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误入自然
    当静音从自己房间走出来后,只见宽阔的院落中静悄悄的,似乎大家在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
    不过当她走过拐角后,却看到千羽此时正双腿盘起坐在廊下木板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整个人如同提炼查克拉一样的姿势。
    只是让静音很好奇的是,在她的感知中千羽有著一丝和周围融入一体的感觉,所以她才没有第一时间感知到千羽的存在。
    静音没有感应错,千羽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发现“灵化之术”的修炼要求和仙人模式的前置条件有著些许的重叠,所以在小蝓的帮助下,他如今已经进入了修炼此术的门槛。
    此时身心已经陷入寂静的千羽,感觉自己的精神进入到了更加敏锐的境地,並非感知范围的扩大,而是对事物本质的洞察更为深入。
    在他精神世界中,他感受到了平时没有丝毫变化的周围空气中,出现了一种从来没有发现的物质。
    它平和而又暴躁,看似平平无奇却又包罗万象,心思完全放空的千羽遵从著自己本能,想要继续靠近它,看清那是什么。
    “本体,醒来!”
    一声怒吼在千羽的耳边乍起,让他精神一个恍惚,快速远离这股能量的吸引,同时身体各处传来一阵剧痛。
    “不好,刚才的不会是......通灵术!”
    当千羽后背躺在木板上时,凭空出现的小蛞蝓也落在他的胸口,正要开口的小蛞蝓感知到周围的能量,不由晃了晃身体,开始吸收这种能量,让其远离千羽。
    而千羽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双手抱胸的森之千羽正面色紧张地看著他。
    “咳咳.......那啥,你先別激动,意外,绝对是意外,”千羽拍著额头有些无奈地看著蓝色火柱,“我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无意间接触到“自然能量”。”
    前世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除此之外没有別的话能够表达千羽的內心。
    看到千羽此时已经没有事了,森之千羽才面色缓和下来,“我认为在老师没有將基因药剂给研製出来前,你就算修炼成“灵化之术”,我也不能离开。”
    担心本体继续作死的森之千羽,明显很不放心地说道,他可不希望有一天正在行走呢,突然就化成一滩液体或者是成为石像。
    “这话说的,可若等老师完成基因药剂时,我还没练成灵化之术怎么办??”
    听著本体的这番话,森之千羽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转身走进火柱中盘膝而坐,没有搭理本体。
    看到没有嚇到森之千羽,千羽笑著摇摇头,自己的修炼情况怎么可能瞒得住她呢。
    这次虽然千羽陷入了危险中,但是却也让他的修炼灵化之术的道路变得平坦起来,现在唯一制约他的,也就是身体中阴属性查克拉的不足。
    “很快了,等从老师手里拿到药剂时,我的灵化之术也该修成了。”
    望著蓝色火柱中盘膝而坐的身影,千羽自言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也很好奇结果怎么样呢。
    “来,炎尝尝这个,这壶酒可是奈良家特製的鹿酒,养身体呢,”猿飞日斩笑著给坐在对面水户门炎倒上一杯药酒。
    此刻在猿飞日斩的家中,空荡荡的房间显得十分孤独,只有两位老者面对面坐在矮桌子两旁。
    “日斩,你都这个岁数了,还喝这个,身体扛得住吗?”水户门炎轻轻抿了一口鹿酒,不由为其中匯聚的药材感到惊讶,这后劲有点大啊。
    “老不正经,你如今倒是清閒,我天天那么多事精神耗费极大,再烈的药酒我也饮得。”
    猿飞日斩笑著看向面露难色的水户门炎,轻轻摇晃著杯中的如同黄玉般的药酒,“这药酒和奈良家族人一样,温和却又不失后劲,是个好东西,喝多了却又伤身体。”
    听到此话的水户门炎,轻轻挑起面前的佐酒小菜放入口中,目光直直看著猿飞日斩不做声。
    “炎,我知道未来总有一天木叶要交到年轻人的手上,可是现在不行,时局不稳,还需要我们坐镇於此。”
    猿飞日斩知道自己宴请对方的意思,已经被看出来了,也不再隱藏,明显是对两天前水户门炎將任务让给奈良鹿久的事情记在心里。
    这件事本身不算什么,可是却打破了木叶四人之间一直有的默契,特別是志村团藏现在又出事的情况下。
    “日斩,其实我挺怀念你刚登上火影位置的样子,”水户门炎一脸回忆的样子,“年轻、有朝气,敢想敢干,也敢於放权,因为你的实力让你有这种自信。”
    “可是!”
    水户门炎很快回过神看著对方,“我们已经老了,日斩看看这酒中的倒影吧,我们已经被时间击败了。”
    “我们正如枯朽的落叶一样,接下来要做的应该是化作养分培育著新的绿叶,而不是依旧占据阳光最明媚之处。”
    “我没有!”
    猿飞日斩重重的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脸上涌出一股怒意看著水户门炎,对方的这番话明显是戳中了他心中的痛楚。
    看著激动的猿飞日斩,水户门炎摇摇头將对方的杯子扶好,倒上药酒递给对方。
    “日斩,你的情绪告诉我,你很在意我刚才说的话,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日斩,我们真的要给年轻人机会,现在其他四忍村中除了大野木这个老不死,其他的影都是新人。”
    “而且,你不要忘了,团藏的事情,”水户门炎用刚才散掉的酒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名字,“日斩,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他遗体最后是谁收殮的。”
    看到水户门炎写出的名字,一直情绪激动的猿飞日斩忽然如同泄了气一般,原本笔直的脊柱瞬间弯了下去。
    “鹿久他们因为自己旁支子弟被团藏强行徵召,心中早就不满了,这次的事情发生后,万一牵连出这件事怎么办。”
    说道这里,沉默不语的猿飞日斩不由得长嘆了一声,“炎,你说的没有错,帮助团藏隱瞒这件事是我的错,不过木叶贸然交给他们,少了我们监管实在会出乱子。”
    “当然,所以现在正好有一个机会,我可是已经成了残疾人了,”水户门炎笑著指向自己,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看著甘愿放弃自身权力的水户门炎,猿飞日斩的目光十分复杂,这一点他是很难做到的。
    “虽然如此,炎,你对外的事务交给他们可以,但是內部政事还是需要你的。”
    “没问题,凡事都需要慢慢过渡么。”
    水户门炎看著对面的猿飞日斩,忽然想到了当时在雨之国时和千羽说过的话。
    他水户门炎应该死在当初老师去世的那一夜,现如今看来,猿飞日斩死去的时间应该就是在九尾之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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