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碗瓢盆是从空间里拿的，是新的，顏色跟她那边的一样，一整套，她很喜欢，所以又找了一套给师祖，洗得乾乾净净，码在灶台上。
她又从空间里搬了几袋米麵出来，搁在厨房角落，够师祖他们吃一阵子了。
从屋里出来，太阳已经偏西了。
回到家里，进空间吃了晚饭，拎著躺椅到院子里，往树底下一放，整个人瘫上去，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小金子从屋里跟出来，在她脚边趴下来，脑袋搁在她腿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关扶摇摸著它毛茸茸的脑袋，从头顶擼到尾巴尖，又从尾巴尖擼回来，
小金子舒服得直哼哼“你说，”
她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我们现在去其他国家收一波，还是等过段时间再去？”
小金子在她肚皮上翻了个身，把肚皮亮出来“过段时间吧。现在各个国家都防备著呢，你去不是撞枪口上？”
关扶摇点点头，又擼了两把它的肚皮“但是过段时间师祖他们在这里，会不会就不太方便了？”
小金子白了她一眼，那表情跟谭晋修有时候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这有什么关係？你晚上出去，又不是白天出去。”
关扶摇敲了它脑袋一下。小金子“嗷”了一声，委屈巴巴地瞪著她。
扶摇说道“你不了解师祖，”关
声音放低了点“每次他用那种凝重的眼神看我，我都感觉他能透过我看到空间。而且能做爷爷赵先生他们的老师，你觉得师祖简单吗？”
小金子不吭声了。
它趴在她肚皮上，尾巴也不甩了，安安静静的。
“行吧。”小金子终於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小了些“那过两天再去r国。”
关扶摇愣了一下“为什么是r国？”
小金子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她衣服里，闷闷地说“你不是討厌他们吗？而且他们好东西也不少。”
关扶摇笑了，那笑容在夕阳里亮堂堂的。
她摸了摸小金子的脑袋，这回轻多了“行，过两天，就去r国。”
关扶摇躺在椅子上，看著天边的云从白变粉，从粉变红，又从红变成紫。
小金子睡著了，打著小小的呼嚕。
她也不急著起来，就这么躺著，看著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星星冒出来的时候，她才慢慢坐起来，把几只老虎收进空间，起身往屋里走。
再次出发前她跟小金子窝在空间里，把r国地图摊了一地，军事设施、物资仓库、交通枢纽，用红笔圈了又圈，划了又划。
小金子趴在地图边上，爪子点著其中一个最大的红圈“这个，是他们最大的军营。”
关扶摇看了一眼，没说话，又看了一眼，把那个圈描粗了一圈。r国的夜比想像中安静。
关扶摇穿著那身夜行衣，站在一栋高楼的楼顶，风吹过来，把她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小金子在空间，耳朵竖著，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
下方是沉睡的城市，街灯昏黄，偶尔有车驶过，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
“先从哪儿开始？”小金子问。
关扶摇看著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建筑群，嘴角弯了弯“粮仓。”
粮仓在城东，一排排巨大的圆柱形建筑，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
关扶摇站在最近的那个顶上，心念一动，脚下的铁皮屋顶无声地裂开一道口子，里面的粮食像流水一样涌进空间。
一个，两个，三个……她数著数著就懒得数了，反正空间大，装得下。
小金子蹲在她脚边，时不时探头往下看一眼，嘖嘖两声“这粮食质量不怎么样，比咱们村的差远了。”
“有的收就不错了。”关扶摇头也没抬，继续收。
粮仓空了，她又去了武器库。
这回动静大些，那些箱子落进空间的时候，咣当咣当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她加快了速度，小金子在她耳边催：“快点快点，巡逻的要来了。”
关扶摇手一划拉，最后几箱子弹收进去，带著小金子闪身进了空间。
巡逻兵的脚步声从外面经过，手电筒的光柱在窗户上晃了晃，又远去了。
一人一虎在空间里等了片刻，又钻出来，继续往下一个目標去。
国库在市中心，安保最严，但对她来说，跟逛自家后院没区別。
那些金条、珠宝、艺术品，她看都没细看，一股脑儿全收了。
小金子趴在她肩膀上，看著那些东西哗啦啦地消失，忽然说“关关，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现在像蝗虫？”
关扶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蝗虫就蝗虫吧。反正他们以前也没少当蝗虫。”
最后是那个军营。
关扶摇站在军营外的山坡上，看著下面那片灯火通明的建筑群。
哨兵在围墙上走来走去，探照灯的光柱在天上扫来扫去。
她看了好一会儿，把小金子从肩膀上抱下来，放在地上。“你在这儿等我。”
小金子眼睛亮亮的“小心点。”
关扶摇点点头，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军营里比她想像的还要安静。
士兵们大概都睡了，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操场上迴荡。
她穿过一栋又一栋建筑，把弹药库搬空了，把油料库搬空了，把装备库也搬空了。
最后她站在那栋最大的建筑前面，看著上面的標誌，深吸一口气。
小金子说这是他们最大的军营。
关扶摇从空间里摸出几枚小金子特製的“好东西”，往建筑里一扔，闪身进了空间。
爆炸声从身后传来，一声接一声，火光冲天，把整个军营照得亮如白昼。
她在空间里看著那片火海，看著那些从建筑里跑出来的士兵，看著远处响起的警笛声，看著整个城市从睡梦中惊醒。
“走吧。”她对小金子说，声音很平静，一人一虎消失在夜色里。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天还没亮，各国高层就已经炸了锅。
m国那档子事还没查明白，r国又出了更大的乱子——粮仓空了，武器库空了，国库空了，博物馆空了，连最大的军营都被炸了。
她又从空间里搬了几袋米麵出来，搁在厨房角落，够师祖他们吃一阵子了。
从屋里出来，太阳已经偏西了。
回到家里，进空间吃了晚饭，拎著躺椅到院子里，往树底下一放，整个人瘫上去，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小金子从屋里跟出来，在她脚边趴下来，脑袋搁在她腿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关扶摇摸著它毛茸茸的脑袋，从头顶擼到尾巴尖，又从尾巴尖擼回来，
小金子舒服得直哼哼“你说，”
她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我们现在去其他国家收一波，还是等过段时间再去？”
小金子在她肚皮上翻了个身，把肚皮亮出来“过段时间吧。现在各个国家都防备著呢，你去不是撞枪口上？”
关扶摇点点头，又擼了两把它的肚皮“但是过段时间师祖他们在这里，会不会就不太方便了？”
小金子白了她一眼，那表情跟谭晋修有时候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这有什么关係？你晚上出去，又不是白天出去。”
关扶摇敲了它脑袋一下。小金子“嗷”了一声，委屈巴巴地瞪著她。
扶摇说道“你不了解师祖，”关
声音放低了点“每次他用那种凝重的眼神看我，我都感觉他能透过我看到空间。而且能做爷爷赵先生他们的老师，你觉得师祖简单吗？”
小金子不吭声了。
它趴在她肚皮上，尾巴也不甩了，安安静静的。
“行吧。”小金子终於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小了些“那过两天再去r国。”
关扶摇愣了一下“为什么是r国？”
小金子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她衣服里，闷闷地说“你不是討厌他们吗？而且他们好东西也不少。”
关扶摇笑了，那笑容在夕阳里亮堂堂的。
她摸了摸小金子的脑袋，这回轻多了“行，过两天，就去r国。”
关扶摇躺在椅子上，看著天边的云从白变粉，从粉变红，又从红变成紫。
小金子睡著了，打著小小的呼嚕。
她也不急著起来，就这么躺著，看著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星星冒出来的时候，她才慢慢坐起来，把几只老虎收进空间，起身往屋里走。
再次出发前她跟小金子窝在空间里，把r国地图摊了一地，军事设施、物资仓库、交通枢纽，用红笔圈了又圈，划了又划。
小金子趴在地图边上，爪子点著其中一个最大的红圈“这个，是他们最大的军营。”
关扶摇看了一眼，没说话，又看了一眼，把那个圈描粗了一圈。r国的夜比想像中安静。
关扶摇穿著那身夜行衣，站在一栋高楼的楼顶，风吹过来，把她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小金子在空间，耳朵竖著，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
下方是沉睡的城市，街灯昏黄，偶尔有车驶过，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
“先从哪儿开始？”小金子问。
关扶摇看著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建筑群，嘴角弯了弯“粮仓。”
粮仓在城东，一排排巨大的圆柱形建筑，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
关扶摇站在最近的那个顶上，心念一动，脚下的铁皮屋顶无声地裂开一道口子，里面的粮食像流水一样涌进空间。
一个，两个，三个……她数著数著就懒得数了，反正空间大，装得下。
小金子蹲在她脚边，时不时探头往下看一眼，嘖嘖两声“这粮食质量不怎么样，比咱们村的差远了。”
“有的收就不错了。”关扶摇头也没抬，继续收。
粮仓空了，她又去了武器库。
这回动静大些，那些箱子落进空间的时候，咣当咣当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她加快了速度，小金子在她耳边催：“快点快点，巡逻的要来了。”
关扶摇手一划拉，最后几箱子弹收进去，带著小金子闪身进了空间。
巡逻兵的脚步声从外面经过，手电筒的光柱在窗户上晃了晃，又远去了。
一人一虎在空间里等了片刻，又钻出来，继续往下一个目標去。
国库在市中心，安保最严，但对她来说，跟逛自家后院没区別。
那些金条、珠宝、艺术品，她看都没细看，一股脑儿全收了。
小金子趴在她肩膀上，看著那些东西哗啦啦地消失，忽然说“关关，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现在像蝗虫？”
关扶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蝗虫就蝗虫吧。反正他们以前也没少当蝗虫。”
最后是那个军营。
关扶摇站在军营外的山坡上，看著下面那片灯火通明的建筑群。
哨兵在围墙上走来走去，探照灯的光柱在天上扫来扫去。
她看了好一会儿，把小金子从肩膀上抱下来，放在地上。“你在这儿等我。”
小金子眼睛亮亮的“小心点。”
关扶摇点点头，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军营里比她想像的还要安静。
士兵们大概都睡了，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操场上迴荡。
她穿过一栋又一栋建筑，把弹药库搬空了，把油料库搬空了，把装备库也搬空了。
最后她站在那栋最大的建筑前面，看著上面的標誌，深吸一口气。
小金子说这是他们最大的军营。
关扶摇从空间里摸出几枚小金子特製的“好东西”，往建筑里一扔，闪身进了空间。
爆炸声从身后传来，一声接一声，火光冲天，把整个军营照得亮如白昼。
她在空间里看著那片火海，看著那些从建筑里跑出来的士兵，看著远处响起的警笛声，看著整个城市从睡梦中惊醒。
“走吧。”她对小金子说，声音很平静，一人一虎消失在夜色里。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天还没亮，各国高层就已经炸了锅。
m国那档子事还没查明白，r国又出了更大的乱子——粮仓空了，武器库空了，国库空了，博物馆空了，连最大的军营都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