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迎著眾人错愕的目光,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掷地有声。
    “相反,我要给全族,都种下“笼中鸟”的咒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包括所有宗家,无一例外。”
    砰!
    这话一出,大长老脸上的平静绷不住了,豁然站起身。
    “你说什么?!你要给宗家,也种上咒印?!”
    別说是大长老难以置信,就连真鉴、日差这些人,都满脸错愕地看著一护,只觉得他是不是疯了?
    日足深深的看著一护,他想起了一护曾经跟他提起过的,难道一护已经解决了那个难题?
    “这有什么稀奇的?”
    一护摊了摊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六花早就已经种上这道咒印了啊。”
    “什么!六花……”
    大长老的脸色骤变,怒火瞬间衝上头顶,死死瞪著一护,胸口剧烈起伏。
    如果不是清楚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他早就一掌糊过去了。
    “大长老稍安勿躁。”
    隨著一护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散开,大长老翻涌的怒火瞬间平復了下去。
    可正是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的眼神更加愤怒了。
    怒火腾腾的眼神,与脸上被迫平静安然的神情,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大长老,你听我说……”
    “哼!有什么好说的!”
    老人家不听人劝啊。
    一护只觉得一阵头疼,连忙信手一挥,在身前撕开了一道空间通道。
    內事不决问六花。
    这种安抚长辈的事,还是得当事人来才行。
    当六花通过空间通道,从另一端走出来的时候,大殿里眾人的惊色更浓了。
    “一护……你什么时候掌握了时空间忍术?”
    真鉴震惊地看著一护。
    只觉得自己这个从小看著长大的孩子,似乎越来越陌生,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一护没急著解答真鉴的疑惑,连忙用阴遁幻术,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瞬间同步给了六花,挤眉弄眼,让她赶紧安抚一下炸毛的大长老。
    了解清楚事情经过的六花,一对美目没好气地瞪了一护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嗔怪。
    “怎么可以对爷爷施展那种影响情绪的术式。”
    “我的错,我的错,赶紧的,帮我解释解释。”
    一护赔笑。
    有六花在,大长老的怒气果然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拉著六花的手,上下打量著她,语气里满是心疼。
    “六花,是不是这小子强迫你种下“笼中鸟”咒印的?”
    “你跟爷爷说,爷爷给你做主!”
    六花没有说话,只是指尖结了个简单的印,撤去了额头上的隱匿封印术。
    一道清晰的青色交叉印记,带著两道反向的鉤纹,赫然出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原来,她是真的早就种下了这道咒印啊。
    这下子,不仅是大长老,就连真鉴、日足、日差几人,也都一脸不善地盯住了一护,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不是的爷爷,是我自愿种下这道咒印的。”
    六花连忙开口,安抚住了眾人。
    “可是,为什么啊?”大长老满脸不解。
    “为了追寻更高的境界。”
    六花的语气坚定。
    隨即,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一护,以阴遁幻术传音询问,是否可以將“笼中鸟”咒印的真諦,当眾说出来。
    一护点了点头。
    …………
    半晌后。
    “所以,这就是你自愿种下咒印的理由。”
    当六花將“笼中鸟”咒印的真正作用,还有自主挣脱咒印后,白眼便能如同写轮眼一般不断进化、甚至觉醒全新瞳术的真相,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后,房间里的几人瞬间坐不住了。
    震惊、难以置信、狂喜、茫然……种种情绪在他们脸上交替闪过,一个个发出阵阵咋舌声。
    千百年了,他们一直以为“笼中鸟”是枷锁,却从没想过,这道咒印的初衷,竟然是锤炼白眼、引导血脉进化的试炼!
    “那到底该怎么做?”
    “要怎么做,才能自主破除这道咒印?”
    日差第一个忍不住脱口而出。
    问完之后,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冒昧,訕訕地闭上了嘴。
    这种诀窍,乃是足以改变整个日向一族格局的核心秘术,是一护压箱底的秘密,怎么可能轻易当眾说出来?
    “一护,你真的找出了破除“笼中鸟”的方法?”
    “而且是无损的、能引导白眼进化的方法?”
    真鉴再次沉声追问。
    如果一护和六花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日向一族,真的要迎来一场天翻地覆的大动盪了。
    不,应该不是动盪,而是变革。
    毕竟,以一护如今的態度和实力,他要做什么,如今的日向一族,根本无人能够阻止。
    不,应该不是动盪,而是变革。
    毕竟,以一护如今的態度和实力,他要做什么,如今的日向一族,根本无人能够阻止。
    “呲——”
    一护没有多言,指尖冒出一缕莹蓝色的查克拉光焰,一指点在了自己的额头。
    他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脑门上浅蓝色的光辉微微闪烁,那层用来遮蔽咒印的隱匿封印术瞬间破除。
    莹蓝的辉光消弭。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光洁一片,哪里有半分咒印的痕跡。
    “真的……你真的……”
    日向真鉴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大长老也僵在原地,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一护的额头,握著拐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耳闻千遍,不如亲眼所见。
    六花说再多,都不如一护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来得有衝击力。
    日足的心臟先是猛地一紧,目光复杂地看著一护。
    几秒之后,神情缓缓鬆弛下来,眼神也变得平和,仿佛已经接受了即將到来的、席捲整个日向一族的命运。
    “所以,我要给全族,都刻上咒印。”
    一护收回手,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淡然的语气里,却充斥著不容拒绝。
    “同时,为了提高日向一族的整体实力,我会设定一种新的贡献等级,逐步开放所有宗家秘术,以及家族藏书阁里的全部传承。”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永远只对宗家的少部分人开放。”
    “这个新的贡献制度,我们可以一起商议。”
    开放所有宗家秘术?
    这怎么可以!
    几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大长老更是脱口而出。
    “不行!这些都是我们日向一族传承千年的根本,若是全面开放,万一泄露出去,我们……”
    “我有特殊的保密之法。”
    不等他们把顾虑说完,一护便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话头,语气篤定。
    “绝对不会出现外泄的可能。”
    特殊的保密技巧?
    是某种咒印之术吗?
    几人面面相覷。
    “那么,宗家呢?”日足终於沉声开口,“如果宗家也种上了“笼中鸟”,那么这道咒印的控制权,要交到谁的手里?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