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首当其衝的九峙澈:“......”
    “呸呸!”
    苦死了!
    看,就连点单的九峙澈都受不了。
    只是他忽略了黑贞子会被苦喷的可能性。
    这下好了,坐对面的他被喷了一脸。
    “阿澈!”贞子急忙站起来,抽出纸想帮他擦擦,才惊觉这不合適。
    於是这张纸,落在了黑贞子脸上。
    “没事。”九峙澈擦了擦脸,“没想到你妹妹不太能吃苦,我去洗手间洗下就行。”
    可惜了他的白t恤,咖啡渍很难洗掉了。
    迴旋鏢扎回来还挺快。
    公共洗手池。
    九峙澈洗了把脸,旁边是怒气冲冲的黑贞子。
    她这模样,比她板著脸装阴沉的样子有人气多了。
    望著还没到自己胸口位置的丫头片子,九峙澈好奇了,“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好像对我有很大的敌意。”
    “男的没有一个好东西!”黑贞子啐他一口。
    哪知九峙澈点了点头,“也许吧,但至少会有一个,因为我就是。”
    黑贞子一脸鄙夷:(¬_¬)!
    “不要脸!”
    九峙澈笑,他算是发现了,黑贞子看似嘴毒,其实词汇量匱乏,也不太会骂人。
    “我警告你,不准再接近山村贞子!”
    “那我也警告你,不准对我说不准。”
    “你......”
    黑贞子没说完,九峙澈不奉陪,转身就离开。
    气的黑贞子想跳他身上咬他。
    我为什么要咬他?
    黑贞子惊了一跳,抿唇。
    总之她要贞子一直不快乐,这样她才会开心。
    这是贞子欠她的!
    -
    呆~~~
    贞子在发呆。
    齐贺彩子和她男朋友夏目贵弘聊的热火朝天,但不影响贞子在旁边发呆。
    思绪不可避免的回到刚才,她脱口而出,喊九峙澈“阿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喊的这么亲密,好在当时没其他人注意到。
    不可否认的是,她似乎对九峙澈有好感。
    不是因为他帮了她两次,而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贞子想不通。
    明明做好决定了,她怎么能因为某种眷恋,从而犹豫呢。
    而且还是对一个才认识几天的男生......
    九峙澈回来不久,黑贞子也回来了。
    桌面被服务员清洗乾净,需要重新点一轮咖啡。
    因为桌面上的咖啡都被黑贞子给污染了。
    这一次,是黑贞子主动请缨点的。
    入口的剎那,九峙澈微挑了挑眉。
    呵,用他的招数对付他?
    他早猜到了。
    但他喝的时候故意没放糖。
    黑贞子死盯著九峙澈,在看见他神色如常后,她疑惑了,不解了。
    “我怀疑你对我这杯做了手脚,换!”
    刚说完,她就抢过了九峙澈手里的咖啡。
    贞子想阻止:“那是九峙同学喝......”
    黑贞子还保留点心眼,抿了一小口,她的脸顿时苦作一团。
    九峙澈唇角扬起,得逞后的坏笑一览无余。
    “九峙澈!!!”
    -
    “嗯,什么事?”
    九峙澈回头,是齐贺彩子,她给了一瓶解暑气的药剂,“今天天气太热了,拿著这个,觉得头晕不舒服了就喝一瓶。”
    每个做义工的同学她都发了。
    “谢了。”
    学校安排每个班出几个人去做义工。
    像街头斑马线义工、福利署义工、抓乱扔菸头义工等等。
    九峙澈抽籤抽到福利署义工,福利署派他去照顾孤寡老人。
    一同去的还有川又伽椰子。
    老人的儿子儿媳前不久全死了,她又患有老年痴呆,生活无法自理,所以每隔两天就需要有义工去照顾老人。
    “辛苦了。”
    福利署的大叔拍拍九峙澈肩膀,“本来昨天理纱去照顾奶奶了,可她今天没来福利署报到,电话也没人接,只好再派人去了。”
    又看向始终畏缩著肩膀的伽椰子,“你们学校分了两个义工过来,本来是差两个人,但休假的小雨今天回来了,同学你也去照顾奶奶吧,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
    毕竟是学生,经验不足,一个人有可能照顾不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福利署,大叔不由多看了两人几眼。
    那个女孩浑身散发阴森森的气息,从他的角度看去,女孩几乎是贴著九峙澈在走。
    好像有哪里奇奇怪怪的。
    门口,富江倚在豪华跑车车门边,戴著墨镜,烈焰大红唇,浑身都是富婆气场。
    “上车!”
    九峙澈懒得搭理她,富江见状,笑了,“你也不想被人压著上车吧?”
    “大姐,你找別人吧,別来烦我,我话说的还不够明白?”
    “你成为我的追求者,我就不会来烦你。”
    “what?”
    都不是男朋友,而是追求者。
    九峙澈白眼一翻,谁都不爱:“好走吧您嘞!”
    “本来这辆车想送给你,但我想你连我都不喜欢,肯定也不会缺车缺钱。”
    富江眼中兴味愈发浓厚,“九峙澈,你早晚是我的。”
    她上了车,跑车轰动的引擎声响彻天际......
    九峙澈若无其事的放下“你別走啊”手。
    其实他想说,要是早用钱砸我,我可能早和你滚一起了.
    嘖,失策了。
    伽椰子默默看在眼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
    “是这里了。”
    九峙澈左右张望,附近这条街的人特別稀少,这排房子的对面种满了花草树木,环境看上去富有清幽意境。
    外边的鏤空柵栏门根本没锁,至於房子的钥匙在地毯下边。
    福利署大叔提前都交待了。
    “伽椰子你会照顾老人家吗?”
    “我没什么经验。”
    九峙澈边开门,边和旁边寡言社恐的同学聊天。
    “我、我会努力的!”
    女孩的声音很小,一句话好几个颤音。
    “莫名其妙燃起来了!”九峙澈吐槽,“其实你不用紧张,怎么说我们也是聊过天的同学加朋友了。”
    他推开门。
    伽椰子在后,悄悄凑近,只到九峙澈肩膀位置的她,用尽力气的吸了一口。
    “好、好的!”
    好的?
    九峙澈感觉这回答莫名奇妙的。
    伽椰子眸色暗沉,嘴角漾开一丝痴狂的满足笑容。
    同学加朋友,同学就是同学,朋友就是朋友。
    不过,最后都会成为妻子......
    九峙澈进了玄关,瞬间闻到一股闷久了的怪味,或者说老人味更贴切。
    而房子里,阴阴沉沉的,阳光似乎根本照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