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青心头一颤,很快镇定,快速合上她的衣物。
    “巧秀,去端热水。”
    因为她挡在前面,巧秀没看到什么情况,听到陆青青吩咐,赶紧擦了泪跑出去。
    热水很快端来,陆青青又让巧秀出去守著。
    “姐,我不学学怎么解蛊吗?”
    “这次不用,清瑶肯定嚇到了,我取了蛊还会给她催眠安抚,周围不能有一点动静。
    等结束,我会写一份全面的解蛊手札,你学习就是。”
    巧秀听后马上就出去了。
    陆青青这才又掀开了清瑶的衣服。
    全身上下检查一遍后,她也痛的不能喘息了。
    巧秀说,是清瑶自己出现,侍卫才將她回来的。
    清瑶跟巧秀说金多多给她下了情蛊,她很难受,然后就昏倒了。
    金多多被墨朗杀了。
    那墨朗去了哪里?
    难道是因为自己去晚了,自责躲起来了?
    陆青青抹了一把眼睛,开始小心的给青瑶清理。
    清瑶的手上指甲里也都是血,一定是经歷了强烈的反抗,陆青青给擦了一遍,上了药。
    是她错了,早没看出金点点骨子里的阴狠就罢了,连一个傻逼一样的金多多都没看透。
    他看著人模狗样,竟然是个暴徒!
    把人全身抓的都是血。
    清瑶开始哭起来,很难受的模样,脸上开始浮现不正常的红。
    陆青青再不敢耽搁,马上银针封穴。
    欧阳冰燕书写的札记中写著情蛊和別的蛊不一样,它散发的媚毒是无声无息的。
    从眼睛中看不出,把脉也把不出,只会让人觉的此人举止轻浮,喜欢纵乐。
    唯有中蛊者抗拒,惹了蛊虫不快时,它才会在心口处捣乱,能查看出端倪。
    陆青青封住几处穴道,逼迫蛊虫行走。
    这蛊虫实在难对付,懒的要命,清瑶疼的浑身抽搐,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蛊虫给取了。
    然后她又餵了清毒的药。
    清瑶终於又沉沉的睡了。
    “主子……”门口传来墨朗的声音,有些颓废。
    “进来。”
    墨朗脚步没有之前稳当,脸色也很白。
    他看著很不在状態,垂在两侧的手有些抖。
    “她……”
    “不说了,会过去的。”陆青青说。
    “被狗咬了一口而已。”
    她会让清瑶忘记的。
    从今天起,她就把她带在身边。
    墨朗身体一个摇晃,眼中出现巨大的恐惧,难堪, 还有绝望。
    是真的……是真的?
    他昏迷前云里雾里那种感觉不是在幻想,是真的……
    陆青青没想到墨朗受到的打击这么大,他真的把清瑶当成妹妹了吧。
    “別难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金多多是不是你杀的,你刚才又干什么去了?”
    墨朗好似什么都听不到,脸上一片茫然。
    “主子,她……真的……真的……”
    陆青青皱眉。
    她不想再提这个话题。
    刚才表达的还不清楚吗?
    “墨朗,不要再提起这件事,给我压死在心里!除了清瑶自己,仅限於你我知道!”
    墨朗眼眸猝然灰败。
    “属下……明白。”
    还想再求证什么呢,他身上那么多牙印还说明不了什么吗!
    他急促转身,像是落荒而逃。
    陆青青见他如此,也没再喊住他。
    她咬了咬牙,轻轻抚著清瑶稚嫩的脸,口中喃喃:
    “没事的,没事的。”
    坐了一会儿,她起身来到门口,招来人,让他们去查金点点藏的粮食和药材。
    再说墨朗。
    一路不停的跑出了府邸。
    他跳到河里,整整泡了半个时辰。
    泡完爬上来,好像清醒了些。
    还有转机的,还有转机。
    唯一的转机,就是……清瑶不是他的妹妹。
    可她……不是妹妹吗?
    一时间,脑子又开始混乱起来。
    此前有多希望她是妹妹,现在就有多排斥。
    恨不得现在马上离开这里,去找皇后问个清楚。
    他犯了大错,是妹妹,他悄无声息的去死。
    不是妹妹,他……他跪在公主面前以死谢罪。
    墨朗像个黑面煞神一样回到圣医门府邸。
    有一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的。
    是巧秀指挥著人在烧金点点母子住的院子。
    巧秀看见出现的墨朗,红著眼跑过来。
    墨朗下意识低头,想走。
    “墨朗!”
    “对不起!”
    巧秀抓住他,满脸歉疚。
    “对不起,是我粗心,没注意清瑶是中蛊了。
    怪不得她做梦总是梦到你,还老是啃我,她想啃的是你……”
    巧秀一顿。
    哎?
    那青青姐难道也是梦到了姐夫才啃的?
    “中蛊……啃,我?”墨朗僵滯。
    “对!幸亏金多多被你砍死了,要不然清瑶就完了!我跟你说,那情蛊歹毒的很,屁的情蛊,淫蛊才对!
    ……
    ……
    喂喂喂,墨朗,你动动眼珠子行不行,你在发什么呆!
    你要打我骂我这次我绝对不放半声屁!”
    墨朗被巧秀晃回神,脱口而出:“我问你,男人第一次跟人亲热后,身体有什么感觉? ”
    巧秀:“……”
    “男人我不知道,不过以后等我成婚,我可以告诉你女人什么感觉。”
    “……”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
    墨朗:他真是昏了头!
    他隨便找个兄弟问不就知道了!竟然问虎里虎气的巧秀!
    火渐渐灭了。
    房间烧的只剩下光禿禿的墙壁。
    “巧秀姑娘,墨哥,快来,这里发现了东西!”
    巧秀和墨朗连忙跑过去。
    嘿!
    金点点的床底下,竟然有一个坑。
    断裂的房梁砸下来,把上面的石板砸破了,坑出现了。
    里面的铁箱子也出现了。
    墨朗砸开了铁箱子,里面,是一摞田契。
    本以为这些就是废纸了。
    因为圣医门管控的三城,所有田契皆废。
    可再仔细看,这竟不是这三城內的田契,竟是五百里外的。
    也就是说,这是金点点偷偷藏的私產。
    一共一百多亩。
    “嘿呀!又有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