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突破(求首订)
    等六十五缕清灵气完成吸收,向庄打算一鼓作气,借著刚结束任务的空档,继续闭关修行,炼化灵气。
    距离炼气九层还差五缕,对向庄而言,不过是几个月的苦修而已。
    他盘坐房中,服下一颗融气丹,拿出五块灵石,运转甲木参灵功,青色灵气縈绕周身,挨个吸收、炼化灵石中的灵气————
    这一炼就是四个多月。向庄吸乾五块灵石的灵气,成功炼化成五缕精纯的灵气。
    如此一来,向庄丹田中正好拥有九十缕灵气,可以突破!
    向庄张口吞下两颗融气丹,全力运转功法,手诀一掐:“来!”
    不久。
    身后炼气环光中八颗灵光之间,出现第九颗灵光。
    炼气九层。
    向庄收功,青色灵光收敛不见。但他丹田中的灵气浓度提升一个档次,实力隨之提升。
    他睁开眼,解开屋子內部附带的防护阵法,屋外的风声和落叶之声流入耳中。
    他回到巨柳泽是在当年夏季,几个月过去,已经秋季。
    “嗯~”
    向庄原地伸了个懒腰,“看看储物袋里有些什么。”
    总坛大战结束之际,向庄捡到了郭执事的储物袋,以及陆天风爆出来的部分东西。
    他先打开郭执事的储物袋,里面有灵石数百块,各种丹药十几瓶,法器几把。
    丹药中,有两瓶名为“魂气丹”的丹药引起了向庄注意。
    他拿起一颗闻了闻,使用觅宝术一探,才知这正是利用噬魂蛊炼製的丹药。
    主要作用是提升服用者的修为,也有一定改善体质、修补神魂亏损的作用。
    这种丹药的效果不赖,很有服用价值,但其中一种原料,是需吞噬活人魂魄的蛊虫,太过伤天害理。
    向庄一笑:“不过,白给的也不能浪费,必要时可以服用。”
    他收下丹药,继续摸储物袋。
    其中,法器有郭执事常用的一柄高阶弯刀,还有其他几件中阶攻击类法器。没什么亮眼的东西。
    “还有一张丹方?”
    向庄摸出一张绢帛,上面是魂气丹的丹方。写有蛊虫的炼製方法、多种原材料名称、
    配製比例等等。
    向庄摇头:“炼我肯定不炼,但从製作流程来看,也是一张古方,可以留下作为参考。”
    至於从陆天风那得来的东西,不多,只有极品顶阶法器水龙环,以及五六块金石类材料。
    材料先不谈,单说这个水龙环就很不错。
    这可是极品品质的法器!哪怕在筑基修士手中也很稀罕。
    通常只有世家大族的弟子才有可能拥有一件。品质优良,杀力强大。
    上次大战之时,它硬抗向庄三只一阶后期傀儡烈光射线的三次攻击,却毫髮无伤。
    不仅如此,在天雷子爆炸中,陆天风储物袋中其他法器都破损成材料了,唯有这个水龙环安然无恙,品质可见一斑。
    向庄把水龙环套在手腕上,它竟自动適配手腕大小,好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向庄手指在水龙环上一摸,环上微微溢出蓝色灵光。
    “从上次的表现来看,水龙环可攻可防,基本没有短板。”
    目前,向庄手中品质最高的是水龙环,极品顶阶品质,其次是云针隱线,珍品顶阶品质,而后是白骨飞轮、金电锤、角牛钟、风毒扇等等。
    连向庄本人都觉得自己很肥。
    “该出门了,好像他们五人中也有突破境界的,谁来著?”
    在松泽府苍翠楼吃酒时,向庄偶然听到他们议论,忘记了是哪个。
    他起身推开门,五个队员坐在院子里,望著出门的向庄,热情打招呼。
    “恭喜向队突破炼气九层!”
    向庄微笑回应:“运气运气。”
    他扫视一圈,果然发现老卓的境界有提升,已经从炼气六层提升到炼气七层。
    “老卓,也恭喜你啊,突破七层,可以出去当领队了。”向庄抱拳道。
    老卓笑呵呵,却说:“领队就算了,我呀其实打算回家养老了。”
    向庄诧异:“为何?你————”
    老卓笑道:“向队,我在沧浪阁定了酒宴,就等您出关。”
    向庄听到这话便知老卓心意已决。
    “好,走!”
    还是二楼靠街的雅间,还是那些常吃的酒菜。
    老卓一杯接一杯敬眾人,酒喝了三轮,他才借著酒意,说起这些年的经歷。
    “我与向队不一样,我是镜州南路本地人,修行数十年,头髮都白了,才堪堪达到炼气六层境界,考进了这域守司。”
    “进来后,我自知晋升无望,修行懈怠,待了这些年,境界没什么增长。”
    他与向庄碰了一杯,一口饮下,鬍鬚上沾满酒渍,说:“还多亏向队出现,带著我们出任务,获得不少功勋,总算是跨入炼气七层,多谢向队。”
    向庄举举酒杯:“一个小队的,出生入死,不说什么谢不谢的。”
    “总之多谢向队关照。”
    向庄:“你回家乡后有什么打算?”
    “我呀,准备多花点灵石走关係,爭取个道观的观主噹噹,养老也有保障。”
    老卓有点难为情道:“其实,我还想娶妻生子来著————”
    “哈哈哈。”
    当即,几人大笑不已。
    老卓不乐意了,“你们笑什么?有谁规定了观主不能成亲,还是老人家不得娶妻呀?”
    大嘴巴的老马大笑说:“倒也没这规定,可问题是,你这把老骨头行不行啊?哈哈哈。”
    “谁说我不行!”老卓拍案而起,“哪次逛巷子,我不比你后出来?”
    老马也槓上了,“那有啥?哪次不是我那房间叫的最大声?你那都安安静静的————”
    “你————你胡说!”
    “你不信,咱俩出去比试比试!”
    “嘿,走就走,谁怕你?”
    宋妹妹皱眉,一脸嫌弃道:“我说你俩收收味儿,这种话能別当著大庭广眾说出来行吗?”
    胡姓青年附和:“宋妹说的是,这有什么可比的?”
    金姓青年笑道:“喝酒呢,別说这些。”
    二人听劝,渐渐偃旗息鼓。但约定今晚去小巷子,找几个女修比斗一番,必须得出胜负。
    向庄笑著摇头,“喝酒,喝酒。”
    酒宴进行到晚上,各自散去————
    几天后,老卓在域守司办理手续,换下道官黑袍,穿上一身常服,准备回乡。
    几人在大泽之岸送別老卓。
    “老卓,保重。”
    老卓笑道:“我家在镜州南路槐阳府贡水县,诸位有空,可得来找我耍。”
    “一定。”
    “仙道长青,有缘再会,告辞!”
    “保重!”
    身穿一身灰蓝色长袍的老卓,御剑腾空,消失在天际。
    向庄望著巨柳泽的碧波万顷,忽然问道:“老马,你和老卓————谁贏了?
    ”
    老马愣了愣:“当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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