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不能太囂张,忘记自己的底色。
    尹志巨的成功,无人可以否认,靠著一股狠劲儿在濠江立足,如同当年的靚坤一样,可然后呢?刚开始为了出名。
    立威!
    確实可以用一些极端的手段,让所有人都怕你,畏惧你,可隨著时间的推移,所有人都会感到厌烦。
    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如果是(古惑仔)中的靚坤,他作为一个顛佬,为了坐洪兴的龙头,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最后不还是被道友南,山鸡等人围在阴冷潮湿的巷子里。
    他穿越过来之后,做的一件事,便是不想重蹈覆辙,自然不会走原先的老路,积极转型,洗白自己上岸。
    ......
    作为一名大状,陈天一亲自出面,梳理尹志巨,烂命龙,渔栏灿的遗產,就是收费有些高,不过,价格高,自然有价格高的价值。
    陈天一作为一名流氓大状,他的专业知识,可是让靚坤不费吹灰之力,便將他们的遗產接收到手。
    尹志巨,老廖,他们可以说是孤家寡人,明艷的女朋友,在听说他们失败的那一刻,便携带一些不是特別贵重的东西迅速的离开。
    聪明人!
    绝不会吃独食。
    像渔栏灿,烂命龙几人,则是亲自打开保险柜,將文件一一拿出来,改成了他的名字。
    粗略一算。
    各种资產加起来,差不多有五个亿,又是一个五亿探长雷洛,奈何,区区几个亿,他並未放在眼里。
    一半分给了手下,五千人同时出动,一人分下来,也不过五万左右,而这还仅仅是现金的部分,完全是收益跟风险不成正比。
    不过!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这一次之所以叫太多的人过来,一方面是为了立威,另外一方面则是为了防备曹四爷,他可是一个军阀。
    手上有一只数量庞大的僱佣兵。
    奈何....
    他胆子比较小,並未將自己的人带过来,据他了解,也不过仅仅只有三百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这恐怕也是他为何离开的原因。
    至於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房產,夜场,马栏一类的生意,他並没有想过要接手,本身他已经占据了濠江一半的赌场。
    如果连这些边角料都收了,只会给人一种吃相难看的错觉,与其如此,还不如將这些房產,夜场送给濠江的葡督,以及各个有影响力的部门。
    等陈天一將这些资產全部转换成合法的资產之后,完全可以將一张张房契,地契,股份,送到他们的手上。
    以后有一个源源不断下金蛋的鸡,或者是一幢可以收租的房子,自然好过一次性的投入。
    细水长流!
    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
    翌日!
    星期六。
    靚坤坐在沙发上,看著久久未曾露面的蒋天生,看著他那斑白的秀髮,身体消瘦,双眼炯炯有神。
    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倒著茶叶。
    “靚坤!最近是越来越威风了,在濠江可是让尹志巨吃了大苦头,想当初,我让洪兴的人过去,那傢伙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蒋天生微微抿了一口清茶,笑著道。
    “蒋先生,还是比不上你,你现在閒云野鹤的生活,可是让我非常的羡慕啊,不像我,天生就是劳碌命。”
    蒋天生摆摆手,面色一板,道:“靚坤,你的生意版图越做越大,在港岛,四大字头看似风光无限。
    可还不是依仗你餵饭吃,有什么事情,直接打一个电话即可,怎么还亲自过来。”
    靚坤闻言,也不再打太极,而是將自己的想法,直接道出:“开堂会,十几个堂口的话事人全部到场,还有红棍,草鞋全部参加。
    在濠江的时候,我可是听说很多人不老实,想著在背后搞小动作。”靚坤的语气有些阴沉,阴森的目光。
    扫过蒋天生身后站著的陈耀,不屑的提醒道:“一些人,总觉得我心慈手软,还会给他们机会,这一次,我要清理门户。
    谁在背后跟烂命龙,渔栏灿接触过,那他们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
    蒋天生眉头微蹙,冷眼盯著陈耀,不满道:“这幕后有你吗?”
    “没有!”
    陈耀一脸的冷汗,浑身一阵哆嗦,连忙解释道:“蒋先生,李先生,与我没有任何的关係?我一直可是忠心耿耿的扮演著管家的角色。
    从未有过任何的逾越,更不会跟洪兴的话事人联繫,现在的生活,我非常的满意,怎么会做出吃里爬外的事情呢?”
    “好了!”
    靚坤摇摇头,解释道:“蒋先生,陈耀是你的大管家,洪兴的钱袋子,我自然不会怀疑他,只不过,最近我听到了一些风声。”
    “陈耀,你最好没有参与到其中,否则的话,我不介意送你离开。”
    “是,是!”
    “李先生,我一定安守本分,绝不会给你找麻烦。”陈耀擦拭著额角的冷汗,连忙点头。
    之所以点他。
    靚坤也是给蒋天生一个面子,外加他確实没有深入的参与到里面,只是跟渔栏灿私底下见了一面。
    並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举动。
    这一点,和联胜的乐少便比不上陈耀,这傢伙著实是有些迫不及待,还將和联胜的矮骡子都聚集在一起。
    一点也不怕被人看见。
    “既然有人不安分,那就直接清场!”
    蒋天生隨意的笑了笑,道:“靚坤,现在我对於洪兴的事情,说句不好听的话,我是一点也不想参与到里面。
    如果不是老豆留下来的摊子,我早就撒手了,他们一个个跟禿鷲一样,根本就餵不饱,有好处的时候。
    一个个跟鯊鱼一样,恨不得全部都揽到自己的怀里。
    让他们出人出力,做一些为社团发展有益的事情,一个个推三阻四。”
    蒋天生越说越脸色越难看。
    .....
    “蒋先生,人之常情,大家出来混,可不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谁还不是为了碎银几两,一个个如今非常的惜命。
    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可不会为了所谓龙头的三言两语,便傻乎乎的衝上去。”
    “你啊。”
    蒋天生笑著摇摇头,吩咐陈耀给洪兴各个堂口的话事人,还有记录在册的红棍,草鞋,白纸扇...在洪兴有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