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看著连自家师门都骂了的耆那智锋,郭摇了摇头道: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何必拉上我呢?
    而且我本就无意五色教。”
    既无意於五色教的派別之分,也无意於五色教的领导之权。
    “这么说,你是支持我出来选了。”
    为什么来拉拢你?还不是因为你的拳头够大。
    “一切自有缘法。”
    “明白了。”
    耆那智锋点了点头道:“那五轮还有八諦天就带走了。”
    搞事儿是需要人才的,恰好这两个人不跟郭比,哪怕是以赤县神州之广都能算得上是人才。
    “一切因缘生,一切因缘灭。”
    他只是师兄,又不是师傅。
    更何况。人跟人之间是不同的,道也是不同的。
    就像还在疯狂打洞,妄图进入天柱山的狄云和王道林抬头看了一眼,就不再关注了。
    没办法,通往天柱山的道路,真的很难走。
    “你这行不行啊?”
    手上那因果不沾的血刀刀胚完全成了工兵铲,一下下的疯狂劈砍著此处的各种禁制。
    虽说在磨练之中,这把刀胚得到了最好的淬炼。
    但且不说再进不去,王道林身上的情况恐怕就压制不住了。
    光是天柱山这里的反噬,就不是他们两个能承受的。
    “什么叫行不行?”
    同样奋力测算方位和道路,以及打洞的王道林拍了拍胸脯道:
    “別忘了,这事可关係到我的身家性命和未来道途。”
    有哪一个傻子会放弃这两样东西,或者说,用这样的东西来骗人?
    “那天柱山怎么会这么难进?”
    难进才是正常的,可谁让王道林手上有是进去的正道路线图。
    所以干嘛还需要他们近乎於重新开闢一条道路?
    看著狄云轰出的道路和天柱山自发反应下,显露的痕跡。
    王道林冷笑道:“因为在我们之前有王八蛋溜进去过了,而且还在里面干了大事儿。”
    不然的话,他的路线图不会既有效又无效。
    有效在於可以按照这条路进去,无效在於这上面的困难,別说跟路线图一样有办法规避了。
    一个不小心,俩人都得困死在这一条进山之路上。
    所以,“是崑崙的人提前来了?”
    明白狄云为何有此担心的王道林摇了摇头道:“进天柱山的路线图,虽然是我在崑崙搞到手的。
    但这是我根据那些浩如烟海的藏书,一点一滴自己推出来的。”
    说到此处,他一脸不屑的嘲讽道:
    “就那帮笨蛋,別说推演出来路线图了,连天柱山都得花费大力气才能找到位置在哪。”
    这块地方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山川地势,也不是哪个掛靠在神州天地的小世界。
    它是曾经支撑天地的柱子,是维繫两者之间的桥樑。
    似有还无,非真非假。
    “那你还不快点来干活?”
    面对还在装的王道林,狄云不耐烦道:
    “再拖下去,我可不会为你收尸。”
    “得益於你前段时间把黑教的传承全都交给我,如今我道佛合一之下,又能够多撑不少时日。”
    听到这话,王道林灿笑道:“绝不会让你的投资打水漂。”
    “希望吧。”
    回了一句话之后,血刀出鞘继续开道,以及磨练血刀刀锋。
    本身就是一块胚胎的血刀,不经水火淬炼,不经天地之力、之理冲刷。
    只在这进与退、放与收、来与回之间,探究天柱之理,以致於他的刀胚慢慢朝著烧火棍转变。
    一身黑教功法,更是被震盪的不断翻腾变乱。
    不是走火入魔,而是力量自发的生出了一股劲。
    “我杀你是为你好?”
    晃了晃脑袋,把这个扯淡的想法甩出去以后,他越发用力的开劈山路。
    或者说,砍伐山路。
    悄咪咪的收起燃完的线香,王道林也是心下暗嘆。
    “狄云兄弟,你也別怪我算计你。
    毕竟这真的对你有大好处。”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没办法从正路以最快的速度进去,对他们来说是祸。
    但凭一己之力开闢一条通往天柱山內部的道路,哪怕是沿著前人的痕跡往前开。
    不论是对於他还是狄云来说,都是一场天大的福分。
    毕竟天柱山这种地方,完全可以称之为一种另类的道之化身。
    他们的开闢之路也是一条另类的映照之路,映照他们自身和天柱山。
    “所以,玉清符雷,去。”
    嗯,王道林擅长的东西有很多。
    但根底是符籙,最为正统不过的玉清神符。
    因此,“是知秋?”
    “不在三界,不在五行,这是在哪?”
    而且,“大明怎敢如此?”
    伴隨著葫芦娃的出世,大明在能看清的人眼中越发不对劲,以及顛狂。
    人道国运之龙虽然依旧返老还童,並且上天入地欢叫不停。
    但一片殊胜佛门清静之光,从大明四方虚空凭空生出。
    朵朵金莲重重叠叠,遮天蔽日,仿佛大明是传说中的八宝功德池。
    儒家理气则更会玩,在这最强统一和秩序的道路之中分化万色,席捲天地十方。
    以及,“什么叫道君皇帝?”
    道门不爭龙,自己当龙了?
    更不要提,“为什么海外会跟大明有著这么深的勾连?”
    一把抓住神剑,功力运转之下。
    终於平復下颤动的燕赤霞思虑道:“游龙入海?
    是走火?”
    得什么样的蛟蛇,能够以整个大明为河道完成蛟蛇入海化龙的走火仪式?
    毕竟大明的国运之龙都干不成这事。
    而且这要是成功了,蹦出来的会是什么龙?
    他的疑问註定没有人回答,因为。
    “事情又起变化了。”
    从第一个葫芦娃蹦出来以后,剩下的六个葫芦摇摇晃晃之间也裂开了。
    所以,七个白<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的瓷娃娃挡在了还打算打架的眾人面前,也让所有人都收手了。
    不是因为他们可爱,而是他们本身的力量。
    就是似乎因为老大是个傻娃子的原因,后出来的这些小傢伙智商也不怎么高。
    不过,出生时间越晚,他们的智商似乎越高。
    比如,小七看著前面的几个傻憨憨。
    主动抱拳道:“哥哥们,还不快动手。”
    这句话仿佛开启了什么特殊机关一般,虽然力量无双但眼睛里面竟是茫然的几个娃娃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
    同时点头道:“动手。”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提防了起来,毕竟光以能量而论,这些小傢伙一个比一个嚇人。
    不过小傢伙们倒没有对在场的人动手,只是跃到空中组成了一座七人山。
    然后,“齐心协力。”
    七色光芒流转至无色后,朝著地底轰了下去。
    大地没有出现深坑,也没有冒烟。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大地深处埋著的东西,毕竟地底透明如镜。
    一眼望去,竟仿佛能直抵九幽。
    不过九幽到没到眾人不清楚,但。
    “那是鼎?”
    对於周英楠的判断,刘心武断言道:“是丹炉。”
    表面虽然有著古旧铜色,但看材质非金非玉非石非铁。
    整体圆腹宽口,炉身分上下两层,雕著古朴的暗纹。
    炉顶立著一只小巧的八卦顶盖,两侧伸出弯曲的兽耳提手,下方三只粗壮炉脚稳稳撑地。
    不过整个炉身歪斜著卡在地底之中,让炉身正中清晰的太极八卦图也是歪扭倾斜,若隱若现。
    也就在这光芒照耀之下,这座炉鼎仿佛搭上了特快列车一般朝著外面衝来。
    在场所有人一时之间,只觉得四周的气,仿佛有些炙热。
    不过等这座炼丹炉出来以后,那就不是炙热了,所有人都感觉到高温降临了。
    而且倾斜的炉身刚一放正,宛如熔岩流动的声音就在如声之中不断迴荡。
    不对,不只是在炉鼎之中迴荡。
    轰的一下,火舌撩开了盖子,一点金光映入了所有人的眼中。
    “杀,如来神掌唯我独尊。”
    绝心当先出手,没有一丝一毫的慈悲,只有无尽的杀意轰在丹炉之上。
    “休想。”
    一旁的徐福看到他的动作,同样狂喝道:“九天九印·日轮。”
    一左一右,两道狂暴的力量无视所有人对冲在一起。
    爆炸之声不绝於耳,这里的一切都开始地覆天翻。
    “鬼医,若你帮我抢到这东西。
    我以天命道统立誓,绝不会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儿。”
    拉拢完人以后,梅花映雪半点不带停留的同样上前抢攻。
    “天魔解体大法。”
    自毁极招一出,浑身气势凝练无比,化作一线毫芒。
    “卸甲雷音。”
    豪芒向前循隙而进,无孔不入,斩破一切。
    “那是什么东西?”
    问了一句之后,净月孤鸿提刀在手,断清静四处乱飞。
    “那是古佛舍利。”
    刘心武冷声道:“传闻之中,世尊入灭以后。
    有八万四千舍利存世,共建八万四千寺庙供奉。”
    他的声音中带著无尽的寒意和恐惧。
    因为,“这件事儿是假的。”
    刘心武毫不客气的指出这个传言的漏洞。
    “世尊入灭乃是踏入南北西东,非假非空的究竟涅槃。
    非生非死、非实非空、非有非无、非垢非净、非来非去。
    怎么可能留下舍利子这种有形之物?”
    “那刘先生为何这么害怕?”
    徐夫人看都没看他那已经打疯了的爹,只盯著刘心武问道:
    “而且既然世尊都没有舍利,古佛又怎么会有舍利子?”
    “因为他们的修为也没有世尊强。”
    世尊可以是万佛之祖,但並不是万佛之祖都能够被称之为世尊,拥有他们那样的修为。
    刘心武语气极快的说道:“而且就像我说这个传言是假一般,所谓的古佛舍利也是假的。”
    看了看场中为了爭抢这件宝物已经打疯了的眾人,南易狐疑的说道:
    “你这该不会是骗咱们放手,好不费吹灰之力把舍利子收入囊中吧?”
    不怪她怀疑刘心武,毕竟谁让刘心武最近的信用分正在被他自己不断的击穿地板砖呢。
    所以,翻了个白眼的刘心武直指核心道:
    “佛门虽说由来已久,但真正定下佛门的只有世尊。
    而在他之前,是没有佛的,所以哪来的古佛舍利?”
    这话一落,是个人都明白这事里面的关係有多大。
    所以,“这颗舍利子是什么?”
    就重重的给周英楠贴了好几套符籙后,面对他的好奇。
    刘心武苦笑道:“佛门吹牛吹的自己都信了,以至於有人想要练假成真。
    而偏偏虽然佛的名字是后来才出现,但它的道路、思想和前行者前辈却是真实不虚存在的。”
    惊天霹雳不断的劈著眾人,让他们一时之间都有些痴傻。
    就连正在交战的徐福等人也是头一次听到这种秘闻,出手之际,不由得慢了三分。
    毕竟对这种好东西的认知多一点,不仅抢夺成功的机率会大一点,避免被坑的机率也会大一点。
    就像双塔寺之中,虽然早有藏著舍利之说。
    但可从来没说过这是古佛舍利,更没有说过,这颗舍利子早就被人扔进了炼丹炉之中炼化。
    而且,为什么能够找到这座丹炉的是七籽葫芦?
    要知道,这七籽葫芦可是徐福带进来种下,在经过今天这些人的动手催发才完全成熟的。
    因此,“刘先生,你的意思是?”
    周英楠的嗓子发乾道:“这颗所谓的古佛舍利,是有人硬生生炼出来的?”
    “不是炼,而是修。”
    刘心武唏嘘不已道:“在世尊之前的时代,那些证得无上正等正觉的存在,虽不叫佛
    而是冠以觉者、大士、圣尊、万化之祖,走的路更是各不相同。
    但他们只差一个名號。”
    指了指天,指了指地。
    刘心武同样声音乾涩道:“在后来的佛门发展之中。
    有疯子就突发奇想的欲把古佛这个名字填进歷史,刻进这些前人的骨髓里。”
    “什么人敢干这种事儿,而且还干成了?”
    如果不是干成了的话,刘心武也不会直言这是古佛舍利。
    “还能是谁?”
    指向正在挥刀的净月孤鸿,刘心武无力道:“自世尊入灭之后,佛门最大的两位话事人。”
    “阿难陀,摩訶迦叶?”
    想到之前刘心武提供的消息,徐夫人下意识道:“他们是不是干了很多这种事儿?”
    “在久远的传闻之中,古佛舍利共有三十三颗。”
    刘心武面无表情的说道:“不是虚指,而是实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