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拿起阎埠贵手边的酒瓶子,“咕咚”一口,疑惑不解道:
    “事好像確实是这么个事,但这么做对张三有什么好处?
    他至於这样吗?”
    说著,刘海中仰起头又是“咕咚”一大口,趁著酒劲,他一拍桌子站起身道:
    “我这就找张三问问去!”
    阎埠贵嚇得连忙一把把他摁住。
    这事纯属他捏造出来的,刘海中要是过去跟张三说是他挑唆的,张三不得把矛头对准他?
    “老刘你傻呀?
    你现在过去找张三,那不等於往枪口上撞吗?
    换做你是张三的话,你会承认这事吗?
    恐怕不但不会承认,反而会倒打一耙,那你就有得受了!”
    见成功把刘海中喝止住,阎埠贵暗暗鬆了口气,继续说道:
    “这事其实不难理解。
    昨天你们父子俩去许大茂那屋去报名的时候,是不是对张三指指点点的来著?
    你们也不想想,张三现在最怕的是什么?”
    刘海中不明所以,皱眉道:
    “张三发展得这么好,还有他怕的事情?
    还有,咱们昨晚上那会儿是跟张三提了些建议,但那都是为了他好吧?
    这有什么问题吗?”
    阎埠贵撇撇嘴道:
    “你瞧瞧,把人给得罪了,你们还一点不自知呢!真是活该被张三针对!”
    “我实话告诉你们吧,张三现在最怕的就是別人教他做事!”
    “你们也不想想,张三什么出身?
    说是乡下泥腿子一点都不为过吧?
    他现在虽然当了保密单位的车间主任,但他靠的不还是他那未来老丈人郑局长的家世吗?
    他现在肯定最怕別人瞧不起,怕被人给看轻了。
    你们明面上是给他提建议,实则教他做事,潜台词不就是在说他不会做事吗?
    你们想想,他那心里会痛快吗?
    所以你们也看见了,他只是略施小计,就让你们父子俩大打出手,把事给办砸了不说,还把自己家都给搞砸了。
    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大傢伙,你们刘家父子其实没一个会办事的。
    您二位再瞧瞧,昨晚上的事情是怎么收场的?
    张三不过简单几个方针便迅速稳住局面,几句话的功夫便平息了此事。
    无一不在向大傢伙展示他做人做事的手段!”
    阎埠贵挖空心思找了个蹩脚的理由,用他教小学生虚构文章的方式拓展了一下。
    没想到效果还真不错。
    刘海中和刘光齐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停地点头。
    “这下可坏菜了!”刘海中拍著大腿,后悔不迭道:
    “早知道昨晚上就不该在大庭广眾之下提那些建议!
    要是找个机会趁没人的时候跟张三掏心窝子说上几句,他一准不会这么不领情!
    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阎埠贵见父子二人都一副后悔到姥姥家的神情,笑著道:
    “我既然来跟你们讲这事,自然是早就有了对策,你俩不用愁成这样,船到桥头自然直嘛,这个……”
    “哪个呀?”刘海中催促道:
    “你倒是快说啊!”
    “不来个大喘气,你会憋死啊?”
    阎埠贵却不急不缓道:
    “我急匆匆找你父子俩谈这事,都没来得及吃完饭。”
    “肚子饿了,我先回家吃口饭,回头再找你们续上。”
    说完,阎埠贵立马起身作势要走。
    刘海中皱眉头一把摁住他。
    “不就蹭一顿晚饭吗?你直说就是了。我家还能缺你一口吃的不成?”
    阎埠贵咧嘴笑道:
    “我可没说非吃煎蛋不可哦!”
    “不过,老刘你要真是诚心实意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尝尝吧。”
    刘海中知道这是被阎埠贵给讹上了,心里很是不痛快,扭头看了眼刘光齐,心想要是自家好大儿能机灵点想出应对之法,他现在就让阎埠贵滚蛋!
    岂料刘光齐两眼放空,六神无主。
    “罢了!”刘海中一声长嘆,说道:
    “不就一个煎鸡蛋嘛!我亲自下厨给你煎去!”
    “那敢情好啊!我早知道你煎鸡蛋有一手,我正好跟你学一学去。”
    刘海中皮笑肉不笑道:
    “这还真有点复杂,老阎你怕是学不会的,你在这等著,我去去就来。”
    阎埠贵陪笑道:“学不会不怕,我就怕你会吐口水,还是看看去吧,吃著放心点。”
    刘海中坏心思被戳破,尷尬一笑,不轻不重骂了两句,阎埠贵自然不会在这上面吃亏。
    一番勾心斗角之后,阎埠贵如愿以偿吃到了煎鸡蛋。
    刘海中耐著性子再次问道:
    “老阎,该说不说的,你要再吊我胃口的话,我直接就把你扔出去你信不信?
    现在咱们家到底该怎么办,你赶紧说!”
    阎埠贵见刘海中已经杵在暴走边缘,不再卖关子,放下筷子笑道:
    “这事其实很简单,有道是团结就是力量!”
    “眼下这第一关,就是团结起来先把秦寡妇给弄下台。”
    “秦寡妇一下台,这院里还有谁比你们父子二人更有资格当队长的?”
    “到时候我让我们家解成鼎力支持你们父子俩再次登上正副队长之位。
    然后……
    然后到时候再说吧!
    今天天不早了,我得回家备课去了。”
    说完,阎埠贵站起身就要走。
    刘海中一把摁住他,恼怒道:
    “老阎你是不是在耍我?”
    “我对付不了张三,我还对付不了你阎老西吗?”
    “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完,不然我能让你『嘎巴』一下死在这,你信不信?”
    阎埠贵“嘿嘿”笑道:
    “老刘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
    非让我把话说透才行?
    那显得你们多蠢啊?
    算了吧,我说还不行吗?
    等你们把秦寡妇扳倒了,当上了正副队长,肯定深得张主任器重,你俩小心经营,找个张主任自身或者车间里的把柄去跟张主任谈谈条件不就完事了吗?
    实在不行,你们退而求其次,从傻柱和许大茂这俩活宝身上下手。
    有傻柱和许大茂这俩內应在单位里,你还怕混不出个人样来?
    到时候你父子俩混好了,可千万別忘了提携我家阎解成一二啊!”
    刘海中和刘光齐一起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