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市大学旁边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里。
    昨天晚上,李梦寒和霍倩两个人就坐在那张宽大的书桌前面。
    他们两个人真的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有做。
    霍倩拿著课本,非常认真地给李梦寒讲解著大一学期的重点知识。
    李梦寒也是完全收起了心思,坐在旁边非常专心地听著。
    霍倩讲得非常细致,每一个难点都会拆开来解释好几遍,直到李梦寒完全听懂为止。
    房间里面的灯亮了一整夜。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看著书,学习了一个晚上。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完全亮了。
    李梦寒合上书本,他看著坐在旁边的霍倩。
    他的心里面觉得非常充实。
    他觉得这个晚上过得非常有意义。
    他没有去想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问题,也没有去想怎么花钱。
    他就是单纯地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霍倩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
    她看著李梦寒,脸上带著微笑,说道: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吧。你现在对这些知识点应该都了解得差不多了。只要以后跟著老师的进度走,考试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李梦寒非常感激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对霍倩说道:
    “谢谢你,霍倩。今天真的辛苦你了。我们现在收拾一下东西,退房回学校去吧。”
    霍倩答应了一声,两个人拿起自己的书本,一起走出了酒店的房间。
    他们下楼退了房,坐上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拉法,开著车回汉市大学去了。
    ……
    与此同时。
    在距离汉市几十公里外的李家村。
    早上八点钟。
    李泽在三哥李原平家里的客房床上睁开了眼睛。
    他从床上坐起来,用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两边太阳穴。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面一阵晕乎乎的,非常不舒服。
    昨天晚上是正月十五元宵节。
    李泽在村子里面举著龙头跑了一大圈,玩龙灯玩得非常痛快。
    后来村里面吃了流水席,他又跟著大哥李国庆和三哥回到了三哥的家里面。
    他们三兄弟坐在桌子旁边,一边吃著下酒菜,一边聊著以前小时候的事情。
    大家心里面都非常高兴。
    李泽也没有控制自己的酒量,他跟著大哥和三哥一口气喝了整整三瓶高度数的白酒。
    虽然李泽现在的身体已经被系统改造过了,比普通人强壮很多。
    但是喝了这么多酒,今天早上起来以后,那种宿醉的感觉还是会存在的。
    李泽坐在床边,他无奈地笑了一下。
    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了。
    每次喝酒的时候总是觉得非常开心,喝得停不下来。
    但是喝完酒的第二天早上,身体就得承受这种头疼的代价。
    李泽站起身来,穿好那一身非常舒服的高级休閒装。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那串珠子,慢慢地走出了客房。
    来到外面的堂屋里面。
    三嫂刘芳已经把早饭全部做好了,摆在了一张木头桌子上面。
    桌子上有热气腾腾的白米粥,有刚出锅的肉包子,还有几碟非常下饭的咸菜。
    大哥李国庆这个时候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昨天晚上喝多了,也是直接睡在三哥家里的。
    李泽拉开椅子,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三嫂端过来一个白色的瓷碗,放在李泽的面前。
    三嫂对李泽说道:
    “老四,你赶紧把这碗热汤喝了。这是我专门熬的醒酒汤,里面放了醋和胡椒。喝了以后胃里面会暖和很多。”
    李泽点了点头,大声地道了一声谢。
    他端起碗,直接喝了一大口。
    酸酸辣辣的汤水进入肚子里面,他觉得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
    头也没有刚才那么晕了。
    三哥李原平也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他拿了一个大肉包子咬了一口。
    三个人一边吃著早饭,一边说著閒话。
    大哥李国庆看著李泽,非常关心地说道:
    “泽子,你昨天晚上確实喝得太多了。咱们以后在一起吃饭,还是要少喝一点酒,身体最重要。”
    李泽笑著点头同意,他回答道:
    “大哥说得对。昨天主要是大家在一起玩龙灯,后来又聊起以前的那些老事情,我心里面太高兴了,所以就没有控制住酒量。”
    三哥在旁边一边嚼著包子,一边大声地说道:
    “是啊。老四好不容易回来过个元宵节,大家心里面都开心嘛。多喝两杯也是正常的。”
    吃完早饭以后。
    李泽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慢慢地喝著。
    他打算等一会儿就出门,去村子西边那个施工现场看看情况。
    那个地方正在给他建一个非常大的中式庄园。
    李泽非常看重这个工程。
    因为这是他以后和若然还有两个孩子回老家住的地方。
    他想要早点把房子建好。
    就在他一边喝茶一边在脑子里计划事情的时候。
    三哥家里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非常用力地推开了。
    门被推开的动静非常大,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一个戴著黄色安全帽的中年男人从外面快步跑了进来。
    这个男人跑得气喘吁吁,满头都是汗水,脸色非常著急。
    三哥李原平看到这个人,立刻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认识这个人。
    这是他在庄园工地上面带班的一个工头,平时干活非常老实本分。
    工头跑到桌子前面,他看著三哥,又看了看坐著的李泽。
    他连气都还没有喘匀,就非常大声地说道:
    “不好了!老板!工地上出大事情了!”
    三哥听到这句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大声问工头: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不要著急,你慢慢说清楚。”
    工头用手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赶紧解释起来。
    工头说道:
    “今天早上工人们刚刚吃完早饭,走到工地准备开始干活。”
    “结果就看到一大群人从村子外面的一条土路冲了过来。”
    “那些人大概有四五十个,全都是些不认识的面孔。他们手里面拿著粗木棍,还有铁锹和锄头。”
    工头咽了一口唾沫,接著说道:
    “他们跑到工地里面以后,直接就把正在挖土的几台挖掘机给围住了。”
    “他们大声喊著让所有的工人马上停工,不准再继续干活了。”
    大哥李国庆听到这里,非常生气地站了起来。
    他大声说道:
    “这是咱们李家村的地方!老四自己出钱建房子,村里也是同意了的。他们凭什么来拦著不让干活?”
    工头非常无奈地回答道:
    “那些人根本就不讲道理。”
    “工人们上前去跟他们理论,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一句话不说,直接就动手推人。”
    “他们態度非常不讲理,说如果工人敢继续开动机器干活,他们就把挖掘机全给砸了。”
    工头看著三哥,著急地说道:
    “现在工人们都嚇得退到了旁边,大家都不敢过去。工程已经完全停下来了。我没有办法,只能赶紧跑过来给你们报信。”
    李泽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听完了工头说的这些话。
    他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没有任何慌张。
    他慢慢地放下手里的茶杯。
    李泽的心里面非常清楚,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村民纠纷。
    他在李家村盖这个大庄园,给工人们开的工资是外面工地的最高標准,而且每天按时结钱。
    他在周围也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群人,拿著木棍和铁锹聚眾闹事。
    这背后肯定是有原因的,甚至是有人在故意指使他们这么干的。
    李泽是一个见过很多大世面的男人。
    这种聚眾闹事的小场面,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用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休閒装外套。
    他把那串珠子拿在手里,慢慢地转动著。
    李泽转过头,看著非常著急的大哥和三哥。
    他的语气非常轻鬆,甚至还带著一点点笑容。
    他对他们说道:
    “大哥,三哥,你们不用这么著急。也不用生气。”
    “既然有人故意来找我们的麻烦,来阻拦我们盖房子。那我们就亲自过去看看,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大哥李国庆有些担心地看著李泽。
    他开口说道:
    “泽子,对方有四五十个人呢,手里面还拿著打人的傢伙。咱们就这么几个人过去,万一他们动手打人怎么办?咱们肯定吃亏啊。”
    李国庆想了一下,接著提议道:
    “要不咱们先打电话报警吧?让警察过来处理这件事情。”
    李泽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
    他非常沉稳地对大哥说道:
    “大哥,你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
    “你別忘了我身边还有人呢。”
    “在这片地界上,还没有人能够隨便动得了我。”
    李泽的声音变大了一点,非常霸气地说道:
    “我今天倒要亲自去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睛,敢来我的工地上聚眾闹事。”
    听到李泽这么有底气的话,大哥和三哥心里的紧张也减少了很多。
    他们想起李泽手底下的那些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那些人確实非常厉害。
    於是,大家没有再犹豫。
    李泽走在最前面,大哥、三哥还有那个工头跟在后面。
    四个人走出了院子,顺著村里的大路,快步朝著施工现场的方向走去。
    在他们的身后不远处。
    老一穿著一身普通的衣服,带著几个生化人保鏢,已经非常隱蔽地跟了上来。
    他们跟在李泽的后面,眼睛时刻看著周围的情况,隨时准备出手保护李泽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