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猿飞日斩觉得新之助的天赋不类己,但他的办事能力真没得说。
    忠诚地完成了猿飞日斩的交代,两天时间,就打包好猿飞日斩的笔记送到了前线。
    而木叶边防忍者,在旗木朔茂的带领下,逐步推进到了川火两国过渡地带。
    詰心也在,当他当眾受到勉励和面对这份赠礼时,也愣了一下。
    要不说猿飞日斩不死,团藏在木叶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呢。
    这抓timing的能力,猿飞日斩比团藏高了好几层楼啊。
    但回过神来,詰心露出谦虚之色:
    “新之助前辈,请代劳匯报火影大人,再接再厉四字我收下了,其他的,实在愧不敢当。”
    “若不是村子教导与老师信任,加上同僚助力,我也无法成事。”
    “况且为村子效命,本就是我辈忍者义不容辞的使命,我岂能邀功图报?”
    开玩笑,旗木朔茂就在旁边看著呢。
    哪怕旗木朔茂满脸乐呵呵的笑容,乐见其成,但詰心也不会轻易接过猿飞日斩的赠礼。
    这要收下了,其他人怎么看旗木朔茂这个当老师的?
    旗木朔茂可以不在意,但自己不能不懂事。
    按照正常操作,此时应该是新之助坚持要让詰心收下,旗木朔茂出言替詰心做主。
    然后詰心就顺理成章地收下了。
    奈何...旗木朔茂没这意识,他还在笑!
    估计还沉浸在自己收了个好弟子的快乐中。
    新之助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也不懂,此时捧著封印捲轴,满脸茫然。
    父亲没说过,詰心要是不收怎么办啊?
    他的手下意识往回缩了缩,詰心要是不要,这捲轴这么珍贵,自己是不是该藏好?
    詰心也有些尬住了。
    不是,我说不要,你真不送啊?
    你要是收回去,我可就得罪你爹了啊!
    你个浓眉大眼的,別害我啊!
    朱雀看不下去了,再这么僵住,这就不是佳谈了,反而会让现在热情高涨的前线忍者冷却下来。
    他討厌麻烦,但作为火影一系派来送物资外加督战的自己人,他可不能让木叶和火影的利益受损。
    他上前一步,接过新之助手中捲轴,直接塞詰心怀里。
    “拿著吧,你快点成长起来,才能更好地为村子效力。”
    新之助和詰心同时鬆了一口气,一个庆幸送出去了,一个庆幸收到了。
    “好吧...那我就忝受了,待我回村,再当面感谢火影大人栽培。”
    詰心也不敢再辞再让了,和这群憨货打交道,太麻烦了。
    收下捲轴,又说了几句符合火之意志的场面话,调动一下现场眾人的情绪。
    解散时,朱雀深深地看了詰心一眼。
    这小子...和他们奈良一族倒是很同频啊。
    要是等詰心成长起来当火影,奈良一族能很好搭档,詰心也肯定会重用奈良一族。
    那他们奈良一族,也能继续安稳发展了。
    看来得找个时间给族兄好好说说,儘快抓住这支潜力股啊。
    赠礼仪式是结束了,但正事並没有结束。
    新之助被邀请到作战指挥室,討论一下猿飞日斩那边有没有其他部署。
    詰心当然也参与了,毕竟如今变局都是他带来的。
    可还没开始討论,房门被敲响,旗木朔茂压住猿飞日斩送来的信,说道:“进来。”
    一个忍者推门走了进来,手里也捧著一封信,递给旗木朔茂的同时,看了詰心一眼:
    “朔茂大人,川之国送来的信,邀请詰心参加新大名践祚。”
    旗木朔茂示意忍者將信给詰心,詰心接过,开封看了起来。
    很冗长,有效信息很少,提取完时间地点后,詰心就將信件递给旗木朔茂和朱雀他们看。
    他们看完,旗木朔茂说道:“朱雀,你来安排吧。”
    “我安排什么啊?”朱雀笑著摇头,“既然是詰心搞定的,那自然还是由詰心去。”
    说著,他看向詰心,说道:“爭取这一次就搞定,没问题吧?其他的你自己发挥。”
    反正在朱雀看来,詰心有这个能力,那自己还费什么脑细胞啊?
    “没问题。”
    詰心笑著点了点头,霜台这一次邀请,恐怕也是要谈正事的。
    木叶急,川之国就不急?
    霜台的上位,可是踩著砂忍的名声登上去的。
    而且砂忍还纯是无妄之灾,要是霜台不找个靠山,那砂忍可就不会有顾忌了。
    霜台的践祚也安排得很急,就在明天,估计是刚刚搞定国內势力就迫不及待要上位。
    毕竟拖一天,生命倒计时就少一天。
    詰心带著野乃宇离开,路上接上待命的阿星等人,直奔川之国国都而去。
    当天就到了川之国,霜台並没有因为成为大名就摆高姿態,甚至...更卑微了几分。
    次日的践祚仪式,流程更是一砍再砍。
    一是时间短,来不及筹备完整的仪式。
    二则是...不敢让观礼的詰心久等。
    仪式结束,霜台连礼服都没换,跑步前进,来到了招待詰心等人的別邸。
    至於不在御殿的原因...霜台可不敢劳烦詰心移驾。
    “川之国大名,怎么如此慌忙啊?”
    看著进门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趴在地上的霜台,詰心笑著开口。
    “詰心殿,您还是喊拙者名字吧,拙者想和您...多亲近亲近。”
    霜台连滚带爬的起身,擦了擦脑门的汗,堆著笑说道。
    他是真不敢让詰心喊他大名,毕竟前任就被詰心喊了几声,现在命都没了。
    小心翼翼来到詰心桌前,他弓著身说道:“詰心殿,那日伤害贵国使者的叛国之贼,拙者已经料理了。”
    “请您务必相信,川之国...必將以木叶马首是瞻。”
    “也请您,务必儘快让贵村忍者,进驻小国,保护我等国民,不受砂忍迫害。”
    霜台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不管是高悬在头顶的砂忍手中利刃,还是这位...
    三言两语,就让川之国换了新天的人,都让他感觉自己命不久矣。
    但相比之下...詰心和木叶只是有可能杀他,但砂忍是必定会杀他的。
    该投靠谁,一目了然了。
    詰心不在乎那个武士的下场怎么样,只要他不是死木叶手里就行。
    因为死木叶手里,木叶就完成“復仇”了。
    但不管是他还活著,还是死他人手里,詰心都能隨时翻旧帐,继续让川之国承担代价。
    当然...霜台的做法,也让詰心很满意,代表霜台是真的在意这件事。
    “嗯,我会儘快协调的,只是...”
    詰心笑眯眯的看著霜台,话並没有说尽。
    霜台作为曾经的文臣,自然秒懂,接话道:“詰心殿,若有什么是拙者与川之国能派上用场的,请您给我们一个机会。”
    詰心点头,接著道:“你也知道,战爭可是很耗钱的,这忍具、起爆符、防具、药物...”
    听著詰心的话,霜台咽了咽唾沫。
    这是要川之国大出血?
    但他咬了咬牙,说道:“詰心殿,贵村忍者是为了保护小国,这开支,自然由小国承担。”
    “哦?你愿意为了国民,倾尽国库吗?你的子民可真是有福了。”詰心惊奇又佩服道。
    倾尽国库?霜台脸都绿了。
    “是!拙者...定將倾尽国库,保障贵村忍者援保小国的一切所需!”
    每说出一个字,霜台都感觉心如刀绞。
    怎么当了大名,日子更苦了啊?!那这大名不是白当了吗?!
    但...这笔钱不出,自己还能活著吗?
    还是活著更重要吧?战爭...总会有结束的那天的。
    到时候,再苦一苦子民吧。
    为了川之国,他们会愿意的,否则...不就是叛国之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