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拜访三代目(3更)
    林影压根就没想过要把跟“晓”勾搭上的事儿瞒著大蛇丸。
    为什么?
    因为黑绝与带土两人,在他眼里,有一个算一个,信用值全是负的!
    先说黑绝。
    这傢伙,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阴逼,从头到尾就一个目標把他妈大筒木辉夜从月亮里弄出来。
    什么“月之眼计划”,什么“世界和平”,全是它忽悠人卖命的幌子。
    谁信了黑绝的鬼话,那真是脑子被门夹了还得再被驴踢一脚。
    再说带土。
    这位更是重量级,信用早就破產了!
    对自己恩师波风水门,对自己师娘漩涡玖辛奈,那是说下手就下手,一点不带犹豫的。
    就冲这一点,给他贴个“白眼狼”標籤,一点不冤枉!
    他是惨,亲眼看著琳死在卡卡西手里,心里扭曲了。
    想报仇,想毁了这个让他痛苦的世界,林影能理解这份恨。
    但报仇的方法有很多种吧?
    可他偏偏选了最无情、最极端的那一种。
    直接把屠刀挥向曾经最关爱他的人。
    这性质就完全变了。
    你看看人家对比。
    长门和小南打自来也的时候,为什么先开口劝老师离开?
    因为心里还念著点师徒情分。
    在雨隱村的地盘上,自来也一个木叶的顶级忍者到处打探情报,在他们眼里已经算是敌国间谍的行为了。
    劝你不走,还要继续查,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动手。
    这是立场衝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大蛇丸杀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呢?
    那是砂隱和音隱联合攻打木叶,大蛇丸作为音隱首领发动的斩首行动。
    本质上是一场战爭行为。
    “弒师”只是附带伤害,大蛇丸根本就是衝著“火影”这个位子去的,谁坐在那个位子上挡了他的路,他就干掉谁。
    三代当时是火影,所以他得死。
    长门和大蛇丸也弒师,但为什么绝大多数人並不能苛责他们,而对带土的行为感到噁心和唾弃?
    关键就在“情分”这两个字上。
    带土是一点旧情都不念,招呼都不打一个,直接衝著老师一家下死手。
    但凡他动手前,能给水门透个风,或者说句“老师对不住了,但我必须这么做”,再流几滴眼泪,风评都不会烂成这样。
    所以在林影这儿,带土的信用就是零,甚至是负的。
    这傢伙现在去扫共享单车,估计都扫不到一辆能给他开锁的。
    至於黑绝?那更是信用深渊,看都看不见底。
    跟这两个忍界知名恐怖分子、信誉破產的傢伙谈信任?
    林影除非是閒得蛋疼,或者脑子进了水!
    要不是他靠著剧情优势,对这两人的底细、弱点和真实目的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连跟他们合作的兴趣都不会有!
    这种合作,本质上就是与虎谋皮,互相利用,看谁棋高一著。
    跟疯子做交易,手里没根能打疼他们的棍子,那不就是送菜吗?
    从生命科学部出来,林影顺路回了趟家,拿了点东西。
    他在雨之国边境集市上隨手买了一点当地產的菸丝。
    不是什么名贵货,估计味道也就那样,但好歹算个特產,是个心意。
    他提著这小包菸丝,在村里转了转,跟一队巡逻的暗部打听了一下。
    “三代大人?这个时间————他多半在忍者学校那边吧,说是去视察,其实就是去看孩子们训练,顺带躲清静。”暗部队长跟林影也挺熟,笑著透露了消息。
    林影点点头,道了声谢,便溜达著往忍者学校走去。
    忍者学校,教学楼天台。
    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操场。
    平时没什么人来,挺安静。
    林影推开天台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猿飞日斩老爷子正趴在天台边缘的矮墙上,嘴里叼著他那根老菸斗,吞云吐雾,眼睛眯著,津津有味地看著下面,脸上还带著点意味不明的笑容。
    “三代目,这么有閒情逸致?看什么呢?”林影走过去,也靠在矮墙上,顺著他的目光往下瞧。
    操场上,孩子们正在上实战演练课,闹哄哄的,充满活力。
    猿飞日斩没回头,嘬了口烟,笑呵呵地说:“发现个挺有意思的小傢伙。你看那边,树下那个。”
    林影目光扫过去,很快锁定了一个身影。
    那是个黑髮黑瞳的小男孩,面容沉静,跟周围咋咋呼呼的同学格格不入。
    他正靠在树荫下,手里捧著本书在看,对场上的喧闹似乎毫无兴趣。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啊。”林影认出来了,点点头,“嗯,確实是个天才,早慧得有点过分了。”
    “听说他现在已经会用影分身代替自己来上课了?本体不知道在哪儿加练呢“”
    o
    猿飞日斩满意地点点头,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带著老年人看优秀后辈的那种欣慰和感慨:“是啊——现在的孩子,了不得哟。
    “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连影分身是啥样都没摸清楚呢,就知道瞎玩。”
    林影闻言,侧过头,看著三代那副“忆往昔峰嶸岁月稠”的表情,忽然嘴角一翘,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三代目您谦虚了。我在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会用变身术变成女人,溜进女澡堂去取材。”
    “噗—!咳咳咳!!!”
    猿飞日斩一口烟没吐顺,直接呛进了气管,顿时老脸通红,捶胸顿足地咳嗽起来。
    他猛地扭过头,瞪著林影,菸斗都差点拿不稳:“是自来也那个混帐东西告诉你的?!”
    林影一脸坦然,点点头:“嗯。他说他偷看澡堂的爱好,就是小时候被您这个带队老师给启蒙和带歪的。”
    “属於上樑不正下樑歪。”
    “胡说八道!纯属诬衊!”猿飞日斩立刻吹鬍子瞪眼,试图维护自己光辉形象:“分明是自来也那小子自己心术不正!”
    “你看水门,多好的孩子!也是自来也带过的,人家怎么就没学到偷看抽澡堂的臭毛病?”
    “所以说,根子还在他自己身上!他就是拿我当藉口!”
    林影不紧不慢,又补了一刀:“水门的確不看女澡堂。”
    “但他喜欢看自来也写的《亲热天堂》,还收藏了全套精装版,有些章节都能背下来了。”
    “咳咳!咳咳咳!”猿飞日斩这下咳得更厉害了,脸都快紫了。
    他手忙脚乱地把菸斗在栏杆上磕了磕,眼神飘忽,开始强行转移话题:“哎、哎————这烟————这菸丝是不是受潮了?味道不对啊————怎么这么呛人,咳咳————肯定是过期了!”
    林影见好就收,也没继续追杀。
    他笑了笑,把手里的那个小布包递了过去。
    “三代目,我从雨之国带了点当地產的菸丝回来,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尝尝鲜,换换口味。”
    猿飞日斩接过布包,脸色这才缓和下来,顺手打开嗅了嗅。
    味道確实陌生,带著点异国的土腥气,但菸丝质地看起来还行。
    他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拍了拍林影的肩膀:“你这孩子,出门执行任务还惦记著我这老头子的嗜好。费心了,费心了。
    “6
    他把新菸丝小心地装进自己的烟荷包里,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至於刚才那些黑歷史?
    哎呀,人老了,记性不好,发生过吗?
    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