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別怕。”
    刘茗轻轻抚摸著南宫瑶柔软的头髮,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但如果有人敢直视他此刻的眼睛,一定会嚇得肝胆俱裂。在那深不见底的瞳孔深处,一股比凛冬还要酷寒的杀气,正在疯狂地沸腾、燃烧!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赵瑞虎和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们,以为切断了南宫集团的资金炼,就能逼著他刘茗低头认输。他们以为资本的力量可以碾压一切,可以隨意践踏別人的心血和尊严。
    他们错了。 而且错得极其离谱。
    “把眼泪擦乾,去洗把脸。” 刘茗將那份热粥放在桌上,拍了拍南宫瑶的肩膀。
    “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刘茗……”南宫瑶抬起头,虽然还是红著眼眶,但眼神中已经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只要他露出这种神情,就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霉了。
    刘茗没有多解释。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总裁办公室,直接来到了位於大厦地下三层的,原本只用於网络安全防护的核心机房。
    “头儿。”
    鬼手已经等在这里了。他坐在那排闪烁著幽冷蓝光的伺服器前,十指交叉,眼中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
    “你来了。”
    刘茗拉开一把椅子,直接在主控台前坐下。
    这台主控台是特製的,直接连接著龙盾安保那条不受任何国內网络管制的秘密军用信道。
    “情况摸清楚了吗?”刘茗盯著屏幕上那一条条惨绿的股市k线,声音冷如刀锋。
    “查得底儿掉。” 鬼手敲击了一下键盘,屏幕上瞬间跳出了一张错综复杂的资金流向图。
    “这次做空南宫集团的,主力是赵家暗中控制的两家私募基金。但光凭他们,吃不下这么大的盘子。
    真正的幕后推手,是华尔街的『量子资本』和几家老牌的买办財团。他们通过上百个离岸帐户,分批次向国內输入了至少三百亿的游资。”
    “三百亿?胃口挺大啊。”
    刘茗冷笑一声。 这帮吸血鬼,是想趁著南宫集团资金炼断裂,用最粗暴的手段直接砸盘,然后以白菜价把南宫瑶这几年的心血全部吞掉。
    这已经不是金融战了。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现在南宫集团的帐上还有多少钱?”刘茗问。
    “不到两亿。”鬼手看了眼数据,摇了摇头,“如果明天开盘,对方继续用这种泰山压顶的资金量砸盘,不用半小时,南宫集团的股价就会彻底崩盘。到时候,那些质押的股票就会被强制平仓,南宫瑶……就真的破產了。”
    “破產?”
    刘茗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其恐怖。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狂妄和霸气,让整个机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她破產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他从贴身的內兜里,掏出了一枚极其古朴的、看起来像是青铜材质的钥匙状u盘。
    这是他母亲临终前留给他的遗物。
    也是他一直隱藏在最深处、连林老都不知道的……终极底牌。
    “鬼手。”
    刘茗將u盘插入了主控台那唯一的物理接口。
    “给我接通瑞士银行、开曼群岛信託,以及……那三个休眠帐户的底层协议。”
    鬼手看著屏幕上弹出的那个需要视网膜、指纹和动態骨骼密码三重验证的界面,手心里全都是汗。
    他知道这个帐户的存在。 这是传说中的“晨星”基金。
    一个由刘茗母亲当年在海外一手创立,后来被彻底雪藏的、庞大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都感到颤慄的神秘资金池。
    “头儿,你確定要动用『晨星』?” 鬼手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这笔钱一旦衝进龙国的股市,那绝对是海啸级別的!证监会那边肯定会立刻察觉……”
    “察觉就察觉。天塌下来,我顶著。”
    刘茗没有任何犹豫。 他俯下身,將眼睛对准了扫描仪。
    “滴——身份验证通过。欢迎归来,指挥官。”
    冰冷的机械音在机房內迴荡。
    屏幕上,那个代表著“晨星”基金可用余额的数字,开始疯狂地跳动。
    一连串长得让人眼晕的零,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天文数字上。
    鬼手看著那个数字,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的天……这他妈的……这是多少钱啊……”
    “这不重要。”
    刘茗的双手悬停在键盘上方。他看著屏幕上那些代表著敌方资金的红点,就像是一个即將下达开火命令的將军。
    “鬼手,把所有的资金,分散到五百个马甲帐户里。加满最高倍数的槓桿。”
    “明天九点半,开盘。”
    刘茗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嗜血光芒。
    他猛地按下了回车键!
    “想吃肉?”
    “我怕崩碎你们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