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著急。”
    九峙澈仔细看了看拉链,就是別开了一些,卡主了拉链旁边的衣服,才拉得不顺利。
    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把拉链扯出来一些,这回能拉顺了。
    拉梁到了黑贞子脖子处,九峙澈顺势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看猎物的眼睛,虎视眈眈。
    九峙澈觉得好笑:“你——”
    话音未落,黑贞子就要......
    九峙澈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三年起步啊喂!”
    “窝成泥嘞!”
    我成年了!
    九峙澈心塞,他当然知道,可看外表谁会信!
    她和萝莉富江情况不一样。
    “咔——”
    黑贞子掰断了衣服掛鉤,露出可怕的微笑:“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住呢。”
    边说,她边把掛鉤揉成渣渣。
    很明显,在威胁九峙澈。
    九峙澈同样微笑,在她耳边轻声说:“......”
    黑贞子眼睛微微瞪大,有些跃跃欲试。
    大和小之间变化么。
    有点意思。
    她想试试。
    但现在条件不允许。
    黑贞子很想快点恢復身体!
    -
    贞子买了红茶,用陶瓷杯装好,正要回去找阿澈和黑贞子,她脚步顿住了。
    过来的时候好好的,回去的时候路上多了个人,他双手高举,儼然和那些奇怪的人一样,“定”在这一小块地方了。
    之前离得远,贞子没有仔细看,这会靠得近了,贞子只觉浑身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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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身上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她下意识不想靠得太近。
    “中村!你怎么又来这里了!快跟妈妈回去!”
    一个中年女人跑过来,哭著想把人拽回去。
    男人很难被推动,他晃著身体喃喃:“你不懂,你走啊,不要管我!”
    贞子远远绕开了。
    忽然,她眼睛一亮,到了黑贞子身边,將手中的陶瓷杯递给她。
    黑贞子吸了两口就不喝了,塞给九峙澈:“不要浪费。”
    最后,剩下的大半都是九峙澈喝了。
    在买了两套衣服后,几人回到了酒店。
    之所以带衣服来换洗,九峙澈是存了带贞子旅行的意思。
    不一定是在伊豆大岛玩,毕竟这里充斥了一些贞子不想回忆的过往。
    但贞子想得很开,她想去看望一下表叔山村敬,顺便去伊豆太平洋乐园游玩。
    全程没提伊熊平八郎。
    “我去杀那个人,你们隨意。”
    黑贞子说的理所当然,贞子身子一僵。
    九峙澈没意见:“我来动手。”
    黑贞子不乐意了:“这是我的事,你凭什么动手?”
    那个人她要亲手摺磨,不能拱手让人。
    “看他不顺眼。”九峙澈正在回復伽椰子的简讯,“他这样对一个孩子,我鄙视他。”
    黑贞子怒扔沙发抱枕过去:“你才是孩子!”
    九峙澈对伊熊平八郎没有任何好感,诚然,他一开始想遏止黑贞子的成长,以免出去害人。
    但后面不也允许久野亘给黑贞子注射毒药和各种乱七八糟的药么。
    仗著黑贞子不会轻易死去,用她试药!
    贞子弱弱的声音响起:“我们......报警吧。”
    此话一出,黑贞子翻白眼翻到九峙澈身上,她一头栽到他腰边上,“真是个好姐姐。”
    九峙澈不赞同的拍了下她额头,“別阴阳怪气的。”
    又看著莫名侷促的贞子,“贞子,黑贞子没有户口,而且身上不寻常的地方太多,伊熊平八郎根本没法全部交待,就算交待了,黑贞子或许会被他们盯上。”
    综上,报警不可行,法律也没法彻底制裁伊熊平八郎。
    推开黑贞子,九峙澈带著贞子坐他身边,搂著她的细腰,“这样,我们先玩两天,再去找他,而且,我不会让黑贞子隨便乱来。”
    黑贞子將头枕在贞子腿上,意味不明的笑道:“姐姐你现在和九峙澈上床,我可以考虑留那个人一个全尸。”
    贞子:“???”
    贞子不理解,怎么聊正事聊到了这,她顿时从脸红到脚脖子,不敢吱一声。
    生怕九峙澈提当时她关他小黑屋时发生的事情。
    九峙澈:“別听黑贞子胡说,不早了,睡觉。”
    关键主角去了浴室,贞子微微鬆了口气。
    既放鬆了点,又有点失落。
    但心里很暖很安心。
    阿澈看出了她的不自在,所以不接话。
    黑贞子同样失落,失落的点是她没法趁机调侃和痛骂九峙澈渣男色魔了。
    套房很大,房间管够。
    九峙澈一夜安眠。
    没有做梦,也没有看见某人。
    记得以前漩涡富江在深海的时候,他还能通过心口的丝线传意识过去相见。
    现在这么久了,漩涡富江都没有个风声。
    想到在深海里看见的那些富江残骸长出的富江们,九峙澈心里更倾向於漩涡富江暂时腾不出手,也没法传递消息过来的事实。
    -
    逛伊豆大岛时,才能更加感受到某些现象的严重性。
    九峙澈看到了不下百人,直直站在原地,手上做著行为艺术的动作。
    关键是很多游客还在一旁拍照打卡,把那些人的家长朋友气的半死。
    还有警方出来维护秩序。
    “不准靠近,小心传染!”
    听旁边人谈论的多了,贞子也知道他们这群人被称为“地缚者”,像是被这片地域给束缚在这。
    “小稔,拜託跟妈妈回家吧,妈妈给你带的便当和水,你一口都不吃,会饿死的啊!”
    一位阿姨正在一旁半跪著哭诉,她面前是一个少年,头上与后方的树木之间搭了一块布遮风挡雨。
    见贞子看向那边,九峙澈拉住没心没肺的黑贞子,同样望了过去。
    那阿姨的哭声的確令人同情,但九峙澈对地缚者不做评价。
    很难说是老天开眼还是怎么,这些地缚者们,都是作茧自缚,罪有应得。
    “贞子,你想帮他们吗?”
    “不是......我想,他们有自己的罪孽需要赎,只是那位母亲,听起来让人......”
    心酸。
    贞子感受的很清晰,她不是是非不分。
    但一旁的家人要跟著伤心受罪,贞子內心有些动容。
    虽然很遥远了,但很小很小的时候,她记得妈妈对她很好。
    面对一位伤心的母亲,她才下意识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