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椰子不知道这群人聚在一起干什么。
    她只知道澈和富江在里面。
    本来想进去找澈,可那些人抓的人开始了对话。
    她听了两嘴,不知不觉间,听到了“那次我拒绝了你”的阶段。
    伽椰子两眼瞪圆,信息量有些大,她先捋捋。
    拒绝什么?什么拒绝?
    此时,红袍人又踢了踢装死的健人,“喂,你死了?”
    健人不敢对红袍人发火,他对自己儿子怒吼:“小隆!你太让爸爸失望了!”
    “还有你,明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们这么对我,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这位大人,是她们,她们欺骗了我,我是无辜的啊,我是受害者,你就放了我吧!”
    男人这副嘴脸,不少人露出了嫌弃无语的神色。
    阳菜没顾其他,耳朵里只听到明理的发问,她说:“我喜欢健人,但他喜欢你,得不到他,我就得到他儿子!同时为了报復你!你不是渴望有个正常家庭吗?哈哈哈哈!儿子有恋母癖,丈夫是电车色狼,还尖杀了两个女人,你开心了?后悔吗?当初拒绝我!哈哈哈哈!”
    女人笑得痛快,又夹杂著恨意、爱意,情绪复杂的像找不到头的毛线团,剪不断,理还乱。
    小隆面如白纸,不可置信。
    明理心情的复杂度不亚於阳菜,她木著脸,不知如何自处,如何面对他们。
    “啪啪啪!”红袍人鼓掌,“看的差不多了,诸位投票,该处决的是谁呢?”
    有人发问:“那个健人杀人是属实吗?”
    “属实,他的確杀了两人,健人,你说说为什么杀人?”
    面对红袍人的提问,健人连忙说道:“是那两个女人不检点,她们都是做出卖身体的工作,我看不过眼,就......”
    其实是他感受不到妻子的爱,心里憋闷之下在电车上放飞自我,还找了小姐后不给钱,爭执下杀了人,还是两次。
    九峙澈觉得,正式开始假期前,看这么一场戏,还挺有意思。
    不过戏看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动手?”
    萝莉富江:“再等一会,等到冒牌货汲取他们產生的恶意时,就是最佳动手时机。”
    她有控制的手段,但不能贸然去动侍奉者,不然会惊动冒牌货。
    此时教眾们都举手表决,看处决谁。
    健人的票数最多,其次是小隆。
    有人不解:“你怎么投小隆,他不是最无辜的吗?”
    那人回:“一家人不吃两家饭,小隆真的会无辜吗?不过我是单纯喜欢凑热闹。”
    九峙澈投了健人,萝莉富江投了明理。
    两人对视一眼。
    不约而同的说出投票理由。
    “健人窝囊无能,活著也是她们之间的阻碍。”
    “明理优柔寡断,喜欢也不敢爭取,废物一个。”
    不远处的伽椰子,伽椰子没投,她两眼都是澈,没空投。
    最后是健人被执行刑罚。
    “每人一刀哈,別捅致命处。”红袍人还给了明理三人一人一把小刀,並割断了绑他们的绳子。
    九峙澈趁乱捅了几刀,朝他大腿那捅。
    大老爷们瓢他不作评价,是个人选择,但不给钱,还杀人,实在是只配当牲口。
    明理捅了一刀。
    小隆哆哆嗦嗦划拉了半刀。
    阳菜最狠,连捅十几刀。
    很难想像,这是几分钟前说爱健人的女人。
    事了,红袍人笑著欢迎她们三人:“我们失心教主打的就是杀尽该杀之人,那些该死的人的罪孽,由我们来审判。”
    九峙澈听著只觉得好笑,看来恶之富江明確了失心教的宗旨,但审判......呵呵,一套完整的审判体系,並不是一个邪教能拥有的。
    他们,都是主观审判。
    三人都选择加入失心教,明天会进行洗脑,哦不,培训。
    红袍人让人收拾了现场,打了个响指,轻柔的音乐响起。
    “接下来,大家要放鬆自我,投入这场联谊会,场上很多小伙伴是来自另一位侍奉者管理的教徒,联谊期间,感受到什么流逝了,不要抗拒,你们可以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
    红袍人说完,让放音乐的人换个曖昧点的音乐。
    九峙澈甚至没动一步,就有好几个女生围了上来。
    虽然遮掩了容貌,可他身材绝佳,一时间成了香餑餑。
    萝莉富江沉了沉脸,“滚开!他是我男人!”
    九峙澈揽过萝莉富江的肩膀,“我有伴了。”
    一个女生不死心:“她身材没我好,我们可以先了解了解。”
    九峙澈:“我就喜欢小的。”
    女生没招了,悻悻离开。
    有个平胸女生觉得机会来了:“我什么都可以,帅哥,我们去寢室里聊聊?”
    九峙澈:“卡顏。”
    “......”
    將女生们都说走后,九峙澈笑著抚了抚萝莉富江的脸:“嘴巴能掛油瓶了,我你还不相信?”
    这倒是相信的,萝莉富江仅仅是平等的討厌每一个靠近的女人,还有男人。
    九峙澈看向场內,刚才捅人的时候,80%的魔眼看的清晰,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多了些恶意。
    这些恶意,经过短时间的发酵,竟然愈发浓烈了。
    他们都是受印者,烙印了恶之富江的符號印记,九峙澈还看见,从那个印记里,散发出某种力量,在催生恶意,又吸走部分恶意。
    留下的恶意大於被吸走的,这样下去,迟早被恶意支配,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了。
    场上有些看对了眼,当场啃了起来,传染似的,越来越多人加入了亲密行列。
    萝莉富江暗中查看红袍人,当发现他的恶意开始被吸收时,她扬唇:“阿澈,我们过去。”
    红袍人跳著乱七八糟的舞步,似乎很享受,边指著別人:“哟!亲起来!动起来!旁边有寢室!”
    他看著过来的一男一女,“呦!有事?”
    九峙澈淡笑:“是有点。”
    下一刻,红袍人瞬间无法动了,他惊骇不已,就连嘴都没法发出任何声音。
    萝莉富江动用能力,顷刻间屏蔽了红袍人身上的印记感应,此时红袍人身上的恶意最低,方便了她屏蔽。
    “新奴隶,爭点气。”
    强横的能力侵入了红袍人的灵魂。
    如果有人在附近的话,就会发现,红袍人的眼睛无神空洞,没有高光。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萝莉富江挠了挠九峙澈的手心,九峙澈收回念力。
    红袍人头颅动了动,空洞的眼神被狂热占满:“主人,谨听主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