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惜弱!”
    杨铁心双眼赤红,发出绝望的怒吼,想衝过去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匕首的寒光离包惜弱后心不到三寸!
    完顏康脸上露出残忍而得意的狞笑。
    “去死吧,都去死吧!”
    就在这危急时刻。
    “哼。”
    秦风没有多余动作。
    他负手而立,眼神冷漠,只隨意弹了一下手指。
    “嗤!”
    一道金色剑气从指尖射出,快如闪电,无视空间阻碍,后发先至!
    “噗!”
    轻微声响,完顏康前冲的身形猛地停下。
    那把淬毒匕首停在包惜弱后背一寸外,无法前进。
    他眉心出现一个指粗血洞,前后贯通。
    鲜血混著脑浆慢慢流出。
    完顏康脸上的狞笑凝固,眼中的疯狂迅速消失,变成无尽的迷茫和恐惧。
    “我...是...小...王...”
    他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模糊的音节。
    “扑通!”
    尸体重重倒地,扬起尘土,杨康死不瞑目。
    包惜弱猛地转身,看见儿子的尸体,她像被雷击中一样晃了晃,差点昏过去。
    “康儿!”
    她尖叫著,却没有靠近。
    看到了地上的匕首,也看清了儿子死前的疯狂。
    既悲痛又心寒。
    杨铁心踉蹌上前扶住妻子,看著儿子的尸体,眼神冰冷。
    杨铁心是个明白事理的男人。
    他知道,刚才要不是秦风出手,妻子就死了。
    这个儿子已经不是杨家的后代,而是完顏洪烈养的一条忘恩负义的狗!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杨铁心忍住悲痛,拉著包惜弱,给秦风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家人虽然结局悲惨,但总算团聚了。
    穆念仁站在旁边,看著杨康的尸体,眼中最后一丝温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人们对那位白衣道人的敬畏与敬仰。
    他杀伐果断,恩怨分明,这才是真正的豪杰本色。
    “罢了,不必多礼。”
    秦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既然恩怨已了,贫道也该去收点利息了。”
    他转身,目光投向远处那座金碧辉煌的赵王府。
    完顏洪烈死了,但他的家產还在。
    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
    “走,去赵王府。”
    秦风嘴角扬起,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听说赵王爷很有钱,贫道倒要看看,他给我攒了多少家產。”
    ……
    赵王府。
    往日戒备森严、僕役眾多的王府,此刻一片死寂。
    树倒猢猻散。
    完顏洪烈和数千亲卫的死讯,早已传遍王府。
    那些作威作福的管家和僕役,已经抢走財物从后门逃走了。
    整座王府大门敞开,空无一人。
    “轰!”
    秦风一脚踹开朱漆大门,门板像纸一样飞出,砸塌了影壁。
    “天眼,开。”
    他眉心裂开一道竖痕,金光闪现。
    这就是无上神通——天眼神目。
    瞬间,整座王府的结构在他心中完全显现。
    墙壁、暗格、密道……所有地方都暴露无遗。
    “在那里。”
    秦风盯住后院的假山。
    “綰綰,蓉儿,把里面的宝物全部取走。”
    “记住我的规矩。”
    “哪怕是一针一线,也不能给金人留下。”
    “遵命,公子!”
    二女立刻行动,身形如电衝向宝库。
    一向清冷的师妃暄也被感染,悄悄跟上帮忙。
    为还清债务,她现在同时打几份工作。
    “砰!砰!砰!”
    宝库大门被强行撞开。
    金光,刺眼的金光!
    堆积如山的金锭、一人高的红珊瑚、成箱的珍珠玛瑙…
    “发財了!发財了!”
    黄蓉是桃花岛主之女,见过很多財富,但这样规模的財富还是让她目瞪口呆。
    她手指上的储物戒,也就是秦风给的副戒,发出光芒。
    经过的地方,像秋风扫落叶一样,什么都没留下。
    秦风对这些普通的东西毫不关心。
    他直接走进宝库深处的秘密隔间。
    手指轻轻一按,隔间立刻碎了。
    几个精美的玉盒出现。
    打开盒子,寒气迎面而来。”
    “千年雪莲,千年人参…”
    秦风满意地点头。
    “品相很好,正好回去炼几炉培元丹,给那几个女孩提升修为。”
    搜刮完之后,整座赵王府像被蝗虫洗劫过,连墙上的字画也被綰綰一起拿走了。
    “去药房。”
    秦风闪身到了王府东侧的清幽院落。
    一进门,浓烈的药味就衝进鼻子。
    这里是完顏洪烈花大钱请来的江湖怪人——参仙老怪梁子翁住的地方。
    现在,一个白髮苍苍、身材矮小的老头,正背著一个大竹筐,鬼鬼祟祟地想翻墙逃跑。
    竹筐里传来嘶嘶的怪声。
    这人就是想带著宝贝跑路的梁子翁!
    他养了二十年的毒蛇,眼看就要炼成宝物,要是落到那个煞星手里,就全完了。
    “老傢伙,慌慌张张的,要去哪?”
    一个戏謔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老傢伙,慌慌张张的,要去哪?”
    一个戏謔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梁子翁浑身一哆嗦,头皮发麻。
    他猛地回头,看见那个像噩梦一样的白衣道士,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玄……玄尘子?”
    梁子翁嚇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立刻使出轻功,像只大蝙蝠一样衝上了天空。
    “想走?”
    秦风眼中露出轻蔑。
    他站在原地,右手抬起,朝空中的梁子翁猛地一按。
    “下来。”
    “轰!
    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笼罩梁子翁。
    “砰!”
    梁子翁惨叫,下落速度更快,狠狠砸在地上。
    青石板碎裂,凹下去一个坑。
    “噗!”
    梁子翁喷出大量鲜血,全身骨头都碎了。
    像一堆烂泥一样陷在坑里,只剩微弱呼吸,进气少出气多。
    秦风慢慢走过去,右脚踩在他的胸口。
    “这条蛇,我要了。”
    “至於你……帮坏人作恶,罪大恶极,该死。”
    脚往下用力。
    “咔嚓!”
    梁子翁的胸骨碎裂,心臟爆开,当场死亡。
    秦风伸手从竹篓里拿出那条通体赤红的大蝮蛇。
    这蛇剧毒,但在秦风先天道体的威压下,像蚯蚓一样老实,不停地发抖。
    “好物。”
    秦风转向小昭和穆念慈。
    小昭一直站著不动,穆念慈刚刚投降。
    “小昭,念慈,这蛇胆蛇血是滋补品。”
    “你们內力不足,正好用它打基础。”
    “回到客栈后,立刻喝掉蛇血。”
    两个女人都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