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神思附身,身份揭露!
    “难道阁下不相信吗?”
    千玉屑笑著反问,“或者阁下觉得我有著必救天罗子的理由?”
    凌寻微微眯眼,隨即轻笑一声说道:“阁下有没有理由,都与凌某无关。”
    “你找上凌某究竟为了什么事还是直说吧,如果没什么可说的,那就恕不远送。”
    凌寻抬手做出请的姿势。
    千玉屑眉头暗皱,没想到对方如此油盐不进,但表面上依旧堆满温和笑容,“凌公子何必如此拒人千里之外,今日千玉屑来此,只是想交凌公子这个朋友。”
    “公子近日在苦境有诸多传说,千玉屑深感敬佩。”
    “不过是为所当为,算不得什么。”
    凌寻淡淡道。
    “不过凌公子对森狱看起来颇为熟悉,难不成在森狱也有朋友吗?”
    千玉屑眯眼问道。
    “如果国相没有其他事情,就可以离开了,我已退隱江湖,不问江湖事。”
    凌寻冷冷道。
    国相”两字更是直接点明了千玉屑的身份。
    “唉!”
    千玉屑轻嘆一声,“既然凌公子不愿多谈,那我也只能离开了,如果凌公子改变主意,可以到玉心窝找我。”
    看著千玉屑离开,许久之后,凌寻收回目光。
    “连千玉屑都忍不住主动出击,看来天罗子无法復生,確实影响不小。”
    凌寻唇角微翘,恐怕任谁也不知道,天罗子的肉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毕竟他们都不知道天罗子长大的模样,天罗子只有一道魂影,谁也看不到,只能感觉的到。
    而他的身上阎王血脉早已被凤血燃烧殆尽,身上没有半点森狱特有气息。
    纵然说太岁、千玉屑等人近距离接触,哪怕动用森狱秘法,也无法感知到他是森狱之人,是天罗子的躯体。
    “嗯————也许神思很快会有动作。
    凌寻突然眉头一皱,想到了从鬼荒地狱变身上脱离的神思。
    当初的他心有忌惮,所以並没有直面神思。
    但如今修成赤火神功,拥有不灭元神的他,终於有底气面对神思。
    毕竟神思不是阎王,他只是精神强大,神魂强大。
    而现在,他同样最强大的就是元神。
    如果当初鬼荒地狱变书写天机讖的时候,他有现在的神魂强度,根本不会给机会让神思溜走。
    “不过现在也不迟。”
    凌寻突然想到,现在的神思或许已经找上了山龙隱秀。
    依旧是敌明我暗,优势在我。
    同样,离开的千玉屑面色凝重。
    “看来从这里找不到突破口,或许应该去陀罗迷殿询问黑后,她是天罗子的母亲,又跟在阎王身边多年,或许会知道当初阎王將天罗子的躯体放逐在了哪里。”
    千玉屑目光闪烁,相比他和说太岁,蜕变黑后恐怕才是真正更想让天罗子能够復活的人。
    如果黑后知道,必然不会隱瞒。
    只要能从中找到一点线索,哪怕只是一个位置线索,他也能快速锁定天罗子躯体现在的身份。
    孤舟一字横。
    山龙隱秀站在木桩码头上,怔怔望著奔流河水。
    他的眼底有著深深困惑。
    突然脚下木桩突然断裂,入迷地山龙隱秀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坠入河中。
    “小山。”
    医天子听到动静立即赶到河边,看到断裂的木桩,当即惊呼喊道。
    “山老鼠掉到河里了!”
    澎狮狮也惊呼一声,跑了过来。
    他是山龙隱秀的朋友,也算徒弟。
    “我知道他掉河里了,还不捞人!”
    医天子无奈吐槽。
    砰!
    这时水花突然炸裂,一道飘逸身影稳稳落地。
    “我没事。”
    山龙影响古今无波地说道。
    人还是那个人,声音也是那个声音,但再次出现的山龙隱秀隱隱与之前有所改变。
    不过这点微妙差別,就算是至交好友的医天子也没有发现。
    “小山,你站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掉到河里?”
    医天子疑惑问道。
    就算脚下木桩断裂,但以山龙隱秀的实力也足以反应过来,根本不可能落水才对。
    “就是就是,你这么一个大高手,成了落汤鸡,说出去也太没面子了。
    1
    澎狮狮走了过来,拍著胸膛说道。
    “没什么,只是看著河水太过入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山龙隱秀隨口解释。
    医天子与澎狮狮虽然感到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
    “山老鼠,我看你是在家里带著太久脚软了,要我说,你还是应该去外面闯荡,以免浪费才能。”
    “你看隔壁拳域都换了新主,我听说那拳神麟君比你还年轻呢,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威名和基业,你要是出手,肯定更厉害。”
    澎狮狮再次开口劝道。
    “麟君!”
    听到这个名字,山龙隱秀突然转身,突然道:“去拳域。”
    “啊?怎么突然要去拳域了?”
    医天子一脸惊愕,不知道山龙隱秀突然发什么疯。
    以前拳域还没有换主的时候,山龙隱秀都不去,现在拳域换了新主,连灵犀指瑕都接受了,现在却要主动去拳域,让人搞不懂。
    “哎呀,山老鼠,你掉水里这是转性了,还是被冷水一衝清醒了,终於要去闯荡了。”
    澎狮狮闻言却是双眼一亮,“我看灵犀指瑕可是对你有好感,上次你没能救她出苦海,难道这次终於要认真对待了?不过那麟君可不简单。”
    “小山,麟君此人实力强悍,你上次与他交手就受了伤,现在你还要找他的麻烦?”
    医天子一脸不可置信,“难道小山你的真开窍了?要衝冠一怒为红顏。”
    “我要去查一件事,你们在孤舟一字横等我,我去去就回。”
    山龙隱秀摇了摇头,平静说道。
    此刻的山龙隱秀已经被神思所占据,显然神思发现了火麟子的端倪。
    毕竟神思是阎王副脑。
    而阎王就是黑海森狱的初代阎王,备体气息可以瞒过森狱其他人,但却瞒不过阎王。
    尤其他具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已经让他掌握了许多秘密,现在就是去確定这一点。
    “山老鼠,你真的不带我们吗?”
    看著山龙隱秀快速离开,澎狮狮再后面招著手,大声喊道:“现在闕主可是麟君的属下,拳域可不像以前那么友好。”
    “你们在这里顾家,我很快回来。”
    山龙隱秀摆了摆手,头也没回,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拳域。
    火麟子和百里定势还没有回来。
    只有灵犀指瑕仰望远方。
    就在此时,山龙隱秀突然现身。
    “什么人?”
    拳域守卫立即被惊动,发现是山龙隱秀后全都眉头一皱。
    这时灵犀指瑕转过身,见到是山龙隱秀,脸上立刻流露出喜色,她抬手让守卫退下,快走几步,来到山龙隱秀的面前,略有羞涩地问道:“山龙,你,你是来找我的吗?”
    “火麟子呢?”
    山龙隱秀眉头一挑,疑惑问道。
    ——
    丝毫没注意灵犀指瑕的神態。
    “你————你是来找他的————”
    灵犀指瑕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失落。
    “不错。”
    山龙隱秀好似丝毫没有察觉,直接点头承认。
    “麟君与策师有事离开了拳域,你如果要找他,可以多等一会儿,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回来了。”
    灵犀指瑕低著头,闷闷不乐地道。
    山龙隱秀闻言眉头一挑,隨即转过身,立即离开,“既然他们不在,那我过几天再来“”
    。
    “山龙————”
    灵犀指瑕刚想开口,但山龙隱秀已经急冲冲地离开,根本来不及再说什么。
    “行事如此匆匆忙忙,究竟发生了什么?”
    灵犀指瑕眉头紧锁,倒是並未因为山龙隱秀的態度生气。
    同一时间。
    说太岁骑著黑马行走在荒野上。
    嘚嘚马蹄清脆,打破黑夜的寂静。
    说太岁此刻心情极为的沉重。
    久寻不到天罗子的躯体,这让说太岁更笨没有其他閒心逸致。
    “紫微无姓,红尘留行,扁舟越沧溟,何须山高龙自灵。一朝鹏程,快意风云,挥手功名。”
    就在此时,一道豪迈爽朗的诗號传来。
    说太岁坐下黑马停下脚步,说太岁的目光也隨之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山龙隱秀的目光越过说太岁,落在说太岁身后的影子上。
    “嗯?”
    察觉山龙隱秀能够感应到天罗子的魂,说太岁立刻变得警惕起来,“你是什么人?”
    “哈哈,在下山龙隱秀,不过是一个閒云野鹤的人。”
    山龙隱秀轻笑一声,“倒是阁下的影子有些特別,让我想起了曾经所遇到的一件事情””
    。
    “哦?什么事情?”
    说太岁双眼微眯,不动神色地问道,但手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腰间洁白如玉的阎王鞭上。
    他的双眼紧盯山龙隱秀,像是要从其脸上看出什么。
    对於一个能够看穿天罗子魂影,突然出现的人,说太岁抱著万分警惕。
    只要对方有所异动,他將立刻出手。
    “没什么,就是久远前曾在一个地方见过一团特性与阁下身后影子相似的火而已,或许只是巧合。”
    山龙影响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道。
    “嗯?”
    说太岁双眼微眯,驀地想起了什么,隨即故作平静地问道:“那我倒是好奇了,不知阁下能否告知,是从哪里看到的?”
    说太岁看似隨口问道,实则早已是万分留神。
    与天罗子魂影有关的火,那就只能是暗阳。
    而暗阳出现过的地方,必是天罗子肉身所在之地。
    突然间找到了线索,说太岁如何不激动。
    “嗯————”
    山龙隱秀故作思考,片刻后才道:“我想起来了,是在萧山,当初我路过萧山,曾见过这样的火一闪而逝,当时因为没有见过,所以颇为好奇,多有留意,可惜后来再未寻到。”
    说著山龙隱秀还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
    “萧山!”
    说太岁记下这个名字,隨即感谢道:“说太岁感谢阁下告知,我还有要事,就此別过,下次相遇,说太岁再来感谢阁下。
    说罢,说太岁调转马头,快速离开。
    復活天罗子刻不容缓。
    望著说太岁离开的背影,山龙隱秀的唇角突然微翘,但转瞬便恢復如常,好似刚刚的一瞬只是错觉。
    叮铃铃!
    马铃轻响,说太岁面容严肃。
    他不是不知道这很巧合,但是他別无选择。
    不管那山龙隱秀有什么目的,但只要他说的事情是真的就足够了。
    “萧山,萧山,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哪里听过。
    说太岁心中思忖。
    汪汪!
    这时一阵狗叫声將说太岁惊醒,座下羽驳也突然止步。
    “喂,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前方燃烧著一个篝火,上面还靠著几条鱼,最光阴抬起头,看到说太岁,隨口邀请道:“你骑这么快是要去哪里?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吃鱼。”
    最光阴转动篝火上的鱼,得意洋洋地问道。
    “嗯?
    “”
    说太岁眉头一皱,刚想拒绝,但想到自己並不认识萧山,因此犹豫了一瞬,微微頷首。
    “哈哈哈,那你的运气可真不错,我这几条鱼可是超级鲜美。”
    最光阴將一条已经烤好的鱼丟给说太岁。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最光阴,不过我更喜欢別人叫我老狗。”
    最光阴推了推自己的狗头帽子,道。
    说太岁有些诧异,隨即犹豫了一下,道:“我叫说太岁。”
    “我有一件事想要向你打听。”
    说太岁再次开口。
    “相逢就是有缘,什么打听不打听,只要我知道,一定告诉你。”
    最光阴大大咧咧地道。
    “多谢,我想要打听的地方叫做萧山,不知你是否知晓?”
    说太岁流露出一抹期待。
    “萧山啊!
    ”
    最光阴愣了一下,隨即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不是当初闋声云舵受刑之地吗?我记得这是凌寻的地盘。”
    “凌寻?”
    乍然听到凌寻直名,说太岁感觉一股电流突然起,直上脑门,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认真起来,“你说萧山是凌寻的居所?”
    “是啊,他可是萧山之灵,山下的村民將其奉为山神。”
    最光阴隨口道。
    毕竟他是见证过闋声云舵的死,因此这並非什么隱秘。
    “萧山之灵,竟然是他————”
    说太岁驀地起身,神情骤然变得凝重与复杂,如果是他,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但也代表著,事情难度很高。
    毕竟凌寻可不是一般人。
    这是亲手封印波旬、对决阎达的顶尖高手。
    虽然波旬祸世那段时间,他还没有摆脱封印,但他也听说过波旬的不凡。
    “不过,山龙隱秀说的是真是假还不知晓,或许另一个天罗子与那凌寻是好友,所以他才会如此袒护,不肯说出下落。”
    说太岁一瞬便想到了很多,同时也有了主意。
    “那能告诉我萧山的方向吗?”
    说太岁再度问道。
    现在没人知道他已经找到了线索,因此在凌寻如今在雪晴坊这段时间,上萧山,带走天罗子的躯体,生米煮成熟饭,但时候凌寻就算发现,也已经改变不了。
    “简单,这是路关图,不过你去萧山做什么?”
    最光阴隨手丟给说太岁一份路关图,接著奇怪问道:“现在凌寻可不在萧山,你要是找他,註定落空,没有他带路,一般人可上不了萧山。”
    “多谢,我不找他,我只是寻萧山这个地方。”
    说太岁这时缓缓起身,郑重道:“多谢你的烤鱼。”
    “这不算什么,下次有缘见面,我们再烤。”
    最光阴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地道。
    很快说太岁便再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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