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后,便驱车回到了酒店。
    许念第一时间进入了浴室,打算给浴缸放满热水,洗个澡。
    毕竟刚刚经过了一场紧张刺激的篮球大战,他和许熄的身上都已经沾满了粘腻的汗液,汗水浸透了衣衫,紧贴在背上、颈间,每动一下都觉得浑身不適,难受极了。
    他伸手拧开浴缸的水龙头,等著温热的水流漫出来,可花洒口却乾乾涩涩,连一滴水珠都没有落下。
    他又试了试厨房和酒吧里的水龙头,照样淌不出一滴水来。
    “奇了怪了,怎么回事,停水了?”
    他疑惑地喃喃道。
    许熄倚在墙边,看著他来回试了几遍,缓步上前拿起座机,拨通了酒店前台的电话。
    一番沟通后,她放下手机,对许念说道:“酒店的水管坏了,他们正在修,大概一个小时后才能恢復供水。”
    “哦,那好吧。”
    许念耸了耸肩,坐在了沙发上,心中略有一丝不满。
    这么大的酒店,房价这么高,居然还会动不动停水。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忍著肌肤上黏腻的不適感,等待供水恢復。
    许熄也跟著走了过来,兴许是身上太热,全都是汗,没有挨著他坐,只是斜斜躺在沙发的另一头,抬手掩著唇打了个浅浅的哈欠。
    “我睡一会儿,一会儿来水了喊我。”
    话音落下,她便摸出眼罩戴上,顺手捞过身旁的软枕抱在怀里,小脑袋往靠垫里一埋,呼吸渐渐平缓,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许念低声应了一句,掏出了手机,打算刷些视频,打发这段无聊的等待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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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特地把手机的音量调到静音,以免吵醒身旁的少女。
    不过片刻,他忽然觉得小腹处传来一阵细碎的痒意,轻轻的,软软的,挠得人心尖发颤。
    他放下手机,低头一看,只见许熄不知何时,把那双裹著小白袜的脚翘了过来,正轻轻蹭著他的小腹。
    脚尖时不时轻点几下,像正在踩奶的小猫,温顺又撩人。
    许念的耳根瞬间泛红,小脑袋瞬间起了反应。
    他慌忙移开视线,在心底默念著数理公式,接著从手机的收藏夹里翻出一小时加长版的锻刀大赛,试图压下燥热的血液。
    可那份痒意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愈发清晰。
    那双小脚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缓缓钻进他的衣摆,隔著薄薄的衣料,在他的肚皮上轻轻踩动。
    软乎乎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搅得他心神不寧。
    下一秒,脚尖又钻进了他的帽沿,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脑袋。
    许念无奈地放下手机,伸手轻轻攥住那两只不安分的脚踝,慢慢把它们从自己衣衫里抽了出来。
    即便被抓住,那双小脚也没安分,在半空中轻轻蹬了蹬。
    他转头看向沙发另一头的少女,只见她依旧戴著眼罩,呼吸平稳绵长,偶尔还发出极轻的鼾声,全然是熟睡的模样,不像是故意捉弄。
    许念低声呢喃了一句“真奇怪”,挠了挠她的脚心。
    怀里的软枕动了动,那双小脚猛地一颤,瞬间缩了回去。
    少女在睡梦中微微蹙眉,却没有醒过来,依旧陷在酣眠里。
    许念鬆了口气,重新拿起手机,试图专心看下去,躲开那些扰人的悸动。
    可短短几分钟过后,那抹熟悉的痒意再次袭来。
    那双小脚又悄悄凑了过来,顺著他的衣角缓缓往上钻,一路轻蹭,最终从衣领口探出来,软软地抵在他的下巴处。
    许念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双脚,心跳骤然加快,不爭气的小脑袋再次起了反应。
    刚刚在篮球场里跑跳了许久,那双小脚上的小白袜早已被汗液打湿,脚底板晕开一小片淡淡的浅痕。
    看著那处浅痕,许念的心臟砰砰直跳。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抬眼瞥了瞥熟睡的少女,確认她丝毫没有醒转的跡象后,缓缓低下头,凑近那片浅痕,轻轻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花香,夹杂著洗衣液的味道,混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意,缠在鼻尖,挥之不去。
    他沉浸在了其中,无法自拔。
    幸好许熄睡得很沉,没有发现男人的下流之举。
    两个小时后,许熄终於缓缓甦醒,抬手摘下眼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长长的睫毛轻颤著,眼神都有些涣散。
    “来水了吗?”她刚睡醒的嗓音软糯沙哑,带著浓浓的迷糊劲儿。
    “来水了。”许念从厨房里端来一杯水,放在了茶几上,“流了那么多汗,喝杯水,补补水分吧。”
    许熄懒懒地应了一声,依旧靠在沙发上,懒得动弹。
    她微微撅起小嘴,抬手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杯:“我懒得喝,你餵我。”
    许念嘆了口气,只得乖乖照做:“真拿你没办法。”
    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温水含在唇间,缓缓弯下腰,凑近少女的唇边,轻轻覆了上去。
    接著,他弯下腰,轻轻吻上了少女的薄唇。
    唇齿交融间,温润的水流顺著舌尖,缓缓渡到她的口中。
    原本闭著眼的许熄,忽然猛地睁开双眼,眼底的迷糊瞬间散去,多了几分清亮的狡黠。
    她伸手一把推开许念,抬手擦了擦唇角,眉头微蹙,瞪著眼前的人。
    “怎么了?”许念下意识擦了擦嘴角,心底一慌,面上强装出疑惑的模样。
    许熄抽过一张纸巾,细细擦了擦唇角,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著淡淡的嫌弃:“老实交代,你趁我睡著的时候,偷偷做了什么?”
    “没,没有啊。”许念一惊,赶忙摇头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讲。”
    可他眼底的慌乱,却已经將他出卖了个一乾二净。
    许熄看著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轻轻嘖了一声,故作嫌弃地撇了撇嘴。“变態。”
    紧接著,她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个鬼魅的笑容。
    她猛地將男人推倒在了沙发上,脱下自己湿漉漉的小白袜,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紧接著,在男人“痛苦”的呜咽声中,用她的小脚捂住了男人的鼻尖。
    “那么喜欢吃酸菜脚子,那你就一次吃个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