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正手忙脚乱地往锅里倒水,准备开火煮麵。
    她拧开燃气灶的旋钮,
    “啪、啪、啪”打了几下火,终於点著了,
    蓝色的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舔舐著锅底。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那股压迫感的危险正在迅速逼近。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锅水上,
    水要快点烧开,面要快点煮好,不然沈承泽又要发脾气了。
    她的脑子里全是这些琐碎、急迫的念头,根本没有余力去注意別的。
    就在陈雅刚刚打火成功的时候。
    那个瞬间很短,短到只有零点几秒,
    火苗刚刚窜起来,锅底刚刚开始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旋钮上,
    林离秋贴了上去。
    一步跨出,身体前倾,双臂张开,
    从背后直接一把將陈雅的娇躯,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抱进了自己那宽阔结实的怀里。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那是一种没有任何缓衝的接触,
    隔著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脊背上每一寸肌肤的温度,
    能感受到她因为恐惧而骤然绷紧的身体。
    林离秋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像铁箍一样收紧,把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炽热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的铁。
    “呀!”
    感受到背后突然传来的炽热且充满爆发力的胸膛,
    以及属於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强烈荷尔蒙气息,
    陈雅嚇得浑身一僵。
    连手指都僵在了半空中,保持著拧旋钮的姿势。
    她的心臟仿佛骤停了一拍,
    然后以两倍的速度疯狂跳动起来,“咚咚咚咚咚”,
    她的指尖变得冰凉,头皮一阵阵发麻。
    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
    但就是这不到半秒的声音,
    已经足够尖锐、足够刺耳,
    穿透厨房的薄墙,传到外面的客厅里。
    它立刻引起了外面客厅里沈承泽的注意。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沈承泽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带著一种被打扰了进食的不耐烦。
    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嘴里显然还塞著食物,
    每一句话的尾音都拖著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尾调。
    他一边吸溜著那碗半生不熟,还有些脆硬的泡麵,一边衝著厨房的方向喊道。
    沈承泽的语气里全是被打扰了进食的不满,
    被林离秋死死抱在怀里的陈雅,
    刚想拼命挣扎並向自己的男朋友求救,
    她的身体在林离秋的怀里扭动著,手臂试图挣脱出来,
    然而林离秋的手,
    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牢牢地捂住了她柔软的红唇。
    他把她所有的呼救声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那些声音在他掌心下面变成了低沉、含糊的振动,
    与此同时,林离秋低下头。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薄唇几乎贴著陈雅敏感的耳垂。
    他能看到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
    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著洗髮水的残余香味,
    林离秋衝著外面的客厅,语气平稳,带著一丝轻鬆地回答道:
    “没事,她倒水的时候手滑了,不小心被水溅到了。”
    他的声音是那样平静,那样自然,
    语速不快不慢,没有任何停顿或犹豫。
    那种轻鬆的语气里带著一丝笑意,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
    听到林离秋的回答,
    客厅里正大快朵颐的沈承泽根本没有哪怕一丝一毫起身的打算。
    他甚至没有扭头看一眼厨房的方向。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碗泡麵和那两根火腿肠上,
    他连一句关心的询问都没有,
    只是极度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
    “真笨!连倒个水都倒不好!”
    他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穿过那扇半开的厨房门,扎进了陈雅的耳朵里。
    “小心一点啊,等会別把我的面弄洒了!”
    “那可是我最后救命的口粮!”
    他说“我的面”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沈承泽只有不耐烦。
    厨房里。
    听到男朋友这句冷漠至极的话,陈雅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身体停住了。
    厨房內的光线昏暗不明,
    仅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光辉,勾勒出橱柜冰冷的轮廓。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林离秋的大手,终於从陈雅柔软的红唇上缓缓鬆开,
    指腹上还残留著她颤抖的温度。
    “呼……呼……”
    重获呼吸的陈雅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指腹上还残留著她颤抖的温度。
    “呼……呼……”
    重获呼吸的陈雅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她靠著冰冷的料理台,
    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匯聚成珠,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用微弱,带著哭腔和颤抖的声音,绝望地质问道:
    “你……你要干什么啊?求求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无助。
    陈雅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个刚才在外面还和男朋友有说有笑的“老同学”,
    为什么一进厨房,就变成了这副犹如饿狼般的模样。
    但林离秋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放手,
    那双原本钳制著她的铁臂反而收得更紧,
    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与料理台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不仅如此,林离秋变本加厉,
    一双肆无忌惮的大手开始顺著那件单薄的白色连衣裙,
    放肆甚至带著粗暴地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引以为傲的曲线上,感受著她的柔软与战慄。
    “唔……不要……承泽在外面……”
    陈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想要扭动身躯挣扎。
    可是,在这个拥有碾压性力量的男人怀里,
    她的反抗就像是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在她准备不顾一切地大声呼救,
    哪怕同归於尽也要维护最后尊严时。
    林离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用一种宛如恶魔低语般、冰冷刺骨的声音警告道:
    “再敢出声引来那个废物,外麵茶几上的那些食物,我立刻全部收走。”
    “不仅如此,我会把外面的丧尸全都放进来。你们,就在这里慢慢等死吧。”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中了陈雅的灵魂,
    將她所有想要反抗的勇气和希望,彻底击碎成了齏粉!
    食物!那是他们现在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
    是支撑他们在这末世苟延残喘的唯一动力!
    陈雅不敢再动了,她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般僵在原地,
    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却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看著怀里这只终於放弃挣扎的金丝雀,
    林离秋眼底的掌控欲被彻底点燃。
    他享受著这种將他人的命运握在手中的感觉,
    他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
    他强硬地捏住陈雅那光洁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她那张布满泪痕的清纯脸庞,命令道:
    “现在,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不……不要……”
    陈雅摇头,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
    林离秋没有多废话,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重复了一遍那个威胁,
    “不同意?好啊,那就没有食物,我会带著外面那些东西现在就走。”
    “滋溜……呼……总算能填肚子了……真香啊……”
    就在这时,客厅里恰好传来了沈承泽那令人作呕的嗦面声,以及因为自私而发出的满足。
    那声音清晰地传入陈雅的耳中,
    听著这一墙之隔外,他发出的噁心声音,陈雅绝望了。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朋友,
    此刻正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用尊严换来的食物,
    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没有想过进来关心她一句。
    陈雅闭上了眼睛,
    她颤抖著双手,在一片屈辱与绝望中,鬆开了护在胸前的手臂。
    她任由林离秋的目光和双手,
    將她剥夺得乾乾净净,包括她的骄傲,她的底线。
    ……
    十几分钟后。
    厨房里这场名为“加料”的闹剧终於结束。
    空气中还残留著一种曖昧而压抑的气息。
    伴隨著细微的整理衣服的窸窣声,
    陈雅手忙脚乱地整理著凌乱的裙摆,
    试图掩盖那些不可言说的痕跡。
    林离秋神清气爽地率先从那间逼仄的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黑色的衣摆,面色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嘴角还掛著一抹意犹未尽的散漫笑意,那是猎人满意猎物后的表情。
    他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上,姿態慵懒。
    紧接著。
    陈雅端著一个冒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热气的大海碗,低垂著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玉腿明显有些发软,
    走路的姿势都显得有些不太自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那张清纯甜美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犯罪的红晕,
    眼角还带著未乾的泪痕和淡淡的恐惧。
    她害怕看到那双眼睛,害怕那里面的光芒再次將她吞噬。
    然而已经饿疯了的沈承泽,完全没有察觉到女朋友这天翻地覆的异样!
    他的注意力全部被食物吸引,那是他此刻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东西。
    他盯著陈雅手里那个飘著两根火腿肠和浓郁红烧香味的大海碗。
    “怎么这么慢!磨磨唧唧的想饿死我啊!快点端过来!”
    沈承泽急不可耐地大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不等陈雅走到跟前,便一把夺过那个烫手的大海碗。
    他根本顾不上烫嘴,直接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开始风捲残云。
    汤汁溅到了嘴角,他也毫不在意地抹掉。
    “吸溜……吧唧吧唧……”
    沈承泽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人间美味,
    竟然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红烧牛肉泡麵!
    麵条劲道,汤头浓郁,
    在极度的自私与生存本能的驱使下,沈承泽一个人疯狂地往嘴里塞著麵条。
    他毫不客气地吃掉了绝大部分的面,
    连那其他加料的火腿肠也被他一口一个囫圇吞了下去,仿佛生怕別人跟他抢一样。
    直到撑得捂著肚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散发著调料味的饱嗝,
    他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那个几乎连汤都不剩的大碗。
    碗底碰撞茶几,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在这个过程中,陈雅就那么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端著一个小碗。
    那里面,只有前面事先挑出来的一小撮麵条,汤多面少。
    她默默地低著头,味同嚼蜡地將那一小口食物送进嘴里。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每一口咽下去的,仿佛都是她自己破碎的尊严和眼泪。
    食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尝不出丝毫美味,只有苦涩。
    吃饱喝足的沈承泽瘫在沙发上,满足地拍著滚圆的肚皮。
    他看向林离秋的眼神,再也没有了跋扈,
    而是充满了近乎諂媚的感激和討好。
    “老同学,这顿面简直是救了我的命啊!太感谢你了!大恩不言谢!”
    沈承泽连连道谢,脸上堆满了笑容。
    突然,他转过头,看著默默站在一旁的陈雅,
    眉头一皱,厉声训斥道,仿佛刚才那个狼吞虎咽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还愣著干什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还不快点谢谢林同学救了我们的命!要不是人家,咱们早就饿死了!”
    陈雅的身子因为这声呵斥猛地一颤,像是被鞭子抽中了一样。
    她死死地咬著被林离秋肆虐过、依然有些红肿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在男朋友的逼迫和林离秋那充满玩味的目光注视下,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丑,在这场荒诞的剧目里扮演著最可悲的角色。
    她屈辱地低下了头,用一种充满了复杂绝望,
    带著一丝可怕的认命感的语气,声音沙哑地低声说了一句:
    “谢谢……”
    听著这声谢,林离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嘲弄,几分满意。
    沈承泽此时似乎又想起了刚才在业主群里看到的消息,
    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凑近林离秋试探性地问道,
    眼神里闪烁著渴望的光芒:
    “对了老同学,我刚才看群里那个瑜伽馆的漂亮老板娘发照片,”
    “说你那里……还有真空滷牛肉和新鲜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