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三棱军刺,保家卫国
    三日后,冢本大厦外围,夜已经深了。
    中环皇后大道的路灯把街道照得通亮,但路上的行人已经没几个了。
    偶尔有一辆计程车驶过,车灯扫过路面,又消失在拐角处。
    天上原本明亮的月亮,此刻被乌云遮了个严严实实。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几辆白色的麵包车无声无息地停在家本大厦对面的巷子里,车灯全灭,引擎熄火。
    车门拉开,全副武装的人影一个接一个跳下来,动作轻巧落地无声。
    王建国蹲在巷口,抬头看了一眼大厦的顶层,那里还亮著灯,隱约能看见几个人影在窗前晃动,按了一下耳麦:“医生,情况怎么样?”
    “监控系统已经入侵成功,报警系统也已经被切断,到时候直接动手就行。”
    作为技术性人员的医生,此刻充当后勤,整个家本大厦所有的监控已经被成功接管。
    王建国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王建军,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身后浦光、丧邦,以及一眾全副武装的人手,都已经有些摩拳擦掌了。
    “按照咱们之前的计划行动,医生负责实时传递情况,除了家本浩二那个老杂毛手中有枪之外,其余所有人手中均无枪。”
    “到时候別动枪,在儘可能安静的情况下,干掉他们,明白吗?”
    有人推了推脸上的面罩,声音沉闷道:“放心吧,班————咳,不就是摸哨吗?兄弟们懂。”
    这群人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这都是王建国,王建军兄弟二人的老朋友了。
    当初在茂密的丛林里都和那群傢伙交过手,更別说现在了。
    何况行动前都了解了家本集团的详细信息,安保人数、巡逻路线、换班时间、监控死角,动起手来更不会手软。
    王建军看了一眼手錶,凌晨一点整。
    “好,行动!”
    家本大厦的正门是两扇巨大的玻璃门,门把手上掛著“营业时间已结束”的牌子。
    ——
    里面大堂的灯还亮著,前台后面坐著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安保,正在低著头,旁边还站著两个,一个在喝水,一个在踱步。
    王建军做了个手势,队伍分成三股,两股从侧翼包抄,一股从正面推进。
    他带著正面的人贴著墙根走到玻璃门旁边,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那个低头的安保抬起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又低下头。
    王建军把手按在门上,轻轻一推,门没锁,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浦光,浦光点了点头。
    门被推开一条缝,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嗯?八嘎!你们是谁?”
    揉了揉眼睛的安保,看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毕竟能被冢本这个老东西带来这里的话,都是家族培养出来的,属於极为激进的那一种。
    下一刻,安保就看到了出现在自己身后人的全貌,身体下意识一僵,就要准备拉响警报。
    毕竟谁大半夜的看到一个全副武装,手持利刃的人出现在自己身后,第一时间都会呆住。
    王建军的速度更快,一只大手迅速捂住其嘴,手指用力就將其下巴卸了下来。
    隨后军刺从肋下斜著捅进去,精准地穿过肋骨间隙,刺入心臟。
    安保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发出呜呜两声,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王建军扶住他,慢慢放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吶,这就叫专业!!
    与此同时,浦光和丧邦解决了另外两个,一个被扭断了脖子,咔嗒一声,乾净利落。
    另一个被一刀割喉,但浦光的手死死捂著他的嘴,血喷在手套上,没有喷洒出来。
    王建军蹲下来,在那具尸体上擦了擦军刺上的血,站起来按了一下耳麦。
    “大堂清理完毕,一层,安全。”
    耳麦里传来医生的声音。
    “收到,二层到四层,安保共十二人,位置我已经標在你们的终端上了。”
    王建军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平板终端,上面显示著大厦的楼层平面图,一个个红点標註著安保人员的位置。
    除了这一队之外,其余的小队也在飞快的清洗,並且其清理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
    这群从丛林里杀出来的杀材,真的是把暗杀做到了极致。
    二层走廊里,一个安保正靠著墙抽菸,被从楼梯间伸出来的一只手拽了进去。
    三秒后,人已经躺在地上,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线。
    三层办公室里,两个安保正在打牌,门被推开,他们抬头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反应,两把军刺已经钉进了他们的喉咙。
    “左侧清理完毕。”
    “第三、第四层清理完毕。”
    “第六层清理完毕。”
    耳麦里不断传来各队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乾净利落。
    王建军、王建国和普光三人带著一队人直奔楼顶,一路上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相比起三四年后炽天使所面对的那些有枪的护卫,现在的家本大厦刚刚成立。
    各种枪证根本办不下来,所以大部分安保带的都是日本刀。
    丧邦在三楼遇到一个拔刀的,那人双手举刀过头顶,架势摆得有模有样,嘴里还喊著“八嘎”。
    丧邦侧身让过一刀,反手一刺扎在他肩膀上,那人疼得刀都掉了。
    丧邦拔出来又反手一刀扎在大腿上,那人跪下了,丧邦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八嘎?八你妈了个嘎。”
    家本大厦顶层,家本浩二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长刀横放在膝头。
    他今天晚上一直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大厦太安静了。
    空气中还有一股浓郁的杀气,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著,但对於他这种从战场上爬过来的人来说,太明显了。
    有不速之客入侵大厦!
    想到这里,家本浩二立刻想要向外界联繫,但是电话已经打不通了,而且这顶层当初修建的时候全用的是加厚防弹玻璃。
    就连狙击枪都打不穿,根本不存在打碎玻璃吸引注意力的情况。
    所以这老东西只能等,像一只被逼到死角的猎物一样,缓慢站起身,將长刀握在手里。
    身体下意识紧绷,目光灼灼的盯著门口。
    “既然已经来了,何必躲躲藏藏的?出来吧!”
    下一刻,大门被推开,王建军站在门口,手里握著三棱军刺,刃口上还在往下滴血,身后则是黑压压的一群人。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冢本浩二脑袋嗡的一下。
    “支那军人?”
    “支你老母!”
    王建军瞬间暴怒,手里的三棱军刺猛地旋转起来,刃口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光弧。
    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弹射出去,军刺带著破空声横压下来。
    “鐺!”
    刀刺相交,火星四溅,冢本浩二双手握刀架住这一击,但那股力量太大了,震得他虎□发麻,整个人往后连退三步。
    还没站稳王建军的第二刺已经到了,军刺当刀用,砸在他刀身上,又是一声脆响。
    家本浩二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刀,刃口上多了一道缺口。
    王建军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军刺在手里像活了一样,刺、劈、扫、挑,又快又狠0
    “鐺!鐺!鐺!”
    昏暗的空间中时不时的有火星溅起,其手中那把名贵的长刀也终於被硬生生从中间砸断。
    半截刀刃飞出去,钉在墙上,嗡嗡地颤。
    要不是自家老板交代过,不要宰了这老东西,留著还有用,家本浩二早就被王建军钉到墙上了。
    家本浩二眼看手中长刀崩断,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
    一只脚从侧面飞过来,正踢在他手腕上。
    “啪!”
    浦光站在他面前,一条腿还抬著,保持著踢完后的姿势。
    “在我面前搞这些小动作,真当我是死人啊?”
    隨后落地转身又是一脚踹在家本浩二胸口,这一招直接让这老傢伙整个人飞了起来。
    后背猛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当场昏死过去。
    王建军收起军刺,走到家本浩二面前,蹲下来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瓶,从里面取出一片白色药片,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这才站起来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老板,成了。”
    湾仔警署指挥中心,罗恩掛断电话,一拍桌子。
    “所有人集合!我已经锁定劫匪位置!飞虎队出动!”
    罗恩已经大步走出了指挥中心,一边走一边往身上套防弹衣。
    走廊里,黄炳耀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嘴里还叼著半块麵包。
    “老罗?什么情况?!”
    “深水湾道绑架案,绑匪找到了。
    “6
    “找到了?!在哪?!”
    “冢本大厦。”
    黄炳耀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防弹衣从衣架上扯下来,一边穿一边追上去。
    “等我!我也去!”
    楼下飞虎队的装甲车已经发动了,引擎轰鸣,警灯闪烁,周星星站在车旁边,手里拎著头盔,看见罗恩出来后,立正敬礼。
    “罗sir!飞虎队集合完毕!”
    罗恩点了点头,拉开指挥车的门钻进去。“出发,冢本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