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啪——
    迷迷糊糊间,诺亚脸上被狠狠的殴了一记。
    “欸,臥槽?”
    他一个激灵,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椿似笑非笑的脸。
    椿?
    “你怎么会在这里?”
    隨后,他猛地爬起来。
    不只是椿,托娜和伊甸也在。
    托娜投来失望的眼神,而伊甸——她压根也没有眼睛,永远都是笑眯眯的样子。
    “这是什么情况啊?”
    就在这时,诺亚听到旁边传来的拼命挣扎的呜咽。
    他转头一看,不知为何,蛇鷲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的被五花大绑起来。
    嘴上还塞了布条,感觉非常色气。
    啊,似曾相识!
    “春宵一度唷,大帅哥。”
    椿的声音里满是戏謔。
    “啥呀,啥春风……”
    诺亚的脑子还处於宕机状態,他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自己和蛇鷲关在一起,蛇鷲给他蘑菇酒,他喝了一口,然后……?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臥槽,难道说?
    诺亚低头一看,自己果然也是裸著的。
    “我丟?”
    诺亚下意识地扯过旁边的一团破布盖在身上。
    “哥哥,原来是会把女孩子吃干抹净后翻脸不认人的人吗?”
    好可怕,托娜的眼神好可怕。
    “哎呀,牧者真是的,做了就做了嘛,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伊甸语气里满是促狭。
    住嘴,你这拱火大王!跟孙一峰学的吧?
    “不是,我啥也不知道呀!”
    诺亚挣扎著爭辩。
    “安心啦,小托娜。”伊甸掩著嘴笑道,“那个叫蛇鷲的傻卓尔好像也没有什么性知识的样子呢,她也只是做到然后抱在一起而已……她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生出小孩子吧?”
    墙角的蛇鷲听到这句话,挣扎得更剧烈了。
    “欸,不是吗?”托娜也一脸震惊。
    “……小托娜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先生你真是厉害,一没看住就跟不认识的女人搞上了啊。”
    椿双手抱在脑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什么叫跟不认识的女人搞上了,”诺亚被这句话激得火气上来了,“不是,说到底,你是以什么立场对我说这种话的啊?”
    劲爆尾杀!
    椿脸一红,说不出话来了。
    “好啦好啦,关於牧者到处留情的话题我们下次再討论吧,”伊甸一拍手,就巧妙地把话题略了过去,“我们先离开这里。”
    “还行,”诺亚点点头,“那个啥,给我备用的衣服唄……”
    托娜虽然还鼓著脸,但还是从背上的包裹里翻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外套递给诺亚。
    “那么,”诺亚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袍子,“既然復仇者集结了,我们先润?”
    “润是什么意思?”伊甸问。
    “润是逃跑的意思。”
    “哥哥你身体恢復了?”托娜眼前一亮。
    “是啊,睡了个好觉。”
    诺亚笑道。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坚实有力。
    原来,所谓的营养剂就是酒吗?
    这下醉拳宗了。
    自己的状態从未这么好过,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像是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之前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完全消失了,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甚至法术位也全部恢復了。
    红龙里欧雷斯是吧?就你叫赤炎的霸者嗷?
    便死在我的超级至圣斩下罢,阿卡卡卡!
    “牧者恢復了实力是吗?不过,那恐怕还不能润哦。”伊甸笑道。
    “咦?为何啊?”
    诺亚不得其解。
    “关於这一点,就让椿小姐来说明吧。”
    伊甸微微侧身,把话头递给了椿。
    “欸?我吗?”椿有些惊讶,隨即又咳嗽两声:“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让聪明机智的椿大人解释一番吧。”
    “椿大人我被传送过来的时候,落点恰好就在这个村子附近。”
    “那时候周围全是灰濛濛的孢子雾,什么都看不清,咱只能凭著直觉往前走。”
    “於是我便潜入了进来,躲在她们的厨房里偷吃他们的祭品。”
    “然后,咱就看到了那个亮晶晶的灯塔,这种美妙的事情咱怎么能错过,於是咱偷偷潜入了进去——从而发现了一个秘密!”
    ……
    第二天。
    四人鬼鬼祟祟地蹲在墓园的角落里,看著远处吹吹打打的葬礼。
    墓园位於村子的最中央,正好就在灯塔的下面,颇有宗教意味。
    几个年长点的老卓尔站在前面默哀,用手帕擦著眼泪。
    她们都穿著黑色的长袍,头上戴著用黑色羽毛编织的头冠,长袍上是白色的骷髏图案,颇有些恐怖。
    后面则是白天见到的孔雀、芦管等人。
    “苏尔大人,终究也是凡俗之躯啊……”
    “三百多年来,我们部族都是多亏了苏尔大人的守护。”
    “感激不尽……您辛苦了。”
    “感激不尽……您辛苦了。”
    “连內臟都掏出来了,是谁对您如此残忍呢?真是该杀!”
    几个老卓尔哭哭啼啼了一番后,后面响起了孔雀不耐烦的声音。
    “好了,该下葬了,別再墨跡了!”
    几个老卓尔顿时应激:
    “你这个傢伙,苏尔大人难道不是你的母亲吗?”
    “该死,真该死,苏尔大人把族长之位传给你真是错误,我们灰精灵自古以来哪有男人当族长的。”
    “就是!女人当家,地久天长!男人当家,鸡飞狗跳!”
    “明天我就要召开族內大会,我撤你的职!”
    叫骂声不绝於耳。
    孔雀只是面无表情地掏了掏耳朵,“嘁——”了一声。
    他专心地研究自己小指上的耳屎,等叫骂声减小后,才恋恋不捨地弹开。
    葬礼还是如期举行,在几个卓尔的叫骂声中,一捧又一捧的泥土覆盖在老苏尔痴肥的尸体上。
    很快,墓穴就被填满了。
    最后,那个头髮全白的老卓尔在上面放了一束白色的地底花,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几句祷词。
    葬礼结束了。
    卓尔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有的还在抹眼泪,有的已经开始小声聊天,仿佛刚才的悲伤只是一场表演。
    然后——
    “呼,终於走了。”
    椿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那个叫孔雀的討厌鬼还真没说错,这群人真的是太墨跡了。”
    “毕竟是葬礼嘛。”伊甸笑著说,“俗话说,生死亦大矣。对待葬礼隆重些,能教会別人更加尊重生命也说不定。”
    托娜则是迟疑地看过来:“哥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没办法,”诺亚耸耸肩,“这关係到我们究竟能不能出去啊。”
    “好吧。”
    托娜低下头,走到那墓碑前面。
    她蹲下身,將手掌按在潮湿的泥土上,闭上了眼睛。
    然后,祈祷起来。
    “知识之神的旨意在此,请为我们沟通冥界,暂时唤回死者的灵魂,给予我们禁忌的秘密吧!”
    “死者交谈丨speak with dead——”
    下一秒,老苏尔的尸体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