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结束，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大家在店门口告別。
吕睿喝得有点多，被胖子架著走，嘴里还在嚷嚷：
“阳子...嗝...你今天必须送芙芙回去...嗝...听见没？”
“知道了知道了。”
李阳摆摆手，
“你赶紧滚吧。”
吕睿被胖子拖走了。
黄依依和林灵结伴走，临走前还衝丽芙眨了眨眼：
“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哦~”
丽芙的脸又红了。
伊洛蒂最后一个出来。
她走到李阳面前，笑了笑。
“今天很开心，谢谢款待。”
“別客气。”
李阳说，
“应该的。”
伊洛蒂点点头，视线在丽芙身上停留了一秒。
“裙子真的很適合你。”
她轻声说，
“明天见。”
然后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金髮在路灯下，泛著淡淡的光。
...
回去的路上，丽芙一直没说话。
李阳牵著她的手，走在学校的小道上。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很短。
风有点凉，吹得路边的梧桐树沙沙响。
“冷吗？”
李阳侧头问她。
丽芙摇头。
但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
李阳鬆开她的手，把西装外套从臂弯里拿出来，披在她肩上。
衣服很大，罩住了她整个人。
袖口还带著他的体温，混著淡淡的皂香。
李阳的西装外套带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裹住了丽芙单薄的肩膀。
风从街角吹过来，捲起地上几片枯叶，打著旋儿扑到丽芙的小腿上。
她把外套拢紧了些，指尖捏著袖口，布料很软，留有他的温度。
李阳的手从外套里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温热，指节分明。
他没说话，只是牵著她往前走。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重叠又分开。
走了大概十来米，李阳忽然停下脚步。
“唉，稍等一下。”
他鬆开她的手，转身蹲在她面前。
丽芙愣了愣。
“鞋带鬆了。”
李阳指了指，隨后抬头看她。
路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线。
丽芙低头，右脚的鞋带果然散开了，小白鞋的鞋舌歪向一边，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踝。
她今天穿的袜子很薄，浅灰色的棉袜，袜口刚好卡在脚踝骨上方。
皮肤很白，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我...我自己来就行...”
她慌忙弯腰，却被李阳按住了膝盖。
“没事儿，別动。”
他声音不高，带著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手指捏住鞋带两端，指尖偶尔蹭过她脚踝內侧的皮肤。
很轻。
像羽毛扫过。
丽芙的呼吸屏住了。
她能感觉到李阳的呼吸喷在她的小腿上，温热的，隔著薄薄的袜子，那点热度好像能钻进皮肤里。
“好了。”
李阳系好鞋带，站起身。
他的手顺势滑下来，从膝盖移到脚踝，最后握住了她的脚。
隔著鞋子，大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按了按。
“疼不疼？毕竟穿了一天高跟鞋了，应该挺辛苦的吧？”
丽芙的耳尖红了，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紧。
“不...不疼...”
“脸都红了，还说不疼？”
“这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李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他鬆开手，转而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
丽芙抿著嘴，没说话。
只是把脚往后缩了缩，藏在裙摆下面。
李阳牵著她继续走。
这次他没鬆手，五指插进她的指缝，扣得很紧。
掌心贴著掌心，能感觉到彼此的脉搏。
一下，一下。
跳得有点快。
“话说刚才聚餐的时候，你一直没怎么说话。”
李阳忽然开口。
丽芙的睫毛颤了颤。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不太会聊天。”
李阳点点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吕睿那傢伙喝多了，嘴上没把门的，他说什么你別往心里去。”
“还有赵峰，那小子眼神老往你那边飘，你別理他。”
丽芙愣了下：
“赵峰...他没看我啊。”
李阳挑眉，语气里带著点酸味：
“没看？嗯也是，你应该没注意到。”
“你低头吃虾滑的时候，那小子至少偷看了你五次吧...”
丽芙的脸又红了，这次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你...你数这个干嘛...”
李阳说得理直气壮：
“我乐意。”
“我女朋友这么好看，我当然得看紧点。”
丽芙把脸埋进他肩窝，不说话了。
只露出红透的耳尖，还有几缕被风吹乱的髮丝。
走了没几步，前面就是公交站。
站牌下零星站著几个人，低头看手机。
李阳鬆开她的手，改成揽住她的腰。
手掌贴在她腰侧，隔著薄薄的裙摆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曲线。
盈盈一握。
软得像没有骨头。
他的手指动了动，在她腰窝处轻轻按了一下。
丽芙的身子瞬间绷紧，腰肢轻颤，差点撞到站牌柱子上。
“阿阳...”
她声音发颤，带著点羞恼。
“怎么了？”
李阳一脸无辜，
“我帮你按按腰，今天坐了一下午，肯定酸。”
丽芙瞪他。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水汪汪的，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撒娇。
李阳低笑，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很轻。
一触即分。
但丽芙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
她慌张地看了看四周，好在没人注意到他们。
“公共场合...”
她小声嘟囔。
“怕什么？”
李阳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顶，
“我是你男朋友，亲一下怎么了？”
丽芙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公交从街角拐过来，前灯晃得人眯眼。
两人上了车，还是最后排靠窗的位置。
车里人不多，三三两两坐著。
李阳把外套盖在她腿上，自己挨著她坐下。
丽芙靠著车窗，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霓虹流淌，街景一帧帧往后退。
她忽然开口：
“阿阳。”
“嗯？”
“说起来，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穿西装了？”
李阳愣了下，隨即笑开。
“你不是说要穿那条蓝裙子吗？”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
“我想，这样更配你一些。”
丽芙的睫毛颤了颤。
配她...是么？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谢谢？”
她小声问，声音轻得几乎被公交报站声盖过。
李阳没回应。
只是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手指插进她的指缝，扣紧。
掌心贴著掌心。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画著圈。
很轻。
很痒。
丽芙没躲，手指反而蜷起来，勾住了他的手指。
十指交扣。
公交到站，海滨小区。
两人下车，往单元楼走。
楼道灯还是坏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李阳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在水泥墙面上晃。
丽芙抓著他的衣角，跟在后面。
大家在店门口告別。
吕睿喝得有点多，被胖子架著走，嘴里还在嚷嚷：
“阳子...嗝...你今天必须送芙芙回去...嗝...听见没？”
“知道了知道了。”
李阳摆摆手，
“你赶紧滚吧。”
吕睿被胖子拖走了。
黄依依和林灵结伴走，临走前还衝丽芙眨了眨眼：
“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哦~”
丽芙的脸又红了。
伊洛蒂最后一个出来。
她走到李阳面前，笑了笑。
“今天很开心，谢谢款待。”
“別客气。”
李阳说，
“应该的。”
伊洛蒂点点头，视线在丽芙身上停留了一秒。
“裙子真的很適合你。”
她轻声说，
“明天见。”
然后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金髮在路灯下，泛著淡淡的光。
...
回去的路上，丽芙一直没说话。
李阳牵著她的手，走在学校的小道上。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很短。
风有点凉，吹得路边的梧桐树沙沙响。
“冷吗？”
李阳侧头问她。
丽芙摇头。
但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
李阳鬆开她的手，把西装外套从臂弯里拿出来，披在她肩上。
衣服很大，罩住了她整个人。
袖口还带著他的体温，混著淡淡的皂香。
李阳的西装外套带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裹住了丽芙单薄的肩膀。
风从街角吹过来，捲起地上几片枯叶，打著旋儿扑到丽芙的小腿上。
她把外套拢紧了些，指尖捏著袖口，布料很软，留有他的温度。
李阳的手从外套里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温热，指节分明。
他没说话，只是牵著她往前走。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重叠又分开。
走了大概十来米，李阳忽然停下脚步。
“唉，稍等一下。”
他鬆开她的手，转身蹲在她面前。
丽芙愣了愣。
“鞋带鬆了。”
李阳指了指，隨后抬头看她。
路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线。
丽芙低头，右脚的鞋带果然散开了，小白鞋的鞋舌歪向一边，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踝。
她今天穿的袜子很薄，浅灰色的棉袜，袜口刚好卡在脚踝骨上方。
皮肤很白，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我...我自己来就行...”
她慌忙弯腰，却被李阳按住了膝盖。
“没事儿，別动。”
他声音不高，带著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手指捏住鞋带两端，指尖偶尔蹭过她脚踝內侧的皮肤。
很轻。
像羽毛扫过。
丽芙的呼吸屏住了。
她能感觉到李阳的呼吸喷在她的小腿上，温热的，隔著薄薄的袜子，那点热度好像能钻进皮肤里。
“好了。”
李阳系好鞋带，站起身。
他的手顺势滑下来，从膝盖移到脚踝，最后握住了她的脚。
隔著鞋子，大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按了按。
“疼不疼？毕竟穿了一天高跟鞋了，应该挺辛苦的吧？”
丽芙的耳尖红了，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紧。
“不...不疼...”
“脸都红了，还说不疼？”
“这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李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他鬆开手，转而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
丽芙抿著嘴，没说话。
只是把脚往后缩了缩，藏在裙摆下面。
李阳牵著她继续走。
这次他没鬆手，五指插进她的指缝，扣得很紧。
掌心贴著掌心，能感觉到彼此的脉搏。
一下，一下。
跳得有点快。
“话说刚才聚餐的时候，你一直没怎么说话。”
李阳忽然开口。
丽芙的睫毛颤了颤。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不太会聊天。”
李阳点点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吕睿那傢伙喝多了，嘴上没把门的，他说什么你別往心里去。”
“还有赵峰，那小子眼神老往你那边飘，你別理他。”
丽芙愣了下：
“赵峰...他没看我啊。”
李阳挑眉，语气里带著点酸味：
“没看？嗯也是，你应该没注意到。”
“你低头吃虾滑的时候，那小子至少偷看了你五次吧...”
丽芙的脸又红了，这次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你...你数这个干嘛...”
李阳说得理直气壮：
“我乐意。”
“我女朋友这么好看，我当然得看紧点。”
丽芙把脸埋进他肩窝，不说话了。
只露出红透的耳尖，还有几缕被风吹乱的髮丝。
走了没几步，前面就是公交站。
站牌下零星站著几个人，低头看手机。
李阳鬆开她的手，改成揽住她的腰。
手掌贴在她腰侧，隔著薄薄的裙摆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曲线。
盈盈一握。
软得像没有骨头。
他的手指动了动，在她腰窝处轻轻按了一下。
丽芙的身子瞬间绷紧，腰肢轻颤，差点撞到站牌柱子上。
“阿阳...”
她声音发颤，带著点羞恼。
“怎么了？”
李阳一脸无辜，
“我帮你按按腰，今天坐了一下午，肯定酸。”
丽芙瞪他。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水汪汪的，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撒娇。
李阳低笑，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很轻。
一触即分。
但丽芙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
她慌张地看了看四周，好在没人注意到他们。
“公共场合...”
她小声嘟囔。
“怕什么？”
李阳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顶，
“我是你男朋友，亲一下怎么了？”
丽芙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公交从街角拐过来，前灯晃得人眯眼。
两人上了车，还是最后排靠窗的位置。
车里人不多，三三两两坐著。
李阳把外套盖在她腿上，自己挨著她坐下。
丽芙靠著车窗，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霓虹流淌，街景一帧帧往后退。
她忽然开口：
“阿阳。”
“嗯？”
“说起来，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穿西装了？”
李阳愣了下，隨即笑开。
“你不是说要穿那条蓝裙子吗？”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
“我想，这样更配你一些。”
丽芙的睫毛颤了颤。
配她...是么？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谢谢？”
她小声问，声音轻得几乎被公交报站声盖过。
李阳没回应。
只是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手指插进她的指缝，扣紧。
掌心贴著掌心。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画著圈。
很轻。
很痒。
丽芙没躲，手指反而蜷起来，勾住了他的手指。
十指交扣。
公交到站，海滨小区。
两人下车，往单元楼走。
楼道灯还是坏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李阳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在水泥墙面上晃。
丽芙抓著他的衣角，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