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崎月提著刀破门而入。
    安室透再一次掏枪砰砰就是两枪。
    但是直接被面前的黑川崎月隨意的两刀就挡了下来。
    弹反的子弹打在了安室透的脚边。
    紧接著,寒光一闪。
    安室透的小手枪再次下线了。
    似乎是他掏枪的行为惹恼了黑川崎月了。
    这一次,他没再等安室透倒地,直接就抽出腰间的第二把刀。
    星爆弃疗斩!
    安室透再次被大卸八块,gg。
    不出意外的。
    安室透再次回到了自己拧开黑川崎月房门前一刻。
    “砰砰砰!”
    他剧烈的敲击著面前的房门,抓狂道。
    “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隨著安室透崩溃的连续敲击,房门竟然承受不住倒塌了。
    看清房內的情况后,安室透懵了。
    因为黑川崎月此刻竟然就在房间內提著刀看著他。
    见到房门躺在地上。
    黑川崎月默默的抽出第二把刀。
    “误会……”
    星爆弃疗斩!
    安室透,ggx4。
    再次再次。
    安室透又睁开了眼睛。
    还是熟悉的房门。
    安室透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隨后他开始想尽各种办法逃离这里。
    但是无论他是走窗户还是上房顶。
    无一例外,他都被突然出现的黑川崎月提著双刀切成了臊子。
    安室透,ggx10。
    安室透,ggx20。
    安室透,……
    又双叒叕一次。
    安室透睁开双眼站在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门前。
    他不爭气的跪下了。
    “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坏人,我的真实身份是公安,我是一名臥底……”
    安室透绝望的缓缓交代了起来。
    ………
    另一边。
    旅馆房间內。
    黑川崎月揉了揉疲惫的双眼。
    安室透这小子……终於招了!
    再不招,他都要没招了。
    这一整套玩下来,再玩久一点的话可能真把自己血条给清空了。
    撑了这么久,黑川崎月觉得自己已经有够持久的了。
    灰原哀拿著电话站在一旁,她的手上还拿著一个红色的领结。
    一看就是从柯南脖子上薅下来的。
    电话从接通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在听著对面的波本时不时喊著什么“呀咩路”“这到底是什么”之类的胡言乱语。
    一直到刚刚,波本才透过电话,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不管怎么听,这都像是临终前的遗言……
    这让灰原哀有些好奇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至於领结变声器则是备选方案,为的就是能在黑川崎月撑不住的时候,灰原哀可以充当黑川崎月与安室透联繫。
    看向黑川崎月有些虚弱的样子,她一脸担忧的问道。
    “你真的没事吗?”
    “还能撑得住,波本也快崩溃了,我觉得值了。”
    即使黑川崎月这样说,灰原哀脸上的担忧可是一点都没有减少。
    虽然她还不是很清楚黑川崎月对波本做了什么,但是她能看出来这样做的代价好像也不小。
    难道是魔法吗?
    灰原哀想向黑川崎月询问,但是看他现在这副样子还是算了,等他恢復一点再问个清楚吧。
    不过,这个世界好像有点意思啊。
    灰原哀嘴角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不管是魔法还是异能什么的,她都相当感兴趣。
    如果可以研究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研究出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出来。
    比如a药的解药,甚至是,堪比完整版的a药的神奇小药丸!
    ………
    黑川宅。
    就在安室透喃喃的將自己的身份透了个精光之后。
    他开始感觉眼皮子沉沉的。
    不一会他就失去了意识。
    再一次猛地睁开双眼。
    他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了玄关。
    一时间面对的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门。
    他还有些不太习惯。
    他愣愣站起身来环顾了一圈四周。
    真的是玄关!
    这鞋架,这桌子,这乌鸦,这电话……
    是不是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乌鸦?!
    安室透瞬间看向站在座机旁的乌鸦。
    乌鸦用爪子指了指它身旁的座机。
    此时的座机电话早已被拿了起来。
    通话指示灯也亮著。
    看样子还是已经接通了的。
    乌鸦直勾勾的盯著安室透看。
    爪子依旧指著座机。
    安室透知道这是让他听电话的意思。
    他拿起了电话。
    “安室先生,或者说降谷先生,刚刚玩得开心吗?”
    一提到刚刚,安室透瞬间想起了刚刚自己的n次死亡。
    一时间他有一些应激,他激动的问道。
    “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黑川崎月为了不让对面听出自己虚弱的声音,特地把语速放缓。
    “不过是对於入侵者的一点点惩戒罢了,没想到还真能从降谷先生嘴里听到一些劲爆的爆料。”
    一点点惩戒?
    你自己怎么不砍一下自己试试!
    安室透皱起了眉头。
    “你是怎么做到了!”
    “朋友给的一种神秘的小药物罢了,不值一提。”
    安室透眉头紧锁,他不是很相信这个说法。
    不仅安室透不信,灰原哀也不信。
    什么药物能对自己產生副作用后影响一百多公里外的人!
    黑川崎月才不管他们信不信,他继续说道:“不过降谷先生肯交代这一切,想必也说明你是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黑川崎月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这样吧,我这有个提议不知降谷先生觉得怎么样,这绝对是对你百利而无一害的。”
    “什么提议?”
    “很简单,把酒厂的情报分我一份,特別是琴酒的动静。”
    “酒厂?”
    “就是你身处的那个组织,我觉得称为酒厂挺贴切的。”
    安室透没有反驳。
    “你跟琴酒有仇吗?”
    “那倒没有,我和他没仇,不过他倒是可能记我的仇,毕竟不久前他才被我砍了一顿。”
    安室透瞳孔骤缩。
    “你就是琴酒要找的那个剑道高手?!”
    “我就说他记我仇吧。”
    安室透没想到自己直觉这么准,居然一下就调查对了人。
    “我答应了!黑川先生!我会密切注意琴酒的动静的!组织……酒厂最近的行动还有內部的一些情报我也会找个方法传递给你!”
    得知黑川崎月就是琴酒要找的狐狸,安室透语速飞快的做出了承诺。
    笑话,有这一位神秘莫测的剑道高手在,就算人家对酒厂没仇他都恨不得给酒厂拉点仇恨。
    能给琴酒添堵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怎么样,黑川先生,你在听吗?喂,黑川先生!”
    对面不会反悔了吧?
    黑川崎月也没想到,安室透这傢伙得知自己其实跟他是一条战线的之后变得这么热情。
    这是生怕自己改口了吗?
    “合作愉快。”
    “好的,合作愉快!黑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