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也忽然明白了沈珏的想法。
    循序渐进。
    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安定。
    因为傅时深出现的不安定。
    温嫿低敛下眉眼,没有说话。
    因为沈珏睡到了自己的床上,反倒是让温嫿越来越清醒。
    只是谁都没打破这样的沉默。
    很快,温嫿听见沈珏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她才渐渐放鬆。
    天亮的时候,温嫿睡著。
    沈珏几乎是在温嫿睡沉的第一时间睁眼。
    他安静的看著温嫿,没说话。
    房间的气氛不坏,但也说不上好。
    ……
    温嫿起来的时候依旧是中午。
    沈珏做好饭菜了,温嫿出了主臥室就看见了。
    “醒了?吃饭吧。”沈珏应声,“等下我送你去机场。”
    “好。”温嫿点头。
    他们谁都没提及昨晚的事情。
    温嫿看见自己的行李箱已经被收拾好,放在门边上。
    她坐下来,沈珏就已经把饭盛好端上来了。
    温嫿低头在吃,沈珏就在一旁陪著。
    “《如意》的开机仪式我会去。”沈珏忽然和温嫿说。
    “你怎么忽然要去了?”温嫿一愣。
    宜兴的负责人不是沈珏,虽然宜兴幕后最大的老板是沈珏。
    这种事情不需要沈珏亲自去的。
    “老婆在,去也没什么不对。加上江州还有几笔生意要谈。”沈珏从容说著。
    “那你到江州和我说,我去接你。”温嫿应声。
    “好。”沈珏点头。
    两人在吃饭,沈珏倒是漫不经心的和温嫿聊天。
    “我记得你以前说江州不少好吃的,我们认识这么久,到现在结婚,你好像都没带我去过。”沈珏一边吃饭,一边说著。
    温嫿笑:“这一次带你去。”
    “好。”沈珏点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
    沈珏和温嫿其实都不是多话的人。
    但沈珏和温嫿在一起,就不会让气氛冷场。
    饭后,沈珏送温嫿去的机场。
    助理已经在机场等著了。
    沈珏停好车,助理走上前,把温嫿的行李拿下来。
    “到了。”沈珏看向温嫿,低声交代,“注意安全,有事给我电话,嗯?”
    “好。”温嫿点头。
    沈珏就这么看著温嫿,倒是没有太大的动作。
    这一次,反而是温嫿安静了片刻。
    然后她主动靠近沈珏,亲了他的薄唇。
    沈珏嘴角上扬,是一种愉悦。
    “我下车。”温嫿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沈珏嗯了声:“这里不好停车,我就不送你进去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温嫿应了声。
    沈珏没说什么。
    温嫿转身下了车。
    助理已经拿好行李在路边等著了。
    温嫿很快就和助理一起进入机场。
    沈珏看著他们进入机场,才开车离开。
    很快,两人值机后进入休息室。
    航班在下午2点45分准时起飞。
    傍晚5点10分,航班降落在江州国际机场。
    在机场,温嫿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是有些陌生的。
    和港城比起来,这些年来,江州的发展更快速。
    港城反而有些停滯不前了。
    温嫿没说话,越发的安静。
    “温总,高速口出了车祸,现在堵车,车子过不来,已经差不多2个小时了。”助理为难地看向了温嫿。
    这是意外,谁都没办法。
    但现在温嫿么办法离开也是事实。
    “没关係,我们打车走吧。”温嫿言简意賅。
    助理点点头。
    两人才朝著机场外走去。
    结果在温嫿出机场的时候,就看见了傅时深低调的站在不远处。
    单手抄袋,眼神平静的落在温嫿的身上。
    温嫿彻底安静了,没说话。
    助理自然也看见了,愣怔了片刻:“傅总怎么来了?”
    温嫿不动声色。
    傅时深已经朝著温嫿的方向走来:“住哪里?”
    隨著傅时深的靠近,温嫿眉头微拧,但很快就若无其事的看著傅时深。
    “傅总都知道我的航班时间,还能不知道我住哪里?”温嫿似笑非笑的看著傅时深。
    傅时深倒是笑了笑,没否认温嫿的话。
    “我送你去酒店。”傅时深说的直接。
    这话太明显了,温嫿不上不下的被架在这里。
    他们现在是合作方。
    温嫿也不能打草惊蛇,自然不可能拒绝。
    “我还有助理。”温嫿淡淡开口。
    “一起。”傅时深倒是直接。
    这下,温嫿是真的一点拒绝的理由都没有了。
    她点点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傅时深嗯了声。
    助理没敢说话,就这么低调地跟在两人的身上。
    这种暗潮涌动,更是让助理焦灼得要命。
    傅时深带著温嫿到停车场的时候。
    他们才注意到,是傅时深的私人suv,而非是商务车。
    这意味著,开车的人是傅时深。
    这下,温嫿的助理更是汗涔涔地。
    总不能让傅时深开车,温嫿在副驾驶座,自己坐后座吧。
    那不是本末倒置了。
    助理为难地看著温嫿。
    温嫿看见这样的画面,倒是也明白了。
    “你打车去酒店。”温嫿淡淡开口。
    助理鬆口气:“好,温总,那我在酒店等您。”
    温嫿頷首示意。
    助理是提著温嫿的行李,头也不回的就朝著外面走去。
    是一步都不敢停留。
    “你的助理被嚇到了?”傅时深挑眉,明知故问。
    “傅总,你开著自己的车来,那么我的助理是坐副驾驶座,还是坐后座呢?”温嫿倒是问的直接。
    傅时深一本正经:“后座。”
    温嫿:“……”
    是没想到傅时深还能一本正经给自己答案。
    这下,温嫿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傅时深笑了笑:“你助理倒是会察言观色。”
    温嫿噢了声,没说什么。
    傅时深倒是也没说什么。
    他给温嫿开了车门,温嫿上了车。
    在车门关上的时候,温嫿越发的安静。
    她和傅时深结婚七年,傅时深都不曾这么对过自己。
    他的温柔只给了姜软。
    温嫿在无数的爆料里,都可以看见傅时深对姜软温柔。
    而现在的一切,温嫿好似有些不太习惯的。
    只是全程,温嫿也没说什么。
    在这样的思绪里,傅时深上了车。
    车子重新发动,朝著温嫿下榻的酒店开去。
    路上,温嫿没有主动开口。
    主动聊天的人是傅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