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靚坤去他的地盘!
    可能吗?
    曹四爷淡淡摇头,博彩,本身就是一个偏门的行当,作为一个商人,最忌讳的便是捞偏门,有把柄,便会被人宰割。
    而且,捞偏门可是一个恶名。
    哪怕是身价亿万,在同级別的富豪之中,天然的便低半个头,谈什么合作的时候,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多少人家破人亡。
    这也是为何靚坤不愿意亲自出面的原因,如果不是贺新突然给他来这一手,他根本不会出现在濠江。
    赌场的所有事情。
    都是由水灵执掌,而自己隱居幕后,如此一来,他还是那个光明正大的商业大亨,当然,他本身就是一个古惑仔。
    只能慢慢洗白。
    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总是有些不安分的跳虫站出来,想要將他踩在脚下,也不知道谁给他们的底气。
    .....
    曹四爷面色阴沉,紧紧的攥著拳头,看著几乎有些癲狂的贺新,知道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手中的一张副牌。
    可能都要异主。
    走到门口,淡淡的提醒道:“愿赌服输!”
    “不要做一些令自己后悔终身的事情,你既然说了,交出赌场的股份,可以换来余生平安,那便不要做多余的动作?”
    贺新阴沉的脸,默默的转过头,不再看曹四爷一眼,说到底,还是他野心太大,自认为搭上曹四爷这条线。
    便可以在濠江呼风唤雨。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靚坤,仔细想想他的失败,也是有跡可循的,尹志巨囂张跋扈,完全不將差人放在眼里。
    午夜十一点。
    还未到宵禁的时间,便肆无忌惮的找靚坤的麻烦,他们的擂台,虽然是自己亲手搭建的,可既然都知道双方的筹码。
    难道靚坤会没有做准备?
    他在港岛的安保公司,每年都召集大量的兵王,他们去了哪里?
    黄一飞看著懊恼的贺新,心中有些担忧道:“贺新!要不要去楼下休息一下。”
    “不用!”
    贺新淡淡摇头,指了指地上破碎的碗碟。
    淡淡开口道:“收拾乾净!”
    “我去洗漱一下。”
    说完,便乾净利落的走人,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將餐厅彻底的砸的稀碎,明明知道靚坤手上能人无数。
    港岛跟著他的古惑仔,大部分都被他遣散,便应该料想到他所追求的人,绝不是古惑仔这般的乌合之眾。
    而是实实在在的能人。
    他输的不冤!
    “旧王还未退位,新王便迫不及待地登基!”
    黄一飞默默的嘆了一口气,他看著贺新一步步的从一个打渔仔,走到今天,有得意忘形的时候,也有失魂落魄的时候。
    还从未见过今日这般。
    蔫了!
    骨头,都好似被人抽走了一样。
    “濠江的赌场,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叠码仔。”黄一飞默默的坐在餐厅的墙角,他是贺新的表舅,又是他场子里最大的叠码仔。
    每天的抽水,便有上百万...
    隨著贺新的落幕,他可能也要离开叠码仔这一个行业,不过,这一年的收入,也足以让他生活无忧。
    当一个富家翁。
    .....
    港岛!
    当靚坤在濠江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所有的字头话事人,这一刻,彻底的陷入了沉默,甚至於胆寒。
    尹志巨,烂命龙,渔栏灿,大头森....几个人,他们的触角,遍布濠江的各个角落,乃是当之无愧的地下土皇帝。
    哪怕是他们,猛龙过江!
    依旧不是尹志巨的对手,当初因为爭夺叠码仔,看场权...没有少打交道,他们当时可是落得一个落荒而逃的下场。
    没有主场优势!
    他们根本不是对手,而就是这样一位老辣,完全不將任何人都放在眼里的古惑仔,竟然一夜之间,被靚坤带去的人,连根拔起。
    古惑伦,大东,雷耀扬,作为东星眼下最出位的三位话事人,一个个正襟危坐,看著慵懒的坐在沙发上。
    吃著葡萄的水灵。
    “大姐大,坤哥!是如何做到的。”
    大东作为眼下东星最出位的话事人,又是骆驼的私生子,背后有水灵的支持,才在东星站稳脚跟。
    骆驼去何兰之前,可是让水灵多照顾一下。
    不要被人欺负了。
    水灵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笑:“害怕了。”
    “渔栏灿,联繫你们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不还觉得是一个机会,想要从我的手上,將濠江的赌场抢走。”
    “大姐大,你就不要调侃我们了。”雷耀扬淡淡一笑,拿起桌子上的苹果,便吃了起来,自从水灵怀孕之后。
    便不允许他们在自己的面前抽菸,作为一个古惑仔,哪一个不是坏习惯一大堆,不能抽菸,只能吃水果了。
    “我们可是第一时间,便打电话过来,將事情的始末跟你说了。你这是在冤枉我们啊。”
    “你们是不错,可有些人,则是让我非常的生气,像五虎之一的金毛虎,本领不多,松松垮垮。当初本就是骆驼提上来凑数的。
    他竟然敢阳奉阴违,背地里跟渔栏灿合作,你们说:这样的人,留著有何用?”
    雷耀扬闻言,笑著解释道:“大姐大,金毛虎何勇,他就是一个花架子,没有正形,喜欢靚女,这样的人,还需要您亲自交代。”
    “给他一点甜头,完全可以借洪兴十二堂口之一的韩宾,將其解决掉,也省的我们被骂名。”
    雷耀扬三言两语,便將何勇算计了。
    “大姐大,他可是白头翁的人。”古惑伦翘著二郎腿,手上拿著一把白纸扇,文质彬彬的坐在椅子上。
    与大东,雷耀扬,完全就不像一类人。
    “白头翁!”
    水灵摸了摸肚子,不屑道:“一个天天惦记东星龙头位置,却怎么都坐不上的老傢伙,安排何勇出面搅局。
    也不怕崩了他的牙齿。”
    “濠江,一正一副,两张赌牌,都在我的手上捏著,一共才四张赌牌罢了,我手握一半,这一次贺新算是栽了。
    以我对靚坤的了解,这一张赌牌,他不会拿,赌牌还会在贺新的手上,不过,他公司的股份,大股东可能要易主了。”
    “为什么?”大东露出不解的表情。
    “大姐大,靚坤是你的男人,那间接的也算是我们的姐夫,大家都是一家人,他如果不想要,可以给我们东星啊。”
    水灵站起身,走到窗台的位置,看著屋外的阳光,提醒道:“大东,你还年轻,不懂江湖险恶。
    有时候,並不是你不想惹事,便不会有麻烦惹上门。”
    “贺新为何会无缘无故的针对靚坤。”
    大东低著头,大口的吃著哈密瓜,满嘴都是汁水,笑著道:“还能为什么?想要当濠江王唄。”
    “高处不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