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之內,硝烟裊裊,淡淡的火药味縈绕在潮湿的晚风之中。
    何雨柱缓步踏过满地弹壳与倒伏的尸体。
    目光冷冽锐利,快速扫过庭院每一个角落、每一处掩体、每一间厢房。
    他指尖虚握,气息沉稳,全身肌肉鬆弛却时刻处於紧绷的备战状態。
    刚刚一场雷霆肃清,他出手乾脆、杀伐果断,將別墅內所有武装人员尽数解决。
    为了杜绝任何隱患,他没有立刻离去,而是细致排查了整座院落。
    確认院內再无半个活口,再无一丝潜在威胁之后。
    何雨柱这才彻底放下戒备,转身朝著別墅正门的方向从容走去。
    別墅雕花铁大门之外,两道年轻的身影正死死扒著门框。
    正是霍先生手下最得力、办事最稳妥的两个年轻跟班,阿风和阿浪兄弟二人。
    此刻兄弟俩双目圆睁,嘴巴张得极大,满脸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呆滯。
    二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每个人的掌心之中,都紧紧攥著一把小巧精致的银色左轮手枪。
    枪身冰凉,已然上膛,隨时可以开火支援。
    只是眼前所见的一幕幕,早已彻底击碎了兄弟二人的认知。
    他们原本是闻讯赶来支援,准备帮何雨柱分担压力。
    结果全程围观了何雨柱一人压垮整个黑帮武装据点的恐怖画面。
    那鬼神般的身手、雷霆般的杀伐、乾净利落的杀人手段。
    让两个常年混跡江湖、见过不少狠场面的年轻人,彻底看傻了眼。
    “喂!你们俩看什么呢?回神了!”
    何雨柱走出大门,看著二人呆滯失神的模样,淡淡开口低喝一声。
    清冷的声音穿透晚风,瞬间將沉浸在震撼中的兄弟二人唤醒。
    阿风和阿浪浑身一颤,猛然回神。
    两人慌忙站直身体,双手不自觉背到身后,神色拘谨又惶恐。
    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发自心底的敬畏与忌惮。
    “何、何先生!”
    兄弟二人声音发紧,结结巴巴,连语气都带著一丝颤抖。
    此刻的他们,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怕与惊骇。
    两人一路赶来的途中,其实已经顺手解决了一个漏网之鱼。
    方才別墅枪响震天,距离不远的兄弟二人第一时间驱车奔赴现场。
    半路途中,撞见一个提著裤子、神色慌张狂奔的黑帮嘍囉。
    后来他们才知晓,这人是別墅里负责守外围、轮流內急放风的小弟。
    也正因临时离岗,侥倖躲过了何雨柱第一轮的雷霆清扫。
    本以为能侥倖逃生,跑去码头据点报信搬救兵。
    奈何运气极差,撞上了火速赶来的阿风、阿浪兄弟。
    兄弟二人不敢耽搁,出手利落,直接將这名漏网之鱼就地解决。
    处理完隱患,他们才匆忙赶到別墅门口。
    刚靠近,便透过敞开的大门,亲眼目睹了院內惊心动魄的杀伐场面。
    亲眼看著何雨柱孤身一人,碾压数十名持枪悍匪,大发神威、无人可挡。
    这也是二人为何会震撼到失神呆滯的根本原因。
    何雨柱目光平静,看穿了二人的惶恐,却並未多言。
    他顺势交代起后续事宜,语气沉稳、条理清晰,没有一丝多余废话。
    “正好你们两个赶过来了,省得我稍后特意找人安排。”
    “待会你们负责把我那群朋友安全接回去。”
    “路上若是有人询问今晚的事情,不许透露我的姓氏,不许提我的存在。”
    “所有关於我的消息,一律闭口不谈,明白吗?”
    阿风和阿浪连忙重重点头,態度恭敬至极。
    “明白!明白!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半个字都不会往外乱说!”
    何雨柱微微頷首,继续叮嘱道。
    “回去之后,替我转告你们老板。”
    “让他也帮忙严守秘密,不要对外宣扬今晚的任何动静。”
    “等我这边所有事情彻底办妥,我会主动上门找他。”
    “是!是!我们一定原话带到!绝对不敢有误!”
    兄弟二人连连应声,点头如捣蒜,態度恭谨万分。
    接连应答几声之后,两人才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他们愣愣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何雨柱,眼底满是疑惑。
    阿浪胆子稍大一些,硬著头皮小心翼翼开口询问。
    “何、何先生……您、您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在他们看来,今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理应儘快隱匿行踪、安稳避险。
    跟著他们返回霍家,才是最稳妥、最安全的选择。
    何雨柱闻言,轻轻摇头,目光望向远处深邃的夜色。
    “我就不回去了。”
    “这处別墅院子里停有车辆,你们方才开来的那辆车,我直接开走。”
    话音未落,何雨柱不再多做停留,脚步轻快利落。
    径直朝著兄弟二人停靠在路边的轿车快步跑去。
    阿风和阿浪怔怔看著何雨柱瀟洒果断、独自远去的背影。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四目相对,皆是满心骇然。
    彼此眼底深处,都写满了同一个念头:这位何先生,实在太过恐怖!
    待何雨柱驱车离开视野之后,兄弟二人才小心翼翼迈步走进满是尸体的庭院。
    起初两人心底发毛、步步谨慎,生怕还有隱藏的残余敌人。
    可隨著逐一巡查院落,確认所有黑帮人员尽数伏诛、再无活口之后。
    两人紧绷的心神彻底放鬆下来,胆子瞬间大了不少。
    乱世江湖,枪枝弹药就是最硬的底气、最稀缺的硬通货。
    兄弟二人眼神一亮,立刻分工行动。
    一人快速上车、启动引擎、隨时待命。
    另一人则快速穿梭院內,弯腰搜集散落的枪械弹药。
    尤其是威力更大、实用性更强的长枪,尽数收拢收纳。
    两人深知今晚事態重大,不敢在此地久留拖沓。
    简单快速搜刮完毕,立刻驾车驶出別墅路段。
    按照提前安排的预案,车辆平稳停靠在隔壁閒置院落的门口。
    没过多久,暗处缓缓驶出两辆黑色轿车。
    司机都是霍家的心腹人手,彼此相互熟识。
    几人简单低声交流两句,確认所有人员、隱患全部处理完毕。
    三辆轿车依次启动,车灯划破漆黑夜色,扬长而去,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另一边。
    何雨柱驾驶著轿车,沿著香江夜晚的公路平稳疾驰。
    夜色深沉,晚风拂面,车窗敞开,吹散了车內残留的淡淡硝烟味。
    他的目標极为明確,正是深水埗码头片区。
    车辆一路疾驰,距离码头仅剩两三公里路程时。
    何雨柱果断踩下剎车,平稳將车辆熄火停靠在僻静路边。
    前方视野开阔,一眼便能望见深水埗码头灯火通明、彻夜不息的繁华景象。
    整片码头区域灯光璀璨,霓虹微光交织,人流攒动、车马不息。
    深夜依旧是一片繁忙喧囂、热火朝天的景象。
    何雨柱隨手拿起车內备好的高倍望远镜。
    手肘撑在车窗边缘,凝神远眺,细致观察码头全貌。
    镜片折射微光,將远处的场景清晰放大,尽收眼底。
    他大致扫视估算,整片码头来回穿梭、忙碌劳作的人数足足有数百人之多。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埋头干活、搬运货物的底层帮眾、码头苦力。
    真正隨身携带武器、负责警戒守备的人手寥寥无几。
    很明显,这是两大帮派长期盘踞、日夜运作的私货码头据点。
    观察片刻,何雨柱推门下车。
    心念一动,运转隨身空间能力,將整辆轿车稳稳收入空间储物区域。
    瞬间隱匿了所有交通工具的痕跡,不留半点线索。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微弓,脚步轻盈无声。
    借著夜色掩护、巷道阴影、建筑遮挡,朝著码头方向悄然摸去。
    身法灵动、脚步沉稳,完美融入黑暗,悄无声息、无影无踪。
    前行至距离码头核心区域三百米的隱蔽荒坡处。
    何雨柱停下脚步,寻了一处杂草茂密、视野绝佳的隱蔽点位。
    再度举起望远镜,进行第二轮、更细致的全方位侦查。
    这一次细致观察,彻底打消了他原本打算直接火力覆盖、洗劫码头的想法。
    望远镜视野之中,除了成堆成箱、堆积如山的走私私货之外。
    停靠岸边的大型货船上,正不断有人被分批运送下船。
    这些人衣衫单薄、面色憔悴、眼神惶恐,皆是远道而来的偷渡平民。
    老弱妇孺、青壮年百姓混杂其中,人数极多、身份杂乱。
    这一刻,何雨柱心中瞬间瞭然。
    他从不是心慈手软、优柔寡断之人。
    面对穷凶极恶、持枪行凶的黑帮悍匪,他杀伐果断、绝不留情。
    但这里不是硝烟瀰漫、不分对错的残酷战场。
    这些手无寸铁、背井离乡的普通平民,皆是无辜之人。
    乱杀无辜百姓、屠戮弱小平民的事情,他绝对做不出来。
    底线与原则,从未动摇。
    何雨柱压下心中所有杀伐念头,耐心潜伏蛰伏。
    他静静隱於黑暗之中,默默等待码头人流散去、喧囂落幕。
    时间一分一秒悄然流逝。
    不知沉寂守候了多久,码头之上的劳作人群渐渐稀疏。
    偷渡百姓尽数被专人带走安置,搬运苦力分批退场休息。
    喧闹嘈杂的码头,终於一点点安静下来。
    何雨柱抬手看了一眼手腕的老式机械手錶。
    錶盘指针清晰指向——凌晨两点整。
    深夜两点,是人最疲惫、戒备最鬆懈、心神最恍惚的时刻。
    亦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此前长时间的潜伏观察,他早已將码头地形、仓库位置、守卫换班规律尽数摸清。
    號码帮的核心私货仓库、守备点位、巡逻路线,早已烂熟於心。
    摸清所有布局之后,何雨柱身形一动,再度悄然前行。
    直奔號码帮盘踞的核心仓库区域。
    这座私货仓库外围,看似守备严密、人手充足。
    四周定点站岗、来回巡逻,看似滴水不漏、戒备森严。
    可实际上,这群常年熬夜值守的黑帮小弟早已懈怠散漫。
    仓库內部,几名核心看守头目围坐一桌,正热火朝天搓著麻將。
    吆五喝六、嬉笑怒骂,完全沉浸在牌局玩乐之中。
    仓库门口的两名站岗守卫更是懈怠至极。
    一人靠在墙壁上吞云吐雾、昏昏欲睡。
    一人时不时探头往仓库內张望,满心只想快点换班、进去凑热闹。
    两人的心神,早已彻底脱离值守岗位,毫无半点警惕之心。
    这般鬆散懈怠的守备,在寻常混混眼中已然足够应付场面。
    可在何雨柱这种顶级强者面前,等同於门户大开、不设防状態。
    根本没有任何阻挡的意义。
    夜色幽暗,风声轻响。
    两道寒光骤然从黑暗之中爆射而出,快如闪电、无声无息。
    两把磨得雪亮的三八大盖军刺,精准破空、一击毙命。
    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响,门口两名守卫瞬间倒地,彻底失去生机。
    全程无声无息,利落至极,没有惊动仓库內部半分动静。
    何雨柱脚步从容、身姿挺拔,大摇大摆、径直推门走入仓库之內。
    仓库內灯光敞亮,麻將碰撞的清脆响声此起彼伏。
    几名沉浸牌局的黑帮头目,压根没有察觉异常。
    还以为是门口值守的小弟偷懒溜进来凑热闹。
    其中一人头也不抬,一边搓牌一边隨口戏謔呵斥。
    “阿毛?还是阿邦?你个烂仔!”
    “不好好在门口老老实实站岗值班,偷偷跑进来凑什么热闹?”
    冰冷淡漠的声音,骤然在空旷的仓库中响起。
    穿透嬉笑喧闹,带著刺骨寒意,响彻每个人的耳畔。
    “我不是来凑热闹的。”
    “我是来要你们命的。”
    短短一句话,冰冷刺骨、杀气凛然。
    瞬间让桌上四名搓牌打手的动作齐齐一顿。
    所有人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涌上一层刺骨寒意。
    牌桌上的欢声笑语,剎那间戛然而止。
    最先反应过来的一名头目脸色骤变,厉声暴喝。
    “干他!”
    话音未落,他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別著的手枪。
    想要拔枪反击、开枪示警、召唤援兵。
    可惜,他的动作终究慢了千钧一髮。
    寒光一闪,凌厉至极的军刺精准贯穿他的脖颈大动脉。
    鲜血喷涌、瞬间断气。
    他的手死死停在半空,再也无法触碰到腰间的枪械。
    剩余三人瞬间嚇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恐慌瞬间吞噬所有人的心神。
    有人慌忙弃牌,身体下意识蜷缩,想要钻到麻將桌底躲藏保命。
    有人反应更快,疯狂掏出手枪,却根本看不到敌人的具体站位。
    只能慌乱举枪,想要胡乱开枪示警、呼叫外围支援。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前一秒。
    又是一道寒光突袭,军刺精准贯穿他持枪的手掌。
    剧痛席捲全身,他手中的手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极致的痛苦让他瞬间窒息。
    他只能死死捂住喷涌鲜血的喉咙,口中不断发出“嗬嗬嗬”的沙哑漏气声。
    鲜血不断顺著指缝涌出,眼神迅速涣散,彻底失去生机。
    噗!
    噗!
    接连两道轻响,两道寒光再度收割两条性命。
    剩余两名试图逃窜、求饶、反抗的黑帮成员,尽数被封喉秒杀。
    短短数秒之內,仓库內所有值守头目,全员伏诛、无一活口。
    何雨柱伸手捏住军刺刀柄,在尸体衣物上轻轻一抹。
    乾净利落擦掉刀身沾染的血跡,刀身再度恢復雪亮乾净。
    他神色平淡,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私货、物资、贵重货品。
    没有丝毫犹豫,心中只有一个字——收!
    无论是什么货物、什么物资、什么贵重物件。
    尽数收入隨身空间,一点不留、绝不浪费。
    清空整座號码帮仓库之后,何雨柱没有丝毫停留。
    身形再度隱入黑暗,马不停蹄奔赴隔壁和安乐(水房)帮派的码头据点。
    依旧是如法炮製、雷霆出手、无声肃清。
    解决所有值守人员,清空整座仓库物资。
    为了刻意製造矛盾、栽赃嫁祸、挑起两帮火併。
    他特意將一部分號码帮的独有货品,悄悄留在水房仓库之內。
    又將水房的专属物资,刻意遗留一部分在號码帮地盘。
    精准布局、刻意挑拨、埋下祸根,完美嫁祸双方。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並未急於抽身离去。
    他悄然奔赴码头岸边,目光锁定两艘停靠泊位、满载货物的大型货船。
    皆是两帮各自的主力运输船,吨位足足数百吨。
    以他隨身空间的储物体量,完全可以轻鬆容纳。
    心念一动,两艘价值不菲、满载私货的大型货船,瞬间被尽数收纳。
    彻底断绝两帮的运输根基与核心財富来源。
    收拾完所有战利品,何雨柱寻了一处码头周边最为隱蔽、荒无人烟的废弃小楼。
    悄然隱匿身形,静静蛰伏暗处,静待好戏开场。
    夜色渐浅,天际微微泛起鱼肚白,黎明將至。
    凌晨三四点,正是码头换班、人员集结、开启新一天运作的时刻。
    第一批上岗的帮眾抵达码头,瞬间发现惊天大乱。
    两座核心仓库大门敞开、守卫全灭、物资一空。
    堆积如山的贵重私货、日夜囤积的財富,一夜之间彻底清零。
    偌大的仓库空空如也、狼藉一片、尸横遍地。
    瞬间,整个深水埗码头彻底炸开了锅,彻底陷入大乱。
    恐慌、愤怒、猜忌、暴怒,瞬间席捲两大帮派所有在场人员。
    號码帮眾人第一时间认定,是死对头水房帮派深夜偷袭、黑吃黑。
    而水房帮眾看著自家空荡荡的仓库、消失的货船。
    又在自家地盘发现了號码帮的专属私货,瞬间怒火攻心、反咬一口。
    认定是號码帮贼喊捉贼、蓄意挑事、故意栽赃。
    积压多年的地盘恩怨、利益衝突、派系仇恨瞬间彻底爆发。
    两大香江老牌黑帮,当场对峙、怒骂互喷、爭执不休。
    从口头谩骂、言语衝突,迅速升级为肢体推搡、拳脚互殴。
    成群的小弟扭打在一起,棍棒翻飞、拳脚相加、场面混乱。
    起初只是单纯的街头械斗、棍棒廝杀。
    隨著衝突不断升级、仇恨不断加深,有人率先鸣枪。
    砰!
    一声枪响划破黎明的寧静,彻底点燃战火。
    紧接著,密集的枪声接连响起,此起彼伏、越来越密、越来越烈。
    火光闪烁、子弹呼啸、廝杀震天、血流满地。
    两大帮派彻底打出真火、不死不休。
    暗处蛰伏的何雨柱,冷眼旁观这场菜鸡互啄的黑帮乱斗。
    满脸漠然、毫无波澜、毫无兴趣。
    趁双方全员沉浸廝杀、无人顾及四周之际。
    他身形如风、悄然贴近战场核心。
    借著混乱掩护,抬手举枪、精准点射。
    悄无声息,接连放倒两名身居高位、指挥廝杀的帮派头目。
    他无法精准判断两人具体是不是堂口主事大佬。
    但从两人的站位、气场、指挥权限、小弟敬畏程度来看。
    其中一人绝对是核心堂主级別的大人物。
    两名高层头目接连殞命,彻底斩断了双方的克制底线。
    没有高层压制,底层小弟彻底疯狂、彻底失控。
    两大帮派的火拼烈度瞬间翻倍,廝杀愈发惨烈、愈发疯狂。
    看著彻底乱成一锅粥的码头战场,何雨柱不再停留。
    他懒得继续围观这群底层混混的无谓廝杀。
    趁著全场大乱、无人留意暗处之际,开始肆无忌惮浑水摸鱼。
    两大堂口盘踞多年的陀地据点、私房钱库、隱秘库房。
    尽数被他逐一洗劫、一扫而空。
    成堆的现金、金条、银元、贵重首饰、珍藏军火。
    凡是值钱、有用的物资,全部被他收入空间,颗粒无收。
    途中偶遇几名闻讯折返、想要取枪枝援、收拢残局的残余嘍囉。
    他亦是顺手出手、乾净利落、全部解决,不留半点隱患。
    疯狂收割、满载而归之后,何雨柱依旧没有立刻离开深水埗。
    他依旧隱匿在暗处,耐心潜伏、静静等候。
    他想要看看,闹出这么大的帮派动乱,会不会引出两帮真正的顶层大佬。
    想要伺机再收割一波更大的鱼、获取更多利益。
    可惜,他静静潜伏等待了整整一两个小时。
    除了不断增援、不断廝杀的底层小弟之外,再无任何高层人物现身。
    所有大鱼尽数蛰伏不出、稳坐后方、观望局势。
    耐心彻底耗尽,何雨柱不再逗留。
    趁著天色微亮、局势大乱、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战场之上。
    他悄然抽身、从容离去、不留一丝痕跡。
    这一次,他没有返回霍家府邸,避免牵连旁人、留下线索。
    他提前调出空间存放的轿车,驱车驶入香江繁华市区深处。
    专门找了一家无需登记证件、无人核查身份的老式小旅馆。
    开好房间,反锁房门,拉上窗帘,彻底隔绝外界动静。
    连日杀伐、潜伏、布局,身心早已疲惫。
    他躺倒床铺之上,闭目休憩、安稳入眠。
    何雨柱安然入睡、万事无忧。
    可整个香江江湖,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彻底天翻地覆。
    深水埗码头两大老牌黑帮全员火拼、死伤惨重的消息。
    如同颶风一般,极速扩散、席捲全城。
    这绝非简单的局部斗殴,而是两大派系的全面开战。
    牵连无数关联小帮派、依附势力、地盘利益。
    香江各处街头巷尾,接连爆发派系廝杀、帮派乱斗。
    全城黑道大乱斗彻底开启,打红了眼、打出了真火。
    街头枪声不绝、械斗不断、人流恐慌、全城动盪。
    当地治安警队、巡逻警力全员出动,根本压制不住局面。
    警力有限、衝突无限,完全无法阻拦疯狂廝杀的黑帮人马。
    最终,事態彻底失控。
    香江数位权重极高的总华探长被迫亲自出面。
    连夜奔波、四处调停,紧急约谈两大帮派的坐馆大佬。
    强行將对峙廝杀的双方高层拉到谈判桌前,强制调解矛盾。
    可此时此刻,双方血海深仇已然结下,根本无从调解。
    谈判桌上气氛冰冷、剑拔弩张、杀机暗藏。
    两边坐馆、高层大佬怒目相对、言辞激烈、互不相让。
    险些在谈判室內直接拔枪互射、血溅当场。
    双方损失极为惨重。
    一整仓库的巨额私货凭空消失、不知所踪。
    两艘主力运输货船诡异失踪、不见踪跡。
    多名核心堂主、得力头目惨死当场。
    无数底层小弟死伤、被捕、失联。
    不仅巨额財富付诸东流,还要承担海量的死者安家费、伤者医药费。
    双方皆是损失惨重、元气大伤、怒火滔天。
    谈判伊始,两边皆是態度强硬、寸步不让。
    纷纷厉声要求对方归还货物、赔偿巨款、交出杀人凶手。
    可诡异的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货不见了、船不见了、凶手不见踪影。
    值守人员全员死绝,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人知晓真相。
    唯一的线索,便是彼此地盘上出现的对方私货。
    调解的探长团队逐一核算双方损失,发现两方丟失货值大体对等。
    本想以此为由,让双方互相抵消损失、就此作罢、息事寧人。
    可这个结果,根本无法让怒火攻心的两大帮派接受。
    就在谈判陷入僵局、爭执不下之际。
    双方小弟匆匆闯入会议室,带来了一个更加炸裂的消息。
    两大堂口常年囤积、用来运转地盘、发放薪水、周转生意的陀地金库。
    一夜之间,全部空空如也、分文不剩,被人彻底洗劫!
    这一刻,整个谈判现场彻底炸开、彻底沸腾。
    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两帮互殴、黑吃黑!
    背后绝对有第三方神秘强者暗中布局、蓄意挑事、坐收渔利!
    全城警力、帮派人马立刻全员出动、大肆排查、疯狂搜捕。
    可最终的结果,终究是查了个寂寞、一无所获。
    当晚所有亲眼见过异常、见过陌生强者的人员。
    早已尽数殞命、埋尸码头、死无对证。
    唯一的真相,被彻底掩埋,无人可查、无人可证、无人可寻。
    几名负责调解的总华探长彻底头皮发麻、身心俱疲、满脸无奈。
    原本简单的帮派衝突调解,硬生生演变成轰动全城的超级大案。
    上头承受著英国殖民官员的巨大施压。
    底下顶著各大黑帮的滔天怒火。
    所有压力全部集中到他们几人身上,焦头烂额、束手无策。
    事態太过恶劣、影响太过巨大、动盪太过剧烈。
    若非当晚印刷厂排版已定、报纸来不及临时改版加印。
    这件惊天黑道大乱斗事件,绝对会瞬间登上香江所有报纸头版头条。
    虽然纸质报纸尚未流通播报。
    但香江本地电台早已紧急插播突发新闻。
    全城播报深水埗黑帮火拼、数百人伤亡、局势失控的重磅消息。
    无心插柳、柳自成荫。
    何雨柱深夜在別墅肃清黑帮据点、大开杀戒的案子。
    本是警方重点追查、高度关注的恶性大案。
    却因为这场轰动全城的黑道大乱斗,瞬间被彻底淡化、无人关注。
    风头尽数被码头大乱掩盖,完美脱身、悄无声息。
    与此同时,別墅凶杀案的追查警力,悉数奔赴霍家府邸蹲守调查。
    可霍先生何等精明、何等通透、何等老谋深算。
    早在阿风、阿浪兄弟赶回匯报完当晚的恐怖场面之后。
    他便瞬间洞悉事態严重、知晓何雨柱闹出的动静极大。
    丝毫不敢拖延、一秒不敢耽搁。
    当机立断,连夜安排船只。
    不走正规海关、不走登记口岸、不留下任何备案记录。
    直接动用自家私船,连夜將小满一行人全部送出境外、送往广州。
    彻底避开所有排查、所有卡点、所有追查风险。
    全程隱秘、极速撤离、不留半点线索。
    对於何雨柱的安危,霍先生毫无担忧。
    能凭一己之力碾压数十持枪悍匪、搅动整个香江黑道的狠人。
    寻常警方、黑帮人马,根本不可能困住、抓住这位绝世强者。
    当霍先生从电台听闻全城黑道大乱斗的新闻之后。
    整个人彻底愣住、满心震惊、头皮发麻。
    他此刻才彻底明白,自己依旧远远低估了何雨柱的恐怖实力。
    这哪里是一个身手厉害的高手?
    这分明是一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人搅动一城风云的绝代猛人!
    心惊之余,霍先生立刻暗中安排人手,全城搜寻何雨柱的踪跡。
    可全城排查一圈,终究一无所获、杳无音讯。
    霍先生只能压下心思、静静等候。
    他清楚知晓,何雨柱还有重要的贸易任务尚未完成。
    任务未了,此人必然会主动现身、再次找上门来。
    另一边。
    小旅馆房间內。
    何雨柱一觉睡到自然醒,睡得安稳踏实、毫无惊扰。
    起床之后,他简单洗漱一番,出门找了家街边小店。
    从容吃了一顿地道的香江早餐,补充体力、休整身心。
    吃完早饭,他没有四处閒逛、拋头露面。
    依旧低调返回狭小的老式旅馆房间。
    没有香江本地合法身份证,在六十年代的香江寸步难行。
    街头巡查、盘查极严,隨意走动极易惹祸上身、暴露行踪。
    回到房间,锁好房门,他终於有空閒静下心来。
    开始逐一清点自己一夜疯狂收割、满载而归的巨额战利品。
    空间之內,物资堆积如山、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成堆崭新的各式军火、枪械弹药,整齐罗列。
    大量成色十足、价值不菲的金条、黄金首饰,熠熠生辉。
    各类稀缺日用品、紧俏物资、走私百货,堆积成山。
    最直观、最震撼的,是一沓沓崭新整齐的港幣现金。
    粗略清点核算,总额足足五百万港幣之巨!
    身处1960年的时代背景之下。
    长期身处物资匱乏、货幣稀缺、处处凭票的內地。
    何雨柱对香江的物价、房价、消费水平、財富价值。
    根本没有精准、清晰、直观的概念。
    昨夜街边一碗热气腾腾、味道鲜美的云吞麵,仅需0.5港幣。
    低廉的物价、充足的物资,让他下意识觉得这笔巨款足够挥霍许久。
    他此刻尚且不知,在当下的香江。
    这笔五百万港幣的財富,究竟是何等恐怖、何等夸张的天文数字。
    更是远远超越了他在內地处级干部的薪资水平无数倍。
    此刻的他,只当是一笔足够支撑任务、改善生活、囤积物资的巨款。
    却不知,这笔財富,足以让他瞬间躋身香江顶层富豪行列。
    翌日清晨。
    天色大亮、阳光明媚、街头喧囂再起。
    何雨柱出门溜达,路过街边报刊摊位。
    顺手掏钱买下一份当日的主流报纸。
    他想要通过报纸新闻,大致了解当下香江的局势、行情与动態。
    展开报纸,头版头条赫然醒目、触目惊心。
    【深水埗两大黑帮火拼,死伤逾三百,全城动盪!】
    头条新闻下方,清晰刊登著警方的悬赏通告。
    徵集深水埗黑帮大乱斗的目击线索、知情人士。
    官方悬赏金额:一万港幣!
    除此之外,两大结仇的黑帮,也各自开出高额暗花。
    悬赏追查货物下落、追查幕后挑事之人、追查失踪船只线索。
    民间暗花悬赏,起步价高达五万港幣!
    视线往下移动,在报纸一个毫不起眼、极为边角的狭小版面。
    何雨柱终於看到了昨夜別墅凶杀案的相关报导。
    报导內容极为简略,仅以私人別墅遭遇入室抢劫一笔带过。
    案件热度彻底被码头大乱掩盖,无人关注、无人討论。
    对应的警方悬赏金额更是寥寥无几,仅有一千港幣。
    足以见得,在全城大乱的局势面前,单栋別墅的凶案已然微不足道。
    何雨柱淡淡扫过几眼,心中瞭然,隨手收起报纸。
    报纸其余版面,除了各类商业gg、娱乐资讯之外。
    仅剩连载通俗小说的版面。
    原本占据头版的热门连载小说,也因突发大案被挤到了第二版面。
    看完所有资讯,何雨柱心中已然对当下局势有了全盘把握。
    他收拾心情,驱车准备前往霍家府邸,对接后续贸易事宜。
    车辆即將抵达霍家大门之际。
    他敏锐的观察力瞬间察觉异常。
    府邸外围街巷、暗处角落,暗藏不少便衣巡查人员。
    显然是警方依旧没有放弃对別墅案件的追查。
    全程蹲守霍家、严防死守、伺机排查所有出入人员。
    何雨柱心思縝密、行事谨慎,不愿徒生事端、暴露踪跡。
    他不动声色,直接操控车辆绕行一圈,淡然离去、悄然避开。
    他的车辆特徵,早已被守在门口的霍家心腹阿风一眼认出。
    阿风装作若无其事、全然未见的模样。
    待车辆彻底远离视野、確认安全之后。
    他才悄然折返府邸,第一时间將消息稟报给霍先生。
    霍先生听闻匯报,瞬间瞭然。
    立刻下令,让阿风、阿浪兄弟二人全部外出活动。
    不用驻守府邸、不用定点值守。
    全力在外游走、伺机接应,等候何雨柱的现身与传唤。
    霍先生深知,以何雨柱的性格与警惕性。
    既然刻意绕行避开府邸,必然是在暗中观望、伺机等候。
    绝不会轻易现身、主动上门。
    而事实也確实如霍先生所料。
    何雨柱驱车绕行远离府邸之后,並未走远。
    他確实在暗处静静等候、观察动静。
    直至看到阿风、阿浪兄弟二人尽数外出、分散游走。
    他便知晓,对方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做好了接应准备。
    兄弟二人之中,阿浪心思縝密、头脑灵活、处事圆滑、警惕性高。
    且嘴严守信、办事稳妥、最懂香江本地规矩与门路。
    是最合適的对接人选。
    何雨柱暗中一路悄然尾隨、隱秘跟踪阿浪。
    阿浪常年混跡香江街头,反跟踪经验极为丰富。
    一路刻意穿梭繁华街巷、老城区巷道。
    几番绕路、穿插、变向,顺利甩掉身后所有便衣跟踪、眼线盯梢。
    確认自身彻底安全、无人尾隨之后。
    僻静巷道之中,一道低沉淡然的声音骤然响起。
    “阿浪。”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阿浪浑身一僵、瞬间驻足。
    他猛然回头,看到悄然立於阴影之中的何雨柱。
    心底瞬间涌上浓浓的敬畏与忌惮。
    他连忙收敛心神,压低声音、谨慎开口。
    “何先生!这里人多眼杂、不宜久留、不是说话的地方!”
    “您跟我来!”
    说完,阿浪带头在前引路,脚步轻快、避开人流、避开巡查点位。
    两人一路低调前行,快步走进一栋崭新的高端商业写字楼。
    乘坐电梯直达顶层,抵达整栋楼最僻静的顶层独立办公室。
    阿浪掏出钥匙,亲手推开办公室大门。
    房间空旷整洁、一尘不染、崭新乾净。
    明显是刚刚装修完毕、尚未正式投入使用的全新办公场地。
    进门抬头,便能清晰看到门外悬掛的招牌——建筑实业公司。
    进门之后,阿浪极为懂事、熟稔地转身。
    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温热的清水,恭敬递上。
    何雨柱接过水杯,目光淡然,缓缓扫视整间办公室。
    屋內办公桌椅、文件柜、待客沙发、办公设备一应俱全。
    崭新规整、布局完善、空间宽敞。
    整体规模,足足可以容纳二十余名员工同时办公。
    视野开阔、地段优越、格局大气。
    简单打量完毕,何雨柱开口轻声询问。
    “公司还没正式开业?”
    阿浪恭敬垂手,如实匯报。
    “是的何先生。”
    “公司全套註册手续、资质文件还在审批流程之中。”
    “这整栋写字楼都是我们老板的產业。”
    “提前掛牌註册建筑公司,是为了提前布局后续地產行业。”
    何雨柱微微頷首,瞭然於心。
    阿浪见状,顺势开口请示。
    “何先生,您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何雨柱淡淡开口,直奔主题。
    “你们老板让你们传话,我朋友那边,都安全送走了?”
    阿浪立刻正色应答。
    “是的!绝对安全!”
    “昨天我们兄弟二人接回所有人之后,第一时间就稟报了老板。”
    “老板当机立断,连夜安排私人船只送走所有人。”
    “全程不走海关口岸、不留登记记录、不接受任何排查。”
    “直接从私密航道,安全送抵广州境內,绝对没有半点风险。”
    何雨柱微微鬆了口气,继续追问。
    “別墅外面蹲守的,一直是警方的人?”
    “没错,全部是便衣警务人员。”
    阿浪认真回道。
    “他们一直定点蹲守、轮流巡查,想要排查线索、寻找破绽。”
    “不过老板根基深厚、人脉广阔、手段通透。”
    “所有隱患全部压得住,不会给府邸、不会给您带来任何麻烦。”
    何雨柱淡淡点头。
    “那就好。”
    “若是后续霍先生那边有需要我出手帮忙的地方,隨时开口。”
    阿浪连忙摇头,態度恭敬。
    “不用的何先生,这点小事,老板完全可以自行摆平。”
    无需外人出手、无需麻烦何雨柱。
    紧接著,何雨柱说出了自己此行的核心诉求。
    “你回去转告你们老板。”
    “之前我朋友没有谈完的贸易合作、设备引进、物资对接事宜。”
    “现在由我全权接手,继续跟进、全程对接、完成谈判。”
    “另外,帮我安排一处安全隱蔽、无人打扰的常住住所。”
    “最后,帮我諮询一下,能不能办理一张合法合规的香江本地身份证。”
    阿浪一一牢记,郑重应答。
    “明白!我全部记下了!”
    “办理身份证问题不大,老板人脉极广、渠道齐全。”
    “只需要您提供个人证件原件、一寸登记照片即可。”
    “后续我一併给您办妥。”
    何雨柱应声。
    “没问题,照片和证件,稍后我交给你。”
    阿浪见何雨柱没有立刻发话,顺势主动请示。
    “何先生若是还有別的需求、別的安排,可以一併告知。”
    “我回去统一稟报老板,一次性全部落实到位。”
    何雨柱目光再次扫过门外的公司招牌,隨口询问。
    “你们老板现在重点布局建筑、地產行业?”
    “是的。”
    阿浪点头解释。
    “老板看好香江未来的地皮、房產、港口发展前景。”
    “提前註册建筑公司,准备后续大规模拿地、建房、开发项目。”
    何雨柱心中一动,瞬间有了长远布局。
    “那你帮我带话。”
    “让你们老板帮我整理一份完整的香江地產资料。”
    “包含全城各区域住宅户型、房屋售价、租赁价格、地皮估值。”
    “所有港口区位、码头价值、產业布局、发展规划,一併整理齐全。”
    阿浪微微一愣,下意识询问。
    “何先生,这些资料,是內地那边需要参考吗?”
    何雨柱眼神微冷,语气平淡带著一丝威严。
    “不该问的別问。”
    “只需要如实转告、如实收集资料即可。”
    阿浪瞬间心神一紧,连忙低头应声。
    “是!属下谨记!绝不多问!”
    何雨柱看著空旷无人的办公室,隨口问道。
    “这里一直没人办公?”
    “是的,手续没下来,暂时无人入驻办公。”
    何雨柱略微思索,淡淡开口。
    “那我在这里稍等片刻。”
    阿浪连忙劝阻,极为懂事。
    “这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太简陋了。”
    “环境枯燥、不宜久坐,我还是直接带您去提前准备好的住所吧。”
    “居住环境舒適、配套齐全、绝对安全隱蔽。”
    何雨柱微微頷首。
    “也好。”
    二人隨即一同起身,乘坐电梯下楼,驱车前往居住区。
    车辆最终停在一处环境清幽、安保严密的高端公寓楼下。
    阿浪带著何雨柱直达一套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精装公寓。
    屋內家电齐全、厨具完备、家具崭新、乾净整洁、拎包即住。
    环境安静、私密性极强、极少有人打扰。
    何雨柱环顾四周,隨口询问。
    “这套房子,有人常住?”
    阿浪连忙解释。
    “这是我个人名下的公寓房產。”
    “平日里我跟著老板在外奔波、常年忙碌,基本没空回来居住。”
    “整套房子一直空置乾净,属於集团早期开发的优质房源。”
    “环境安全、位置隱蔽、无人排查,最適合您暂住落脚。”
    何雨柱看著阿浪懂事机灵、办事稳妥、心思周全的模样。
    眼底闪过一丝讚许,隨口夸讚一句。
    “你办事很稳妥,很不错。”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素来沉稳冷静的阿浪顿时有些靦腆。
    微微低头,有些不好意思。
    安顿妥当之后,何雨柱询问周边生活配套。
    “这附近有没有菜市场、生鲜集市?”
    阿浪虽有些疑惑,不明白这位杀伐惊天的大人物为何要亲自买菜做饭。
    但依旧老实细致地告知了具体位置、开市时间、售卖品类。
    担心何雨柱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找不到地方。
    他主动提议,陪同何雨柱一同前往集市。
    何雨柱欣然应允。
    两人结伴走出公寓,前往附近最大的便民生鲜市场。
    踏入琳琅满目的繁华集市。
    看著眼前物资充沛、品类齐全、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无需票证自由交易的场景。
    何雨柱心底瞬间生出无限感慨。
    对比此时內地物资匱乏、处处凭票、供给紧张、品类单一的荒凉市场。
    当下香江的民生物资,实在太过充裕、太过富足、太过便利。
    他沿街逐一询问物价、对比价格、了解行情。
    1960年,港幣与人民幣匯率约为1港幣兑换0.42至0.45元。
    市场物价低廉到超乎想像。
    大米仅需0.13港幣一斤。
    猪肉仅需0.8港幣一公斤。
    各类果蔬、生鲜、副食、日用百货,价格极低、自由购买、无需凭证。
    完全不存在紧缺限购、凭票供给的窘迫局面。
    可两地薪资差距,却悬殊得令人咋舌。
    香江普通文职文员,月薪可达一百至三百港幣。
    远超他在內地处级干部的薪资待遇。
    巨大的时代差距、地域差距、发展差距,让何雨柱感触颇深。
    简单採购了一批新鲜食材、肉菜副食之后。
    何雨柱独自返回公寓。
    在这里做饭生活,无需藏著掖著、无需忌惮旁人。
    没有四合院的勾心斗角、没有邻里的眼红嫉妒、没有閒言碎语。
    隨心所欲、自在安然、无比舒心。
    只是他依旧低估了自己的顶尖厨艺水准。
    一番煎炒烹炸、精心烹製,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家常饭菜新鲜出炉。
    香气四溢、飘散楼层、縈绕楼道、经久不散。
    隔壁左右的住户闻到极致诱人的饭菜香味。
    几乎忍不住想要敲门討要、上门蹭饭。
    要知道,当下香江高端酒楼单点一盘菜品,起步价就要十港幣。
    普通人月薪仅有三十港幣左右,勉强餬口、拮据度日。
    他亲手烹製的满满一桌佳肴,价值足以抵得上普通杂工一个月的全部薪资。
    饱餐一顿可口热饭之后。
    何雨柱洗了一个舒服畅快的热水澡。
    泡上一杯清茶,静坐窗边,静静思索后续规划。
    一夜暴富、满载而归,手握巨额现金、黄金、物资。
    可钱財物资堆积在空间之中,永远只是死物、毫无价值。
    只有流通出去、利用起来、转化资源、兑换物资、布局未来。
    才能真正发挥財富的价值,为国所用、为己所用。
    除此之外,他此前在泰国积攒的大量美金外匯,也亟待盘活流通。
    可初到香江、人生地不熟、信息闭塞、两眼一抹黑。
    对当地投资行情、商业风口、地皮走势、行业前景全然不懂。
    没有精准的信息支撑,盲目投资只会徒劳无功、白费財力。
    思索良久,依旧没有清晰完整的投资规划。
    他索性暂时放下杂念、不再纠结、静待后续资料到位。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上午,阿浪再度上门拜访。
    此刻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依旧带著浓浓的敬畏与胆怯。
    自从回去看完报纸新闻、听完电台播报之后。
    他彻底知晓了深水埗大乱斗的全部始末与恐怖规模。
    结合何雨柱当夜独自离去、无人知晓行踪的诡异情况。
    他心中已然猜出大半真相——那场轰动全城的黑道大乱。
    极有可能就是眼前这位看似淡然从容的年轻人一手造成!
    一人搅动全城黑道、两帮大乱、死伤数百、洗劫金库货船!
    这般通天手段、鬼神实力,让他发自心底的恐惧忌惮。
    全程不敢多问、不敢多想、不敢揣测分毫。
    生怕知晓太多、惹祸上身、引来杀身之祸。
    进门之后,阿浪恭恭敬敬开口匯报。
    “何先生,您要的资料,我全部给您带来了。”
    说著,他双手奉上一叠厚厚的文件资料。
    “老板特意额外给您准备了香江股市歷年行情、风口分析资料。”
    “老板说您大概率会感兴趣,特意提前整理备好。”
    紧接著,他从贴身口袋中,小心翼翼掏出两本崭新证件。
    双手恭敬递到何雨柱手中。
    “您的香江本地合法身份证,已经提前办妥了!”
    何雨柱接过证件,翻开仔细查看。
    信息齐全、手续正规、真实可查、完美合规。
    他微微点头,眼底露出一丝讚许笑意。
    “你们老板心思倒是足够细致、足够周全。”
    阿浪垂手而立,静静等候吩咐。
    何雨柱思索片刻,开口交代新的任务。
    “你回去帮我带句话给霍先生。”
    “帮我諮询对接一下澳洲的粮食贸易渠道。”
    “我需要大批量、长期稳定进口澳洲粮食。”
    阿浪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疑惑询问。
    “粮食?”
    “我们香江本地的粮食,大多都是从內地源源不断输入的。”
    “为何还要远赴澳洲进口?”
    何雨柱语气平淡、不容置疑。
    “你只需如实传话、如实对接即可。”
    “其余的事情,不用你过多揣测、过多过问。”
    “是!我立刻原话稟报老板!全力对接渠道!”
    阿浪不敢多言,连忙应声领命。
    领完任务,阿浪恭敬告辞、匆匆离去。
    自此,何雨柱每日无事便静坐公寓。
    逐一翻阅、研读、消化海量的地產、港口、股市、行业资料。
    可翻阅良久,他发现一个致命问题。
    所有资料,全部都是当下的实时数据、即时行情。
    没有往年环比、歷年同比、歷史走势、涨跌记录。
    单一的即时数据,根本无法判断行业风口、未来趋势、投资时机。
    他依稀记得,后世超级富豪李超人,正是在这个年代白手起家、顺势崛起。
    靠著塑料產业起家,隨后抄底地產、囤积地皮、乘风而起、登顶富豪。
    可他偏偏记不清,对方具体是在哪一年正式跨界地產、大举囤地。
    时间节点至关重要、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盲目入场只会踏空行情、错失风口。
    看来关於投资布局的问题,只能后续亲自请教霍先生。
    除了投资规划之外,他还尝试解决內地紧缺外匯的难题。
    他特意亲自前往香江中国银行分行,想要通过正规储蓄渠道。
    將手中大量外匯现金存入银行,以此缓解国家外匯紧缺的困境。
    可银行经理得知他是內地过来的人员之后。
    特意私下善意提醒他其中的巨大风险。
    香江属於英属管辖区域、外人地盘。
    境外人员大额资金存入,来源审查极为严苛。
    一旦无法清晰解释资金来源,轻则冻结帐户、没收资金。
    重则惹上涉外纠纷、无尽麻烦。
    一番諮询之后,何雨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连自家的银行都处处受限、风险重重。
    更別提其他外资银行、私人钱庄,更是风险极高、极不靠谱。
    稍有不慎,所有积蓄尽数打水漂、血本无归。
    一番折腾、处处受限、束手束脚。
    让何雨柱生出深深的憋屈之感、有力无处使。
    暂时没有可行的投资渠道、资金流通方式。
    百无聊赖之下,何雨柱索性化身街头閒散游人。
    每日出门閒逛、走遍香江街巷、熟悉本地环境。
    逐一观察当下香江的商品品类、物资结构、贸易行情。
    一圈逛下来他发现,当下香江很多流行商品、电器设备、外来物件。
    带回內地根本无法使用、没有適配条件、没有配套环境。
    实用性极低、得不偿失。
    於是他简单採购了几样实用物件。
    几件款式简约、色调朴素、適合日常穿著的成衣。
    数条样式简单、花色淡雅的女童连衣裙,留给家里的小姑娘。
    除此之外,他特意购置了一批原版英文小学教材、英语字典。
    提前储备外语学习资料、以备不时之需。
    他心里极为清楚。
    家里的几个孩子再过数年,便会遭遇停课失学的特殊时期。
    提前储备外语教材、打好外语基础、掌握一技之长。
    才能在特殊年代,为孩子们谋得一条不一样的出路、一个未来。
    至於成绩优异、天赋出眾的何雨水。
    即便未来顺利考上初中、考上高中。
    也很难顺利完成学业、正常毕业升学。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提前布局、提前铺垫、静待时局变化。
    时光匆匆、日月流转。
    在何雨柱抵达香江的第十天。
    霍先生终於传来確切消息。
    此前中断搁置的所有对外贸易、设备引进、物资谈判事宜。
    对方已经准备妥当,可以正式重启谈判、直面对接。
    再度坐上贸易谈判桌的何雨柱,气质气场彻底蜕变、判若两人。
    褪去了平日的隨和淡然、閒適慵懒。
    一身沉稳气场、眼神锐利、心思縝密、言辞精准、步步紧逼。
    让对面久经商场、擅长忽悠压价的外商团队倍感压力、大呼吃不消。
    无论对方如何话术周旋、如何模糊价值、如何夸大成本、如何刻意抬价。
    何雨柱都能精准抓住设备、图纸、技术、物资的核心用途与真实价值。
    不被对方任何话朮忽悠、不被任何套路迷惑。
    哪怕他对部分专业技术细节不甚精通。
    只需询问用途、询问参数、询问適配场景。
    便能瞬间判断真实价值、水分空间。
    全程死死压价、寸步不让、精准砍价、步步为营。
    霍先生安排的专业团队,负责核验设备质量、图纸真偽、技术参数。
    內地后续也会有专业技术人员接手落地、拆解研究、投產使用。
    无需何雨柱耗费心神钻研专业细节。
    他只需要稳住谈判节奏、压低成交价格、爭取最大利益即可。
    一轮轮谈判结束,贸易事宜稳步推进、落地在即。
    谈判结束之后,何雨柱专程找到霍先生。
    虚心请教香江本地的创业规则、公司註册、投资风口、地產行情。
    询问当下开办公司、布局產业的具体流程与注意事项。
    霍先生虽心中疑惑,不明白一位內地干部为何要在香江布局创业。
    但依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耐心细致讲解所有规则与行情。
    谈话间隙,何雨柱顺势询问李超人的近况与產业布局。
    听闻他此刻依旧深耕塑料行业、压根没有涉足地產、囤地建房的打算。
    何雨柱瞬间心中瞭然。
    果然,时机尚未成熟、风口尚未到来。
    看来抄底地皮、布局地產的计划,还需要继续耐心等待。
    紧接著,两人谈及大宗粮食进口贸易事宜。
    霍先生如实告知。
    东南亚、澳洲两地,均可长期对接大宗粮食出口渠道。
    货源充足、渠道稳定、可长期合作。
    唯一的难题,是巨额的资金需求、结算周期、审批流程。
    这笔资金缺口,何雨柱暂时无法答覆、无法敲定。
    只能告知对方,自己需要返回內地请示匯报、確认预算。
    待確定之后,再正式启动对接合作。
    同时,何雨柱告知霍先生。
    无需再耗费精力、浪费时间对接柬埔寨贸易渠道。
    当地已然无多余物资、粮食、货品可供出口,彻底无利可图。
    霍先生听闻原因之后,满脸震惊、心中震撼无比。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看似閒散淡然的年轻人。
    居然能够独立对接一个国家级別的大宗贸易。
    拥有跨国谈判、跨国布局的惊人能力。
    可偏偏平日里又会问出不少商业基础的入门问题。
    这般极致的反差,让他满心费解、无比疑惑。
    但也瞬间明白了何雨柱谈判桌上为何如此杀伐果断、滴水不漏。
    能和国级单位博弈谈判的强者,对付几个外商商人,自然手到擒来。
    谈话尾声,霍先生询问何雨柱的返程计划。
    “你大概何时准备返程?”
    何雨柱略微思索,从容回道。
    “我还有几件私事、布局事宜尚未彻底办妥。”
    “所有事情处理完毕,我再来登门告辞、麻烦霍先生。”
    霍先生大度一笑。
    “无妨!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何雨柱顺势开口,提出最后的请求。
    “別的不需要。”
    “借我阿浪用几天即可。”
    霍先生闻言,当即应允、毫不犹豫。
    “这点小事而已!”
    “你隨时调用、隨时吩咐,走的时候直接带上他即可!”
    何雨柱点头道谢。
    他本打算谈判结束便直接返程。
    临时改变主意、选择借调阿浪,自有深意。
    此前独自一人盲目閒逛、盲目打探,效率极低、一无所获。
    很多本地门路、隱藏资源、行业內幕、底层信息。
    外人根本无从知晓、无法触碰。
    而阿浪土生土长、深耕本地、人脉广阔、门路通透、心思縝密、嘴严可靠。
    有这样一个精通香江本土一切规则的人贴身协助。
    必然能挖掘出更多隱藏资源、潜在商机、可用人脉。
    能帮自己彻底摸清香江底层规则、完善后续布局。
    对自己后续的投资、贸易、布局、发展,有著极大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