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萧途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云清月的身子明显一僵。
    萧途缓缓脱去她的绣鞋。
    一双玉足露了出来。
    月光下,玉足白皙如玉,脚踝纤细,足趾圆润仿佛一颗颗葡萄粒,泛著淡淡的粉色。
    萧途將她的脚轻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开始按摩。
    销魂蚀骨手,启动!
    萧途最开始的手法很轻,从脚踝滑到脚背,再从脚背到足趾,力道均匀,节奏舒缓。
    云清月紧绷的身子渐渐放鬆了下来,微微闭上了眼睛,好似真在享受一般。
    她的面色依旧清冷,呼吸平稳。
    月光映在她的脸上,仿佛一尊白玉雕像,一尘不染。
    萧途抬头偷偷看了一眼,心中暗暗佩服。
    师尊的定力,果然不是緋烟那妖女能比的!
    他没有多想,继续按摩。
    手指来到足趾,轻轻揉捏著每一颗趾头,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
    云清月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但仅仅是片刻,又恢復如初。
    萧途挑了挑眉,手中的力道再度加重,精准地按压著足底最深处的那出穴位。
    云清月的呼吸微微一滯。
    仅仅是瞬间!
    但萧途察觉到了。
    萧途再度抬头。
    只见云清月依旧闭著眼,面色清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但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膝上的裙摆。
    萧途收回目光,继续按摩。
    这次,他的手法开始变化,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那最敏感的位置。
    云清月的呼吸渐渐不平稳了。
    她那细长的睫毛颤得越来越厉害,嘴唇抿得越来越紧,攥著裙摆的手指力度之大,好似要將布料撕破!
    但她依旧一声不吭,仿佛那些从足底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对她而言只是拂面微风。
    萧途有些意外了。
    月光下,那张清冷的面容依旧完美无瑕,看不出丝毫破绽。
    如果不是那微微起伏的傲然胸口,以及几乎要把裙摆撕破的手指,萧途都有些怀疑是不是销魂蚀骨手出问题了。
    “师尊若是觉得不舒服,弟子可以停下。”
    萧途试探性开口。
    云清月没有睁开眼,只是淡淡道:
    “继续。”
    声音平稳清冷,和平时在议事殿发號施令时一模一样。
    萧途心中暗暗佩服,手上的力道再度加重。
    他就不信了!
    他的手指再度从足趾滑到脚心,用力按摩最敏感的那一处,力道比之前重了数倍,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许多。
    一下。
    两下。
    三下。
    ...
    云清月的呼吸终於急促了。
    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嘴角抿得几乎看不见血色,攥著裙摆的玉手骨节泛白。
    但她还是没有吭声。
    萧途看著她这副强撑的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衝动。
    他的手指猛然发力,狠狠按向足底深处,同时迅速揉搓数下!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云清月紧咬的唇间溢出。
    很短。
    短的只有一瞬间。
    但两人想不听见都难。
    云清月终於睁开了眼睛。
    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水雾,有羞恼,有窘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媚眼如丝!
    这是萧途能想到最贴切的词语了。
    她看著萧途,嘴唇微微发抖,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你...”
    她只说一个字,便说不下去了。
    与此同时,那张清冷的面容也出现了裂痕,泛起淡淡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
    但即使到了这一步,她依旧努力维持著那副清冷的模样,试图用眼神震慑住这个胆大包天的徒儿。
    不过,那双水雾氤氳的漂亮眸子,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
    萧途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她。
    “师尊,弟子手法粗陋,让师尊受惊了!”
    云清月没有说话。
    过了好半会,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面色恢復了些许清冷。
    “今天就到这吧!”
    她低头看著萧途,声音儘量平静。
    然后,她收回脚,想要站起来...
    但,她低估了销魂蚀骨手的威力!
    身子还软著,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动,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栽去。
    蹲著的萧途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扶。
    手刚碰到她的小腿,云清月便已经稳住了身形。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失衡,让她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脚,不偏不倚地印在了萧途的脸上。
    温热的足心贴著他的脸颊,带著淡淡的清香。
    萧途愣住了,呼吸一滯。
    云清月也愣住了。
    两人就这样僵在那里。
    过了片刻,云清月才反应过来,猛地收回脚。
    “我...我不是...”
    她张了张嘴,声音慌乱,哪有半点清冷宗主的样子?
    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要呵斥,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住脚。
    於是,她只能呆呆僵在原地,手足无措,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萧途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升起了几抹惭愧。
    他站起身,退后几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师尊受惊了,弟子告退。”
    说完,他转身便走,脚步比平时不知快了多少。
    身后,云清月瘫软在床榻上,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孽徒。”
    “你这样,该让为师日后如何面对你...?”
    她轻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但却像是在撒娇。
    ..........
    另一边,心里有些惭愧的萧途在宗门后山转了几圈,直到天色又暗了不少,方才返回住所。
    “唉,今天还是衝动了...”
    摇头微微嘆息一声,萧途推门而入。
    然而,屋內並非一片漆黑,而是亮著灯,暖黄的烛光摇曳。
    他一眼就看到床榻上坐著一个人。
    小狐狸!
    她换了一身衣裳,不再是那件白色旗袍,而是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裙,质地极轻极软,像是笼著一层烟雾。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双裹著过膝白袜的腿。
    上半身穿的倒是严实,但架不住身段实在太好,连坐著的姿势都遮不住那惊人的曲线。
    那张脸蛋依旧是天真无邪的模样,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微微抿著,脸颊鼓鼓的,像只生气的可爱小仓鼠。
    此刻,正用一种“我很不高兴”的表情看著他。
    萧途站在门口,揉了揉眼,愣了好一会儿。
    “小狐狸?”
    “你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