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老乌龟给它吃的这颗定心丸以后,七当家一边养伤一边去召集人手出发。
    也就在他出发的时候,徐福等人终於踏上了扶桑的土地。
    然后得到了大蛇八脉的热情接待,以及。
    看著眼前剑身遍布裂纹的天怒剑,徐福忍不住问道:
    “天怒剑怎么碎了?”
    对於这个问题,现在的大蛇八脉当家人高原明修苦笑道:
    “上一次暴风一脉的人拿著剑出去做事,结果碰到了高手。”
    停了一下,他继续道:
    “也可以算是被人阴了,所以剑中灵性失落,剑身也碎裂了。”
    灵性也就是初火,传火完成,他天怒剑自然不可能还具备原本的灵性。
    只是在这之前,徐福本来还以为是大蛇八脉想办法完成了传火。
    他过来想办法接收这一场仪式的成果就好。
    结果,火现在没了,剑也差一点没了。
    斯,这一下,他的计划岂不是又要延后不少。
    这怎么可以?这怎么能够?
    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愤怒,如今已经遍布裂痕。
    浑身暗淡的天怒剑內部微微波动了一下,那是传火之后的余韵,也给徐福带来了一点点不一样的信息。
    “对了,徐先生来此是常驻还是?”
    听到高原明修的话,徐福默默接收信息的同时。
    朗笑道:“高原家主这是不欢迎我?”
    “非也。”
    高原明修摇了摇头道:“只是我听大明的人说,徐先生,你已经好久没在人眼前走动了。”
    一个传闻中死了的合作伙伴,突然跑到他跟前来,甚至打算交换曾经的东西。
    这也就是现在天怒剑成了个空壳。
    不然,这事可没那么好解决。
    “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
    徐福语气沉静道:“我在大明,已经待不下去了。”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到让高原明修愣了一下。
    毕竟不论是中原还是扶桑,谈事情的时候。
    大家都是你来我往、三辞三让的拉扯不断,甚至各种隱喻、比喻。
    怎么今天这一开口,就把老底亮了出来。
    “前面的时间,我也不是不想出现在人前,而是被东方雄囚禁。”
    徐福详细讲解自己以前的遭遇和以后的打算。
    “这一次到扶桑就是准备积攒力量,好反攻倒算。”
    这已经不是亮底牌了,而是坦诚到近乎於白痴的地步了。
    毕竟邪魔歪道中人有一个重要技能,叫做黑吃黑。
    而一个连老家都不敢回的丧家之犬,跑到另一个邪门歪道面前,把自己的虚弱和野心都摆在了檯面上。
    这不纯纯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犯罪吗?
    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甚至都不谈其他,光是徐福的身体就足够他们研究的。
    以及,狡兔三窟这种道理,对他们而言算是本能。
    所以扶桑哪里来的资本,可以让徐福居然有信心重新打回去。
    所以高原明修沉默了下来,手指轻轻敲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庭院里竹筒接水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
    “徐先生。”
    他终於开口,声音不咸不淡道:
    “朝阳魔教东方教主的威名,哪怕是我远在扶桑也有所听闻,你如何有信心能够反攻倒算。”
    既然徐福坦白,那他也坦白。
    注视著徐福,高原明修嘆气道:
    “若你是想借用我们的力量,恐怕是不行了。”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看实力的。
    没实力,说的再多都没用。
    而现在?
    他们的实力怎么都不可能占上风。
    毕竟,点向已经到了徐福手上的天怒剑。
    “前一段时间,大蛇八脉损失惨重。”
    高原明修详细描述了一下,因为掺和魍魎之事他们受到的损失。
    “暴风一脉近乎全折了,就连火、土两脉也是损失惨重。”
    血脉家族的好处是,血脉可以把每一个家族中人的起跑线,毫不费力的拉升到比常人高得多得多的地步。
    也就是大家常说的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不是反问,而是感嘆。
    跟这种好处相比,自然也会有相应的坏处。
    比如血脉出问题了,是真的会连累所有人。
    而针对血脉的方法,在扶桑不要太多。
    只是论强度,能够收拾他们大蛇八脉的手段真的不多。
    可惜,紫苑的巫女之道,不仅强度够高。
    再加上自家血脉被人整了那么多年,久病成医之下。
    以魍魎弄出来的血脉结晶施展血脉诅咒,不是火、土、风三者现在都躲在祖地里面受结界保护,如今能剩下的真的不多。
    以魍魎弄出来的血脉结晶施展血脉诅咒,不是火、土、风三者现在都躲在祖地里面受结界保护,如今能剩下的真的不多。
    而且,“吾主也频频甦醒。”
    吾主,是大蛇八脉对大蛇的尊称。
    嗯,祂最近或主动,或被动的醒过来的次数是多。
    因此也挨了不少揍,尤其是福州升天的时候。
    所以,“为了响应吾主的號召,我们也不可能远去大明。”
    高原明修指向窗外的天地,语气里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而且最近扶桑天地异变同样频繁。”
    从那一次天空摇晃,群山震颤的大变动以后。
    虽然暂时还没有冒出什么惊天事故,但天地之间各种各样的气正在不断的增加,仿佛那一次的变故打通了什么源泉一样。
    在大蛇八脉的感应之中,天地之中更是有著一种莫名的灵机正在不断的升腾。
    原始、蛮荒,甚至跟他们的主也差不多。
    因此,“我来的时候,已经听人讲过这些。”
    虽然漩涡的讲解,跟高原修明的讲解差距挺大的。
    但这个时候当然要装一波了,不然连信心都表现不出来,还怎么骗人?
    徐福面色不变,手指在天怒剑的裂纹上轻轻滑过。
    语气里带著一种淡然道:“高原族长,不知我可否为解封神主出一份力。”
    听到这话,高原修明眼神一变道:“徐先生能够帮助吾主脱困?”
    不是他小看徐福,而是一个明人,一个不得不远渡扶桑的明人。
    哪来的信心插手扶桑最古老的神明之事?
    更不要说,“解除封印的条件,我们一直都知道。”
    高原修明嘆息道:“但想要完成他们,实在是难之又难。”
    简单来说,就是举办一场祭祀,而且还是规格极高的祭祀。
    开头就得把三神器,起码是之一拿过来玩命造。
    然后就是足够的高质量能量,以及合適的触媒。
    因此,“你应该听说过玉藻前的传说吧?”
    徐福聊起了扶桑的一个著名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