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黑川老师直接硬控了黑川崎月一秒。
    灰原哀趁机偷袭。
    不过,偷袭当然是以失败告终。
    居然还能这样玩?
    黑川崎月当即决定要给她一个小教训。
    但是她也没想著能偷袭成功。
    她隨即转换进攻方式。
    黑川崎月隨便一刀就把灰原哀的进攻挡了下来。
    然后,他不防了,转防攻。
    迅捷凌厉的攻击很快就袭向了灰原哀。
    刀刃劈砍而下的寒意让灰原哀肾上腺素飆升。
    她的神经紧绷了起来。
    叮、叮、叮。
    灰原哀全都抵挡了下来。
    见她还能应付,黑川崎月加快了攻击频率。
    感受到他的攻击变得更加凌厉,灰原哀立马调整呼吸。
    继续灵活冷静的应付著。
    “防守的间隙更重要的是寻找对面的破绽,不能一味陷入被动的防守中。”
    黑川崎月一边挥刀一边轻飘飘的说道。
    灰原哀咬牙。
    说的轻巧,你自己怎么不跟你自己打一下试试。
    叮、叮。
    灰原哀继续防守著,但是体力明显有些跟不上了。
    “死撑是没用的,找机会,找破绽,反击。”
    黑川崎月继续说道。
    灰原哀牙都快咬碎了。
    这哪有破绽!
    完全就是无懈可击!
    见她有点撑不住了,黑川崎月这才开始真正的卖破绽。
    灰原哀也是听进去了。
    发现破绽之后连忙进行反击。
    然而结局都是被黑川崎月还击回去,继续陷入防守,又继续寻找破绽。
    经过一下午的不断比试,灰原哀已经养出了手感。
    同时,她也累的不行了。
    昨晚熬夜加上今天的对联,直接给她掛上了一个双倍疲劳。
    吃过饭洗过澡直接就睡去了。
    黑川崎月耸了耸肩,本来还想教她点杀人技的,不过见她这么累就算了。
    留到明天吧。
    他拿起灰原哀的手抄日历看了看。
    很好,托死神的福。
    明天还是周末,爽爽的。
    天空下起了雪。
    但是太阳光依旧暖和,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舒適。
    灰原哀享受著这温暖且自由的日光。
    她跟著少年侦探团的四人走在了放学回家的道路上。
    突然,她在街边发现了一辆漆黑的保时捷356a。
    这熟悉的配置……
    是琴酒的车!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时,琴酒也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她。
    琴酒嘴角勾起了一丝阴冷的弧度。
    “啊,雪莉~庆祝我们又再次重逢了,既然如此,就用你最爱的玫瑰那种鲜红的顏色来庆祝一下吧。”
    琴酒叼著香菸推门下车。
    用戏謔的目光盯著灰原哀。
    灰原哀浑身颤抖了起来。
    在她害怕愣神之际。
    琴酒已经掏出了伯莱塔向她一步步的走来。
    她被琴酒的身影的阴暗完全的笼罩著。
    隨后就被琴酒用枪抵住了脑门。
    冰凉的枪口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隨后她就发现了琴酒的身后,那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的少年侦探团四人。
    除此之外,还有阿笠博士、毛利兰、铃木园子、远山和叶等人。
    全都一一的倒在了琴酒身后。
    “不要!”
    而伏特加这时也拽著宫野明美来到了琴酒身边。
    伏特加正拿著枪抵著她姐姐的脑袋。
    她姐姐浑身都是伤,嘴角也流著鲜血,正用悲凉且温柔的眼神看著她。
    “不,不……”
    灰原哀颤抖的说著。
    “黑,黑川呢……”
    琴酒冷笑道:“该说再见了,雪莉。”
    灰原哀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对了,黑川!
    “黑川,黑川!你到底在哪里……”
    泪水已经打湿了灰原哀的眼眶。
    突然间,琴酒和伏特加居然都浑身诡异的颤抖了一下。
    灰原哀愣了愣。
    下一秒,琴酒和伏特加居然被大卸八块了。
    充满罪恶腐臭味的污血溅射在了她的身上。
    隨著眼前的琴酒和伏特加四散而开。
    灰原哀身上笼罩著的阴霾也隨之消散了,柔和的日光再次照射在了她的身上。
    一道背著光的身影出现在前方。
    那道身影手里握著刀,缓缓的向她伸出了手。
    “黑川……”
    灰原哀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到底还要喊我几次?”
    “嗯?”
    灰原哀迷濛的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中的是自己房间那明亮的天板,还有黑川崎月的半张脸。
    黑川崎月此时就站在她的场边,还用著一副古怪的表情看著她。
    而她的手正拽著黑川崎月的衣袖。
    灰原哀一下子清醒了。
    紧接著就是脸蛋噌的一下红透了。
    然后她立马鬆开了手,直接钻到了被子里面。
    最终,所有的一切都伴隨著她一声尖锐的爆鸣声而终止。
    “啊——@#¥%……&*。”
    黑川崎月赶紧捂上了耳朵,快速的退出了她的房间暂避其锋芒。
    虽然今天一大早被灰原哀一句大声的“不”给吵醒时还有些不爽,但是现在他感觉醒的值,物超所值的值啊。
    灰原哀到底梦到什么东西了,居然喊著他的名字。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房间內。
    灰原哀捏著被子颤抖著。
    我到底都说了些什么……我真的是个笨蛋。
    超级无敌大笨蛋!
    可恶啊!
    灰原哀一想到刚刚的场面,顿时觉得自己脸蛋又温温的。
    不!
    都怪琴酒还有伏特加那两个傢伙,不可饶恕!
    她强迫著自己冷静下来。
    灰原哀就这么在被子里闷了许久。
    直到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她才一把掀开被子。
    她深呼吸著新鲜的空气了。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灰原哀又立马缩到了被子里面,只留下半个脑袋在外面。
    不过房门没有被打开,门外传来了黑川崎月的声音,
    “出来吃早餐了。”
    灰原哀强装镇定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隨后,门外就没了动静。
    她轻拍著自己的脸。
    灰原哀翻身下床,缓缓的打开房门。
    透过打开的门缝,她用眼睛观察著周围。
    没发现黑川崎月的身影。
    她隨即快速打开房门,一溜烟的溜到了洗手间。
    用清凉的自来水不断的冲洗著自己的脸后,她才感觉好多了。
    脸上不再是温温的了。
    她死死的盯著镜子中自己,確认没什么异常之后。
    灰原哀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后,她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她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