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兰普的天才主意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废物!一群废物!”兰普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他指著面前站成一排的高官们,唾沫星子横飞。
    “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家私人企业,造出了7马赫的高超音速飞弹,还卖100万美金一枚!”
    “你们之前是怎么跟我说的?!说他的f—22没有体系!说他撑不过一个月!”
    “现在呢?!”兰普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可乐都被震倒了。
    “他的飞弹差点砸进我的办公室!全世界都在看我的笑话!”
    “中东那群老东西已经派人过去了!后面还有多少人排著队给他送钱,只有上帝才知道!”
    国防部长低著头,cia局长攥著手里的文件,幕僚长缩在最角落,假装在研究墙上的华盛顿油画,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墙纸。
    没有人敢说话。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只剩兰普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头即將暴走的公牛。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白大褂的技术官被幕僚长一把推了进来,手里抱著一摞文件,眼镜歪在鼻樑上,整个人抖得像通了电的筛糠。
    刚才兰普在电话里吼了整整一分钟,他隔著话筒都闻到了火药味。
    “说!那破水泥飞弹到底厉害在哪里!”兰普重新做回总统椅子。
    技术官扶了扶快掉下来的眼镜,哆哆嗦嗦地摊开文件,第一页是一张飞弹的剖面图,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参数。
    “总统先生,根据我们拿到的最新数据,这款飞弹用的是乘波体外形,就像————就像打水漂的石头,能在大气层边缘飘著飞。”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
    “而且它们能改变飞行轨跡,会变得毫无规律。”
    “说人话!”兰普不耐烦地吼道。
    “人话就是————我们所有的反导系统,在它面前都是瞎子加子。”技术官的声音都在抖,“萨德、爱国者、標准—3,没有一个能算出它的弹道。”
    “它最后关头能突然漂移,拦截弹飞出去只能吃尾气,理论上————拦截成功率为零。
    “”
    “零?!”兰普的眉毛差点飞出髮际线,“你是说我们花了几千亿美金建的反导系统,就是一堆废铁?!”
    技术官没有回答,默默地翻到下一页,声音越来越小:“它的精度是米级,从一千公里外发射,能精准命中————您身后那张红木办公桌。”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兰普屁股后面的桌子,“就是您现在坐的这张。
    兰普猛地往旁边跳了半步,像是那张桌子突然通了电,烫得能煎鸡蛋。
    “最要命的是成本。”技术官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一张红得刺眼的成本对比表。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汗,继续说:“这枚飞弹,单发成本约七十万美金————甚至可能更低。”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便宜的飞弹?
    让这个商人总统知道了这里的猫腻,以后我们还怎么捞油水?!
    再说了,全世界能把超音速飞弹价格压到70万美金,有且仅有这一家。
    然而,眾人不知道的是,技术人员在计算时,忘了换算货幣体系,默认使用美金来计算。
    换句话说,飞弹的实际价格是70万软妹幣!
    “七十万————美金?”兰普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七百万?也不是七千万?”
    眾多高官脸都黑了,这件事情终於瞒不住了。
    “是七十万,总统先生。”技术官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们用发泡水泥当防热层,就是工地上盖房子的那种水泥。”
    “车规级的电线代替航天线,以及从东大网购的廉价摄像头当导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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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组装飞弹用的五金材料,都是汽车製造厂里现成的。”
    “他们完全把飞弹当做常规武器来卖。”
    “他们生產一枚飞弹要多久?”兰普面色凝重地问,直直盯著cia局长。
    技术官看向cia局长,这是对方负责的事情。
    cia局长没想到最终还是殃及池鱼了,把技术官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支支吾吾地开口“据我们所知,他们是將一条汽车生產线调整了参数,临时改为飞弹生產线————”
    “用的引擎————和他们的f—22战机是同一款,不过不是阉割版。”
    cia局长绞尽脑汁,也不管是真是假,半蒙半猜,外加合理假设,给出了一个看似不合理实则很合理的数据:“关於他们產能,保守估计————每个月能生產30枚。”
    cia局长给出一个他自认为有些夸张的数据,能让总统下得来台,又不显得cia太无能。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报的这个“天文数字”,连傅皓然实际日產量都不到。
    “那我们呢?”兰普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我们能造多少?”
    cia局长立刻像触电一样往旁边挪了半步,眼神精准地甩给了站在右侧的国防部长,军工產能是国防部的锅,跟他cia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国防部长脸色一僵,硬著头皮上前一步:“总统先生,我们的军工產能非常充足!爱国者防空飞弹年產量稳定在450枚左右,战斧巡航飞弹年產量超过120枚,完全可以满足————”
    “砰!”兰普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国防部长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只是老了,不是傻了!別拿那些亚音速的烧火棍糊弄我!我问的是能追上那枚水泥火箭的东西!7马赫的高超音速飞弹!我们有多少?!”
    国防部长瞬间汗如雨下,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们————我们的lrhw暗鹰高超音速飞弹,去年年底才正式列装陆军————”
    “今年的產能计划是————12枚。”
    “多少?!”兰普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12枚,总统先生。”国防部长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的高超音速飞弹用的是顶级碳—碳复合材料防热层,全手工铺层,一个熟练工人一个月才能做一套,良品率还不到60%。”
    “至於空军的agm—183a,去年试射又失败了三次,现在项目基本冻结,今年最多能造2枚测试弹。”
    “海军的cps要等到明年才能上舰,现在一枚都没有。”
    整个椭圆办公室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cia局长忽然感觉自己吹牛吹过头了,自家举全国之力,一年才能造12枚,结果自己说人家月產30枚————
    这要出大事啊。
    果不其然,总统在听到这个差距后,怒火更加抑制不住,再次开启喷人模式:“人家是用造汽车的流水线就能吊打我们!”
    “我们呢?是用造劳斯莱斯的速度手搓,產量比不过人家也就罢了,为什么连性能也不如!”
    “我们打不过,拦不住,更造不起!”
    “你们告诉我,你们还能做什么?!”
    房间一片死寂。
    兰普站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撑在桌上,目光从面前每一张脸上扫过去。
    国防部长低著头,cia局长在研究地毯花纹,参联会主席在假装看窗外。
    他越看越气,越看越觉得窝囊。
    全世界最强大的军队,全世界最先进的科技,全世界最庞大的国防预算,被一个穿皮衣的年轻人用水泥造出来的飞弹嚇得集体失声。
    然而,兰普商人骨子里的算计瞬间压过满心怒火,他脑子里忽然算起了一笔帐。
    没多久,他笑了。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我知道该怎么贏了!”
    兰普往后一靠,脸上再次恢復没人比我更懂的自信表情。
    啥情况?
    底下一群人被整不会了。
    “依我看啊,这事压根没必要死磕硬碰。”
    “我们既然拦又拦不住弹,造又造不过,卖的还没人家便宜。”
    “那何必浪费时间精力和財力去和人死磕,只有蠢货才做亏本买卖。”
    这话一出,在场高官面面相覷。
    咋回事?总统这是要自暴自弃了吗?
    谁也猜不透兰普接下来要说什么。
    兰普自顾自掰著手指头算起帐来,语气越发篤定:“既然硬碰硬行不通,那我们换个路子做生意就行。”
    “他战锤重工愿意对外售卖霹雳快递飞弹,定价一百万美金一枚,那我们直接大批量从他手里採购。”
    这话一出,满场譁然,国防部长当场脸色大变,连忙出声劝阻:“总统先生,万万不可!我们身为头號强国,主动购进对手企业的军备武器,此事一旦传出去,国际顏面尽失,北约盟友也会心生不满!”
    兰普压根不在意所谓的脸面,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典型的利益至上做派:“顏面能当饭吃?能填补我们军工產业的亏损?能给国家带来税收?”
    “况且,你们似乎忘了,他可是在我们阿美丽肯,换句话说,他是我们阿美丽肯的公司。”
    看著兰普胜券在握的模样,在场的官员都看不懂了。
    这要怎么贏?
    难道总统的贏学和我们不一样?
    总统兰普嫌弃地看向这群蠢货:“你们难道不懂得算帐吗?”
    “我们完全可以以100万美刀的价格,从傅皓然手里採购飞弹,他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他一个月能生產30枚飞弹又如何,不过是3000万的事情,我们害怕买不起吗?”
    呃————好像是这个道理。
    有人拿出手机计算了一下,发现的確是这样。
    一个月才3000万美金,对他们財大气粗的阿美丽肯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见眾人反应了过来,兰普开始得瑟:“虽然他们的產量很高,我们很难————管住他。
    “”
    “但我们可以管住买家啊。”
    兰普得意地说:“谁敢买战锤重工的飞弹,我们就制裁他!”
    “只要没有买家,他除了卖给我,还能卖给谁?”
    一眾高官眼睛一亮,对啊,军火贸易从来不是自由市场!
    我们可是全球霸主,谁敢不听我们的————敢不听的也不需要买超音速飞弹。
    兰普越说越兴奋,嗓门也不自觉拔高:“我们一百万美金一枚批量收进来,转手加价卖给欧洲一眾小国、我们的盟友,直接定价六千万一枚往外分销。”
    “我们不用投入一分钱研发经费,不用耗费人力物力搭建生產线,更不用供养那群整日坐办公室只会烧钱的科研人员,轻轻鬆鬆坐著躺赚,天底下哪有这么划算的买卖?”
    “而且由我们全权把控货源,充当全球唯一中转总代理,全球所有想要採购这款高超音速飞弹的国家,都只能乖乖来找我们拿货。”
    兰普摊开双手,笑著说:“货源攥在我们手里,定价权、售卖权全都由我们说了算,既能稳稳赚取巨额差价,还能顺势把控全球高端军备流向,牢牢拿捏住一眾盟友,一举两得,这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可是,总统先生。”有人开口提醒,“如果战锤重工挣不到钱,恐怕会和我们翻脸。”
    兰普眼里闪过一丝尷尬,他的確忘了这茬。
    他故作轻鬆地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些。”
    “所以我决定————解除对战锤重工名下所有海外帐户的封锁冻结,但是必须缴纳一笔罚金。”
    “对外就宣称,我们贏了,战锤重工认罚认缴。”
    “其次,给他们发放海外军工贸易许可,允许战锤重工生產出口军工,但禁止生產、
    销售我们美军现役装备!”
    “哪怕他们自用都不行!”
    听到总统这么说,在场的所有军工代表齐齐鬆了口气。
    反正最后买单的是各国政府,他们躺著拿分成就行,至於傅皓然赚多少,根本不重要,只要不抢他们现役装备的蛋糕就行。
    “最后么————”说到这里,兰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不明著对傅皓然动手,但我们可以打压他在阿美立肯本土市场。”
    “比如取消他所有新能源產业补贴,进口关税直接拉满,联邦以及各州政府一律禁止採购其旗下民用產品。”
    “他的民用產业在我们本土本就没有绝对优势,这么一打压,便在民用市场彻底没有发展空间,到头来只能一门心思沉下心来,安心给我们干活,老老实实充当我们的代工厂。
    “6
    一旁心思縝密的幕僚长眉头微蹙,小心翼翼出言提醒:“总统先生,傅皓然此人行事向来隨心所欲,从不遵从常规规则,万一他拒不接受我们定下的条条框框,不肯乖乖配合合作该如何处置?”
    听到这话,兰普一副胸有成竹、稳操胜券的模样,语气篤定:“他一定会答应合作。我给出的条件,是他根本没办法拒绝的绝佳筹码。”
    “我们手握全球最大消费市场,还有正规军方贸易背书,这都是他迫切想要拿到的资源。”
    “至於被我们斩断的民用產业扶持,对如今一心深耕军工领域的他而言,根本无关痛痒,这点损失他完全不在意。”
    兰普向后慵懒靠在总统座椅上,晃著双腿,满是掌控全局的底气,话语里满是拿捏人心的算计:“我这不是刻意打压封锁,而是顺势给他铺好往上走的路子,梯子由我亲手搭建,可梯子最终的掌控权,从头到尾都握在我们手里。”
    “他就算造出再多威力强悍的飞弹,终究也只是一个埋头生產的供货商。”
    “等全球所有军备订单全都匯聚到我们手中,他的產能、定价、出货量全都由我们说了算,区区一个年轻人,翻不起任何风浪。”
    “等到全球军备贸易的大局彻底稳固,他所有的產业布局,终究都要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兰普话音刚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手叫停:“等等,这事急不得。”
    眾人一愣,刚才还催著推进,怎么突然又不急了?
    兰普靠在座椅上,慢悠悠地说:“合作的细节很重要,我决定组建一支专属游说团队。”
    “这支团队,我会亲自安排,好了,你们都出去吧。
    待眾人离开后,兰普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金髮碧眼的年轻女子走进来,深v领口开得很低,饱满的弧线撑满了西装外套的剪裁,隨著步伐微微起伏,呼之欲出。
    作为典型的西方大洋马,女子宽肩窄腰,臀腿曲线被包裙裹得紧致利落。
    一米八往上的身高,穿上高跟鞋比在场大多数男人都高。
    五官很深,观骨高挺,鼻樑笔直,嘴角微微上翘,带著天然的自信。
    她径直走向兰普,脸上掛著职业性的微笑。
    兰普靠在椅背上,盯著她一路走过来。原本紧绷了一下午的脸忽然鬆弛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他欣赏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从领口的弧线,到腰臀的比例,再到那双笔直的长腿。
    他忽然想,要是自己年轻个二十来岁,绝不会放过这样的女人。
    女子站定后微微倾身,把文件放在桌上,深v领口隨著这个动作往下滑了一寸,她直起身时隨手把垂下来的金髮別到耳后。
    “父亲,您找我?”伊万卡在他面前站定,声音沉稳。
    兰普回过神来,脸上的骄傲还没散。
    “伊万卡我的女儿,我有一个游说任务交给你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