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色他筛了半个月,试过二十多个武替出身的,要么太飘,要么太板,没一个像眼前这人,把“狠”藏在动作里,把“稳”写在骨头上。
    他昨晚喝得不少,菜没吃几口,醒来看表已近凌晨,饿得心慌,出来觅食,正撞见林泉收拾吴强那一幕。
    第二天上午,林泉去巨著传媒签了合同,正式出演《铁血精英》,饰钟世杰。
    养鸡的事全托给王仁义和王仁良。
    飞达养鸡场三千多只鸡,还能撑一个月。
    老母鸡汤、红烧公鸡卖得极快,横铺酒楼每天限售五十只。
    不是李东不想多拿,是林泉定死规矩:每日四十只母鸡、十只公鸡,多一只不供。
    下午一点,王仁良电话进来:“老板,地的事办妥了,来签合同吧。”
    林泉开车回王家村,签完字,转帐一千五百万夏元。
    新增三百亩地,年租每亩一千夏元,五十年租期,总计一千五百万。
    《铁血精英》下月开机,只剩十来天。
    僱人加固铁丝网,重调监控点位。
    此前林泉只租了两百亩,勉强盖住半面山坡。
    这次连坡带坡脚零星地块一併拿下,凑足五百整亩。
    不到三天,飞达养鸡场的围栏和摄像头全部换新到位。
    林泉开著厢式货车,一趟接一趟往返镇上与鸡场,把公鸡母鸡陆续运进场地。
    帐上余款三百多万,还得扣掉別墅、办公室的尾款,得加快卖鸡节奏。
    “我还没提价,李东倒先加了。”
    掛了电话,林泉嘴角微扬。
    横铺酒楼独家供应:每日八十只母鸡、二十只公鸡。
    母鸡五十元一斤,公鸡四十元一斤。
    “一天四万多,攒够钱,再把对面那片坡拿下来。”
    他抬眼望了望远处山势,踩下油门,越野车驶离场区。
    五百亩飞达养鸡场里,已养著八千多只鸡。
    “华哥,成片好了,您听听。”刘毅华的经纪人楚红递来一个u盘。
    刘毅华听完十五首,点头认可。
    掏出手机,敲了几行字,发了条公告。
    “上传吧。”他语气轻鬆。
    “好。”楚红应声,將专辑同步至企鹅音乐平台。
    天王级资源,审核通道直通。
    不到十分钟,十五首全部过审。
    粉丝蜂拥而至……有人没点试听就直接下单;有人听完前奏,五块钱买下整张专辑。
    单曲一块,整专十五首,只要五块。
    “两年没动静,一出就是十五首。”
    “首首能打,刘天王这回真稳。”
    “词曲全是钟国鸿?这名字头回听说。”
    “十五首都掛他名,不是代笔就是真有料。”
    “以前写歌最快的,也没这么密实。”
    “该不会是攒了几十年的存货?”
    一小时破百万销量。
    二十四小时,两千多万次购买。
    分成九一开,刘毅华拿九成。
    两千多万乘以五元,过亿入帐。
    “华哥,回本了。”楚红声音发亮。
    “十五首打包五块,確实便宜。跑三十场巡演,场均千万,不难。”刘毅华语调平缓。
    “这些歌……是从谁那儿拿的?”楚红试探著问。
    “钟国鸿,熟人。”刘毅华答得隨意。
    买歌这事,他没跟任何人提过。
    除他之外,没人知道钟国鸿就是林泉。
    对方在平台註册了三百首,挑出来適合他的,还有八十多首压著没动。
    下周动作剧进组,录音档期直接排空。
    专辑爆火全国,林泉手机天天响个不停。
    不少人找上门要买歌,开价十万到五十万,税前。
    他乾脆换了张新卡。
    “活二十多年,没一个能说真话的人。”
    他低声自语,拨通赵妍希的號码。
    “《铁血精英》开拍还剩九天,这几天不出门,在家杀鸡。”
    顿了顿,他走进攻法鸡圈。
    一只只凡鸡被放倒,尸身无声消散。
    连干三天,没出一本功法。
    他没停手。
    妖鸡……光是“妖”字,就让他不敢贸然深入一级区域。
    安全第一,他绕开了那片林子。
    “成了。”
    伸手一握,光球入掌即逝,脑中浮出一门功法。
    《蓝阳功》,共九层,主修內力。
    转进经验鸡圈,继续清理。
    经验值稳步上涨。
    “一千二,够升一层。”
    念头一动,数值跳减,攻法登至第一层。
    “十年阳属性內力,身子轻了些。”
    没歇,又砸两千点,再升一层。
    “二十年,差不多了。”
    三天后,第九层落定。
    “九十年阳属性內力,手底有分量了。”
    开车去飞达养鸡场转了一圈,验过別墅、办公室、厨房,无瑕疵,当场结清尾款。
    回到出租屋,收拾行李,退房,把东西全搬进鸡场。
    当晚,林泉睡进了养鸡场新居。
    深夜,他拉下电闸,断掉整栋別墅的供电,从系统空间的凡鸡圈里抓出活鸡,一只只放进养鸡场的围栏里。
    “一万来只,够卖三个多月,先这样。”
    闸刀推回原位,顶灯“啪”一声亮起,光洒在水泥地上,映出清晰人影。
    “新房子刚装完,苯和甲醛还有点,用的全是环保材料,量不大。以我现在的身体,住几天没问题。”
    林泉住的这栋別墅,在飞达养鸡场內,地下一层、地上两层,每层一百八十平方米。
    每层设一个客厅、四间房;地下那间被改成了浴室。
    除了主楼,厂里还建了厨房、办公室和公厕各一间。
    “再盖三座仓库……一座当鸡舍,一座做孵化间,一座存饲料。彩钢瓦配钢管架的太脆,扛不住风。”
    横铺离海近,颱风一来,轻型结构容易掀顶。
    次日上午,建筑队又进了场。
    饲料仓预算三十万,孵化仓三十万,鸡舍仓三百万。
    六米高的鸡舍分三层,能装三万多只鸡。
    林泉付了部分定金,工程当天开工。
    “等新仓建好,那些临时搭的鸡棚就拆。”
    他看了看王仁良、王仁义,两人正蹲在鸡舍边清粪,后背湿透。
    中午燉了一只鸡,红烧一只,饭桌上提了涨薪的事。
    村里人现在挺认他……鸡蛋每天直供,按户限购一百到二百个,一块钱一个。
    村民转手卖,少说赚五毛,多的翻倍。
    头阵子不好销,最近根本不够分。
    正宗土鸡蛋,还是原种鸡下的,市面上早断货了。
    一个蛋卖两块,每天二百个,净赚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