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仙阁,雅间。
    九名一模一样的黑衣修士静静地坐著,一个个忍俊不禁的看著紫衣修士。
    而毒舌修士看著气急败坏的紫衣修士,嘴上依旧不饶人,出言嘲讽道:
    “我这有上好的“凉凉核桃”,曲道友若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送你两颗……”
    “你找死。”
    听了这极度侮辱的话,紫衣修士恶狠狠的啐了一句,紧紧地捏著怀中的女子。
    女子敢怒不敢言,还要面带微笑。
    “好了,切莫斗嘴了。”
    眼看著两人就要打起来,上首的修士终於是不装死了,挥了挥手,打断了紫衣修士说话,低声道:
    “两位以大局为重,等我们回来了你们再做过一场。”
    经过他的调解,毒舌修士和紫衣修士这才悻悻地不再说话。
    隨后,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九捲地图来,用法力丟给了眾人。
    看著飘过来的地图,眾人伸手用法力摄住,九个人面面相覷,谁都没有先打开。
    上首的修士点了点头,示意九人打开。
    “我先来。”
    楚元身旁的那个女修唤出了一个防御法盾,使其在周身盘旋,小心將地图打开。
    “就是简单的地图。”
    女修拿在手中,示意地图乾净,没有设置什么暗器。
    看到地图没有什么危险,其余几人才依次打开,楚元还在观察,依旧没有打开。
    而眾人將手中的地图打开后,一个个眼睛大睁,纷纷露出了震惊之色。
    楚元见眾人震惊的表情,也压不住好奇了,又知道地图无害,便也跟著小心打开,结果也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地图上標明了长石城到冥峴山的各条路线,哪里有天堑山峦、哪里有河流湖泊都標得清清楚楚,更重要的是还標有妖兽的分布。
    “咳咳……”
    正当眾人看得入迷之际,上首修士復又咳嗽了两声。
    “这地下分明没有標明迷胥窟的暗道,不知我们要如何进去?”
    有人提出了疑问。
    上首修士確定眾人都打开了地图后,老神在在的解释道:
    “看到迷胥窟背后十里的那座高山了吗?暗道不一定通往地下,还有可能在天上,暗道的出口就在那高山山顶!”
    “原来如此,设计的还挺贼……”
    紫衣修士把玩著怀中的女子,隨口应和了一句。
    其余几人仔细看著地图,並没有言语,上首修士环顾了一圈,嘱咐道:
    “诸位,看到地图上那个小黄旗了没有,三日后便到那里集合,到时,我们再一同出发。”
    楚元早就注意到了黄旗,思量道:
    “还好,是在橙蛟果树的另一边。”
    楚元暗暗庆幸。
    议事进行到这时,差不多就要结束了,其中两名修士眼看著已经坐不住了。
    那两名修士蠢蠢欲动,起身想要提前离开,却被上首的修士叫住了。
    上首修士看了看两人,冷声道:
    “等等,我让你们走了吗?”
    上首修士练气巔峰的修为赫然浮现,楚元捏了捏咫尺剑,下意识就要后撤步。
    正剑拔弩张之际,上首的修士语气却软了下来,温声道:
    “二位道友且先发下仙修灵誓,再离开不迟。”
    那两个修士被震慑住了,止住了脚步,汗流浹背,几息才反应过来。
    两人转身拱了拱手,尷尬的挠了挠头,其中一个用胳膊给了另一个一肘,被肘的那个出声道:
    “正是,正是……我们兄弟俩是修並火的,脑子不太好使,搞忘记了,还望见谅。”
    “哼。”
    楚元看到这两个虚头巴脑的修士,摇了摇头,在心底思量道:
    “脑子確实不好使,两句话就暴露了这么多,还蒙个什么面?”
    隨后,十个人围在一起共同发了一个仙修灵誓。
    楚元正准备离开,却发现其他几人並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抬头看了看,发现眾人的眼神都阴惻惻地落在紫衣修士身上。
    此时此刻,空气突然变得安静无比。
    几息后,还是楚元身旁那个干练的女修率先上前一步,柔声道:
    “曲道友难道就要这样出去了吗?你身旁的那个女子可只是一介凡人,还望道友谨慎处置。”
    干练女修的意思很明显,这个凡人女子无法立下仙修灵誓,她又是全程旁听,知道的太多了。
    “我知道,断不可留是吧?”
    紫衣修士也不是傻的,当即明白了干练女修的意思,手中摺扇一挥,將女子头颅削落在地。
    见此情形,楚元將眉头轻轻一皱,紧了紧手中的咫尺剑。
    “曲道友,你……”
    干练女修看到倒地的尸体,气愤地跺了跺脚,握紧拳头,怒叱道:
    “你不会给他吃忘忧丹吗?何故害人性命,实在是太残暴了!”
    紫衣修士却不以为意,添了添溅到唇边的血,又弹去了扇子上的鲜血,狞笑道:
    “你在说笑吧,让我给这粗鄙凡人服用忘忧丹,太暴殄天物了!”
    “哼!”
    干练女修无言以对,握紧的双拳朝后面一甩,衣袍带起一阵风,气冲冲的离去了。
    紧接著,其余九人也陆陆续续离去。
    紫衣修士最后离开,走到门口,隨手塞给了酸仙阁老板娘一枚灵石。
    老板娘大喜过望,走近看到女子的尸体,嘴角却掛著笑容,拿起女子的头颅,抚过惊恐的眼睛,喃喃道:
    “妈妈我还经常骂你不值钱,是妈妈不对,你可太值钱了,你死的可太值了,放心,少不了你家里人的,安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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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元和陆轻弦走远了,才將脸上的黑布拿去,登时恢復了原来的模样。
    “爱咳嗽的领头、凶狠的紫衣修士、干练的女修、毒舌的修士,没头脑的兄弟……”
    楚元只对这几个人有点印象,想著再套些话。
    隨即,看了看身旁的陆轻弦,低声询问道:
    “陆老哥可曾交涉到你那个友人了?”
    听了这话,陆轻弦尷尬的挠了挠头,回应道:
    “都穿得一个样,我也没看出来谁是谁,不过,三日后等他祭出飞行法器,我就能看出来。”
    “嗯。”
    楚元无奈地点了点头。
    隨后,两人拱手告別,各自回去收拾东西。
    两人约定,三日后直接到地图上標记的地点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