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了片刻,赵琳定了定神,平復心情后,好像想起了什么。
    “誒,许溪,你说我们四个去海边玩,要不要喊一下温瑶啊?大家都来了,丟下她一个,貌似不太好。”
    “达咩达咩,绝对不行!”许溪轻轻摇了摇头,胳膊举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你忘了瑶瑶那个旱鸭子不会游泳,而且易溶於水了吗?”
    经她这么一说,赵琳忽然想起曾经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几人一起到海边玩时,温瑶差点淹死在海里那件事。
    她不禁莞尔,被许溪奇妙的比喻所逗笑。
    许溪顿了顿,继续补充道:“而且,就算我们去其他地方玩,喊她一起来,她最近也没有空。”
    “啊,为什么?”赵琳疑惑地问道,“是你公司里太忙,温瑶忙不过来吗?”
    “不不不!”许溪轻轻晃了晃手指,“她老公徐博文刚结束一场国外的运动赛,才飞回国没几天,这段时间瑶瑶连公司都没去,家里的窗帘天天闭著,你猜猜看,她在干什么?”
    赵琳闻言,脸颊顿时羞得緋红,瞬间明白了许溪的暗喻。
    她小声嘟囔著:“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许溪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拿出手机,给温瑶拨去了一通视频电话。
    电话没多久就接通了,屏幕上,昏暗的房间里,窗帘紧闭,温瑶的髮丝凌乱,衣襟鬆散,脸上还带著一股子未散的鬱闷。
    “溪宝,琳琳,我好委屈呀,呜呜呜。”
    “怎么啦怎么啦?”许溪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和你家体育生老公吵架啦?”
    “哼,我倒是想吵架!”温瑶嘟囔著,將镜头转向了另一边的床铺。
    画面中,徐博文躺在乱糟糟的床上,眼眶凹陷,面色苍白,失去了所有力气,像是一具乾瘪的丧尸,浑身都透著一股虚弱的无力感。
    注意到镜头向自己朝来,他费力地抬起头,乾瘪的嘴唇轻轻嗡动,从齿缝中艰难吐出了两个字:“救……救我!”
    “我的天吶!”赵琳的眼角一颤,捂著嘴,不可思议地问道,“温瑶,你都做了什么?”
    镜头一转,画面又回到了温瑶鬱闷的脸蛋上。
    “没做什么呀?不过就是昨天要了他20次而已。”
    温瑶情不自禁翻了个白眼,轻蔑地瞪了徐博文一眼,碎碎念道。
    “还体育生呢,这两下子就不行了,还没我的小玩具持久,真是杂鱼~”
    她顿了顿,又將视线投到了许溪身上,嘿嘿一笑:“溪宝溪宝,我听说...你家有能让男人重振雄风的药水,看在我为你做牛做马打理公司的份上,能不能分我一瓶呀?”
    她说话的声音不小,再加上许溪把手机音量设置得很高,以至於坐在前排的两个男人,都清晰地听到了她的逆天话语。
    许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默默在心里替徐博文捏了把汗。
    饶是曾经小火苗刚把他绑回家里,最疯狂的那段时候,也没有一天找他玩了20局游戏。
    温瑶这是把她老公徐博文,往死里整啊...
    齐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不禁也哑然失笑:“我的天....20把,牛都要累死了...”
    “那有什么的?”温瑶理直气壮地说道,“他去国外比赛了半年,让我守了这么长时间活寡,我让他这些天按一天一次给我补偿回来,这不过分吧!”
    话音刚落,温瑶突然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刚刚许溪和赵琳貌似没有开口,这好像是齐宇的声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她顿时大惊失色:“等...等等!齐宇?你也在?”
    “对呀,我们都在。”
    许溪憋著笑,把镜头朝向了前排,对准了强装镇定开车的许念,和捂著肚子笑的直不起腰的齐宇。
    一时间,温瑶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头顶似是要冒出蒸汽,脸色羞愤得要滴出水来。
    “啊啊啊!溪宝!许念哥和齐宇都在!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温瑶此刻的心情,就像表情包里那只尖叫著的土拨鼠,绝望又无助。
    这些逆天语录,是只有闺蜜间才能说的悄悄话。
    若是早知道这俩男人也在,她绝对不会说出这么夸张的话语。
    就算几人的关係再好,但在异性面前,基本的矜持还是要装一下的。
    许溪捂著小嘴,笑得眉眼弯弯。
    “我刚想提醒你,你就一股脑儿的全说完了吖。”
    “你没看刚刚你在说的时候,我一直对你使眼色嘛?”
    “要我说,温瑶。”许念强忍著笑意,中肯地劝说道,“让你老公歇一歇吧,就算借了外力,一天20次也是要出人命的。”
    “就像咱们去钓鱼,也是一竿竿的钓,而不是拿著渔网直接把湖里的鱼抄了个乾净。”
    “要是给你捞绝种了,以后可就没鱼吃嘍。”
    齐宇也点了点头,笑著附和:“对啊,劳逸结合,不能竭泽而渔,一顿撑和顿顿饱哪个好要拎得清。”
    “啊啊啊……你们补药再说辣!”温瑶羞耻得脚趾抠地,飞速掛断了电话,只留下了一串长长的嘟嘟声。
    见温瑶掛了电话,四人再也克制不住,纷纷放声大笑,车厢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