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灼睁开眼睛时,光柱的顏色已经恢復了平静。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体內文气爆棚。
    用类別来说,能打之前的自己七个!
    【晋升序列九:秀才。文气+20,精神力+3,悟性+3,装备栏+1,当前装备栏:3】
    【功法《山川游乐记》解析进度+10%。】
    【解说称號“青山新秀”。】
    面板上面的信息刷屏出现。
    陈灼一条一条的看过去。
    首先是他终於成就了秀才序列,而且文气还一次性的获得了20点。
    这相当於原本近一半的文气量。
    然后就是3点精神3点悟性。
    以及最重要的一个额外的装备栏。
    然后就是功法《山水游乐记》的解析进度。
    目前已经叠加到了30%的解析进度。
    要知道秀才才是接触功法的开始,而他晋升秀才已经將功法解析了30%。
    领先別人一大截。
    最后则是一个新的称號系统。
    视线移到上面,一行解释出现。
    【青山新秀:在青山县范围內內文气获取效率+50%,装备时占据一个装备栏】
    陈灼盯著这个解释看了好久,最后狠狠的啐了一口!
    垃圾称號系统,居然还要占据装备栏。
    不过这个增益修炼的效果確实是不错。
    他现在装备的增益文气获取效率的还是文玉带来的20%。
    而这个百分之50有点强力。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叠加起来?
    想到就试,反正他现在的装备栏还有空位。
    陈灼將称號拖进装备栏中,文气的获取效率发生了一些改变。
    仔细感受了一下,文气的获取效率变成了增加30%?
    “?”
    隨后一个大大的问號出现在陈灼脑门上。
    这情况跟他预想的不对啊!
    隨后反映了过来,这时在20%的情况下加了50%。
    想通了这点,陈灼微微皱眉,这效果叠加起来有些垃圾了。
    1+1小於2?
    然后他尝试地將两个装备栏换一下位置,將称號放在文玉前面。
    情况又不一样了。
    他的增益来到了60%。
    “这装备栏顺序也影响效果吗?”
    陈灼默默猜测著,然后將这个发现默默记下。
    有时候这个特性的確能发挥出奇效,毕竟后面装备栏多了之后这个优先级也是一个问题。
    陈灼將面板关掉,抬起头,正看见顾青娥从明伦堂廊柱那边走过来。
    她今天换了件浅青色的短衫,袖口没像平时那样扎紧,鬆鬆地挽在小臂上。
    手里那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著。
    走到近前,她歪头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蒲扇在他肩上轻轻一拍。
    “秀才大人,感觉如何?”顾青娥带著略有调侃的声音说道。
    “感觉能打之前的自己七个。”陈灼笑著回答。
    顾青娥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这是什么算法?文气增幅哪有按『个』算的。”
    她將蒲扇收起来,往旁边的廊柱上一靠,
    “不过你这话倒也没错,童生到秀才是文道修行第一个真正的分水岭。
    你之前文气再厚,那也是童生的底子,现在是秀才的底子。
    同样的文术在秀才手里和在童生手里,威力差一倍都是正常的。”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正经了一些。
    “不过也別太得意。
    你现在刚突破,文气虽然涨了一大截,但秀才阶段的修炼方式和童生完全不一样。
    童生是积累,秀才是精炼。
    以后你花在打磨每一道文术上的时间会比学新文术多得多。”
    说完这句她又恢復了那种带点揶揄的语气。
    “当然,你这个变態可能例外,別人学一道文术要几个月,你写首诗就学会了。
    刚才考场上那个『竹』字,你写的时候我就觉得有戏。”
    “师姐看到了?”
    “不止我看到了,全场都看到了。”
    顾青娥指了指明伦堂外的广场,几个还没来得及散去的邻县考生正往这边张望。
    “喏,那几个外县的到现在还在討论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中一个说你是提前准备了应制诗,另一个说你肯定服用了什么增强悟性的丹药。
    我差点想过去跟他们暴力说道说道了。”
    陈灼没接话。
    这些议论他並不在意,但他注意到顾青娥说话时语气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像是自己终於长大了?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两人沿著明伦堂外的迴廊往外走。
    广场上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几个文院的杂役正在收拾考试用的矮几和坐垫。
    “师姐,你当初晋级秀才的时候,感觉是什么样的?”
    路上,陈灼隨口问道。
    “我?”顾青娥掰著手指头想了想。
    “没什么特別的感觉,就像平常一样,吃饭喝水般就过了。”
    她的语气很是平常。
    “不过我考秀才那年才多大,跟你不一样。”
    你是十六岁才开始接触文道,不到一年考上秀才,这种速度放在盛天府也算快的。”
    快吗?
    或许吧,但是她起步比较晚,比那些真正从小接触文道的人还有很大的差距。
    想到这里,陈灼压下浮躁的心思。
    自己有装备栏傍身,只要不浪,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两人走出了文院正门。
    新城区坊市的街面上人来人往,空气里飘著新锯木料的气味和茶楼里传出来的茶香。
    “师姐,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顾青娥回头看了眼他,眼中带有笑意,“小师弟,到了就知道了!”
    顾青娥领著陈灼往坊市西侧走,穿过了两条窄巷,在一栋临街的小楼前停住了脚步。
    小楼的门面不大,只在门框上贴了一张手写纸条,上面写著“正心书院”四个字。
    门半开著,里面隱约传来几个人的交谈声。
    “这里是?”陈灼疑惑地问道。
    “这是正心书院,也就是沈知崖开的。”
    顾青娥指了指那张纸条,“上次在官道上遇到他之后,他很快就在这里建立了一个简陋书院。
    “他把地址选在这里,说是离坊市近,方便学生来去。”
    “不过他招生方式也太不上心了,连个招牌都不掛,就贴了张纸条。”
    她从门框上撕下那张纸条,拿在手里看了看,“就这样还怎么招学生。”
    说著还摇了摇头。
    陈灼点了点头,不可否置地说道:“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