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没有可能,对此我们早有定论。”
    不过,稍作停顿后,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轻声呢喃道:“但事到如今,谁又能保证绝不会出现变数呢?也许內心深处,我也期待著这种可能吧。”
    “无论结果如何,会有人替你见证。我在观眾席上等你。”瓦尔特说著,便转身走向观眾席,將舞台留给了他们。
    “感激不尽。”星期日轻声道。
    隨著瓦尔特的脚步声远去,舞台上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片刻之后,星期日深吸一口气,打破沉默:“那我们开始吧?”
    万维克注视著眼前的星期日,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期待这种可能』…你的確是变了。换作从前,你根本不可能忍受得了杂音。”
    星期日平静地解释道:“我毕竟要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不可能再维持井然有序的生活。就像今天这样,我將不得不和意外同行。”
    万维克挑了挑眉,一针见血地指出:“其实你压根没做好准备,对吧?”
    星期日微微低下头,並未否认:“是的。我感到不安,甚至惶恐。离开匹诺康尼后,我不再能控制一切。”
    万维克听到这话,反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流露出一丝看透世事的淡然笑意,用一种近乎轻描淡写的口吻回应道:“你想多了,是一切都不能控制。”
    “可大多数人不都是这么过日子的?”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双手合十,抵在唇前,眼中泪光闪烁:“他终於……承认自己害怕了。哥哥,其实这样就很好……像个普通人一样,会不安,会惶恐,这没什么的……”
    直播间的网友们百感交集。
    “最后这段对话,我真的爆哭。”
    “万维克才是活得最通透的那个啊,『大多数人不都是这么过日子的?』”
    “是啊,谁能控制一切呢?星期日终於要从神坛上走下来了。”
    “鸟宝別哭,这是好事,你哥哥在学著和自己和解。”
    “『也许內心深处,我也期待著这种可能吧』,说明他也在反思,也许成为万维克那样,才是真正的解脱。”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用仙舟古语道:“星期日执著於『掌控』,而万维克懂得『顺其自然』。这场融合,或许不是谁消失,而是他们终於能『殊途同归』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恍然大悟。
    “雀神总结到位!我悟了!”
    “所以不是谁吞噬谁,而是变成一个完整的人!”
    “万维克,我的网际网路嘴替!说得太对了!”
    “『一切都不能控制』,这句话好治癒我的精神內耗。”
    “期待他们融合之后的样子,一定会是个更温柔更强大的人吧。”
    剧情中——
    星期日抬起头,目光锐利地刺向万维克,仿佛要洞穿他那玩世不恭的表象。
    他静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对未知过分恐惧,也许就是我的不足。但你的出现证明了意外不全是坏事。”
    “与你相遇令我受益良多,我很高兴能以这种形式邂逅自己的另一面,也很庆幸能有机会亲口对你说出……”
    万维克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话未说完,只见星期日轻笑一声,话锋陡然一转:“我果然很討厌你。”
    万维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瞪著星期日,嘴巴张了张,才挤出话来:“什么情况,你確定没说反?”
    星期日坦然地继续道:“你拥有的诸多品性,確实潜藏在我心中。在许多场合,我也想说上几句俏皮话,直截了当地表达心中所想,或是毫无顾虑地展露对一个人的厌恶……”
    他在这里顿了顿,目光飘向远方,“或者喜爱。我也想告诉她,我喜欢她的每一首歌。”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笑道:“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憋了半天感谢词,结果最后还是真心话绷不住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乐不可支。
    “经典傲娇发言。”
    “笑死,前面铺垫那么久,我还以为要上演什么世纪大和解了。”
    “花火大人说得对,越是正经的人,內心的吐槽欲越强。”
    “『我也想告诉她,我喜欢她的每一首歌』,呜,刀我別用知更鸟。”
    “前面的感动瞬间被一句『討厌你』整没了,又好笑又心疼。”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轻声说:“他总是这样……把最真实的感受藏在心底。那句『討厌』,其实是在討厌那个无法坦率的自己。他只是……太想亲口对我说那些话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一片唏嘘。
    直播间的网友们一片唏嘘。
    “破防了,小鸟別难过。”
    “原来是这个意思,星期日对自己也太苛刻了。”
    “自己对自己傲娇,这是什么顶级操作。”
    “他说想告诉『她』,指的就是知更鸟吧,我的天,这对兄妹……”
    “他不是討厌万维克,他是羡慕万维克能活得那么自由。”
    剧情中——
    万维克忍不住开口道“那你就去做啊,老日。你总说要把小鸟关在笼子里,结果你自己才是被囚禁的那个。”
    “照照镜子吧,自律、纠结——你的生活除了这俩还剩什么?活得像块大理石,摔下来的时候也只能粉粉碎。”
    面对万维克这番尖锐的批评,星期日却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回应道:“但我不会成为你。我做不到。”
    最后,星期日再次强调道:“我討厌轻佻的人,就连模仿他们的样子也会感到不適。即便经歷失败,我也不会轻易放下某些坚持,比如『得体』,比如『高洁』。”
    “而对於『同谐』,我的態度大体相同。你也好,命途也罢,如果我曾经质疑乃至抗拒的事物,偏偏是我今后要倚仗的力量……”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摸著下巴,一脸深思:“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星期日先生这是坚守自己的『道』,哪怕这条道让他痛苦。万维克代表的是『率性而为』,而星期日则是『克己復礼』。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活法,如今要在他一人身上求个结果,难,太难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纷纷开始討论。
    “青雀老师又开始上课了!”
    “克己復礼,这个词用得太好了,星期日就是这样的人。”
    “但万维克说得也没错啊,活得像块大理石也太惨了。”
    “我觉得坚持自己的原则没什么不对,不是所有人都想活成万维克那样。”
    “所以他俩的矛盾是无解的,除非有一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