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
    沈墨婷早上的时候竟然回沈家了。
    那就说明是牛叔骗了自己。
    意识到不对劲的江澄。
    立马拨通了沈墨婷的电话。
    此时。
    去往南城机场的车子上。
    牛叔坐在主驾驶位。
    后驾的沈墨婷。
    打开车窗。
    眼神黯淡地望著窗外。
    口袋里。
    电话铃声一直在响。
    但是她却没有任何想要伸手去接的想法。
    沈家內。
    江澄见沈墨婷的电话打不通。
    於是又给牛叔打去了电话。
    差不多过了一分多钟。
    手机被接通。
    江澄见状,刚想开口。
    谁知却被牛叔抢先了一步。
    “对不起,我在开车,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讲完这句话后。
    对面就立马將电话给掛断。
    车子里。
    牛叔放下手机。
    看了眼后视镜里的沈墨婷,確认完她没生气以后,便稍微放缓了些车速。
    紧接著。
    江澄像是想到了什么。
    套上外套后,就向著门口走去。
    柳姨这时也恰好从厨房里出来。
    衝著江澄的背影问道。
    “江少爷,你知道沈小姐今晚还回来吃饭吗?”
    江澄只是回了一句。
    “你和陶琪先吃吧,我也不是很確定。”
    江澄出了宅子。
    隨便挑了一架车,上了主驾驶后,直接一脚油门,朝著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
    沈墨婷在到了机场后。
    拖著自己的行李箱。
    简单过了一遍安检。
    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她定的那班飞机检票差不多还有十分钟。
    她就静静站在原地。
    心里没有对未知生活的嚮往,只有深深的疲倦。
    与其说是去求学。
    不如用“逃避”两字来形容的更加贴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很快就到了飞机开始检票的时候。
    就在她准备进去的时候。
    手腕却突然被伸来的大手死死拉住。
    空间仿佛这一刻静止。
    连嘈杂的声音也消失。
    只剩下他们两人。
    互相感受著彼此之间的心跳。
    江澄的呼吸急促。
    他跑了一路。
    终於是在最后的时间里见到了沈墨婷。
    可惜的是。
    她甚至没有回头。
    一头乌黑的长髮遮挡住了她的侧脸。
    下一秒。
    他握著的手被猛地挣脱。
    以前每次都能牢牢攥紧的细腕,今天却是抽离的如此决绝。
    “你好小姐,出示您的证件。”
    沈墨婷刷完身份证。
    没有看江澄哪怕一眼。
    便头也不回地朝著机场的內场走去。
    江澄愣愣地看著沈墨婷渐行渐远的背影。
    梗在喉间的挽留也没机会讲出口。
    在回去的路上。
    连机场顶部照下来的灯光都是那么的扎眼。
    .....
    没有选择回家。
    江澄直接来到了酒馆。
    心事重重的状样子。
    让老费一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到底怎么了?见你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有些心烦,你陪我去天桥吧。”
    老费的眼皮狂跳。
    “干嘛?你要跳江啊?”
    “散散心而已,酒馆里太闷了。”
    老费没有拒绝。
    反而拿出了一答酒。
    “可以啊,天桥喝酒,想想就爽。”
    江澄勉强一笑。
    “谢了。”
    “小事而已。”
    隨后。
    老费跟夕顏打了声招呼。
    简单交代了些事情后就带著江澄出了酒馆。
    南城的天桥。
    空气之中夹带著丝丝寒意。
    连吹在脸上的风都像是刀片刮的人生疼。
    带来的酒。
    不需要冷藏,就已经变的冰凉。
    “说吧,怎么了?”
    “被討厌了。”
    “哼,还不如不说。“
    儘是一些没有任何营养的话。
    老费靠在栏杆上。
    看著江面上灯火通明的游轮。
    “听说最近疫情闹的很凶,连飞机都要停运了。”
    江澄比他清楚。
    而且这一停就是按年起步。
    世事无常。
    就像是命运给他开了玩笑。
    要是今天沈墨婷没有刚好听见自己和沈青衣的对话。
    那结局可能就不一样了。
    可现实没有如果。
    现在他们相隔两国。
    就算是自己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別说了,喝酒吧。”
    江澄撬开瓶盖。
    喝了口酒的同时,还取出了那枚戒指。
    在月光下。
    它显的是那么的刺目。
    “你这戒指好看啊,哪里买的,我也去买一个。”
    “咋了?你要表白啊?”
    “不行吗?”
    江澄笑著摇了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突然有些羡慕你了。”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都还不確定能不能成功呢。”
    “我今天见夕顏,他都为你把唇钉摘了,像她这样强势的女生能为你改变,那就说明她心里是有你的。”
    老费喝了口酒。
    “那是她又赌输了。”
    “你这样说,那我就好奇了,你们每天都赌些什么东西啊?”
    老费將手架在栏杆上,“什么都能赌啊,比如赌酒馆下一个进来的是男生还是女生,赌今天会下雨还是晴天,又或者是赌下一顾客会点什么酒。”
    “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江澄好奇道,“那你赌输过吗?”
    “当然赌输过,你当我是神仙啊?”
    “也没见过你做什么惩罚,倒是她经常赌输了来给你送饭,现在又是把唇钉给摘了。”
    老费反问了一句。
    “那你见过我这几天抽菸吗?”
    被他这样一说。
    江澄忽然意识到。
    自己这段时间好像確实没见过他抽菸,就连上次自己递给他的特供都没接。
    老费隨后解释道,“上次我赌输了,被她罚了一个月不许抽菸。”
    “哈哈,那你还挺惨。”
    对於老费这种老烟枪来讲。
    一个月不能抽菸。
    那绝对是地狱级別的难度。
    “她又不能时时刻刻监视你,偶尔偷偷抽两根,她应该也不知道吧?”
    “那可不行,我做事是有原则的,既然赌输了,那就要愿赌服输,说到做到。”
    “行行,就你清高。”
    两人互相碰了一杯。
    还没过没多久就把一小箱酒喝的差不多了。
    “对了,上次来酒馆找茬的那个人呢?还有来吗?”
    “切,就他啊,毛头小子一个,上次又带人来了,结果被我请的安保胖揍了一顿,在我这里可没人惯著他。”
    老费说的眉飞凤舞。
    一只手拍著江澄的背,另一只手拿著酒瓶,在空中比划著名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