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们要把f-22打成白菜价
    洛克希德前脚刚走,后脚傅皓然坐著厂区摆渡车过来了。
    “咦?洛马的人呢?”傅皓然看著空荡荡的车间问。
    “走了,十分钟前刚走。”李建国解释道。
    傅皓然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这人怎么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
    不过,走了正好,省得自己陪著笑脸应付这群傲慢的白人佬,浪费时间。
    “他们看了哪些地方?”
    李建国察觉出傅皓然的不爽,连忙解释:“先是第一车间没有停留,他们对苏系战机完全没兴趣,还说我们在————倒腾苏联的破烂。”
    “来到第二车间的时候,他们觉得我们没有精密工具机、没有熟练技工、没有军用航电,十年內不可能復產。”
    傅皓然扫了一眼滑轨上正在流转的机身。“你没解释?”
    “没解释。有些东西,他们不信是他们的事。”李建国顿了顿,“不过他们嘲讽的每一个点,我都记下来了。”
    傅皓然没兴趣听,而是反问:“国內订购的零部件都到了吗?”
    “到了,第一批静力测试样机已经完工,通过了地面结构模擬测试。但试飞样机的核心材料卡壳了。”
    洛马的人並不知道,当他们以为傅皓然等人十年內都不可能完工时,第一批战斗机已经从生產车间下线了。
    “脉动生產线的效率如何?”傅皓然关心地问道。
    提到这,李建国就有些激动,要知道,在此之前,脉动生產线还只是概念,现在却成为了现实!
    要理解这条生產线的含金量,必须先了解传统航空製造的痛点。
    以往造飞机,普遍採用“固定站位式装配”。
    也就是把飞机固定在一个地方,好比盖房子一样,由不同工种的工人带著工具和零部件轮番上阵。
    这种模式本质上是以飞机为中心,“飞机不动人动”。
    其弊端在和平时期尚可忍受,但在面临大规模產能需求时,就成了致命瓶颈。
    各工种在狭小空间內极易相互干扰,哪怕一个螺栓没打完,后续工序几百號人只能干等。
    更糟糕的是,那些价值连城的大型对合台架和高技能装配工人被长时间低效绑定,產能天花板被死死压在一个极低的数值上。
    在傅皓然和卡伦技术总监的推动下,脉动式生產线应运而生。
    该生產线將汽车工业的流水线思维引入航空製造领域,实现了“飞机动而人不动”的转变。
    这在过去是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俩人说话间,吃完午饭的工人们陆续回来,开始了工作。
    f—22机体在牵引设备的控制下,像心跳一样按照设定的节拍,有规律地从一个工位“脉动”到下一个工位。
    一號工位刚完成蒙皮铆接,机身立刻滑到二號工位,航电舱装配同步启动。
    每一个工位上的装配工人和专用设备,只需专注完成自己的一道工序,大家同时展开平行作业,互不干扰。
    在外人看来,这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在李建国这样的业內人士眼中,这是一种变革!
    当战机能像汽车一样下饺子般走下流水线,產能將不再是束缚。
    更加恐怖的是,这条脉动生產线已全面数位化,90%以上零部件採用自动化加工与装配,所以哪怕是一群刚毕业的大学生,都可以上手。
    李建国一开始的时候,还担心这群没经验的大学生能否胜任这份工作。
    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虑了。
    自家老板,直接把生產汽车的那套思路,搬到了飞机生產线。
    “根据我们的计算,目前的效率直接翻了三倍,四条线全开,一年能出144
    架,差不多8天就能下线一架整机。”
    “当年洛马f—22的巔峰產能,也才月產2架,我们单条线的效率就已经追平了他们的全厂巔峰。”
    傅皓然点点头,他对这样的產量並不满意,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成本问题。
    在傅皓然的计划里,目前这套模式,以后可以直接用机仆替代人工。
    机仆不用休息,输入指令就能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f—22战机放在战锤世界根本算不上先进,一旦全面开战,损失绝对很大,所以f—22战机的成本必须再压缩,新一代低成本的战机研发,也要提上议程。”
    恰好此时,成箱的零部件被送来。
    “这批国內的零部件效果如何?”傅皓然问。
    李建国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傅总,我找的都是我以前在国企合作过的厂商生產的零部件,大厂出品,有保证。”
    李建国以为傅皓然会很满意,却见傅皓然摇头:“这种小批量的找他们,没有价格优势,以后改成普通厂就好,只要价格合適,要求可以適当降低。”
    “啊?”李建国有些没反应过来,战机这种高精尖的產品,不应该越可靠耐用越好吗?
    傅皓然知道李建国在想什么,但他总不能告诉对方,这些战机在另一个时空都是消耗品,自己一个“民营企业家”必须向现实低头。
    不过,这些话不能说出来,傅皓然只能给出另一个理由:“我们是做外贸版,价格是我们客户的重要考量標准。”
    “我们要先把价格打下来,让客户们买得起,然后再用售后捆绑住他们,让他们持续出血。”
    “记住,我们贏利点不是卖產品,而是之后的保养,只要我们卖得越多,以后挣得才越多。”
    李建国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
    李建国豁然开朗。
    “我们只是一家新公司,没有口碑和影响力,只能靠价格优势打开市场,然后再靠后续的维护保养和升级服务,赚取利润。”
    “傅总不愧是商人,想的就是比我远。”
    想明白后,李建国重重点头:“好的傅总,我会联繫国內的熟人,寻找一批替代品。”
    “若是不行,我回国一趟,亲自去考察,寻找合適的厂家。”
    “不,你回去后,需要制定一套標准,以后按照標准来,不能只靠经验来做事,那样不利於我们採购。”傅皓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之后的全链条降本改造里,傅皓然直接把dyb电车的成熟供应链,搬上了f—22
    的生產线。
    航电核心用的是电车电控平台的平替方案,电池是车规级固態电池,毫米波雷达算法直接復用了电车的智能驾驶核心代码,连热管理系统都是电车量產线上用了成熟方案。
    原本只是为了降本,结果意外发现,电车这套经过百万级量產验证的热管理算法,效率比洛马原厂航电热管理系统高40%,直接把他们卡了四年的散热bug给堵上了。
    全链条成本直接降了70%,核心性能反而反超了原厂。
    李建国展开报表:“目前单条线月產两架,再优化一下工位节拍,月產三架没问题。不过我担心一下子造这么多,万一卖不出去,库存积压太厉害。”
    “积压不了。”傅皓然语气篤定,“只有產量上来了,成本才能降。”
    “现在单架成本七千万美金,產量上去,要是四条线全开、年產能拉满,单架成本能压到四千万以內。”
    傅皓然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之后让全產业链国產化,非核心件全用国內汽车供应链的成熟產能,复杂零件、特种材料全部在战锤世界生產,成本还能再压30%。”
    “洛马的f—35裸机卖1.2亿,我的f—22必须要把售价压到6000万美金,才有绝对的价格优势。”
    临走前,傅皓然交代道:“准备一下,下个月底的珠海航展我已经报名了。”
    “这次航展,就是打开全球市场的第一枪,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卖现货,绝不能给阿美利肯任何卡我们的余地。”
    李建国倒吸一口凉气,自家老板这操作,放在古代那是杀头的买卖啊。
    李建国甚至觉得,这次任务做完,是不是要考虑申请留在国內。
    与此同时,华盛顿。
    洛克希德·马丁总部董事会会议室。
    ——
    亨德里克斯和格雷戈里刚下飞机,连西装都没换,直接衝进了会议室。
    “各位先生,我可以负责任地说,dyb的f—22生產线,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格雷戈里把评估报告拍在桌上,语气斩钉截铁。
    “没有精密工具机,没有熟练技工,没有军用级航电。”
    “他们连一架能飞的样机都造不出来。”
    董事会成员们纷纷点头。
    亨德里克斯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已经向国会提交了正式报告,建议彻底放弃f—22復產计划,全力推进f—35全球採购。”
    不过,这些都只是藉口。
    在场的人都很清楚,f—22永远无法復產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要知道,f—22作为第一款五代战机,立项时间非常早,设计图还是使用传统的纸质。
    现在这些设计图散落在全美上百个部门的档案室里,没有统一索引,没有电子备份。
    要找全所有图纸,至少需要十年,花费超过五十亿美金。
    没人愿意出这笔钱。
    其次是启动资金太高。
    他们洛克希德公司內部测算过,重启f—22生產线至少需要三百亿美金,相当於两艘福特级航母的造价。
    就算重启,如果產量上不去,单架成本会超过三亿美金,国会老爷绝对不会同意。
    最后是產业链彻底断裂。
    当年为f—22提供零部件的一千一百二十七家供应商,一半已经倒闭,剩下的早就转產。
    重建整个產业链,几乎是不可能的。
    现在拥有完整產业链的国家,除了东大,找不到第二个了。
    会议室里一片附和声。
    格雷戈里端起咖啡,得意地抿了一口。“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生產f—2
    2了。”
    “就算把全套图纸摆在那个华人面前,给他十年时间,他也造不出一架能飞上天的整机。”
    “未来的天空,註定是f—35的。”
    所有人都笑了。
    没人知道,就在他们开会的同时,洛杉磯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头髮花白的老工程师理察把最后一个加密硬碟推给了吉米。
    “f—22所有的工装参数、工艺文件、涂层配方,全在这里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干了一辈子f—22,它不该被埋在档案室里烂掉。”
    说著,他飞快地把脚边装满现金的箱子拉到自己面前,眼神警惕。
    “都在这了?”
    “对,这是100万现金尾款。”吉米点头。
    理察拎起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消失在街角。
    他在洛马奉献了一辈子,最后把自己毕生的心血卖给了一个从没听说过的公司。
    他嘴里说著f—22不该被埋没,手上数钱的动作一点不慢。
    你说出卖国家利益是违法行为?
    理察嗤之以鼻。
    “把我裁撤掉的时候,没人同情我这个糟老头子,与其坚守底线流落街头,不如赌一把。”
    “起码我的退休生活有保证了。”
    这样的一幕,不止发生在理察身上。
    吉米通过自己认识的三教九流,开始在全美寻找那些与f—22战机相关的从业者,从他们手中买到了f—22的设计图。
    洛克希德自认为安全保存的资料,早被自己人以算不上高的价格卖给了dyb公司。
    然而,事情並非一帆风顺。
    当天深夜,傅皓然刚回到国內总部,李建国就拿著材料清单,一脸忧心忡忡地衝进了办公室。
    “老板,我们遇到了两个麻烦。”
    “f—22专用隱身涂层的原材料,我们没有配方,国內无法提供。”
    “阿美利肯这边属於军用管制品,我们根本买不到。”
    “另外,我们缺少符合要求的碳纤维。”
    这才是李建国最担心的事情。
    f—22需要的碳纤维,並不普通。
    別看不起眼,这种碳纤维比铝更轻,硬度却是钢铁的十倍以上。
    就这么说吧,製造f—22战机使用的t1200级碳纤维,能吊起一辆满载的主战坦克。
    不仅如此,碳纤维还非常耐高温和耐低温,下至零下180c,上至3000c都能扛得住,同时它还具备耐油、耐酸、耐腐蚀等等优质性能。
    因此它是理想的轻量化和强化材料。
    而在军事战机的製造上,尤其是隱身技术,碳纤维还可以有效吸收雷达波,从而降低飞机被雷达侦测的可能性。
    它是f—22战斗机的重要结构支撑,不过碳纤维虽好,却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价格昂贵。
    因此也被称作天空中的“黑色黄金”,是名副其实的战略级物资。
    “没有其他渠道购买吗?”傅皓然问。
    “据我所知,东瀛的三岛公司也有货,他们掌握了全球85%份额,但他们不肯卖。”
    傅皓然对三岛公司也是略知一二,这是东瀛国当之无愧的巨头,可自己似乎没得罪他们。
    “他们有说理由吗?”傅皓然问。
    “也不是不卖,而是价格太高了,他们似乎得知我们在製造f—22战机,所以以超出市场价百分之二百五十的价格卖给我们。”李建国赶忙解释。
    傅皓然被气笑了,真把自己当冤大头啊。
    要知道,t1200级碳纤维的售价是每公斤4500美金。
    如果按照250%的价格,那每公斤就是11250美金!
    纯纯把人当冤大头宰,傻子才买!
    不过,傅皓然不得不承认,小鬼子的確有本事,居然能打探出自己在製造f—
    22战机这件事情。
    但这个胃口————
    傅皓然查阅了一番资料,发现三岛公司这么干,不是没有前科。
    从上个世纪80年代,他们率先攻克t300碳纤维量產技术,从那天起,这玩意儿就成了他们的“印钞机“。
    波音787梦想客机,机身50%的材料都是三岛供货。
    空客a350,碳纤维用量占比52%,还是三岛的天下。
    全球市场份额,三岛一家独占80%,剩下的被三菱化学、帝人这些日企瓜分乾净。
    似乎这是一个绕不开的大山。
    可是,傅皓然一想到,以后自己要的航空发动机叶片、飞弹壳体、深海潜水器,全得看人家脸色。
    想买?
    加价百分之二百五。
    想多买?
    对不起,限量供应。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原材料的事情,我会解决。”
    李建国退出去后,傅皓然打开系统面板,指尖落在了兑换按钮上。
    碳纤维?隱身涂层?
    战锤世界的塑钢,比t1200碳纤维更轻、强度更高,本身就具备宽频雷达隱身性能。
    “小鬼子想靠卡脖子赚黑心钱?那就直接把对方的饭碗都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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