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该死的胜负欲和攀比心
    聚光灯砸在身上,烫得金智秀脸颊发红。
    她站在颁奖台的第二级台阶上,白色缎面礼服裹著身体,两根极细的吊带掛在锁骨上。
    领口开得很低,两片布料在胸前交叉,勉强兜住那对饱满的弧度,隨著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
    腰身处收得极窄,缎料贴在平坦的小腹上,勾出清晰的马甲线轮廓。
    收腰设计掐出盈盈一握的腰肢,高开叉裙摆隨著转身动作轻轻晃动,笔直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近一米八的模特身高,踩著十厘米高跟鞋依旧站得笔直,20岁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裙摆从胯骨处垂落,右侧开著高衩,一整条雪白修长的腿从衩口露出来,大腿內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她微微侧身,裙摆滑开,露出完整的腿部线条。
    綬带斜挎在胸前,上面印著“环球小姐亚洲区亚军”的字样,綬带边缘恰好压在她锁骨下方那道饱满的弧线上。
    台下快门声连成一片。
    金智秀对著镜头露出一个標准的笑容,这个表情她练了无数遍,知道哪个角度最上镜。
    一个记者挤到台前,话筒差点戳到她脸上:“智秀小姐!恭喜获得亚军!请问你现在最想说什么?”
    她弯下腰,双手合十,用標准的新人姿態回答:“谢谢评委老师,谢谢经纪公司,谢谢一直支持我的粉丝们。这次比赛让我学到了很多,我会继续努力的。”
    又一个记者挤过来:“智秀小姐,有消息说你已经被星辉传媒看中,接下来会签约吗?”
    她歪了歪头,用手撩了一下头髮,露出耳垂上的碎钻耳环,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羞涩:“这个嘛————还在谈呢,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的。”
    採访结束,她握著奖盃,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標准笑容,对著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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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服领口隨著动作往下滑了几分,引来更密集的快门声。
    嘴里说著感谢赛事、感谢粉丝的客套话,心里的胜负欲却烧得旺。
    金智秀根本不觉得自己输给了沈舒薇。
    论顏值、论身材、论舞台表现力,她哪一点差?
    无非是对方老爹是赛事最大讚助商,冠军从报名那天就內定了!
    她14岁就以女团c位出道,同批十二个女孩,只有她第三年就坐稳了主舞+ace的位置,唱跳演样样拔尖,天赋和努力都摆在那里。
    要不是资本黑幕,站在c位拿冠军的,本该是她!
    刚进后台休息室,经纪人接了一个电话,態度极其恭敬。
    结束通话,经纪人激动地说:“智秀,有个天大的好机会,青瓦台办公室亲自打电话过来,安排你进行一个商务会谈。”
    “如果你能拿下对方董事长,你就是功臣,以后事业將会一帆风顺。”
    金智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太清楚“商务接待”的意思了。
    说好听是商务陪同,说穿了就是陪酒陪睡,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可金智秀依然觉得这一天来得太快了。
    “欧尼,我不去。”她咬著唇,“我刚拿了亚军,后续有很多正规商务和影视资源————”
    “你不去?”经纪人嗤笑一声,从包里抽出那份签了字的专属合约,“啪”地翻到违约金那一页。
    “你的合约还剩四年,擅自拒绝公司指派的工作,违约金二十亿韩元。你付得起,现在就可以走;付不起,就乖乖去。”
    二十亿韩元。
    她出道六年,赚的钱大半进了公司口袋,连零头都拿不出来。
    南韩娱乐圈的封杀有多狠,她比谁都清楚。
    一旦被封杀,她这六年的努力,全白费了,还要倒欠一大笔钱。
    “这次客户是国防部牵线的,有钱有势。”经纪人语气软了几分,拍了拍她的肩,“你好好表现,把人陪舒服了,以后国內顶级资源全给你。”
    “你还年轻,该懂的规矩要懂,哪个当红女星不是这样一步步爬上去的。”
    “我————知道了。”
    几分钟前还是万眾瞩目的选美亚军,对未来满是憧憬。
    几分钟后就成了公司討好客户的筹码。
    可她没有选择。
    “不就是拿下一个糟老头子,没什么大不了,等我成名后,谁又会记得这段经歷。”
    重新打扮一番的金智秀,坐上了公司安排的商务车,赶往了目的地。
    一路上,金智秀给自己建立了各种心理建设。
    比如如何面对油腻老男人,如何敬酒、赔笑,如何应对被对方吃豆腐时强顏欢笑,以及如何接对方的荤段子。
    终於,商务车抵达目的地。
    车门打开,金智秀熟练地面带笑容走下车,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前没有会所,没有酒店。
    只有海,还有一艘横亘在海面上的钢铁巨兽。
    四百多米长的舰体几乎占满整个泊位,投下的阴影把码头人群全罩在了里面。
    金智秀抬头甚至看不到舰桥。
    她见过首尔最高的地標,见过无数奢华的打歌舞台,可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从心底里生出这种渺小和震撼。
    “这————这是什么?”身边的女团成员抓紧了她的胳膊,有些紧张。
    不远处,平时在她们面前高高在上、骂练习生像骂孙子的社长,此刻正弓著腰跟在几个南韩国防部官员身后,头都不敢抬,嘴里不停应著“是、是、您说的对”,活像个点头哈腰的跟班。
    而这些在南韩跺跺脚都能震三震的国防部官员,此刻也只是规规矩矩站在舷梯口,等著前面的人登舰,连往前凑一步都不敢。
    金智秀瞬间懂了。
    这哪是什么商务接待啊,难道要她们这群女团,在这些大佬面前跳辣舞?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和流量,在这艘钢铁巨舰面前,在这些能改写国家命运的人眼里,不值一提。
    站在前面舷梯口的队伍,是一水的金髮碧眼的阿美丽肯海军军官,肩章上的將星闪得人眼晕。
    和他们並列的,是东大军官和专家,出海军外,陆军和空军都来了,一个个都透露著上位者的气息。
    气场完全不输一旁的阿美丽肯人。
    此外,还有虎背熊腰的毛子,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架势的中东土豪们,以及谨小慎微紧跟在阿美丽肯人身后的东瀛人。
    这些还只是金智秀认出来的国家代表,还有许多穿著军装的外国代表团,金智秀根本认不出来。
    “这排场太嚇人了吧。”
    金智秀和女团姑娘们站在队伍末尾,穿著精致礼服,化著完美妆容,在这群军装、西装、
    白袍的人群里,格格不入得像误入了战场的金丝雀。
    登舰那一刻,她终於见到了这次要接待的正主。
    三十左右的年纪,剪著最普通的板寸,没有丝毫打理的样子,完全不懂什么时尚造型。
    五官算不上顶级帅气,如果按照男网红七分出圈的標准,那他顶多六分。
    但胜在阳光乾净,眼神清亮。
    个子不算特別高,却站得笔直,肩宽腰窄,隔著衬衫能看出匀称的肌肉线条,明显是常年锻炼的样子。
    和她想像中油腻禿顶的老男人完全不一样。
    甚至是她完全可以接受的类型。
    金智秀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甜美的笑容,上前一步,对著男人深深鞠了一躬。
    礼服的深v领口隨著弯腰彻底开,饱满的事业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白得晃眼。她做了六年女团,太懂怎么用一个动作,精准抓住男人的自光。
    “傅总您好,我是金智秀。”
    “我们是南韩环球小姐代表团的,想在您的航母上拍一组宣传写真,拍摄费用我们全额支付,还希望傅总您能行个方便。”
    她心里篤定,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示好。老娘出道六年,就没有拿不下的男人。
    如他所料,傅皓然的確看过来了,目光也在她胸口停留了片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金智秀没有从傅皓然脸上看到惊艷的表情,也没看到男人该有的贪婪,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傅皓然看了一眼南韩的女团。
    好看是好看,但是辨识度並不高啊。
    除了领队的个子高挑,胸大外,傅皓然並没有觉得金智秀有多惊艷,和旁边的几个女团姑娘没什么太大区別。
    南韩女星化了妆都长一个样,流水线量產的脸,他实在分不清谁是谁。
    不过有人来送钱,哪有拒绝的道理?
    蚊子肉再小也是肉,远洋一趟,每时每刻都在烧钱,这点场地费,好歹能cover住一天的燃油钱。
    ——
    “吉米,你带他们去,找个不影响参观的区域拍,注意別碰设备,费用按標准收。”
    简单交代一句,傅皓然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金智秀。
    金智秀保持著鞠躬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
    错愕、难以置信,还有一股不服气涌上心头。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术,练了一晚上的表情和动作,结果对方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就这么走了?
    “我可是有著魅魔之称的新生代花旦,怎么可能有男人对自己没兴趣!”
    “一定是时间太短,他没看清自己。”
    “没关係,登舰时间还长,有的是机会。”
    金智秀不知道,傅皓然唯一欣赏的南韩人是全斗焕,那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女人怎么了,只会影响自己赚钱的速度。
    “女士们,跟我来吧。”吉米带著她们往舰內走,金智秀的目光却死死追著傅皓然的身影,也渐渐看清了围在他身边的都是什么人。
    队伍最前排,阿美丽肯海军作战部长詹森上將,和东大海军的林卫国副首长並肩站著。
    林卫国侧过头,笑著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詹森先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不会是专程来参观你们自己的船吧?”
    这话直接戳在了肺管子上。
    詹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承认,等於说他们美军根本造不出这样的大船,那丟人丟到全世界。
    承认了,等於说自家的船,自己还要巴巴跑过来参观,更丟人。
    詹森也是老江湖,脸不红心不跳,笑著回了一句:“我是过来检查本海域的航行安全,顺便监督我们阿美丽肯企业的对外军售流程,確保核心技术不外泄。”
    林卫国笑了笑,没再追问。
    两人心照不宣地把那层窗户纸留在了原地。
    队伍进入机库。
    舱门打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
    巨大的机库像个无底的钢铁洞穴,头顶的桁架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几十架f—22改型战机整齐排列在两舷,哑光灰的隱身涂层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几台自动化拖车正调度战机,机械臂精准扣住前起落架,把一架f—22稳稳拖到升降机位,整个过程只有一个穿蓝色工装的技术员站在控制台前盯著屏幕,双手插在口袋里,连对讲机都没碰。
    东大的年轻技术军官们眼睛都亮了,不自觉地就想往前凑,被带队的负责人一把拽了回来。
    林卫国清了清嗓子,语气儘量平淡:“自动化程度很高。调度一架战机,从机库到弹射位要多久?”
    陪同的技术员头也没抬:“二分四十五秒。”
    林卫国的喉结猛地动了一下。
    美军最先进的福特號,从拖车掛上飞机到升上甲板,平均八分钟起。
    詹森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心里却骂翻了天:“国內那群废物,拿著几百亿经费,搞出来的东西连人家民营公司的零头都不如!”
    队伍穿过机库,进入坞舱。
    巨型坞舱贯通舰体底部,长度超过两百米,两侧停满了两棲登陆艇、主战坦克、装甲运兵车。
    真正让所有人移不开目光的,是那几个穿著黑色外骨骼装甲的士兵。
    一个士兵弯腰抱起半人高的弹药箱,轻轻鬆鬆放到运输车上,转身又去搬下一个,外骨骼在腰部和膝关节处只发出轻微的电机声响,动作流畅得像走路。
    旁边另一个士兵,单手抬起一台明显超过他体重的发动机组件,稳稳放进货架,面不改色o
    几个国家的陆军代表瞬间疯了,呼啦啦就围了上去,围著外骨骼士兵问东问西,眼神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互相挤著往前凑,生怕晚了一步就抢不到名额。
    隨行而来的陆军高级军官郝卫东眼睛一亮,作为陪同的陆军代表,郝卫东以为自己全程只能打酱油,没想到这里还有惊喜。
    这种外骨骼的优点再明显不过了,可以携带更多的弹药,更重的炮弹————
    “要是价格不贵,可以採购一批回去。”
    升降平台把代表团从机库送往甲板。
    上百號人站在平台上,缓缓抬升。
    詹森站在平台边缘,低头看著脚下严丝合缝的升降轨道,脑子里全是福特號升降机的维修记录:
    上个月又卡了两次,修了整整三天,被媒体骂成了筛子。
    他的脸,又黑了几份。
    然而,在看到甲板的布局后,詹森的肺管子差点要炸了。
    哪怕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可是看到四条电磁弹射轨道笔直铺在甲板上,以及阻拦索区域横跨斜角甲板,詹森一度想要骂娘。
    “该死,这根本不是什么两棲攻击舰的直通甲板!这是標准的超级航母斜角甲板设计!”
    “傅皓然这个大忽悠,当我眼瞎啊,两棲攻击舰只有直通跑道,根本不会有斜角甲板,更不会有四条电磁弹射器和阻拦索!”
    和詹森截然不同的是东大海军的技术军官们,他们眼睛大亮。
    一群人蹲在阻拦索旁边,拿著放大镜看钢索的编织纹理,频频点头。
    林卫国伸手轻轻碰了碰阻拦索,转头问陪同的中尉:“这款阻拦索,额定拦阻寿命多少?
    公开售价多少?”
    傅皓然没想到有人关心这种不起眼的绳索,傅皓然闻言挑了挑眉,他对地球军贸的行情没概念,只能调取数据回答道:“额定拦阻寿命两千次,价格————十万美金一根。”
    傅皓然觉得这根绳子卖十万美金已经有些贵了,没想到林卫国上前一步,语气郑重:“傅总,我们海军想首批採购100根阻拦索,具体参数和交付细节,后续我让装备部的人和贵司正式对接,您看是否可行?”
    傅皓然闻言挑了挑眉,心里有点意外。
    不就是一根钢索吗?战锤世界里这种东西,机仆隨手就能搓一堆,十万美金一根,简直是抢钱。
    他完全不知道,美军卖的同类型阻拦索,开价150万美金一根,寿命还不到他这根的一半。
    “嘖————行,写进备忘录里,等参观结束后我会让人和你们对接。”
    傅皓然没当回事,却没意识到这对东大的意义有多大。
    “哈哈哈,好,傅总是个性情中人,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不怪林卫国如此激动,阻拦索的重要性非比寻常,可以说没有合格的阻拦索,战机根本无法降落。
    为了买到合格的阻拦索,他们甚至找过老美。
    可对方狮子大开口,一根敢开口要150万,还是美金!
    额定寿命还不到一千次!
    这是把他们当冤大头!
    现在这块心头病终於解决了。
    詹森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身后,美方电磁弹射项目的前首席工程师正蹲在阻拦索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伸手摸了摸钢索表面,指尖划过合金编织纹理,极不情愿承认:“这套集成化阻拦索,结构更紧凑,维护周期更长————”
    话没说完,抬头正对上詹森能杀人的目光,立刻闭嘴低下了头。
    太阳慢慢往海平面沉了下去,橘红色的落日把海面和钢铁舰体都染成了金色。
    飞行甲板上搭起了长条餐桌,白色桌布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中西混搭的自助餐檯一字排开,烤肉排和扬州炒饭摆在同一个保温盘里,酒瓶挨在一起。
    各国代表端著餐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眼神里全是试探和算计,嘴上说著客套话,暗地里全是攀比和较劲。
    泰凯斯站在餐桌旁,手里拎著两瓶二锅头,面前已经喝趴了三个毛子。
    他把酒瓶往桌上狠狠一墩,哈哈大笑,震得桌上的餐盘都在晃:“就这点酒量?还想跟我砍价?先喝贏了老子再说!”
    说著,他顺手从旁边中东人的口袋里摸出一盒雪茄,叼在嘴里点燃,周围的人哄堂大笑,却没人再敢上前拼酒。
    林卫国端著餐盘,走到傅皓然身边,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天气,实则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傅总,我们海军想申请一批军官留舰观摩,深入了解大福號的日常运作和作战流程。”
    “人数不多,五十人左右就够了,床位我们按五星级酒店豪华间的市场价付钱,绝不白住”
    。
    “床位我们按市场价付钱,绝不白住。”
    傅皓然还没开口,詹森的声音就从旁边插了进来:“傅,我们也要派一批技术人员登舰驻留,核查本海域航行安全相关设备,床位费马丁公司的人来垫付,绝不含糊。”
    詹森哪能看不出,东大人这是想借著住下来的名义,吃透这艘船的技术!
    阿美丽肯人要是不跟上,等於把技术优势拱手让人!
    虽然自己的人啥也看不懂,但也要占著茅坑不拉屎。
    当然,这钱会有人买单。
    詹森恶狠狠看向洛马公司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穿深蓝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突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快步衝到傅皓然面前,对著他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把上半身折成了直角。
    “傅先生!我是东瀛防卫省装备厅的山田一郎!我们东瀛海上自卫队,也申请登舰观摩!”
    “没有床位没关係!我们可以睡过道!给个睡袋就行!硬纸板也可以!费用我们出双倍!
    只要能留在船上,什么条件我们都接受!”
    林卫国端餐盘的手顿了一下。
    这小鬼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明显是衝著技术来的。
    可他们没想到,更卷的还在后面。
    三哥代表团团长立刻挤了过来,腆著肚子笑得一脸灿烂:“傅先生!我们阿三海军也申请驻留!过道他们睡了,我们可以睡甲板!费用我们出三倍!”
    几个欧洲国家的代表也不甘示弱,纷纷挤上来申请,甲板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为了一个登舰驻留的名额,卷得没边了。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
    哪怕偷学不了技术,这份履歷也足够回去吹嘘一波了。
    万一以后写自传,也有內容自吹自擂。
    傅皓然看著眼前这群为了登舰,连睡轮机舱都愿意的各国代表,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虽然钱不多,可这些都是未来的潜在客户啊。
    “行,我们一定会妥善安排。”
    金智秀站在边缘,终於明白了,经纪公司和国防部让她来这里,是想让她用身体,撬开这艘钢铁巨舰的门缝,拿到別人挤破头都拿不到的东西。
    可她看著不远处,被各国政要、將军围在中间的傅皓然,忽然觉得这任务很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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