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水下
大地在震颤，体型犹如一辆吉普车大小的黑色铁牛在伏黑惠的引导下朝著尽头的禪院甚尔奔袭而来。
禪院甚尔不惊反笑，双脚站定，就这样看著被伏黑惠挑动朝自己奔袭而来的式神·贯牛。
隨著伏黑惠操控自己身下的式神来了个九十度垂直升空，蓄力完毕的式神贯牛便与禪院甚尔挥出的拳头碰撞。
极致的肉体与代表力量的式神碰撞，在二者之间一道环形的空气激波激射而出，掀翻地面，崩断林木。
伏黑惠悬於半空，看著下方烟尘瀰漫的林地。
座下式神双翅一振，狂风袭来，吹散了烟尘，也让他看到了这场力量碰撞的胜者。
禪院甚尔！屹立於大地之上！
式神·贯牛也隨著禪院甚尔的胜利成为了伏黑惠十种影法术中第八个被调伏的式神。
现在，伏黑惠的咒力总量依旧处在二级咒术师到一级咒术师之间，但却有了八个让他隨意召唤辅助攻击的式神。
还剩第九式神·虎葬与最后一位式神·魔虚罗。
就在伏黑惠思考如何利用禪院甚尔替自己调伏第九个式神·虎葬的时候，禪院甚尔已经先一步下手了。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轰出，第九式神·虎葬就连破防都做不到，成了禪院甚尔这个天与暴君的拳下亡魂。
式神化作咒力回归，也代表著十种影法术除了第十式神·魔虚罗之外的九个式神全都调伏完毕。
看著抱拳在地上等待的禪院甚尔，伏黑惠也从空中落下，审视著眼前降临在林一肉身之上的禪院家亡灵。
他不相信以对方对十种影法术的了解，会看不出来自己在利用他。
“在我动手之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还真是个喜欢问问题的小鬼啊，十种影法术的式神强弱是跟召唤者的咒力总量掛鉤，式神一直都是辅助，从来就不是主攻手，你够强，即便是最初始的式神·玉犬我都需要小心应对，但是你太弱了小鬼，即便是我出手帮你调伏了九个式神，你也没有与我战斗的资本。
好了，用出来吧，十种影法术的第十式神，禪院家歷代十种影法术拥有者都未曾调伏成功的魔虚罗，让我看看祂的姿態。”
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禪院甚尔用绝对的实力给伏黑惠这个蠢儿子做了演示，咒术师之间的廝杀，归根结底还是比拼彼此咒力总量的战斗。
在这个基础上，去运用好自己的术式，为自己爭取更多的贏面。
不然再好的术式，没有足够的咒力总量打基础，也是白费，就像现在这样。
明明已经借禪院甚尔的手调伏了九个式神，但伏黑惠看不到一点贏面，似乎只有召唤魔虚罗这个第十式神与禪院甚尔同归於尽的打法。
对方释放出来的杀意，让伏黑惠一点都不怀疑要將自己杀死的决心。
名为的飞行式神化作咒力回归伏黑惠体內，一口浊气吐出。
伏黑惠双臂握拳前伸，左下右上，拳心对照。
他身上的咒力涌动，口中念动咒词。
“布瑠部，由良由良··”
只是在即將念出第十式神魔虚罗之名时，伏黑惠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姐姐伏黑津美纪的笑脸，这也让伏黑惠无法將调伏仪式的最后一步完成，看著面前带著期待神色的禪院甚尔。
伏黑惠最后还是选择放弃召唤魔虚罗，原本维持的召唤手势解除，身上涌动的咒力平息。
“抱歉，你说的没错，只要我够强，即便不需要召唤魔虚罗我也能对付你，只是我需要时间。”
“哦？听了我的话给了你自信吗，小鬼，那你觉得我凭什么答应你的要求？
”
“如果你想看到一个完美的十种影法术使用者的话。”
“嘁，还真是有趣的提议啊，小鬼，你打算用多少时间达成我前面说的要求。”
“一年，一年之后，我会用调伏成功的九个式神让你领略十种影法术的真正威力，这是我结下的束缚”！”
“那就给你一年的时间，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伏黑惠。”
“伏黑？不是姓五条和禪院啊，太好了·：
可以看见，林一脸上的咒力纹路开始消退，出现在下眼瞼的眼睛闭合，这是禪院甚尔將身体主导权还给林一这个原身的表现。
也代表著禪院甚尔主动解除了降灵术式。
就在禪院甚尔的意识回归灵魂通道的前一刻，伏黑惠的话语传来。
“一年后，我会好好教训你一顿，混蛋老爸。”
“呀，被看出来了啊。”
禪院甚尔的意识消散，林一接管身体主导权。
然后就看到被自己老爹暴揍一顿的伏黑惠对自己摆出一张臭脸。
“別这么看著我啊，伏黑同学，我之前答应了你老爹，让他跟你这个儿子见一面，我哪知道他会对你动手啊。”
“向一个亡灵透露假情报这种事，你还真干得出来啊，林一先生。”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又怎么能欣赏到十种影法术的魅力呢，一个能与五条悟的六眼和无下限齐名的术式，如果只是依赖一个魔虚罗，太掉御三家这个名头了，一年的时间，我看好你哦，伏黑惠，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变得更强吧。”
林一的大手在伏黑惠肩膀上重重拍了几下，这才自顾自离开。
悬於头顶的生死危机解除，伏黑惠也跟一滩软泥一样瘫坐在地，看著周围被翻了一遍的地貌，这才將式神·円鹿召唤出来，用它的反转术式为自己治疗。
伏黑惠这边因为禪院甚尔的帮助，一次性调伏了除魔虚罗之外的七个式神。
林一这边同样也收穫不小，降灵术式是个不错的术式。
凭藉自身肉身的强大，林一不用担心被禪院甚尔这个完全无咒力的极致肉体夺舍，而他每次把禪院甚尔喊出来代打，自己的肉身都能同步分享到禪院甚尔的战斗经验。
准確来说便是用自己的肌肉去记下作为一具强大肉身在近身战该如何打，面对不同类型的咒术师时，该採取怎样的打法。
这种让禪院甚尔代打的方式，能让林一在最短时间內弥补自己在近身搏杀方面的不足。
毕竟咒术师之间的廝杀，本质上就是极致且纯粹的咒力打拳。
而另一个发现便是，禪院甚尔这种完全无咒力的极致肉体，確实对十种影法术的式神调伏有帮助。
因为完全无咒力，所以在干种影法术的式神调伏仪式判断中，禪院甚尔对式神造成的伤害都会判定成伏黑惠造成的，卡了调伏仪式的判断bug，但也不是绝对安全。
就像刚才那样，如果伏黑惠本身的咒力总量无法给调伏的式神带来指数性加强，那么即便调伏了九个式神，加上伏黑惠也没办法跟禪院甚尔互殴。
更別说对最后的杀手鐧，第十位式神·魔虚罗的调伏了。
“所以打铁还需自身硬啊，不过一个能够適应一切攻击机制的魔虚罗，嘿，我倒是想看看祂的机制能不能被我的领域汲取，不过现在嘛··：”
2017年7月25日，晚上十点许。
地点：离港100公里—200公里的公海海域。
平静的海面上，只有一艘科考船在海面行驶。
林一站在船头，看著脚下的这艘科考船乘风破浪，吹著海风。
这是一艘做了简单偽装的科考船，为了確定这头藏身於公海海域深海中孵化的特级假想咒灵处在哪个阶段。
咒力研究院这边的人加班加点，再加上熊猫这个完全自立型咒骸的主动现身，一批完全由咒力驱动的水下机器人被赶製了出来。
机器外壳和零部件全都是林一用构筑术式构筑出来的一次性咒具，能源由咒力驱动，再由咒力研究院的三级咒术师图寰宇通过术式机械教父操控。
这个术式跟禪院家当代家主的术式·投射咒法一样，都是隨著时代发展衍生出来的现代化术式。
在林一看来，就是一个翻版的傀儡操术，可以通过术式就地取材，製造出自己想要的机器人，辅助攻击。
只是因为图寰宇本身的咒力总量，使他只能用术式製造一些微型机器人，无人机这类的东西，而且还有距离限制。
但这次因为有熊猫这个完全自立型咒骸作为参考，再加上林一、乙骨忧太这两个咒力总量超標的特级咒术师图寰宇摆脱了自身的咒力桎梏，让他可以在安全距离內投放这些水下机器人，前往目標海域探索。
“林队，我们对这片海域实行了十二小时的航道管制，十二小时內，这片海域只有我们一艘船。”
“所以即便到时候真打起来了，我也不用担心动静闹得太大被別人看到对吧。
“
“没错，但是投放的话，最好还是在目標海域正上方投放，但我不確定这艘船开过去会不会被咒灵察觉。”
“那这就要看伏黑惠同学的表现了。”
图寰宇是个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男人，顶著海风解释著自己这些用咒力和咒具製造出来的水下机器人工作原理，神情激动。
而在这艘科考船上除了林一和图寰宇之外，就只剩伏黑惠这个咒术高专的预备生。
对方是主动要求参与这场对特级假想咒灵的观测行动的，而他的十种影法术也確实能派上用场。
“鵺！”
式神·被伏黑惠召唤了出来，相比於林一之前见到的只有成人体型的，这次伏黑惠召唤出来的要大了不少，看起来就是能驮五六个，很能载重的样子。
“哟，大了不少嘛，看来你老爸对你的教育还是挺有用的啊，伏黑同学。”
“我只是將大部分咒力注入到单个式神，对它进行了加强，上来。”
伏黑惠简单解释了自己根据老爹禪院甚尔的提示对十种影法术的开发，也操控著式神將图寰宇还有要投放的机器人放在鸟背，双翼一振，便带著图寰宇还有一干设备飞向夜空。
林一看著自顾自离去的伏黑惠，倒也没有著急赶上去。
在甲板上隨手拿起一个物件，身上咒力涌动，咒术师形態开启。
术式反转·疯狂黄金体验！
林一身上的咒力被转化成红色的正能量注入自己大脑中的术式迴路，再由大脑的术式迴路催动正能量，灌注在林一的拳头上，朝著林一手中的物件砸了下去。
在以正能量驱动的构筑术式作用下，林一手中的物件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很快，一条一米长的皇带鱼就这么出现在了林一手中，不断挣扎。
林一也凭藉著自身的术式与这条他创造出来的皇带鱼產生了连结，意识共享，视觉共享。
“哈，这算不算我自己製造出来的一次性使用式神啊？去~”
调侃著自己咒术师形態下的术式反转，林一也將手中的鱼儿丟入海中，隨著鱼儿入海，林一的脑海中也浮现出鱼儿在海中看到的画面。
在鱼儿身上存在的微量咒力配合林一的控制，使得它具备了跟咒术师一样直接观测到咒灵，咒力波动的独特视角。
同时也在林一的命令下朝著目標海域游动。
做完这些小动作，林一这才脚踏飞剑，追上伏黑惠的步伐。
正好赶上对方將製造出来的水下机器人投入海中。
“林队，画面很清晰！信號没有干扰！”
“听起来是个好消息，为了安全起见，你们先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看著，有什么事无线电联繫。”
这时伏黑惠也跟著补充道：“我的式神大神，也可以远程操控，能够適应水下作战。”
“那你可得考虑清楚，式神本质上也是咒灵的一种，你的干种影法术每个式神一旦被击杀就无法復活，能力只会被后面的式神继承，海里可能不止藏有一只特级假想咒灵，式神死了可別怪我。”
“大蛇！”
伏黑惠用自己的行动做出了回答，也许是因为伏黑惠將自身大部分咒力注入到这只飞行式神的缘故，这只召唤出来的式神·大蛇体型小得可怜，跟林一刚才丟进海里的皇带鱼差不多。
式神·大蛇入海，伏黑惠也带著图寰宇返回安全距离，准备返航前往接应点。
只剩下林一一人悬在夜空，俯视下方翻涌的海水。
大地在震颤，体型犹如一辆吉普车大小的黑色铁牛在伏黑惠的引导下朝著尽头的禪院甚尔奔袭而来。
禪院甚尔不惊反笑，双脚站定，就这样看著被伏黑惠挑动朝自己奔袭而来的式神·贯牛。
隨著伏黑惠操控自己身下的式神来了个九十度垂直升空，蓄力完毕的式神贯牛便与禪院甚尔挥出的拳头碰撞。
极致的肉体与代表力量的式神碰撞，在二者之间一道环形的空气激波激射而出，掀翻地面，崩断林木。
伏黑惠悬於半空，看著下方烟尘瀰漫的林地。
座下式神双翅一振，狂风袭来，吹散了烟尘，也让他看到了这场力量碰撞的胜者。
禪院甚尔！屹立於大地之上！
式神·贯牛也隨著禪院甚尔的胜利成为了伏黑惠十种影法术中第八个被调伏的式神。
现在，伏黑惠的咒力总量依旧处在二级咒术师到一级咒术师之间，但却有了八个让他隨意召唤辅助攻击的式神。
还剩第九式神·虎葬与最后一位式神·魔虚罗。
就在伏黑惠思考如何利用禪院甚尔替自己调伏第九个式神·虎葬的时候，禪院甚尔已经先一步下手了。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轰出，第九式神·虎葬就连破防都做不到，成了禪院甚尔这个天与暴君的拳下亡魂。
式神化作咒力回归，也代表著十种影法术除了第十式神·魔虚罗之外的九个式神全都调伏完毕。
看著抱拳在地上等待的禪院甚尔，伏黑惠也从空中落下，审视著眼前降临在林一肉身之上的禪院家亡灵。
他不相信以对方对十种影法术的了解，会看不出来自己在利用他。
“在我动手之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还真是个喜欢问问题的小鬼啊，十种影法术的式神强弱是跟召唤者的咒力总量掛鉤，式神一直都是辅助，从来就不是主攻手，你够强，即便是最初始的式神·玉犬我都需要小心应对，但是你太弱了小鬼，即便是我出手帮你调伏了九个式神，你也没有与我战斗的资本。
好了，用出来吧，十种影法术的第十式神，禪院家歷代十种影法术拥有者都未曾调伏成功的魔虚罗，让我看看祂的姿態。”
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禪院甚尔用绝对的实力给伏黑惠这个蠢儿子做了演示，咒术师之间的廝杀，归根结底还是比拼彼此咒力总量的战斗。
在这个基础上，去运用好自己的术式，为自己爭取更多的贏面。
不然再好的术式，没有足够的咒力总量打基础，也是白费，就像现在这样。
明明已经借禪院甚尔的手调伏了九个式神，但伏黑惠看不到一点贏面，似乎只有召唤魔虚罗这个第十式神与禪院甚尔同归於尽的打法。
对方释放出来的杀意，让伏黑惠一点都不怀疑要將自己杀死的决心。
名为的飞行式神化作咒力回归伏黑惠体內，一口浊气吐出。
伏黑惠双臂握拳前伸，左下右上，拳心对照。
他身上的咒力涌动，口中念动咒词。
“布瑠部，由良由良··”
只是在即將念出第十式神魔虚罗之名时，伏黑惠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姐姐伏黑津美纪的笑脸，这也让伏黑惠无法將调伏仪式的最后一步完成，看著面前带著期待神色的禪院甚尔。
伏黑惠最后还是选择放弃召唤魔虚罗，原本维持的召唤手势解除，身上涌动的咒力平息。
“抱歉，你说的没错，只要我够强，即便不需要召唤魔虚罗我也能对付你，只是我需要时间。”
“哦？听了我的话给了你自信吗，小鬼，那你觉得我凭什么答应你的要求？
”
“如果你想看到一个完美的十种影法术使用者的话。”
“嘁，还真是有趣的提议啊，小鬼，你打算用多少时间达成我前面说的要求。”
“一年，一年之后，我会用调伏成功的九个式神让你领略十种影法术的真正威力，这是我结下的束缚”！”
“那就给你一年的时间，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伏黑惠。”
“伏黑？不是姓五条和禪院啊，太好了·：
可以看见，林一脸上的咒力纹路开始消退，出现在下眼瞼的眼睛闭合，这是禪院甚尔將身体主导权还给林一这个原身的表现。
也代表著禪院甚尔主动解除了降灵术式。
就在禪院甚尔的意识回归灵魂通道的前一刻，伏黑惠的话语传来。
“一年后，我会好好教训你一顿，混蛋老爸。”
“呀，被看出来了啊。”
禪院甚尔的意识消散，林一接管身体主导权。
然后就看到被自己老爹暴揍一顿的伏黑惠对自己摆出一张臭脸。
“別这么看著我啊，伏黑同学，我之前答应了你老爹，让他跟你这个儿子见一面，我哪知道他会对你动手啊。”
“向一个亡灵透露假情报这种事，你还真干得出来啊，林一先生。”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又怎么能欣赏到十种影法术的魅力呢，一个能与五条悟的六眼和无下限齐名的术式，如果只是依赖一个魔虚罗，太掉御三家这个名头了，一年的时间，我看好你哦，伏黑惠，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变得更强吧。”
林一的大手在伏黑惠肩膀上重重拍了几下，这才自顾自离开。
悬於头顶的生死危机解除，伏黑惠也跟一滩软泥一样瘫坐在地，看著周围被翻了一遍的地貌，这才將式神·円鹿召唤出来，用它的反转术式为自己治疗。
伏黑惠这边因为禪院甚尔的帮助，一次性调伏了除魔虚罗之外的七个式神。
林一这边同样也收穫不小，降灵术式是个不错的术式。
凭藉自身肉身的强大，林一不用担心被禪院甚尔这个完全无咒力的极致肉体夺舍，而他每次把禪院甚尔喊出来代打，自己的肉身都能同步分享到禪院甚尔的战斗经验。
准確来说便是用自己的肌肉去记下作为一具强大肉身在近身战该如何打，面对不同类型的咒术师时，该採取怎样的打法。
这种让禪院甚尔代打的方式，能让林一在最短时间內弥补自己在近身搏杀方面的不足。
毕竟咒术师之间的廝杀，本质上就是极致且纯粹的咒力打拳。
而另一个发现便是，禪院甚尔这种完全无咒力的极致肉体，確实对十种影法术的式神调伏有帮助。
因为完全无咒力，所以在干种影法术的式神调伏仪式判断中，禪院甚尔对式神造成的伤害都会判定成伏黑惠造成的，卡了调伏仪式的判断bug，但也不是绝对安全。
就像刚才那样，如果伏黑惠本身的咒力总量无法给调伏的式神带来指数性加强，那么即便调伏了九个式神，加上伏黑惠也没办法跟禪院甚尔互殴。
更別说对最后的杀手鐧，第十位式神·魔虚罗的调伏了。
“所以打铁还需自身硬啊，不过一个能够適应一切攻击机制的魔虚罗，嘿，我倒是想看看祂的机制能不能被我的领域汲取，不过现在嘛··：”
2017年7月25日，晚上十点许。
地点：离港100公里—200公里的公海海域。
平静的海面上，只有一艘科考船在海面行驶。
林一站在船头，看著脚下的这艘科考船乘风破浪，吹著海风。
这是一艘做了简单偽装的科考船，为了確定这头藏身於公海海域深海中孵化的特级假想咒灵处在哪个阶段。
咒力研究院这边的人加班加点，再加上熊猫这个完全自立型咒骸的主动现身，一批完全由咒力驱动的水下机器人被赶製了出来。
机器外壳和零部件全都是林一用构筑术式构筑出来的一次性咒具，能源由咒力驱动，再由咒力研究院的三级咒术师图寰宇通过术式机械教父操控。
这个术式跟禪院家当代家主的术式·投射咒法一样，都是隨著时代发展衍生出来的现代化术式。
在林一看来，就是一个翻版的傀儡操术，可以通过术式就地取材，製造出自己想要的机器人，辅助攻击。
只是因为图寰宇本身的咒力总量，使他只能用术式製造一些微型机器人，无人机这类的东西，而且还有距离限制。
但这次因为有熊猫这个完全自立型咒骸作为参考，再加上林一、乙骨忧太这两个咒力总量超標的特级咒术师图寰宇摆脱了自身的咒力桎梏，让他可以在安全距离內投放这些水下机器人，前往目標海域探索。
“林队，我们对这片海域实行了十二小时的航道管制，十二小时內，这片海域只有我们一艘船。”
“所以即便到时候真打起来了，我也不用担心动静闹得太大被別人看到对吧。
“
“没错，但是投放的话，最好还是在目標海域正上方投放，但我不確定这艘船开过去会不会被咒灵察觉。”
“那这就要看伏黑惠同学的表现了。”
图寰宇是个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男人，顶著海风解释著自己这些用咒力和咒具製造出来的水下机器人工作原理，神情激动。
而在这艘科考船上除了林一和图寰宇之外，就只剩伏黑惠这个咒术高专的预备生。
对方是主动要求参与这场对特级假想咒灵的观测行动的，而他的十种影法术也確实能派上用场。
“鵺！”
式神·被伏黑惠召唤了出来，相比於林一之前见到的只有成人体型的，这次伏黑惠召唤出来的要大了不少，看起来就是能驮五六个，很能载重的样子。
“哟，大了不少嘛，看来你老爸对你的教育还是挺有用的啊，伏黑同学。”
“我只是將大部分咒力注入到单个式神，对它进行了加强，上来。”
伏黑惠简单解释了自己根据老爹禪院甚尔的提示对十种影法术的开发，也操控著式神將图寰宇还有要投放的机器人放在鸟背，双翼一振，便带著图寰宇还有一干设备飞向夜空。
林一看著自顾自离去的伏黑惠，倒也没有著急赶上去。
在甲板上隨手拿起一个物件，身上咒力涌动，咒术师形態开启。
术式反转·疯狂黄金体验！
林一身上的咒力被转化成红色的正能量注入自己大脑中的术式迴路，再由大脑的术式迴路催动正能量，灌注在林一的拳头上，朝著林一手中的物件砸了下去。
在以正能量驱动的构筑术式作用下，林一手中的物件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很快，一条一米长的皇带鱼就这么出现在了林一手中，不断挣扎。
林一也凭藉著自身的术式与这条他创造出来的皇带鱼產生了连结，意识共享，视觉共享。
“哈，这算不算我自己製造出来的一次性使用式神啊？去~”
调侃著自己咒术师形態下的术式反转，林一也將手中的鱼儿丟入海中，隨著鱼儿入海，林一的脑海中也浮现出鱼儿在海中看到的画面。
在鱼儿身上存在的微量咒力配合林一的控制，使得它具备了跟咒术师一样直接观测到咒灵，咒力波动的独特视角。
同时也在林一的命令下朝著目標海域游动。
做完这些小动作，林一这才脚踏飞剑，追上伏黑惠的步伐。
正好赶上对方將製造出来的水下机器人投入海中。
“林队，画面很清晰！信號没有干扰！”
“听起来是个好消息，为了安全起见，你们先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看著，有什么事无线电联繫。”
这时伏黑惠也跟著补充道：“我的式神大神，也可以远程操控，能够適应水下作战。”
“那你可得考虑清楚，式神本质上也是咒灵的一种，你的干种影法术每个式神一旦被击杀就无法復活，能力只会被后面的式神继承，海里可能不止藏有一只特级假想咒灵，式神死了可別怪我。”
“大蛇！”
伏黑惠用自己的行动做出了回答，也许是因为伏黑惠將自身大部分咒力注入到这只飞行式神的缘故，这只召唤出来的式神·大蛇体型小得可怜，跟林一刚才丟进海里的皇带鱼差不多。
式神·大蛇入海，伏黑惠也带著图寰宇返回安全距离，准备返航前往接应点。
只剩下林一一人悬在夜空，俯视下方翻涌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