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这么明显跳反了,你们倒是接住啊
    五角大楼的作战指令同时下达东瀛嘉手纳基地、南韩乌山基地,以及南海巡弋的里根號航母打击群。
    警报声撕裂跑道寂静,大批f—15c战机从嘉手纳紧急升空,里根號航母上的f/a—18e/f
    舰载机同时弹射起飞,加力燃烧室喷出炽烈尾焰,朝著珠海全速驰援。
    指令只有一句话:目视確认目標舰船甲板情况,所有影像实时回传。
    但远水难救近火。
    有人比他们动作更快。
    傅皓然接到港务局通知时,正坐在环球小姐选拔赛的vip观眾席上。
    他原本没打算来,是珠海航展组委会送来的赠票,据说是一家地產商赠送的,让他感受一下即將开业的海花岛旅游度假区。
    这个项目傅皓然知道,號称花了1600亿,可谓大手笔。
    反正閒来无事,去体验一下有钱人的生活有什么不可。
    事实证明,作为现代版勾栏听曲,这一趟没白来。
    t台上,聚光灯追著一排身披晚礼服的选手扫过去。
    个个肤白貌美,柳腰纤细,曲线玲瓏。拉丁裔选手转身时裙摆旋开,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细带高跟鞋衬得脚踝莹白精致,像从画报里裁下来的。
    旁边的金髮选手身高拔群,走台步时微卷长发隨步伐轻晃,锁骨下方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台下快门声密集得堪比航展飞行表演。
    傅皓然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右手端著组委会送的冰镇气泡水,左手搭在扶手上,姿態放鬆得像在自家客厅看电视。
    他旁边的程北驍却坐得笔直,自光不知道该往哪放,手里的矿泉水瓶都快被指节捏变形了。
    忽然,傅皓然手机在裤兜里震动。
    傅皓然掏出来扫了一眼,是航展组委会的张主任。
    “傅总,非常抱歉打扰您。港务局那边来消息了,大福號证件齐全,但港口说船舶类型跟申报不符,必须船主本人到场签署补充说明文件。”
    傅皓然的目光依旧落在t台上,语气波澜不惊:“知道了,我派人过去处理。”
    “傅总,最好您亲自过来一趟。”
    傅皓然看了一眼台上花枝招展、穿著深v连体短裤、酥胸半露、拥有逆天大长腿的选美小姐们,做出了决定。
    “正事不急这一时,难得清閒,先看完这场再说。”
    “这腿,这胸,嘖嘖嘖。”
    傅皓然转头看向旁边正襟危坐的程北驍,说:“小程,大福號被港务局卡了,你去处理一下。”
    “啊?老板,我去会不会不太適合?”
    “让你去就去,就说你是我的全权代表,需要签什么你签,需要配合什么你配合。”傅皓然摆摆手。
    “就一个原则,船能进港就进,进不了就先停外海,放小艇送人上岸。
    “实在搞不定,让他们直接打电话给我。去吧,別耽误我看比赛。”
    程北驍不敢多问,抓起公文包就快步离场。
    他刚赶到港务局办公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群人围了个严实。
    围上来的不是穿藏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而是比他们更嚇人的另一群人。
    放眼望去,全是部队的人,身后还站著持枪警戒的士兵。
    程北驍的腿瞬间就软了。
    他就是个年薪百万的打工人,之前连区政府的门都没进过几次,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下一秒,他想起傅皓然这几年的知遇之恩。
    想到自己从无业游民,到年入百万的採购专员,到手握百亿流水的供应链总监。
    老板从来没怀疑过他,连国內上亿的採购权都全权交给他。
    程北驍深吸一口气,原本佝僂的背瞬间挺直。
    脸上没了对前程的恐惧,只剩士为知己者死的从容。
    “是时候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了。”
    “老板信我,我绝不能出卖他!”
    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反倒让牵头的陆军上校皱起了眉。
    带队的军官上前一步,沉声开口:“程北驍先生,我们是南部战区联合调查组,现在请你配合调查,大福號的实际控制人是谁?船舶真实用途是什么?甲板上搭载的装备,到底是什么?”
    一连串的灵魂拷问砸过来,程北驍双唇紧闭,半个字都没吐,只是淡淡说:“我不知道,也不想说。”
    上校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更觉得不对劲。
    小同志,我们只是例行调查了解情况,你这副要跟我们负隅顽抗的样子,是把我们当成反派了?
    就在这时,程北驍兜里的工作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立刻接通电话,刚想压低声音疯狂暗示老板出事了、赶紧跑,电话那头的傅皓然先开了口,语气依旧散漫:“小程,情况有变。去跟组委会和塔台协调,我们的飞机要降落在航展跑道,让他们清空一条跑道。”
    “不,一条估计不够,跟他们说有多少跑道给多少。”
    程北驍瞬间懵了,对著电话急声喊:“傅总!不行啊!军方的人都在我跟前,我们摊上大事了!”
    电话那头的傅皓然像是没听见他的警告,反问了一句:“哦?对面带队的负责人,什么军衔?”
    程北驍愣了一下,看向面前的上校,磕磕巴巴地回:“是————是位陆军上校。”
    “哦,把电话给他。”
    上校皱著眉接过,刚要开口,电话那头的声音先传了过来:“我是dyb创始人、战锤军工董事长,华盛顿国民警卫队第102独立师,傅皓然。”
    这一串名头,直接把现场干沉默了。
    你不是企业家吗?怎么还有一个头衔?
    还有,你一个华人,怎么当上了?
    程北驍更是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我跑不掉了,这是通敌?还是叛国?
    上校稳住语气,沉声开口:“你未经报备,擅自將军用舰船、军用战机驶入我国近海,已经涉嫌违反国际法,极易引发严重外交纠纷,你清楚后果吗?”
    傅皓然笑了一声,语气里没了之前的散漫,多了几分锋芒:“上校,我来,是拿著航展组委会的正式参展商资质,来参展、来做生意的,不是来搞军事挑衅的。”
    “泼天的技术、泼天的合作机会摆在你面前,你非要拿著条条框框把人往外推,这不是守规矩,是丟了机会。”
    “我有没有资格、我的船能不能进港,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让能拍板的人来跟我谈。”
    被傅皓然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上校沉默了。
    “好了,不跟你废话。我的战机编队已经完成起飞准备,二十分钟后就能降落在金湾机场。”
    “你们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我的飞机编队不能降落,这后果你考虑清楚能否承担得起。”
    “是你一个上校兜得住,还是你们南部战区兜得住?”
    “还有,港务局立刻给我的船办理靠港手续。”
    “我的船是民用滚装船,参展手续齐全、报备完整,合规合法,没有任何理由扣在港外。”
    “在你们上级正式下达禁止入港的书面命令之前,我的船必须按流程靠港。”
    “要是耽误了参展,航展组委会、国內的採购方追责,你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要担责任。”
    说完,傅皓然掛断电话。
    傅皓然没心思和他们爭辩对错,如果连这点风险都不能承担,那自己的付出又算什么?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什么好处是伸手就能拿的。
    自己带著阿美利肯引以为傲的五代机、电磁弹射技术,带到家门口了,你要把我当敌人赶出去?
    傅皓然也是给国內一个考验,看看国內是否愿意承担风险。
    要知道,自己可是冒了很大风险过来,要是这次没成功,下次要想復刻这种操作,用屁股想想都几乎不可能了。
    傅皓然很清楚,现在还能用“没接到正式命令”搪塞上面,等五角大楼的正式命令发过来,事情只会更麻烦。
    傅皓然一开始的计划就很明確,要成为阿美利肯的“封疆藩镇”,手握实权、听宣不听调的军工寡头。
    只是在羽翼丰满之前,还是要给五角大楼留点面子罢了。
    “我可是把天大的机缘送过来了,要是接不住,可不能怪我,我可不是什么活菩萨。”
    上校捏著手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对方简直狂得没边,但理智告诉他,必须把情况上报上去。
    “是我,我要和首长通话,现在的情况特殊。”
    很快,上校把情况都简明扼要的匯报了一遍,然后——
    “陆泽林!你是不是脑子进水!还是当陆军当糊涂了!”
    “人家开过来的是第五代f—22战机和一艘世界上最大的航母,放在阿美利肯那都是报备,现在有人献宝,你怕什么?怕人家偷我们东西,还是怕人家泄密?”
    “你还有脸请示?!现在!立刻!马上!照他的话去做!”
    “要是让贵客跑了,不用我出手,空军和海军的人会第一个活剥了你!”
    事实也如老首长所知的那样,当空军和海军得知消息后,直接骂娘。
    “陆军那群土鱉是见不得我们好,人家过来送宝贝给我们参观学习,他居然要碾人走,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在现场,否则我非剥了他的皮!”
    “快,备车————不,备机,把所有专家和士官还有后勤组的人都叫上!”
    另一边的海军。
    “什么?!400多米长的航母,还有电磁弹射?!”
    “这是什么大宝贝啊?!”
    “你说陆军的人不让他们靠港?!”
    “那群土鱉孙!一定是嫉妒我们军费比他们多,动摇他们老大的位置,不想让我们申请更多的军费,才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所有人听著,立刻给我赶过去,封锁海域,別让大宝贝跑了!”
    “什么?里根號航母往这里赶了?给我堵住他们!绝不能让到嘴的肥肉飞了!”
    “妈蛋,是哪个龟孙子不上报这消息,浪费了多少时间!”
    隨著一个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陆泽林被当成孙子一样骂得狗血淋头,关键是他还不能反驳,因为打来的人。
    程北驍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终於,陆泽林掛断了电话,生无可恋看著程北驍,努力了半天,然后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程同志,刚刚都是误会,你可以走了,所有手续都没问题了,我们立刻给你们安排后续事宜,有什么事情,你隨时找我。”
    程北驍鬆了口气,他不敢多停留,抓起公文包快步衝出港务局。
    另一边,傅皓然拿出加密通信,拨通了大福號舰桥的加密频道。
    “雷蒙德,计划提前,让f—22过来吧。”
    雷蒙德有些迟疑地说:“长官,我们甲板上停著近百架f—22,一次性弹射起飞,飞越半个珠海市区降落在民用机场,这事会不会闹得太大?”
    “雷蒙德,回去之后,国会那群老爷铁定要给我扣通敌的帽子。”
    “我本来就不是阿美利肯人,之前为了挣钱补贴家用,只能暂时收敛锋芒。”
    傅皓然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毕竟巢都世界的窟窿,还得靠这些军火钱来填。
    “但歷史告诉我们一个事实,当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坏人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是。”
    “所以,先把事做绝,生米煮成熟饭,后面的事才好办。不搞个大新闻,怎么卖產品?
    “”
    雷蒙德沉默了几秒。
    这辈子在美军体系里谨小慎微,临了被国会和五角大楼当成替罪羊一脚踢开,连退休金都差点被扣下,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雷蒙德深吸一口气,拿起全舰广播,声音恢復了罗斯福號航母舰长的老练与沉稳:“全舰注意!舰载机弹射程序启动!目標珠海金湾机场跑道!”
    隨著命令下达,大福號甲板上,四条电磁弹射轨道的轮挡同时升起。
    第一架f—22缓缓滑入弹射位,轮挡扣住前起落架,电磁弹射导轨开始充能,淡蓝色光晕在导轨上缓缓流动。
    四道拦阻索全部就位,应急回收系统全程待命。
    与此同时,负责监视大福號的j—11b飞行员突然在加密频道里嘶吼出声:“指挥中心!有情况!甲板战机进入弹射位!他们要起飞了!”
    其实不用飞行员通报。
    几架闻讯赶来的路透社、cnn、半岛电视台直升机,早已重金租了陀螺仪长焦镜头,死死锁死大福號甲板。
    实时画面通过卫星链路传回电视台,再通过网络直播同步到全球每一个角落。
    弹射轨道上的蓝光亮到极致。
    第一架f—22猛地被弹射出去,机身脱离甲板的瞬间,轮挡缩回,弹射器瞬间復位。
    没有蒸汽瀰漫,没有火光浓烟,只有一道淡蓝色电弧在导轨上一闪而逝。紧接著第二架滑入弹射位,第三架紧隨其后。
    四条电磁弹射轨道交替工作,弹射间隔被压缩到了令人窒息的45秒。
    一架接一架f—22从甲板上弹射升空,编队在巨舰上空迅速成形,朝著珠海航展的方向掠海低空呼啸而去。
    直播画面里,解说员的声音都在抖:“上帝!是电磁弹射器!不是蒸汽弹射!四条轨道同步运作!零故障!弹射间隔不到一分钟!”
    “福特级的电磁弹射,最快弹射间隔也要90秒,平均每弹射不到三百次就要出故障!
    这艘船的弹射效率,是福特级的两倍!”
    全球看直播的军迷瞬间炸了。
    五角大楼指挥中心的屏幕上,同步播放著外媒的实时画面。
    情报分析员们盯著那些淡蓝色电弧和连续升空的f—22,全场死寂。
    尤其是当镜头扫过机库,里面满满当当的战机清晰可见时,所有人的脸色都白了。
    他们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国会砸了几百亿的福特级电磁弹射,至今故障频发无法形成完整战斗力,而眼前这艘民营公司的“两棲攻击舰”,正在用比美军更稳定、更高效的技术,把上百架f—22像下饺子一样弹上天。
    詹森站在大屏幕前,指节攥得发白,额角青筋暴起。
    他看著画面里源源不断升空的战机,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这艘船靠港!
    他一把抓起对讲机,对著加密频道厉声嘶吼:“里根號舰载机编队听令!立刻派出两架f/a—18e/f战机,降落在目標舰船甲板!”
    “控制舰桥驾驶室!强行把船驶离南海海域!绝不能让它靠港!”
    “所有责任,我来扛!”
    频道那头的美军飞行员瞬间懵了。
    “长官?!那是民用註册船只,没有登舰授权,强行登舰属於武装入侵!”
    “少废话!执行命令!”詹森直接掛断了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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