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
    眨眼间。
    便是十日后。
    许都,魏郡。
    如果说楚国没有战略纵深,疆域不过十一个郡,那这宇文家则是更没有纵深了,掌控不过三个郡,並且还担著弒君之举。
    人人喊打。
    今日。
    大武兵临,已靠近许都。
    许国皇宫內。
    虽说只有三郡之地,但宇文家却是极为享受,竟然在这郡城內还修建了皇宫,可谓是享受奢靡。
    “报。”
    “启奏陛下。”
    “城外探报。”
    “武国…武国骑兵正在快速接近我都城。”
    “请陛下定夺。”
    当消息传到了许国皇宫,传到了宇文化及的耳中,引起了惊涛骇浪。
    毫无疑问。
    宇文化及自然是不敢相信。
    相隔那么远,武国大军怎么可能杀来?
    而且他许国大军还有梁国大军仍在武国进攻,未曾撤回,武国大军怎会无声无息的经过楚境而来?
    这一点,宇文化及想不通,更想不透。
    此刻。
    朝堂上一片寂静。
    追隨宇文化及造反弒君的这些大臣们,脸色全部都变得煞白。
    “你们告诉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何武国大军能够无声无息的入我大许?”
    “楚国为何不阻挡?”宇文化及坐在龙椅上,脸上也涌现了一种不安来。
    这他完全想不通。
    他许国只与楚国相连。
    除非武国將楚国先行攻破踏灭了,要不然就不可能通过楚国疆域过来进攻。
    也正是这一点。
    宇文化及在动兵之初才会有恃无恐。
    因为一旦真的进攻武国失利,那武国要先行对付的也是楚国,他则是有时间去准备后续的诸事,保全家族,撤离魏郡。
    只是现在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武国大军就杀来了?
    实则是真的被杀了一个措手。
    “陛下。”
    “此间必然是楚国有变。”
    “要么楚国归降了武国,所以武国大军经楚境,未曾告知我大许。”
    “要么则是武国已经將楚国…楚国覆灭,封锁了一切消息。”
    作为宇文化及最看重的重臣,也是昔日江都兵变的主导之一,司马德戡站出来,大声道。
    听到这。
    宇文化及眉头紧锁,显然是在思虑著。
    “不可能。”
    “楚国不可能归降武国,更不可能亡国。”
    “如若真的如此了,那为何我大许未曾收到任何消息?”
    “朕一直都派探子在,而且一旦战局有变,齐王也定会上奏。”宇文化及沉声道。
    显然是不相信司马德戡提出的两个可能。
    “陛下。”
    “到了这一步了。”
    “已经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了。”
    “如今我整个都城守军不到八千人,五千禁卫军,三千城防军。”
    “倘若武骑来袭,真的守得住吗?”
    “传言那李镇可是有著鬼神莫测之力,能够召唤鬼神,城防根本对他如同无物啊。”司马德戡一脸严肃的说道。
    言下之意。
    是要准备后撤了。
    不然撤退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还来得及吗?”宇文化及也是立刻问道。
    他自然也是清楚保命为主,保全自身为主。
    为了对付武国,他已经將几乎举国的兵力都派遣出去了,这八千兵力阻挡武国大军?根本不可能。
    “陛下。”
    “只要让城中兵卒阻挡一阵,自然是来得及。”
    “我们可以北上,我们可以轻装,隱藏身份。”司马德戡立刻开口道。
    听到这。
    宇文化及点了点头,就准备下令去安排。
    可就在这时!
    “报。”
    “启奏陛下。”
    “武国骑兵已兵临我都城之下,数万骑兵,已將我都城包围。”一个城防值守的传令兵惊恐来到大殿內稟告道。
    此话落。
    宇文化及脸色变得煞白。
    “怎会这么快?”宇文化及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办?”
    “诸卿,朕该怎么办?”宇文化及无比焦急的看向了殿內的臣子。
    “唯有…唯有死战。”
    “只要阻挡几日,便可议和,甚至归降。”司马德戡硬著头皮道。
    包围了全城。
    这也是断绝了他们撤离逃生的机会了。
    “快…传朕旨意。”
    “城中所有兵力全部守卫城关,死守到底。”
    “司马將军,你亲自去镇守。”
    宇文化及急忙开口道。
    而被点到名字的司马德戡脸色一变,可看著宇文化及这铁青的脸色,知道事不可违。
    而且。
    他也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
    “臣领旨。”司马德戡只能恭敬道。
    此刻的他。
    心底也是无比懊悔。
    当初就不该追隨宇文化及起事的。
    不仅没有获得多少,这一次还陷入了危局之中。
    此刻!
    许都城外。
    李镇一身霸王甲,龙血宝马在座下,手持斩马刀。
    威势不凡。
    看著眼前的城关。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
    威势不凡。
    看著眼前的城关。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
    “大武禁卫將士何在?”李镇威声喝道。
    “杀,杀,杀。”
    李镇身后,万眾身著明光鎧的大武骑兵齐声高呼道。
    另外一万骑兵则是李镇下令让刘磊率领迂迴包围,断了这宇文家的逃生之路。
    新仇旧恨。
    今日终將迎来改写。
    “好。”
    李镇一提战刀,威声喝道:“朕,破门之后,全军攻杀!”
    话音落。
    李镇一拍战马,化作一道离弦之箭,向著城关攻去。
    同时。
    內力调转。
    真龙內力愈发强大,护持了李镇周身,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龙气屏障。
    內力不绝。
    屏障不散。
    任他城关之上乱箭如雨也根本无法破开李镇的防御。
    “霸刀。”
    战刀举起。
    李镇一刀斩出。
    刀芒凌空斩下。
    轰隆一声。
    这所谓许国的城门瞬间就被斩碎,里面不计其数的许军瞬间被刀光斩杀,惨死一片。
    “击杀许国士兵一人,捡取1点力量……”
    “击杀许国士兵一人,捡取1点內力……”
    面板提示声不断。
    “杀!”
    李镇策马前冲,战马与人一体,宛若堡垒。
    城內的许军宛若看著怪物一样,靠近李镇就是死路一条。
    战刀挥斥。
    刀气疯狂斩出。
    带著无尽的杀伐之威。
    每一刀斩下便是十几个许国士兵的身死。
    武道之力。
    全属性之威。
    降维打击。
    完全是碾压之局。
    而在外。
    万眾大武骑兵也是追隨著他们陛下的身影,杀入了城中。
    “追隨陛下。”
    “杀!”
    万骑冲入城中,疯狂衝杀。
    明光鎧加身,更是让这些骑兵防御难破。
    这些许国的禁卫,哪怕是昔日的驍果军也不是大武骑兵的对手。
    只是一轮衝杀。
    这值守於此的许国骑兵便已经被杀得溃败,四散而逃。
    所谓的许国!
    充其量在如今这个混乱的时代不过是小割据势力罢了。
    许皇宫!
    到处都是逃亡的兵卒和侍从。
    大殿內。
    宇文化及坐在了龙椅上,脸色煞白。
    “报。”
    “启奏陛下。”
    “武军已经攻入了皇宫。”
    “我军已经彻底溃败……”
    当司马德戡惊慌跑到了殿內,败局已定。
    龙椅上。
    宇文化及一脸颓废,已经失去了维持。
    到了如今这一步。
    也根本不是他可以改变的。
    “诸卿。”
    “要逃命就去逃命吧。”
    宇文化及摆了摆手,带著一种无可奈何。
    他也根本做不了什么了。
    不过。
    隨著宇文化及的声音落下,这朝堂上的几十个文武臣子却都没有离开。
    如今皇宫都已经被武军攻破了。
    城池已经完全陷入了战乱,他们就算是逃出了皇宫又能如何?
    或许还是死路一条。
    在这里等著,想到了武国恩待降臣,梁国的文武也都物尽其用,他们心中自然也是抱著几分侥倖。
    隨著皇宫內的喊杀声,交战声逐渐平息。
    下一刻!
    殿外传来了一阵踏动之声。
    砰的一声。
    殿门被直接冲开。
    一个完全被战甲笼罩的骑將冲入了大殿內。
    看到来人,殿內的许国文武全部都是脸色大变。
    同时。
    在后还有数不清的骑兵衝来。
    不过当到了殿前,他们迅速放弃长刀,拔出了腰间的佩剑,迅速如长蛇一样,冲入了殿內,控制了整个许国朝堂大殿。
    李镇扫了一眼这朝堂之上,目光又落在了龙椅之上的宇文化及。
    看到没有跑,面罩之下,李镇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冷笑来。
    隨即。
    缓缓下马。
    將手中的斩马刀对著身后亲卫一丟。
    眾亲卫立刻会意。
    立刻上前,为李镇卸下了厚重的霸王甲。
    当战甲卸除。
    李镇没有什么华丽的龙袍,而是一身大武军队军服。
    这殿內有昔日在洛阳见过李镇的大臣,此刻每一个都是带著一种恐惧的目光看著。
    今时不同往日了。
    昔日。
    杨广还在时。
    李镇还在洛阳平叛时,朝堂上的这些大臣昔日还都是高高在上的权贵,李镇只是一个庶民出身的泥腿子。
    他们想要拿捏李镇轻而易举。
    现如今。
    他们在李镇面前就是待宰羔羊。
    “宇文化及。”
    “皇帝这个位置,好坐吗?”
    李镇站在殿內,十分平静的看著宇文化及道。
    听到李镇的话。
    宇文化及缓缓站起来,虽然脸色依旧煞白,但他眼中並没有对败了的恐惧。
    “你贏了,自然是可这样盛气凌人。”
    “这一次,我输了。”
    宇文化及冷冷回道。
    “从杀了杨广那一刻起,你就输了。”
    “你以为你可以在杀了杨广后夺取大隋的一切基业,可实则是你想当然。”李镇平静的说道。
    “是啊。”
    “我想错了。”宇文化及嘆了一口气。
    但脸上却没有丝毫后悔:“可我並不后悔,做了便是做了,弒君便是弒君。”
    “杨广,他昏庸无道,配不上那个位置。”
    李镇淡淡一笑,带著几分嘲讽:“他,的確配不上!但你宇文化及难道配得上?”
    宇文化及恼羞成怒:“你……”
    “不过,昔日还是要多谢你宇文家。”
    “若非你宇文家全力支持,朕又岂能前往凉州,朕又岂会创下如今大武基业。”李镇又带著几分感慨的道。
    在看到了宇文化及这种狼狈,这种恐惧的样子后,原本李镇心底猛烈的杀意也平静了许多。
    倒是对看这宇文家笑话,颇有感慨。
    昔日高不可攀的门阀世家,如今成了待宰羔羊。
    这倒是一个梦幻之景了。
    听著李镇这嘲讽之言。
    宇文化及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
    对他而言。
    又岂会不知道李镇是在故意折辱他,故意嘲讽他。
    “李镇。”
    “要杀就杀,朕,不怕你。”宇文化及死死盯著李镇。
    “不急。”
    李镇淡淡一笑:“朕听说宇文述那老东西还吊著一口气吧?”
    “既然要杀,难道你以为朕不知什么是斩草除根?”
    说完。
    李镇又扫了这殿內的许国文武一眼。
    “全部带出来。”
    李镇沉声道。
    隨后直接转身向著殿外走去。
    “是。”
    眾亲卫直接动手。
    將这些许国文武直接从朝堂大殿赶了出去。
    至於宇文化及。
    两个亲卫直接將他从高位上踹下来,直接架走。
    殿外!
    李镇直接坐在了阶梯之上,身边站著一眾禁卫。
    而在下。
    许国的文武官吏,还有皇宫內达到了数百上千的侍从,后宫之中的嬪妃,宇文家的子嗣儿女。
    此刻正在一批批的押送而来。
    而在广场上还有著横七竖八的尸体。
    正是大武军队一路攻杀而来的抵抗之人。
    “报。”
    “启奏陛下。”
    “宇文述这老东西下不来床榻,臣直接让人把他架过来了。”
    刘磊快步走来。
    指著身后几个禁卫抬过来的宇文述。
    “哟。”
    “这不是许国公吗?”
    “几年不见,还活著啊。”
    李镇转过头,对上了宇文述那怨恨的双眼,带著几分嘲弄的笑道。
    噗通。
    几个禁卫直接將宇文述给丟在了李镇面前不远。
    “李镇!”
    宇文述抬起头,咬牙切齿的看著李镇,充满了怨毒。
    “当初…当初我就该杀了你。”
    “將你碎尸万段。”
    宇文述咬牙切齿道。
    “可惜这世间没有后悔药。”
    “如果有,那朕在太原时,你还是有几分机会的。”李镇淡淡笑著,与这种仇家相对,折辱他们,李镇倒也是十分快意。
    “李镇……”
    看著李镇这满不在乎的样子,宇文述更为癲狂,更为恨,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怨毒的看著。
    而这时!
    “启奏陛下。”
    “宇文家的子嗣族人全部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