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黑市军妓地下拳台(3.6k,求月票-)
    接下来的两天,阿里夫詹营地见证了一场残暴的地狱级重塑。
    清晨04:00,当其他常规部队还在空调房里熟睡时。
    卢克的二排已经背著八十磅的重装,在营地外围那片连植被都没有的死亡沙丘上开始了十五英里的极限越野。
    “跟上配速!谁要是掉队,全排跟著他一起在五十度的沙子里做二百个伏地挺身!”
    卢克跑在队伍的最前方,他没有使用任何特权,背上的负重甚至比普通士兵还要多出两个弹药箱的配重。
    中午13:00,正是一天中最热,连营地里的军犬都热得吐白沫的时候。
    卢克把全排拉到了营地边缘的一处废弃车辆回收场,这里堆满了在海湾战爭中报废的伊拉克装甲车残骸,表面被晒得足以煎熟鸡蛋。
    “近距离遇伏反应演练!目標,前方废旧装甲车掩体!”
    卢克站在高处,手里拿著一把装满空包弹的m4a1,“砰砰砰!”他毫不留情地朝著队伍的脚下射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遭遇伏击!不要找掩护!不要停下等死!向火力点发起反衝锋!”
    “hoo—ah!!!“
    三十二名士兵顶著酷暑,在滚烫的沙地里摸爬滚打。每当有人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掩体,卢克的咆哮声和枪口焰就会如影隨形。
    他用这种近乎变態的肌肉记忆训练,硬生生地把这群老兵脑子里遇袭先隱蔽的防御本能,彻底修改成了遇袭即衝锋的攻击本能。
    到了第二天的傍晚,当这群人互相搀扶著拖著快要散架的身体回到铝皮仓时,他们甚至连脱下靴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也就是在这种极致的肉体疲惫中,那些每晚折磨著他们的,阵亡兄弟的面孔、愧疚,终於被疲惫所掩盖。
    当他们再次看向那个身先士卒和他们一起训练的年轻排长时,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任何质疑,只剩下一种对强者的绝对服从。
    二排,这把曾经卷刃的尖刀,在卢克的重锤下,再次淬火重生!
    第三天傍晚。
    气温稍稍回落,营地里亮起了昏黄的探照灯。
    卢克坐在自己的行军床上,正在用通条清理m4a1的枪管。代理排军士长科尔曼拿著两罐冰镇汽水走了过来,將其中一罐递给卢克。
    .
    “长官。”科尔曼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不再有初见时的桀驁,他在卢克对面坐下,“这帮小子已经被你操练得脱了层皮。”
    “不过,他们看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当年在摩加迪沙带著我们衝出来的那个老连长。二排的魂算是被你找回来了。”
    卢克接过汽水,呲的一声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我要的不是魂,是可以隨时投入杀戮的机器。”
    “军士长,你这里待的时间比我长,在联合作战中心给我们派发任务前,我要你把关於这个营地的情报,全部告诉给我。”
    科尔曼內心对卢克的评分又高了一些,一个军官如果只懂战术而不懂战区生態,那他迟早会被自己人坑死。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老兵油子的笑容:“如您所愿,长官。”
    科尔曼指著铝皮仓外那片庞大的营地:“阿里夫詹表面上是美军中央司令部为了应对萨达姆而扩建的后勤枢纽,但实际上这里就是一个复杂的大杂烩。”
    “首先是驻军。营地北区,是第3步兵师的一个重装装甲营。”
    “他们有m1a1主战坦克和布雷德利战车,火力最猛,但行动迟缓,主要负责威慑边境“”
    o
    “东区,是第101空中突击师的几个直升机中队,阿帕奇和黑鹰都在那里,那是我们在沙漠里的上帝!”
    “而我们游骑兵和另外几支名字不让提的黑色部队,被塞在南区的独立防爆墙里,直接听命於特种作战司令部前线指挥所。”
    “各部队之间关係怎么样?”卢克问到了核心点。
    科尔曼嗤笑一声:“表面上兄弟情深,私底下抢资源抢得比伊拉克人还狠。”
    “尤其是那些开坦克的常规部队,他们看我们这群拿高津贴、不用出公差的特种兵非常不爽。”
    “而在我们特种部队內部,cia的特別行动科(sad)和军头们,为了抢夺高价值目標的情报,互相下绊子也是常有的事。”
    科尔曼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在沙坑里摸爬滚打多年才悟出的保命秘诀:“长官,在科威特和伊拉克边境,真正说了算的不是那些扛著星星的將军,而是那些穿著便装,拿著无上限预算的cia特工。”
    “他们像吸血鬼一样盯著每一支精锐部队,有时候我们会接到不知道具体內容的突袭指令,就是直接由那些cia的人负责引导。
    “打完之后,我们连个击杀確认都拿不到,所有的功劳和情报全被他们悄无声息地抹走。要是出了岔子————”
    科尔曼冷笑了一声,“黑锅全是我们这群大头兵的。”
    卢克听著,微微点头,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锐利。
    科尔曼不知道,坐在他面前的这位新排长,左肩上虽然戴著象徵陆军最高步兵荣誉的“ranger”技能章。
    但在他的隱形档案里,却赫然印著一个代號—“奥古斯都”。
    他不仅是一名游骑兵少尉,他同时还是中央情报局(cia)国家机密行动处(ncs)特別行动科(sad)的捕蝇草小组成员,他们这种小组可能有几百个活跃在全球。
    虽然这是一种在和平时期绝对违规的双重效忠。
    但1998年美军內部的这种政治生態,和即將爆发沙漠之狐行动的动盪时期,五角大楼和cia之间的界限正在被无限模糊。
    在现代战爭的阴影下,军方和情报机构为了应对非传统威胁,成立联合特遣队是极其常见的操作。
    cia的sad甚至会直接从三角洲部队、海豹突击队或者游骑兵团中借调现役军官,去执行那些连总统都不能公开承认的黑色行动。
    这种军情一体的灰色地带,正是卢克胆敢肆无忌惮地在两方之间游走、疯狂攫取政治筹码的底气。
    他丝毫不担心自己的身份被军方发现会毁掉前途。相反,这层隱秘的身份,反而会成为他在美军高层权力场中的终极护身符。
    因为在这个充斥著军火交易、黑金政治和绝密情报的泥潭里,没有任何一个实权將军敢拍著胸脯保证自己的屁股是绝对乾净的。
    谁能掌握更多的秘密,谁就能在这个绞肉机里拿到最高的话语权。
    而捕蝇草小组,毫无疑问是一个为了捕猎这种高阶秘密而存在的机构。
    虽然直到现在,安娜那个女人依然没有向他透露过他在这个小组的最终任务到底是什么,但卢克有足够的耐心。
    卢克收回思绪,擦完了m4a1的最后一个部件,利落地將枪栓復位,发出咔噠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很有意思的情报,科尔曼。”
    科尔曼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眼神中透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眼神:“然后,是这里的暗面”长官。”
    “在科威特这种严禁酒精和色的地方,几万名荷尔蒙过剩大兵聚在一起,不出事是不可能的。所以营地里有一套自己的地下法则。”
    “在营地西侧那些正在由kbr(凯洛格·布朗·路特公司,美国著名的军事外包商)
    建设的物流区,有一个心照不宣的黑市。”
    “在那里,只要你有美元或者用军用物资,甚至是配发的抗生素交换,就能搞到走私进来的苏格兰威士忌。”
    “还有未经审查的色情杂誌,甚至是可以打卫星电话的走私线路。”
    “如果这些还不够释放过剩的荷尔蒙,还有那些来自东欧和东南亚女人,以帮厨、保洁员、洗衣工的合法身份被kbr招募进营地。”
    “但在深夜,她们会在那些还没完工的货柜区里,为出得起高价的军官和高级士官提供额外服务。”
    “这在宪兵队那里是被默许的,因为比起大兵们憋疯了去强姦科威特平民引发外交灾难,这种內部消化是最好的减压阀。”
    卢克听著,没有表现出任何道德上的反感。在他看来这些地下交易网络,存在即合理0
    他更在意的是,那些走私贩和外包妓女,往往能接触到营地里核心人员,听到最机密的对话。那她们之中会不会可能有间谍?
    “不仅如此,长官。”科尔曼见卢克听得认真,继续拋出猛料,“在物流区,每个周末深夜,还有一场少数人知道的地下拳赛。”
    “各部队的狠角色都会去那里发泄精力,打黑拳,下重注。那里的规矩只有一条,不打死人就行。”
    “上个月,一个老鸟在那里被一个海军陆战队的重机枪手打断了三根肋骨,结果两支部队的人差点在场外引发战斗。”
    卢克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光芒,黑市、军妓、地下拳台。这个看似纪律森严的阿里夫詹营地,实际上就是一个充满了人性慾望的修罗场。
    他暂时无意去理会这些,將枪掛在床头后,看著营地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沙漠:“通知全排,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继续训练。”
    “是,长官!”
    第二天,11:30
    阿里夫詹营地那条被烈日晒得发软的沥青路上,传来了规律的金属撞击声和战靴叩击声。
    “左一左一左右—左!”
    代理排军士长科尔曼的口令声在热浪中炸响。
    原本那些散漫的老兵,此刻像是被重新锻造过一般。
    二十四名老兵和八名新兵排成肃杀的两路纵队,每个人都紧扣著游骑兵防弹衣,大腿侧面的m40防毒面具包隨著步伐拍击著裤腿。
    卢克走在最前方,那身笔挺的三色沙漠迷彩在刺眼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在这座隨时处於一级战备的基地,武器就是士兵的第二生命,所有战斗人员必须时刻保持武器在身。
    1號联合食堂就在前方,那里已经排起了一些稀稀拉拉的队伍,大多是第3步兵师的装甲兵或刚刚抵达战区的后勤新兵。
    他们三五成群,手里拿著冰镇可乐,正躲在遮阳棚下互相调笑。但当卢克的二排逼近时,原本嘈杂的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
    “全体都有,停!”
    卢克一挥手,三十二双战术靴齐刷刷地钉在地面上,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闷响。
    “清枪!”科尔曼咆哮道。
    士兵们依次走向那一排漆成鲜红色的清枪沙桶,卢克第一个上前。
    他熟练地卸下那个30发聚合物弹匣塞进大腿侧袋,拉动拉机柄向后,確认药室空无一弹,然后利落地鬆手,扣动扳机。
    “咔噠!咔噠!咔噠!”,清脆的击针空击声接连响起,整整三十三声。
    周围那些穿著普通迷彩,手里拎著老旧m16a2的常规部队新兵纷纷侧目。
    他们的目光不仅落在卢克左肩那枚崭新的rangertab上,更死死盯著他手里那支怪模怪样的m4a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