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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知道,你除了剑道以外,还有一些手段没拿出来呢。”
    六花轻哼一声,眼尾弯起笑意。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丈夫很强。
    可这份强,始终缺了一个清晰的参照,以及实打实的战绩。
    纵然一护那招【大螺旋轮虞】威力惊天,一击便能盪开漫天云层,可忍者的战力,从来都不是单看忍术的破坏范围。
    就好比拥有天灾般破坏力的尾兽,不照样被各大忍村一一封印,成了村子的战略武器么?
    但和旗木朔茂的这场切磋,意义不同。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那是在整个忍界都赫赫有名的顶尖强者。
    他的赫赫威名,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尸山血海里,踩著敌对忍村无数忍者的尸骨堆起来的。
    白牙是公认的、能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的角色。
    而一护,仅仅以剑道切磋,便与对方战成了平手。
    如果是再用上其他手段呢?
    比如飞行能力,又比如奇诡的灵体力量……
    这么一想,六花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看向一护的眼神,都亮得像盛了光。
    “说起来,知道我们要出村度蜜月,玖辛奈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哈哈,有多红?”
    “跟她的头髮一样红啦。”
    六花咯咯轻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
    “她还跟我说,以后她跟水门度蜜月,也要像我们这样,无拘无束的,想去哪就去哪。”
    “以她的身份,那可不容易。”一护挑了挑眉,低笑出声,“嗬嗬,看来水门以后有的忙了。”
    “是啊。”六花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唏嘘,“毕竟是九尾的人柱力,是木叶真正的战略级武器,村子怎么可能放心让她隨意离村。”
    两人都是实力不俗的忍者。
    寻常人眼里天险般的地界,於他们而言,不过是閒庭信步。
    陡峭的山岭、幽深的峡谷、宽阔的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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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常人需要遇山开道、遇水搭桥的地方,两人无需绕行,轻易的踏水而过,翻山越岭,隨心而游。
    这种隨性的旅途,时常会走到荒郊野岭,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找不到旅店也是常事。
    好在一护还有一手独创的【土遁·四合院之术】,手印一结,小院拔地而起,遮风挡雨,安稳舒適。
    所以两人这一路的吃饭住宿,全程都是自助模式,自在又愜意。
    六花笑道:“本来用来困敌的土遁术,却被你改造成这样子了。”
    一护道:“这有什么,初代的木遁厉害吧,他有一手【木遁·四柱家之术】,也是用来盖房子的。”
    六花眯眼笑:“真的假的?”
    一护道:“你还別不信。”
    …………
    一路向北,又走了数日。
    这一日,两人刚翻过一道缓坡,风里便飘来一缕极清幽的香气。
    一护鼻翼微翕,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讶异。
    “好浓的酒香,还混著梅子和穀物的甜香。”
    他开启白眼,视野瞬间铺展开来,將坡下的城镇尽收眼底,顿时瞭然。
    “镇子里头全是卖酒的店,难怪香气能飘这么远。”
    “要不要进去逛逛,顺便尝尝?”
    一护低头看向身侧的六花,笑著提议。
    “听你的。”
    六花弯眼应下,脸颊上带著几分雀跃。
    按照规矩,以她的年纪,其实还没到允许饮酒的岁数。
    可如今既然已经离了村子,天高任鸟飞,那些死板的规矩,谁还会去管它呢。
    两人缓步下坡,刚踏入镇子的地界,浓郁的酒香便扑面而来。
    清冽的、醇厚的、酸甜的……各式酒气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镇子的空气,都浸润在酒液里一般。
    “这个镇子,简直就像是建在酒池上一样。”
    一护忍不住感嘆。
    “哈!这位朋友说得太对了!”
    一道爽朗的笑声从旁边传来,一个面色微红的青年快步走近,身上也带著酒气,淡淡的,不惹人厌烦。
    “鄙人佐藤健,两位是第一次来我们伏见镇吧?”
    “需不需要个嚮导地陪?”
    “保证带两位逛遍全镇最好的酒铺,吃遍最地道的料理。”
    一护微微感应,气机扫过对方,確认只是个普通人,便放下了戒备。
    “那就麻烦你了,佐藤健先生。”
    “在下一护,这是我的妻子六花。”
    只有名字,没有报上姓氏。
    “原来是一护先生和六花夫人啊,欢迎来到伏见,哈哈哈!”
    佐藤健笑得爽朗,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性子健谈,又生得亲和,对伏见镇的一草一木、歷史典故都了如指掌,一路走一路讲,各式酿酒的趣事、镇子的传说,听得六花眼睛都不眨。
    走著走著,一护看到街边一间酒铺门头上掛著的物件,顿时被吸引了。
    那是个棕褐色的圆球。
    看著圆滚滚的,像颗放大了数十倍的杨梅,又有点像马蜂窝。
    “这是什么?”一护抬手指了指。
    “看著跟蜂巢有点像。”六花也凑过去,好奇地打量著。
    “不不不,这可不是蜂巢。”佐藤健连忙摆手,笑著解释,“这叫“酒林”,是我们这儿酒铺的招牌。”
    “每年冬季酿酒的时候,就掛上去,一开始酒林是鲜绿色的,就这么一直掛在门头,等到第二年春天,酒酿好了要开卖了,它就变成现在这个棕褐色了。”
    “这样啊,那每年都会换新的吗?”六花问道。
    “那是自然,每年都要换新的。”佐藤健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豪,“这掛出来,就是告诉来往的客人,今年的新酒酿好了,可以进店品尝了。”
    “这样啊,挺有意思的。”一护笑著点头。
    “所以说,两位来得正是时候。今年的新酒刚开坛,正是最好喝的时候,哈哈哈!”
    走走逛逛,转眼便到了饭点。
    佐藤健带著两人进了一家小店,看著不大、却收拾得格外精致。
    “这家店,是我们镇上最有名的发酵料理店。”佐藤健笑著介绍,“他们家做菜,全都是用本地酿的麴来调味的,別的地方,可吃不到这种味道。”
    麴,也就是酿酒用的酒母,是发酵料理的灵魂。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麴料理?”
    一护看著服务生刚端上桌的餐盘,菜品摆盘精致,看著就让人很有食慾。
    “麴是加在哪里了呀?”
    六花则更好奇料理的製作过程,微微歪著头打量著餐盘。
    “这道烤火腿,是在表面刷了用麴发酵过的獼猴桃泥……”
    服务生微微躬身,笑著为两人讲解。
    讲解完毕,服务生鞠了一躬,道了句“几位请慢用”,便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听起来很不错,那我开动了。”六花拿起筷子,笑著说了一句。
    几口菜下肚,一护和六花的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六花称讚道:“好厉害,这盘小菜明明看著什么都没加,只是简单醃渍了一下,竟然能有这么脆嫩的口感,一点生涩味都没有。”
    就在两人吃得尽兴的时候,店老板端著一个木托盘,笑著走了过来。
    “梅酒来了。”
    木托盘上,放著三只小巧的玻璃杯。
    清透莹润的淡金色酒液里,各躺著一颗<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圆润的青梅,看著格外<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店老板顺势在一旁的空位坐下,笑容亲和。
    “两位客人,这是我们店里今年刚泡的香草梅酒,是赠品,请两位品尝一下。”
    “要是喝完能给我们提提建议,那就再好不过了。”
    一护目光微微一瞥。
    他从这个笑容亲和的店老板身上,感知到了一丝查克拉波动。
    一护端起面前的玻璃杯,低头抿了一小口。
    感知到的查克拉波动绝对不是错觉,只是,实在太过微弱了。
    充其量也就和忍校里三四年级、资质平平的学生差不多。
    连最基础的下忍门槛都摸不到。
    更像是常年接触忍者、或是偶然练过几天查克拉提炼术的普通人,根本构不成半分威胁。
    一护品著青梅的酸甜与淡淡的香草气息,咂了咂嘴。
    “嘖嘖,感觉味道有点淡,应该是刚泡没多久的缘故吧?”
    “是么?”六花也跟著小口抿了一口,眼尾微微弯起,“可我觉得甜度和酒劲刚好誒,很好喝啊。”
    “对我来说,还是泡的时间再久一点,风味会更醇厚。”一护又抿了一口。
    “这种酒就是这样的啦!”佐藤健端著杯子,一口闷了小半杯,一脸满足地咂了咂嘴,“现在喝著是清淡,但好处就是,能陪著酒一起,尝到它每个阶段不一样的味道啊。”
    “佐藤先生一看就是懂酒的人。”一护笑道。
    “哪里哪里,一护先生过誉了,哈哈哈!”佐藤健爽朗大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阳光透过木格窗斜斜洒进来,几人天南地北地閒聊著。
    从本地的美酒,聊到特色美食,从平民百姓的日常生计,聊到忍者的纷爭,从山川风物,聊到对人生的细碎感悟……气氛放鬆融洽。
    “啊?这家店竟然开了四十多年了?!”
    六花听到店老板的话,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满是惊嘆。
    “太厉害了!”
    “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休息过吗?”
    店老板点了点头,眼神里带著沉淀了数十年的自豪。
    “是的,一直都营业。”
    一护抬眼看向他,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
    “那前几年战爭时期那会儿,也照常营业吗?一般来说,战爭时期,这种消遣性质的行当,都会受到很大的衝击吧?”
    “一护先生说的是呢。”
    店老板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沉重。
    “像是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最不喜欢的就是世道动乱。战爭一来,生意受的影响太大了。”
    店老板转头望向身后满墙满柜的酒,眼神里生出几分感慨。
    “我经营这家酒馆这么多年,有时候也会觉得,我卖的这东西,既能成为良药,慰藉人心,也能成为毒药,麻痹自我。”
    “当初继承家业的时候,我父亲就跟我说过,我们卖的,是合法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