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来自深海的心跳声
时间：当地时间中午十二点许。
地点：日本咒术界监督层所在。
五条悟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来到这个房间开会了，每次看著日本咒术界高层开会房间这阴暗布局，就有种想要给这帮老傢伙房间开个天窗的衝动。
但这不是他今天过来的目的。
啪！
灯光亮起，五条悟看著坐在袄门之后的人影，也知道高层会议正式开始。
“那么，谁来解释一下呢，是谁提出排放核污水的议案？”
“內阁做出的决定，我们无权过问，五条悟，咒术界与內阁之间只是合作关係，並不是直接管理內阁。”
袄门后方的一个声音传来，让五条悟气笑了。
“亏你还能想出来这种蹩脚的藉口啊，你们这些傢伙是真觉得我不会把你们都杀光吗？”
无形的杀意笼罩整个房间，这种能够滋生恐惧、导致大量咒灵诞生的公眾舆论事件，哪一件不需要经过咒术界监督高层的拍板，这些高层包括五条悟在內，哪个没有在內阁中安插自己人，可以说，日本咒术界高层就是日本的影子政府。
眼下他们这帮老傢伙瞒著自己偷偷搞出这种大事，五条悟没现在就把他们突突了已经算脾气好的了。
“五条悟！咒灵大量滋生从你诞生之后就开始了，排放污水是不得不做出的决定，至於咒力的溢出，如果你把那个叫林一的海外特级咒术师解决掉的话，即便诞生特级咒灵，也在可控范围之內，別把问题全都甩在我们头上，五条悟！”
说罢，房间內灯光熄灭，再度亮起时，袄门之后已无人影。
很显然，这些日本咒术界高层也害怕五条悟的突然发火，在放完狠话之后第一时间选择跑路。
这里本就是以结界结合实体构建出来的房间，这些日本咒术界高层虽身在此处，但真身远在千里之外。
“放完狠话就跑，还真是你们一贯的作风啊，真以为什么事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中了吗？”
五条悟將自己心中的杀意按下，转身便走向身后拉开的袄门。
明媚的日光照射眼帘，他便从会议房间出现在了咒术高专的走廊，看著在走廊外等候自己的两个身影，五条悟也是一愣。
“乐岩寺老头，你还在啊。”
“给我用敬语，悟！”
在走廊这里等著五条悟的两人便是日本咒术界唯二两所咒术高专的校长，夜蛾正道和乐岩寺嘉伸。
如果说五条悟是当前日本咒术界改革派的代表，那年近七十的乐岩寺嘉伸便是保守派代表，也是因为这个老头在，五条悟才迟迟没有下定决心把陈旧腐朽的咒术界高层屠戮一空。
对方虽然行事风格保守，但在一些事情上也意外跟五条悟同步，更是和自己的校长夜蛾正道算是忘年交。
只可惜对方只负责教育，不参与日本咒术界高层重大事项的决定。
“五条悟，这件事情我跟你一样，並不知情。”
“但是你默许了。”
五条悟的回答让乐岩寺嘉伸无言以对，他也清楚这种能够引发大眾长期恐惧的公共事件会让日本本就活跃的咒力更上一层。
可他也只能在这里跟五条悟表明立场，却无法再做其他。
五条悟也没想著对方能给自己一个像样的回答，双手插兜从乐岩寺嘉伸身旁走过，停顿。
“你应该清楚，咒灵在诞生之后是有归巢本能的，基於核”这种恐惧诞生的咒灵，祂最后会回到哪里，好难猜啊，还是你们觉得这个咒灵会帮你们解决掉一酱这个海外特级咒术师？老头，不要让我对咒术界高层最后一点耐心都消耗掉啊，你知道我会做什么的。”
五条悟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著低头沉默的乐岩寺嘉伸，这才选择离去。
但走到一半，他也发觉了不对。
“夜蛾校长？伊地知呢？”
“他申请了一趟海外的公差，一个月，这段时间会有其他的辅助监督跟你对接。”
“伊地知那傢伙也学会给自己放假了啊，还真是得好好教育他一下呢。”
带著几分不爽，五条悟这才朝教室的方向走去，只剩下夜蛾正道和乐岩寺嘉伸站在走廊处，相顾无言。
良久，夜蛾正道这才出声：“乐岩寺，这件事上你该跟悟同步的。”
“高层做出的决定，我无权过问。”
“你也是高层，乐岩寺。”
“那么你就该清楚高层这样做的原因，夜蛾，我代表高层再问你一次，完全自立型咒骸”熊猫的製作方式，你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吗？”
“.··不清楚，熊猫只是熊猫。”
预料之中的回答，也让乐岩寺嘉伸这个日本咒术界高层代表不再询问，自顾自离去。
夜蛾正道也自己在走廊上静坐，不知在想些什么。
同一时间，在东京咒术高专的一年级教室。
五条悟也向自己的学生宣布了自己对他们的安排。
“让我们去hk那边支援悠仁和真希？真的假的？”
“你们没听错，就是要让你们去hk那边，这是身为老师的我给你们的任务。”
五条悟大喇喇的坐在那里，看著自己的学生，丝毫没想过自己这个决定在他们看来有多让人无法理解。
“hk吗？如果是五条老师你要让我们去的话，我们也只能接受，但是熊猫前辈可以坐飞机吗？”
“完全没问题，我可是熊猫噠。”
为了证明自己的偽装天衣无缝，熊猫也在同学面前表演了一番，將自己从熊猫变成了毛茸茸的超大型熊猫玩偶呆坐在那里。
这般模样倒是让唯一的女生高木优子下意识忽略了熊猫是活物这个事实，蹭著熊猫的肚子一阵享受。
倒是乙骨忧太这位特级跟伏黑惠这位预备生对视了一眼，这才看向五条悟。
“老师，是因为早上的新闻吗？”
“没错，这次並非局限於国內，而是能够在国际引发公眾舆论的国际事件，恐慌会导致所有意识到核”灾害的人释放出对这个概念的恐惧，引发大量咒力外泄，滋生强大的咒灵？”
“不愧是我的学生呢，就是如此，所以为了避免爆发大范围的诅咒袭击事件，老师需要把你们调走。”
“但这样日本不就剩下老师你一个特级咒术师了吗？”
“放心啦，老师我可是最强的，而且相比於海外，日本现在依然是咒术师最多的国家，而且如果只论咒力总量的话，二年级里也有一个表现好的傢伙在呢。”
“对哦，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二年级的前辈。”
“这次事件处理完你们就能见到啦，去吧去吧，老师现在就给你们订机票。”
五条悟很是自我的做出决定，以五条家家主的名义给自己这帮学生开了绿色通道，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便把目前咒术高专一年级全员送上了前往hk的班机。
等到了一切搞定，五条悟这才通过手机给林一发送简讯。
当看著自己一连串消息发过去，只收到林一一个问號回復的时候，五条悟也跟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笑出声。
隨著五条悟把自己的学生送走，现在的日本咒术界明面上就只有五条悟一个常驻特级咒术师。
这也是五条悟的想法，既然咒术界高层被索渗透，现在日本咒术界高层做出的每个决策都有可能是罚索的授意，那自己就乾脆一点，留下来作饵，让罚索把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如何牵制自己这个现代最强咒术师身上，好让林一和自己送到海外的学生可以隨时作为奇兵介入。
“可別让我的期待落空啊，索。”
五条悟带著自信的笑容，目送自己学生搭乘的班机升空，离去，这才坐上专车返回咒术高专。
与此同时，hk咒力研究院所在。
林一在会议室里看著放下电话的张所为，他也从对方的表情读出了回答。
“他们已经开始排放了？”
“嗯，所谓的正式排放只是託词。”
“呵，还真是这帮畜生会干出来的事，那接下来问题就很大了啊。”
林一对於这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並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原作中的天灾特级假想咒灵也好，因为自己而诞生的新天灾特级假想咒灵也罢，都是自己要干掉的目標。
更別说还有罗索这个藏在暗中主导这一切的千年乐子人。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相反，他现在反而有点期待这只从核”恐惧中诞生出来的特级假想咒灵会是什么模样，实力能达到什么水准。
自己通过领域展开，能从这只特级假想咒灵身上汲取多少属性，对自己的增益又能达到什么地步。
“我这边会跟其他部门的同事通气，加强对hk和周边地区的咒力监测。”
“那我的建议是最好把监测范围放在海域。”
“海域？为什么？”
“看过哥斯拉吗？”
“嗯？！
”
显然，张所为这个老头听出了林一的话外之音，只是一时半会有些无法接受。
“特级假想咒灵，重点不就在於假想这两个字嘛，自然天灾诞生的咒灵因为没有一个具体的信息认知，所以祂们的外观无法预测，就像我昨晚遇到的那两个一样，但是基於人的文明所衍生出来的特级假想咒灵，他们的形象倒是有跡可循，像那些鬼怪故事里的妖怪，恶鬼，都有可能是这些特级假想咒灵的载体。
那么以核”恐惧这个概念所衍生出来的文艺作品里，哪个ip最深入人心，很难猜吗？”
“不，我只是觉得这有点衝击我的认知观，咒力真的能够催生出像哥斯拉这样庞大的假想生物？”
“別用唯物的想法来看待咒力这种唯心的力量啊，教授，对了，还有一件事，五条悟已经把他的学生安排过来这边帮忙了，其中就有乙骨忧太这个特级一年级生，咱们这边看下怎么招待，爭取让咱们这边的咒术师从这些小傢伙身上多学点东西。”
“具体落地时间发我，我来安排，但这对我们这边的人有多大帮助吗？截止到目前，我们这边依旧无法独立处理发生的诅咒袭击事件。”
“那也只是目前，你自己不也说了吗，日本那边积压的咒力正隨著我这个海外特级的诞生，正在不受控制的溢出，返还到全世界，这样一来咱们这里也好，其他省市也罢，都不再是咒力真空，会滋生大量低等级咒灵。
我们现在做的准备越多，之后我们应对由咒力外溢导致的咒灵滋生事件也就越方便，而在这方面，我们要向日本咒术界学习的东西太多了。说起来你还不知道吧，五条悟送来的学生里有一个叫熊猫的，他是一头名副其实的熊猫，完全自立型咒骸。”
“那不是夜蛾正道通过术式·傀儡操术意外创造出来的產物吗？”
“从来就没有什么意外，看你表现啦，教授，我准备去接人了。”
林一卖了个关子，也算是给张所为这位咒力研究院的负责人吃了颗定心丸。
倒也不是他不想如实告知完全自立型咒骸的製作方法，没有核心术式·傀儡操术的支撑，即便有了方法也无法复製出熊猫这种完全自立型咒骸，而且还涉及到了人类的生死观和伦理观，他更想看看这位老教授能不能自己发现其中的奥秘，又做出怎样的选择。
同一时间，一艘在公海海域进行捕捞作业的渔船正通过声吶搜索目標鱼群所在，好確认捕捞作业点。
负责声吶的渔捞长是一名老船员，像这样的海上捕捞作业他也不是第一回干。
但今天带著耳机，紧盯声吶屏幕的他表情却有些不对。
“怎么了老王？表情这么严肃，这屏幕也没坏啊，鱼群不是找到了吗？”
驾驶室內，船长看著声吶在渔探仪配备的电子海图上形成的鱼群图像，也在那打趣著自己的老伙计。
“船长，你听下，这个声音不是很对。”
“哈？”
船长带著疑惑接过耳机放在自己耳边，当船长仔细辨別著声吶耳机反馈回来的声音时，他也明白了自己老伙计表情不对的原因。
因为在声吶耳机里，除了鱼群搅动海水发出的密集强回声之外，还夹杂著一个奇怪的声音信號。
船长凝神细听。
那是一个沉雄的声音，节奏强劲且鲜明。
咚咚，咚咚，咚咚··船长通过声吶耳机解析出这个强烈的节奏声后就被它所吸引，鱼群密集的反射声渐渐淡去，只剩下这个声音在船长耳边迴响。
咚咚，咚咚，咚咚，像是来自蛮荒的荒野，蛮人对文明发出宣战的大鼓。
这是一个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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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当地时间中午十二点许。
地点：日本咒术界监督层所在。
五条悟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来到这个房间开会了，每次看著日本咒术界高层开会房间这阴暗布局，就有种想要给这帮老傢伙房间开个天窗的衝动。
但这不是他今天过来的目的。
啪！
灯光亮起，五条悟看著坐在袄门之后的人影，也知道高层会议正式开始。
“那么，谁来解释一下呢，是谁提出排放核污水的议案？”
“內阁做出的决定，我们无权过问，五条悟，咒术界与內阁之间只是合作关係，並不是直接管理內阁。”
袄门后方的一个声音传来，让五条悟气笑了。
“亏你还能想出来这种蹩脚的藉口啊，你们这些傢伙是真觉得我不会把你们都杀光吗？”
无形的杀意笼罩整个房间，这种能够滋生恐惧、导致大量咒灵诞生的公眾舆论事件，哪一件不需要经过咒术界监督高层的拍板，这些高层包括五条悟在內，哪个没有在內阁中安插自己人，可以说，日本咒术界高层就是日本的影子政府。
眼下他们这帮老傢伙瞒著自己偷偷搞出这种大事，五条悟没现在就把他们突突了已经算脾气好的了。
“五条悟！咒灵大量滋生从你诞生之后就开始了，排放污水是不得不做出的决定，至於咒力的溢出，如果你把那个叫林一的海外特级咒术师解决掉的话，即便诞生特级咒灵，也在可控范围之內，別把问题全都甩在我们头上，五条悟！”
说罢，房间內灯光熄灭，再度亮起时，袄门之后已无人影。
很显然，这些日本咒术界高层也害怕五条悟的突然发火，在放完狠话之后第一时间选择跑路。
这里本就是以结界结合实体构建出来的房间，这些日本咒术界高层虽身在此处，但真身远在千里之外。
“放完狠话就跑，还真是你们一贯的作风啊，真以为什么事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中了吗？”
五条悟將自己心中的杀意按下，转身便走向身后拉开的袄门。
明媚的日光照射眼帘，他便从会议房间出现在了咒术高专的走廊，看著在走廊外等候自己的两个身影，五条悟也是一愣。
“乐岩寺老头，你还在啊。”
“给我用敬语，悟！”
在走廊这里等著五条悟的两人便是日本咒术界唯二两所咒术高专的校长，夜蛾正道和乐岩寺嘉伸。
如果说五条悟是当前日本咒术界改革派的代表，那年近七十的乐岩寺嘉伸便是保守派代表，也是因为这个老头在，五条悟才迟迟没有下定决心把陈旧腐朽的咒术界高层屠戮一空。
对方虽然行事风格保守，但在一些事情上也意外跟五条悟同步，更是和自己的校长夜蛾正道算是忘年交。
只可惜对方只负责教育，不参与日本咒术界高层重大事项的决定。
“五条悟，这件事情我跟你一样，並不知情。”
“但是你默许了。”
五条悟的回答让乐岩寺嘉伸无言以对，他也清楚这种能够引发大眾长期恐惧的公共事件会让日本本就活跃的咒力更上一层。
可他也只能在这里跟五条悟表明立场，却无法再做其他。
五条悟也没想著对方能给自己一个像样的回答，双手插兜从乐岩寺嘉伸身旁走过，停顿。
“你应该清楚，咒灵在诞生之后是有归巢本能的，基於核”这种恐惧诞生的咒灵，祂最后会回到哪里，好难猜啊，还是你们觉得这个咒灵会帮你们解决掉一酱这个海外特级咒术师？老头，不要让我对咒术界高层最后一点耐心都消耗掉啊，你知道我会做什么的。”
五条悟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著低头沉默的乐岩寺嘉伸，这才选择离去。
但走到一半，他也发觉了不对。
“夜蛾校长？伊地知呢？”
“他申请了一趟海外的公差，一个月，这段时间会有其他的辅助监督跟你对接。”
“伊地知那傢伙也学会给自己放假了啊，还真是得好好教育他一下呢。”
带著几分不爽，五条悟这才朝教室的方向走去，只剩下夜蛾正道和乐岩寺嘉伸站在走廊处，相顾无言。
良久，夜蛾正道这才出声：“乐岩寺，这件事上你该跟悟同步的。”
“高层做出的决定，我无权过问。”
“你也是高层，乐岩寺。”
“那么你就该清楚高层这样做的原因，夜蛾，我代表高层再问你一次，完全自立型咒骸”熊猫的製作方式，你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吗？”
“.··不清楚，熊猫只是熊猫。”
预料之中的回答，也让乐岩寺嘉伸这个日本咒术界高层代表不再询问，自顾自离去。
夜蛾正道也自己在走廊上静坐，不知在想些什么。
同一时间，在东京咒术高专的一年级教室。
五条悟也向自己的学生宣布了自己对他们的安排。
“让我们去hk那边支援悠仁和真希？真的假的？”
“你们没听错，就是要让你们去hk那边，这是身为老师的我给你们的任务。”
五条悟大喇喇的坐在那里，看著自己的学生，丝毫没想过自己这个决定在他们看来有多让人无法理解。
“hk吗？如果是五条老师你要让我们去的话，我们也只能接受，但是熊猫前辈可以坐飞机吗？”
“完全没问题，我可是熊猫噠。”
为了证明自己的偽装天衣无缝，熊猫也在同学面前表演了一番，將自己从熊猫变成了毛茸茸的超大型熊猫玩偶呆坐在那里。
这般模样倒是让唯一的女生高木优子下意识忽略了熊猫是活物这个事实，蹭著熊猫的肚子一阵享受。
倒是乙骨忧太这位特级跟伏黑惠这位预备生对视了一眼，这才看向五条悟。
“老师，是因为早上的新闻吗？”
“没错，这次並非局限於国內，而是能够在国际引发公眾舆论的国际事件，恐慌会导致所有意识到核”灾害的人释放出对这个概念的恐惧，引发大量咒力外泄，滋生强大的咒灵？”
“不愧是我的学生呢，就是如此，所以为了避免爆发大范围的诅咒袭击事件，老师需要把你们调走。”
“但这样日本不就剩下老师你一个特级咒术师了吗？”
“放心啦，老师我可是最强的，而且相比於海外，日本现在依然是咒术师最多的国家，而且如果只论咒力总量的话，二年级里也有一个表现好的傢伙在呢。”
“对哦，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二年级的前辈。”
“这次事件处理完你们就能见到啦，去吧去吧，老师现在就给你们订机票。”
五条悟很是自我的做出决定，以五条家家主的名义给自己这帮学生开了绿色通道，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便把目前咒术高专一年级全员送上了前往hk的班机。
等到了一切搞定，五条悟这才通过手机给林一发送简讯。
当看著自己一连串消息发过去，只收到林一一个问號回復的时候，五条悟也跟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笑出声。
隨著五条悟把自己的学生送走，现在的日本咒术界明面上就只有五条悟一个常驻特级咒术师。
这也是五条悟的想法，既然咒术界高层被索渗透，现在日本咒术界高层做出的每个决策都有可能是罚索的授意，那自己就乾脆一点，留下来作饵，让罚索把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如何牵制自己这个现代最强咒术师身上，好让林一和自己送到海外的学生可以隨时作为奇兵介入。
“可別让我的期待落空啊，索。”
五条悟带著自信的笑容，目送自己学生搭乘的班机升空，离去，这才坐上专车返回咒术高专。
与此同时，hk咒力研究院所在。
林一在会议室里看著放下电话的张所为，他也从对方的表情读出了回答。
“他们已经开始排放了？”
“嗯，所谓的正式排放只是託词。”
“呵，还真是这帮畜生会干出来的事，那接下来问题就很大了啊。”
林一对於这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並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原作中的天灾特级假想咒灵也好，因为自己而诞生的新天灾特级假想咒灵也罢，都是自己要干掉的目標。
更別说还有罗索这个藏在暗中主导这一切的千年乐子人。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相反，他现在反而有点期待这只从核”恐惧中诞生出来的特级假想咒灵会是什么模样，实力能达到什么水准。
自己通过领域展开，能从这只特级假想咒灵身上汲取多少属性，对自己的增益又能达到什么地步。
“我这边会跟其他部门的同事通气，加强对hk和周边地区的咒力监测。”
“那我的建议是最好把监测范围放在海域。”
“海域？为什么？”
“看过哥斯拉吗？”
“嗯？！
”
显然，张所为这个老头听出了林一的话外之音，只是一时半会有些无法接受。
“特级假想咒灵，重点不就在於假想这两个字嘛，自然天灾诞生的咒灵因为没有一个具体的信息认知，所以祂们的外观无法预测，就像我昨晚遇到的那两个一样，但是基於人的文明所衍生出来的特级假想咒灵，他们的形象倒是有跡可循，像那些鬼怪故事里的妖怪，恶鬼，都有可能是这些特级假想咒灵的载体。
那么以核”恐惧这个概念所衍生出来的文艺作品里，哪个ip最深入人心，很难猜吗？”
“不，我只是觉得这有点衝击我的认知观，咒力真的能够催生出像哥斯拉这样庞大的假想生物？”
“別用唯物的想法来看待咒力这种唯心的力量啊，教授，对了，还有一件事，五条悟已经把他的学生安排过来这边帮忙了，其中就有乙骨忧太这个特级一年级生，咱们这边看下怎么招待，爭取让咱们这边的咒术师从这些小傢伙身上多学点东西。”
“具体落地时间发我，我来安排，但这对我们这边的人有多大帮助吗？截止到目前，我们这边依旧无法独立处理发生的诅咒袭击事件。”
“那也只是目前，你自己不也说了吗，日本那边积压的咒力正隨著我这个海外特级的诞生，正在不受控制的溢出，返还到全世界，这样一来咱们这里也好，其他省市也罢，都不再是咒力真空，会滋生大量低等级咒灵。
我们现在做的准备越多，之后我们应对由咒力外溢导致的咒灵滋生事件也就越方便，而在这方面，我们要向日本咒术界学习的东西太多了。说起来你还不知道吧，五条悟送来的学生里有一个叫熊猫的，他是一头名副其实的熊猫，完全自立型咒骸。”
“那不是夜蛾正道通过术式·傀儡操术意外创造出来的產物吗？”
“从来就没有什么意外，看你表现啦，教授，我准备去接人了。”
林一卖了个关子，也算是给张所为这位咒力研究院的负责人吃了颗定心丸。
倒也不是他不想如实告知完全自立型咒骸的製作方法，没有核心术式·傀儡操术的支撑，即便有了方法也无法复製出熊猫这种完全自立型咒骸，而且还涉及到了人类的生死观和伦理观，他更想看看这位老教授能不能自己发现其中的奥秘，又做出怎样的选择。
同一时间，一艘在公海海域进行捕捞作业的渔船正通过声吶搜索目標鱼群所在，好確认捕捞作业点。
负责声吶的渔捞长是一名老船员，像这样的海上捕捞作业他也不是第一回干。
但今天带著耳机，紧盯声吶屏幕的他表情却有些不对。
“怎么了老王？表情这么严肃，这屏幕也没坏啊，鱼群不是找到了吗？”
驾驶室內，船长看著声吶在渔探仪配备的电子海图上形成的鱼群图像，也在那打趣著自己的老伙计。
“船长，你听下，这个声音不是很对。”
“哈？”
船长带著疑惑接过耳机放在自己耳边，当船长仔细辨別著声吶耳机反馈回来的声音时，他也明白了自己老伙计表情不对的原因。
因为在声吶耳机里，除了鱼群搅动海水发出的密集强回声之外，还夹杂著一个奇怪的声音信號。
船长凝神细听。
那是一个沉雄的声音，节奏强劲且鲜明。
咚咚，咚咚，咚咚··船长通过声吶耳机解析出这个强烈的节奏声后就被它所吸引，鱼群密集的反射声渐渐淡去，只剩下这个声音在船长耳边迴响。
咚咚，咚咚，咚咚，像是来自蛮荒的荒野，蛮人对文明发出宣战的大鼓。
这是一个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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