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魏国夫人,这下真开无双了
    最近这两天徐安寧相当繁忙。
    白天忙晚上也忙。
    白天帮兄长嫂嫂安顿家里,询问对方適不適应抚州的气候,还与徐家眾人去了原“镇北都督府遗址”去给爹爹烧了纸钱。
    晚上还得伺候大王。
    嗯,身心疲惫。
    因此,昨天晚上徐安寧终於发了狠,让大王下詔书扩充后宫。
    但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小两口也在嘀咕。
    “两个够吗?”
    “两个还不够?”
    徐安寧趴在床上直摇头:“大王,多册封几个吧,让姐妹们能有时间歇歇。”
    陈珂:“————”
    你特么人还怪好的!
    “你不吃醋?
    “啥叫吃醋?”
    “就是看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心里不舒服。”
    陈珂盯著徐安寧的眼睛,后者立马举手。
    “三从四德和女戒之类的,安寧从小就背的滚瓜乱熟。”
    “说实话。”
    “嗯,还是有点的。”
    “那你还让我册?”
    “大王~”徐安寧皱了皱鼻子,依偎在他怀中:“您想我英年早逝吗?”
    “哪里有那么夸张?”
    “天天补觉还不夸张?別蒙我,之前你欺负我什么都不懂,但昨天我偷偷问我大嫂了!”
    徐安寧永远都忘不了,她大嫂知晓后的错愕,隨既,那种羡慕的神色是掩盖不住的。
    但是,这东西有什么好羡慕的?
    “这种事情你也敢问你大嫂?不害臊!”
    “啊,不准这么说我!”
    “说你怎的?”
    “咬死你!”
    第二天一大早,徐安寧顾不得补觉,缠著陈珂让人扩中后宫。
    “嗯,这事交给你了,你去办吧,我还有事。”
    徐安寧得了令,立马招“太监总管”清沅,以及鸿臚寺的相关人员去乾元殿偏殿东暖阁。
    虽然说是扩充后宫,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扩的,在古代,家世背景依旧是第一位的,有一定的政治考量。
    眾人商討了一上午。
    “————无双为魏国夫人这个定了。”毕竟是累世国公世家,哪怕破落了,说出门楣也不会让人小看。
    “月亮,嗯,就册封她为越国夫人吧。”前白民大可汗之女,白民公主,按照大王所说的,有一定的“统战”价值。
    “项冬为楚国夫人!”毕竟,项冬与翊武堂主事、镇国大將军等人都为项姓,这个算是安抚那些领兵大將的。
    想到这里,徐安寧的目光又瞥了清沅。
    后者见了,似乎明白王后的想法,赶紧摇头。
    徐安寧有些意外:“真不要?”
    清沅又摇头。
    毕竟,给大王当后宫有什么好?到时候和一帮女人爭风吃醋,还不如当她的“太监总管”,到时候所有人都得巴结她,那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岂不是美滋滋呀。
    “有了孩子看你怎么办?”
    “怎么可能————”清沅俏脸一红。
    但两个肯定是不够的。
    毕竟以大王的体质————徐安寧咬了咬牙,册,这后宫必须册,一步到胃,呸,到位!
    “全国未婚女子名册拿来了吗?”
    鸿臚寺赶紧呈上来。
    徐安寧又挑了挑,但光看“资料”还不行,还得看品行,看样貌。
    她可不想让后宫乌烟瘴气的。
    可“资料”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对了,你说芸娘怎么样?”
    清沅知晓徐安寧说的是徐芸。
    “屁股够大,应该挺能生的,不过,年纪是不是大了些?”
    “是大了些,好像————二十四了?”
    “她才二十四岁?”
    “嗯,像大王说的,长得像御前姐姐!”
    “那是御姐!”清沅摩挲著下巴:“如果这样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行,毕竟是自家人”
    。
    “那行,封她一个嬪吧。”
    徐安寧眼珠一转,又道:“红妆————”
    “这个不行!”清沅赶紧替大王拒绝,会河蟹的:“她是您的侄女,不太好,而且,大王不喜欢假小子那样的。”
    “那好吧。”
    徐安寧绞尽脑汁:“閔於珍珠呢?册个嬪,又能安抚百花族,是不是一举两得?”
    “但百花族都称呼她为百花夫人,是不是不太好啊?”
    “又没嫁过人,有什么好不好的,就她了。”
    认识的人筛选了一遍又一遍,徐安寧又看向了身后的春桃和春禾。
    “別说我没给你俩机会,当个女御,如何?”
    王后、夫人、嬪、世妇、女御,从大到小,算是如今宫內的五级制度。
    春桃和春禾听了,满脸通红,立马跪在了地上。
    “小姐,我俩不嫁人,想要伺候小姐您一辈子!”
    徐安寧听了嘆了口气。
    “女孩子哪有不嫁人的。不过,你俩原本也是官宦之家出身,因犯了事,我父亲才不得不將你们二人买下。
    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名为主僕,却情如姐妹,如果有一天將你们嫁给別人,我还真捨不得。
    不过,若是放在跟前,做真姐妹了,也算是相互之间有个照应。”
    “那就这么定了了。”她一锤定音道。
    “此外,广选秀女,正月之前,再选至少十人册封为世妇或女御。”
    “臣遵旨!”
    因王后催得急,鸿臚寺光速完成了先前三位夫人、两位嬪、两位女御的册封工作。
    此时,回王都述职和徐芸和百花夫人都懵了。
    啥?
    一觉醒来,我/我成大王妃子了?
    “————五十多万两?那吴间够有钱的!”
    西暖阁內,陈珂和项春一边喝著茶,一边说著话。
    “大王,根据他自己的交代,他的家產加起来,上百万两银子还是有的,这与大雍的禁海政策有关,眼下大雍与东部诸海国的贸易,几乎都被这些水师垄断了,甚至大雍內的不少勛贵和世家也掺了一脚,双方资源互补,赚的盆满钵满也就是不意外了。”
    陈珂又看向了战报里提起的兴隆號。
    “我记得普家有一些银票,用的就是兴隆號的。”
    “是的大王,兴隆號是大雍几百年的老字號,背后站著几个世家,应该是江南萧氏、
    寻州王氏、定川卢氏这三家,嗯,都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门阀了。”
    陈珂点了点头:“看来,与东部诸海国的贸易,他们应该也有份。”
    “大王的意思是?”
    “让水师扫荡东南,一则寻机歼灭大雍剩余的几大水师,二则切断大雍和东部诸海国的贸易联繫,断了大雍海外的財源,三则,让商社趁机向东部诸海国兜售货物,填补大雍留下的市场空白。”
    陈珂看著海外诸国的舆图:“成立个市舶司衙门吧,趁机將北疆安东一些溢出的资源,一同卖到海外去,嗯,至於什么东西能卖,什么东西不能卖,你们军情司把控一下尺度。”
    “臣明白!”
    “至於此战的缴获,那些粮食军械什么的,就留在楠州港作为补给吧。对了————”
    说到这里,陈珂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堆东西。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这些东西你拿走一份,算是寡人给你的赏赐!”
    项春见了微微一笑,拱手道:“那微臣就谢谢大王了!”
    入夜,陈珂刚刚返回凌霄殿內,清沅便举著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陈珂眯了眯眸子,说道:“你又耍什么花样?”
    “大王~”清沅將托盘一呈,眨了眨眼睛:“该翻牌子了!”
    陈珂:“————”
    目光在“魏国夫人”、“楚国夫人”、“越国夫人”三个银色的牌子上略过,下边还有不同顏色的“芸嬪”、“花嬪”,以及“桃女御”“禾女御”上扫视了一眼。
    “王后未免也太利索了吧?”
    清沅闻听低下头,翻了个白眼道:“不利索不行啊————会死人的!”
    “也没看你死掉。”
    “臣体质毕竟不一样嘛,但还不是————”说了还咬了咬嘴唇。
    陈珂摇了摇头,翻了为首的第一个。
    事实上,册封夫人也是有一系列复杂的仪式的。
    但三位夫人身世不同,除了“越国夫人”,其它几乎子然一身,再加上王后催得急,流程自然就被简化了。
    因此,当陈珂赶到西宫的时候,某个娇小的傢伙穿著凤冠霞帔,正坐在床旁,双手交叠,紧张地捏著小手。
    “参见大王!”
    宫娥的声音传递过来,某个傢伙更紧张了。
    直到感觉面前好似站了个人,那红色绸缎下的巴掌小脸,反而更是滚烫的厉害,心也在嘭嘭嘭直跳。
    ——
    “双儿?
    ”
    耳旁传来熟悉的声响。
    “大————大王!”
    魏无双呢喃地回了一声,伴隨著这一生回应,她仿佛看到了那个醒来的上午。
    脸色苍白的她躺在床上,不著寸缕,嗯,当时她以为自己被看光了,后才被那个好心姐姐(项冬)治好了才知晓,其实她的衣服都是被好心姐姐脱掉的,毕竟都湿透了。
    不久,曾经看到过的,那个跨马游街的人也在问她。
    “————叫什么?
    “6
    无双摇头。
    “家在淤荷巷?”
    无双摇头。
    “家人死光了?
    无双点头。
    “那你真惨!”
    “嗯。
    “”
    “那咋俩一样,在这个世界上,都没亲人了。”
    “你————”
    无双想要安慰他,但他却笑著询问。
    “想要安慰我?”
    无双点头。
    “嗯,我老家那边,有一种人,明明自己过得很苦,但別人不想活的时候,它们却劝別人看开些,说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变好的。然后,等劝的人走了,它立马喝药,嘎嘣死了。”
    无双:“————”
    “我————我没想死的!”
    醒来的无双说出了第一句话,然后陈珂看著她,给无双看的俏脸通红。
    “是不是没有地方住了?”
    无双摇头,又点头,似乎有点被搞懵了。
    “那我养你啊?”
    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被他看光了,这辈子大概只能跟著他了,咬了咬嘴唇,最终,嗯,点了点头。
    从那开始,她从国公嫡孙女,朝廷钦犯,变成了他身边的一个小侍女。
    恍如隔世!
    “想什么呢?”
    红色绸缎已经被人掀开了。
    魏无双看著陈珂,眨了眨眼睛,然后脸色又红了。
    她摇了摇头。
    “不愿说话是吧?”
    陈珂拿来两个瓢,举行了合卺礼。
    二人喝了酒,陈珂又道。
    “我帮你脱衣服?”
    无双摇头。
    “你帮我脱衣服?”
    无双还是摇头。
    “那衣服总不能自己脱下来吧?”
    无双红著脸,点了点头。
    陈珂不信了。
    “好,那您让它自己脱下来给我看!”
    这个时候,无双才颤巍巍地伸出小手,在陈珂身上摩挲著。
    陈珂恍然,原本是反应慢了半拍。
    靠,回应有延迟!
    “看不清吧?这个给你!”
    陈珂从【背包】里掏出一支无框眼镜。
    玻璃都有了,以如今系统工匠的实力,再加上陈珂毒眼,配一副眼睛出来轻而易举,还是如臂使指严丝合缝的那种。
    无双被大王带了眼镜,眼前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她整个人愣了一下下。
    然后,眼睛骤然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水雾。
    “怎么哭了?”
    “无双————看清了————嫁————嫁人————爹爹————”
    无双抽泣地说著话,有些含糊不清,但陈珂能感受到她所要表达的情绪,因此轻轻地將她搂在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傢伙竟然在怀里睡著了。
    陈珂只能主动动手將两人的衣服剥下去,然后盖上被子,相互依偎在了一起。
    “呃————”
    半夜,一双杏仁眼骤然睁开,然后,看著“熟睡”的公子,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慢
    慢地,慢慢地靠了过去。
    感受到某种笨拙的动作,陈珂嘆了口气。
    原以为今夜开无双,没想到是无双开我————算了,还是我来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