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中午。
    魁星山洞府。
    韩立取出一滴小绿瓶中的灵液,用泉水稀释后,浇灌在玉髓芝上。
    灵液滴下后不久,玉髓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成熟。
    玉髓芝是炼製筑基丹的主药之一,拍卖会上花了不少灵石。
    正好炼製些筑基丹回回血。
    这时,一张传音符从洞府外缓缓飘来。
    韩立捏住传音符,听了一会儿后。
    便走出洞府。
    洞府外,不知何时多了个圆滚滚的身影。
    正是钱发財。
    当日他所乘坐的巨船,就是其所属钱氏商会的財產。
    看韩立走出洞府,钱发財赶紧迎了上来。
    “许久未见,叨扰韩前辈了。”
    钱发財脸上堆满了諂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拍卖会后,钱发財就想找韩立,但是当时场面混乱,一直没有机会。
    “是你,叫什么来著,钱.....发財,对吧?”
    韩立点了点头,说道。
    “前辈还认识小人,小人感激涕零。”
    钱发財听到韩立的话,內心十分感动,立马贴了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滚,別装了,噁心死我了。”
    韩立一脚把钱发財踹开。
    钱发財丝毫不生气地从地上爬起,脸上表情瞬间变得笑呵呵地。
    还真是个人物!
    看著钱发財转变的如此之快,死皮赖脸地模样,韩立不由得感嘆。
    古来諂媚者数不胜数,但能如钱发財这样的不多。
    就像宋朝坑死岳金的那个什么来著?秦......秦...不韦?!韩立近期想起了一些前世的记忆,但很少,且很乱。
    “前辈,此番是我钱家老祖邀请前辈过去一敘,前辈一定要赏脸啊!”
    钱发財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钱家老祖?就是你说的那个快要结丹的前辈?”
    韩立想了想回答道。
    “韩前辈,我只是隨口一说,您怎么还当真了。”
    听到韩立的话,钱发財顿时面色一滯,连忙摆手道。
    钱发財拿出锦帕,擦了擦脸上的汗。
    “我家老祖与前辈修为相当,但至今尚未结丹。”
    “还请前辈务必赏脸!”
    钱发財再次行礼道。
    “既然如此,那便带路吧。”
    韩立思忖了一下,最终点同意。
    他正好要收集一些炼器、炼丹的材料,钱氏商会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前辈,在下於家中早已备好酒宴,还安排了一些年轻的女修,到时候....嘿嘿...”
    钱发財压低声音,嘿嘿一笑道。
    “你在说些什么!韩某岂是这种人!你要再如此下去,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回去吧。”
    由於並未开启隔音禁制。
    钱发財话刚说道一半,韩立面色一沉,將他的话无情打断,作势就要走回洞府。
    “欸欸欸,韩前辈千万別走,是晚辈错了。”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后,钱发財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脸上肿的老高,连连致歉道。
    “韩前辈,是晚辈错了,是晚辈错了,只是家族中有些修为低下的女弟子,需要韩前辈指点一二,没错,指点一二。”
    闻言,韩立眉头一挑。
    “嗯?嗯!”
    “不错,孺子可教。”
    “看看你刚刚说的什么疯话!恰好我对教导晚辈颇有心得,既然如此,那便隨你去看看吧”
    “你要记住,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我才不回去”
    “对对对,前辈说的对......”
    周围,有位早上吃完辟穀丹,出来消食的筑基中期修士,看著韩立与钱发財扬长而去的样子。
    目瞪口呆。
    不是,还能这么玩?!
    我一百多年白活了?
    其实大多数除了魔道以外的修士,多少会爱惜一点自己的羽毛。
    不会表现得这么露骨。
    “不行,我也去找几个女弟子好好教导一番。”
    看著钱发財与韩立,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中年修士仿佛发现了什么新世界。
    ......
    不久后,钱氏商会。
    一个房间內。
    鬚髮洁白的钱家老祖,钱幣,正在吐纳著天地灵气。
    钱幣如今已两百余岁,相对於筑基期修士两百余年的寿元来说,所剩不多。
    好在他自筑基以后,便很少与人打斗,且钻研养生之道,比如刚刚的吐纳法,便是养生法的一种。
    长期修行,可使法力深厚,寿命悠长。
    再加上延寿丹等一些奇物,倒还可以庇护钱家一段时日。
    可,自己终究会死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让钱发財寻找韩立的原因。
    一个年纪如此之轻的筑基巔峰修士,將来的结丹机率很高,若是能够交好,於钱家百利而无一害。
    “若是能让其娶一个钱家的嫡系女子,到时....”
    “嘿嘿嘿。”
    房间內,传来钱幣奸诈的笑声。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老祖,钱发財带著一位前辈求见!”
    护卫传报。
    “快快快,请进来,不,请到会客厅!”
    想什么来什么,钱幣有些激动。
    但很快,多年的处事经验让其迅速冷静下来。
    不行!我不能显得过於急切!
    要有老祖的样子!
    片刻后,钱家会客厅。
    “韩道友,欢迎来到钱家做客,我钱家蓬蓽生辉啊。”
    “老朽钱幣,忝为钱家族长。”
    钱幣对朝著韩立行了一礼。
    钱幣?这什么鬼名字?
    韩立听后,越发觉得这钱家有才,一个叫钱幣,一个叫钱发財。
    再来一个钱庄,就齐了。
    “韩立,见过钱道友。”
    韩立虽然心中思绪万千,但表情平淡,看不出什么。
    韩立落座后。钱发財在钱幣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钱幣听后眼神微微一亮,看向韩立的目光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钱幣对著钱发財,微微頷首。
    紧接著,钱发財走到门外拍了拍手。
    片刻后,只见门外走进四名练气女修。
    第一位身著淡粉绣荷罗裙,肌肤莹白,眉眼柔婉,举止嫻静谦恭,是位端庄的大家闺秀,长睫轻颤,不敢直视韩立。
    第二位一身橙红劲装,面容娇俏,眼眸灵动明亮,微微一笑,带起梨涡浅浅,偷瞄了眼韩立,全无拘谨之態。
    下一位与前两位不同,一身素色长裙,身材高挑,眉如远峰,面容素净雅致,眼神淡漠疏离,好似一座化不开的冰山。扫了一眼韩立,嘴唇微抿,似是不情愿。
    最后一人身著碧色长纱裙,轻薄的衣衫勾勒出婀娜的身段,唇瓣微张,举手投足间处处透著柔媚,但又眉眼低垂,尽显侍奉之意。
    几人虽不如元瑶那般漂亮,但也算环肥燕瘦,活色生香。
    “韩前辈,这些都是我钱家练气期的女弟子,她们听说韩前辈前来,一个个都高兴坏了,爭著抢著要来,想让韩前辈教导。”
    钱发財朝著韩立眨了眨眼。
    “好,韩某平生最喜欢的事就是指点后进。”
    韩立頷首道。
    见韩立首肯,
    四名钱家女子立刻来到韩立身边,有的奉茶,有的捏肩,有的捶腿。
    即便是那名面若冰山的女子,此刻也靠近韩立,为他沏了一杯茶。
    韩立虽然不是什么阅女无数的积年色魔,但也一时间有些心神荡漾。
    “韩前辈。小女子在家中早就听说韩前辈神勇,还请前辈不要藏私,多多教导晚辈。”
    身著碧纱的那名女子轻轻捏著韩立的大腿,柔声说道。
    “好说,好说。”
    韩立此时越发大胆起来,直接一把搂住那名面若冰山的女子。
    香滑软嫩,暗香縈绕。
    稀罕物!
    “啊!”
    怀中女子传来一阵惊呼,她也没想到韩立竟如此大胆。
    那宛若冰山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钱幣和钱发財对视一笑。
    就在这时,钱幣的声音传来。
    “韩道友,这次请道友前来,是想让道友做我钱家的客卿长老!”