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溪的唇角微微下弯,做出一副失望又鄙夷的神情,伸出小手,不停地摇晃著男人的胳膊,碎碎念道。
    “明明是哥哥在胡说。人家都脱光光站在哥哥面前了,哥哥却连点反应都没有,明明就是不行了,连满足人家这件事都做不到。”
    “杂鱼嘛,杂鱼杂鱼,哥哥是杂鱼,又弱又嘴硬的杂鱼~”
    听到这段挑逗似的话语,许念的心中瞬间燃起一团邪火,脑海中的困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燥热。
    他转过头,看向眼前碎碎念的少女,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明明两人已经坦诚相待了无数回,可每次看见身著“女帝新衣”的许溪时,他都能生出新鲜的悸动。
    精致的小脸蛋、雪白细腻的肌肤、娇小玲瓏的身躯...这妮子的每一寸样貌,都百分百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亦或者,是因为这是他最爱的女孩,所以他喜欢她的一切,连同自己的审美,也都是1:1跟著她的样貌来走。
    “怎么了嘛?干嘛往这看来看去的?”
    许溪撅著小嘴,不满地嘟囔著。
    “杂口杂口,哥哥才30出头就不行了,看来人家的下半辈子,真的要剃髮出家,去晓曼姐的尼姑庵做尼姑了。”
    许念被撩拨得脸颊滚烫,体內的邪火越来越旺,他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窜起,二话不说就飞奔到储藏室,取过一瓶龙腾的祖传药水,然后快步跑到浴室,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许溪看著紧闭的浴室门,以为是哥哥在故意躲著她,失落地嘆了口气,坐在沙发上盪著小腿,一脸失望。
    丝毫不明白,自己接下来即將要面对什么。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被用力打开。
    伴隨著朦朧的水雾,从中走出了一个红著眼、浑身散发著燥热气息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满是急切和灼热,带著几分狂躁,活脱脱像一只要吃人的毒蛇。
    许溪的心里一惊,脑海中忽然蹦出几段熄姐从前的记忆,瞬间意识到大事不妙,想要起身逃跑。
    可一切都晚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呀!”
    ......
    “嚶嚶嚶……哥哥轻点……”
    ......
    “呜呜呜……我错了……”
    ......
    接下来几日,“许依然“同学,因身体原因,未能参加军训。
    龙腾得知这个消息后,高兴坏了,笑得连嘴角都合不拢,差点原地蹦起来。
    没有了大嫂的掣肘,他终於又做回了金融方阵的“土皇帝”,重新拿出了往日的严苛模样,在方阵里作威作福、兴风作浪,再也不用束手束脚。
    相对应的,失去了“许依然”这把尚方宝剑,以肖晨为首的学生“反抗军”,再也无法对霸王龙形成任何威胁,只得哭丧著脸,在龙腾“邪恶残暴”的统治下,苟且偷生,乖乖接受高强度训练。
    最终,这场轰轰烈烈的起义兵变,以一种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迎来了大结局。
    这些天,每当江寻等人向许念问起许依然的病情,和她的身体状况时,许念都只是打了个哈哈,敷衍道。
    “她扭伤了脚,这些天要在家静养,下不来床。”
    事实上,这句话里只有一半是实话。
    扭伤了脚是假的,下不来床是真的。
    在龙腾的苛刻训练要求下,几天后的军训匯演上,他所带领的金融班级方阵,不出意外、不出所料、果不其然地获得了第一名。
    龙腾如愿以偿地拿到了优秀教官的奖牌,顿时春风得意,在手下弟兄们面前好好地装了一波。
    “看见没,优秀教官,纯金的!”
    龙腾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手晃悠著那块金灿灿的奖牌,在弟兄们眼前反覆晃动,又把奖牌举到鼻子前,眯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气:“九九九成,稀罕物!”
    弟兄们看著他这明目张胆的炫耀行为,个个羡慕得牙痒痒。
    同样是在太阳底下晒了半个月,龙腾名利双收,不仅拿到了奖牌,还能拿到奖金。
    可他们却一无所有,只是陪跑的工具人。
    换作是谁,心里恐怕都不平衡。
    另一边,辅导员秦欣在得知自己班级的方阵,在军训匯演上获得第一名后,也非常开心,自掏腰包给同学们买了很多好吃的零食和饮料。
    “要我说,咱这半个月的罪,可真没白挨霸王龙的训!”肖晨的嘴里塞满了巧克力,吃得满手都是巧克力酱,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这些零食味道可真好,平常我都捨不得买,全是些高端货。”
    “瞧你那点儿出息。”江寻哭笑不得地坐在他身边,从他怀里拿出几样零食,分给身旁的许念和洛尘,调侃道,“一点零食就把你收买了?肖总指挥,什么时候兑现你前两天吹的牛逼?带领兄弟们去捣了霸王龙的老窝,报仇雪恨啊!”
    肖晨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尷尬地轻轻咳嗽了两声,挠了挠头:“我……我那也就吹牛逼罢了,军训都结束了,还去招惹那霸王龙干嘛?”
    话落,他端起手里的啤酒罐,举到了眾人的面前,“来,乾杯!敬自由,敬终於结束了这操蛋的军训。”
    江寻和洛尘纷纷举起啤酒罐,和他一一碰杯。
    许念则拿起一杯果汁,和他轻轻碰了碰:“我就不喝了,一会儿还要开车,出去办事。”
    “少来了吧,许叔。”肖晨嘿嘿一笑,调侃道,“是嫂子管的严,不让喝吧?”
    心思被戳破,许念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尷尬地笑了两声,连忙转移话题:“苏辙呢?怎么没看见他?”
    洛尘想了想:“刚刚我好像看见他往辅导员的办公室去了,应该是有什么事吧。毕竟他是班长,公事繁多,挺忙的。”
    听闻此言,江寻露出了个忍俊不禁的表情,差点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老江?”肖晨一脸疑惑地问道,不明白他的笑点在哪里。
    “没什么。”江寻摆了摆手,看向许念,“许叔,要不要去我们宿舍聚一聚?我买了点烫火锅的材料,咱们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