么？！”
斯卡尔还没有说话，他年纪也不算太大，虽然是个海贼发烧友，但也也不了解洛克斯海贼团的事情，毕竟那是世界政府有意掩盖的东西。
在这个海贼团解散这么多年以来，想要收集他们的消息是很难的。
而在沃雷斯的认知中，涅柔斯就是最强的，可现在他却从艾斯的话中有了些许不祥的预感。
艾斯的计划现在很清楚，首先他要去和红髮道谢，感谢他当年救了路飞。
然后他要去挑战白鬍子，这个如今位於海贼顶点的男人。
就这两个计划，已经占据了四皇的一半，要是让他们知道，哈纳夫扎其实是凯多的人，表情恐怕会变得更丰富。
“没什么，就是问问而已，如果他活跃在那个年代，应该和罗杰打过交道吧？”
似乎是在自问自答，不等沃雷斯回答，艾斯就掏出了一张纸条。
“不管这些了，还是想想从哪里开始逛吧，沃雷斯，有什么推荐的吗？”
纸条上写满了推荐地点，人鱼咖啡厅，老铺食堂—威士顿·洞穴，品牌商店，犯人牌的本店，人鱼入海口...
可以说將旅游景点囊括一遍。
“嗯...多带点钱。”
沃雷斯很快给出了答案，而且简洁明了。
“鱼人岛的环境很特殊，过境的海贼是不错的消费群体，但麻烦的傢伙也很多，其中不乏准备吃霸王餐的傢伙。
为了普通人的安全，就算要赖帐也不会有人阻止，但会通知出境口的卫兵，等离开时，会被要求加倍补偿费用。
强行闯关的话...结果就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鱼人岛的东西很贵吗？”
“对本地人来说不贵，鱼人岛带队的旅行团也是平常价，但海贼就不同了。
“，对於这些过境的海贼而言，鱼人岛的交易本就是一锤子的买卖。
就算没人干涉，镀膜下潜也有极高的危险性，別说进入新世界的海贼里有九成九都不会再回来，能安稳活下去的都不多。
简单来说，这里和不少景区一样，有著景区价格虚高的问题，不过货物质量不会出问题，算是一种特殊的保证。
“尤其是你，艾斯船长，吃饭记得买单，別转头就把这事忘了！”
提醒过后，黑桃海贼团的船只开始下潜，由熟悉海底路线的本地人沃雷斯带领，船只下潜得很顺利。
在经过了略显漫长的航行过后，已经到达了鱼人岛附近。
“美丽又令人恐惧...水槽中的鱼应该就是这样的心情...”
丟斯写著自己的日记，此时他体验到了鱼的感觉，而外面那层泡泡膜就是自己的水槽，不过这段日记却被沃雷斯念了出来。
“不准读！沃雷斯！”
感到羞耻的丟斯收起了日记，不再继续写作，而是做好了进入鱼人岛的准备，採购一些刚需的物资，比如在新世界使用的新型记录指针。
人鱼咖啡厅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夏莉当年开设的小店此时已经成了鱼人岛的热门景点。
因为店员都是人鱼的缘故，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甚至愿意花高价去品尝一下鱼人岛的甜品。
不过这些甜品的味道也是一绝，是big·mom都会喜欢的绝佳甜品，裙带菜焦糖布丁，海蕴蛋挞，海带蛋奶酥，听起来很怪，其实別有一番风味。
除了留在船上的几人，其他人都是分头行动的，但在返回时，艾斯却不见了。
“我们的船长呢？”
“艾斯老板...刚刚还在我身边来著...”
斯卡尔含糊其辞的解释著，他也没注意艾斯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又来了吗？”
“是的，看来又来了——.”
船上的人嘆了口气，似乎对此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无奈，这种擅自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的行为，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称为迷路。
不过艾斯有一种自信，自己在哪，哪里就是黑桃海贼团，因此对迷路这件事没有丝毫认知。
这次艾斯也不是自己走失的，而是和其他几人一起跑到了其他的餐厅，此时正在打探老板是什么种族的鱼人。
“吃饭！”
“不要边吃边睡啊！船长！”
“开喝啦！”
“不要睡！船长！別边吃边睡！”
这是艾斯的经歷，时不时就会突然睡过去，或者说是昏迷过去。
而艾斯给出的解释是，船上有打架厉害的人，也有头脑灵光的人，不过没有厨师。
因此吃到美味的料理就会幸福到心醉神迷，失去意识，老板很吃这一套，但这几人的吵闹却惹得其他食客略有不满。
“又是人类海贼吧？真吵啊，没人去管管他们吗？”
“管他呢，这里是饭店，又不是图书馆，只要他们老实付帐不就好了...等等！那是谁！”
遵守规矩的海贼是优质客户，不老实的海贼隨时会变成海里的尸体，这些年下来，鱼人岛的居民也已经习惯了这件事。
虽然有人略有不满，但在同伴的劝说下，也不再在意，正如他说的那样，餐厅本就不是什么静音场所。
可面向门口的客人却发现了异样，一个对所有龙宫王国国民来说都不陌生的身影走入了其中。
除了正跟艾斯聊得火热的老板，整座餐馆中的鱼人和人鱼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波特卡斯·d·艾斯，就算是在这海底，即使不愿意也罢，但很快我的名字就要传扬开了！
怎么了老板，被我的名字嚇到了吗？”
艾斯发现对面的人鱼老板突然安静了下来，还用一种夸张的目光看著自己，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看的其实是自己背后。
而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环境也引起了艾斯的注意，这个时候，老板的一句话也说明了情况。
“涅柔斯陛下？！您怎么会光临我这家小店...我不是不欢迎您的意思，但...”
“不要这么激动，我只是听说有个海贼到这里了，所以来看看，你说是吧，波特卡斯·d·艾斯。
或者说...哥尔·d·艾斯？”
最后一句话，涅柔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距离他最近的艾斯能隱约听到这个久违的姓氏。
虽然只是个姓氏，但这对艾斯而言，是不愿提及的东西，甚至是没多少人知道的隱秘，在鱼人岛突然被人提起，足以让他產生巨大的心理波动。
“你...”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换个地方去聊聊吧，今年的超新星？火拳·艾斯。”
“好。”
艾斯起身就打算跟著涅柔斯离去，没有其他理由，那个称呼就足够了。
“艾斯船长！”
“你要带艾斯船长去哪！”
涅柔斯在国內出行不会带亲卫，也没有必要，但如今的龙宫王国民风尚武，无论涅柔斯要做什么，他们都会先支持。
见那些人站起身来，原本只是在吃饭的普通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一间餐馆在剎那间变得和军营一样。
刚刚还热情无比的老板也做出一副准备动手的架势。
“没事，你们继续，我有点私事要做。”
艾斯安抚住了自己的船员，涅柔斯也示意其他国民不用在意这边，一切照旧就好，但当他带著艾斯离开后，餐馆內的气氛还是变了不少。
“那个海贼得罪过陛下吗？”
“应该没有，要是那样，他根本没办法入境，陛下想杀个海贼，哪有那么麻烦？”
龙宫王国的国民十分淡定，既然涅柔斯决定这么做，肯定有他这么做的道理。
但黑桃海贼团的几人就没有吃饭的心思了，很快就离开了这里，返回船上去联络其他人。
至於艾斯，则是被带到了龙宫王国內较为僻静的地方，比起那些繁华地带，这里要冷清得多。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姓氏？为什么那么称呼我！”
“有什么问题吗？罗杰之子，我只是曾经答应过某个人一些事情而已。
新世界可不是乐园，为了不让你那么快地死在那边，所以他委託我，让你提前领略一下，新世界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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